“赋先生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
“把鞋子脱了,过来。”
冰冷的水温沁染着喉管,嗓音泛着丝丝冷意。
逄经赋坐到了沙发上,捏着果篮里的一颗绿色葡萄往嘴中送去。
田烟走到他的身边,他将茶几上唯一的果篮给拿开:“坐上来。”
“面朝着我,腿叉开。”
她听话照做,过程就像个被下了药的人偶,一点反抗和羞耻的心都没有,一切照听他的安排。
田烟双手支撑在后,脚踩在玻璃茶几边缘,最大程度上地分开腿,从裙子的下摆,让他清晰地看到隐藏在里面的风光。
逄经赋将手中的杯子捏紧,将另一只手里的竹编果篮放在桌边。
他盯着裙底的风光,压下眼皮,朝着里面伸出手。
他的行动让田烟确认,逄经赋对她的身体有了极大的兴趣,就凭这点,足以让她在他身边站稳脚跟。
手伸到半道,他突然停住,目光移到她的脸上,眼神幽深盯着她瞧。
“赋先生……”
田烟声音胆怯,眸光蕴上一层羞耻的水雾。
“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田烟知道,但她得说不知道,因为逄经赋从来就没有开口告诉过她,对他的称呼,都是她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见她摇头,逄经赋说:“逄经赋,我姓逄。”
“逄先生。”
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他也并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但田烟是个例外,否则他不会又一次把她带到这里。
他将左手杯子放下,右手手指探入内裤的边缘,他食指弯曲,拽住单薄的布料往下拉扯,随着田烟抬臀的动作,底裤轻松往外抽出。
她双腿抬起,浅蓝色的内裤被他用手指勾着脱下,然后扔到了地上。
他的手心朝上,两根手指整齐并拢,捅进她的逼口,指尖浅浅的凹陷进去,两根手指朝着两边扩开,扯动着禁闭的逼道,露出一层艳红的逼肉。
裙底昏暗,逄经赋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眯了起来。
温热的指尖轻缓探进她略有干燥的穴眼,指尖弯曲抠着,一点一点抵着她极小的洞孔,慢慢往里揉进。
异物的侵入感格外清晰,身体的反应就像呼吸,一紧一松,夹着手指,两侧的穴肉随着他捅入的动作越来越深,蠕动的逼肉把它寸寸向里吞进。
“嗯……”
田烟咬着下唇,里面并拢塞入的手指又往两侧打开,像是在试探着她的深度和宽度。
拇指揉上夹在蚌肉里的阴蒂,神经的聚焦点令她浑身一颤,咬紧的下唇也就此松开,微张着唇瓣,仰起头呻吟一声,叫得令他发硬。
指尖ֆʏ只是在她的穴逼上骚挠了几下,连绵不绝的快感就从小腹深处蔓延,湿热的液体一路流到逄经赋的手指上。
田烟大脑浑浊,只顾着仰起头叹息喘气,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腹压着阴蒂左右拨弄,他手指上凸起的指骨,一寸寸磨开了阴道的狭窄,揉开肉缝,舒服得阴唇都在外翻。
水声从她的下体响得粘稠诱人,逄经赋又挖了几下,往后抽出森&屿手指。
白皙的指尖连着几根银丝,弧度地坠在桌子上,接着透明的液体涌出,从穴口一波一波地外泄,晶莹诱人液体半挂在穴口,滴答的到处都是。
他眸色晦暗,黏湿的两根手指,捏起果篮里的一颗青绿色葡萄,朝着不断呼吸扩张的穴口里塞入。
葡萄很大,饱满的果肉撑起绿色皮囊,裹满水光的食指,压着果肉往里怼,绿色的果实逐渐被艳红的媚肉包裹,窄缝艰难地吞入一颗。
“呜……”
葡萄远不比他又长又细,又温暖的手指来得舒服,田烟不满地蹙眉,想要闭拢双腿。
逄经赋压住她的膝盖,又捏起一颗,冷漠的语气多了几分的好奇。
“试试你这逼能吞进去多少颗。”
说着,他又压着里面的那一颗葡萄往里塞,紧实的果肉抵着它捅进深处,异物的感觉太过明显,田烟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像是从没被这样玩过的恐惧。
“太深了……弄不出来的。”
逄经赋抬起嘴角,塞入了一颗,又拿一颗。
“你怎么知道弄不出来。”
他轻蔑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止,这不是他的身体,他当然玩弄得随心所欲。
被葡萄撑开的肉缝,夹着深埋在里面的绿色果实,看起来吃力,却总能再吃下一颗。
田烟呜咽地抬起脖子,紧绷挺直了身体,雪白的牙齿深深咬住下唇,试图咽下所有难堪的喘息。
身体的本能反应,在蠕动着阴道,逼肉外翻,一松一紧,阴道外侧红肉越扩越大,试图把葡萄往外推出去,圆润的果实像极了产卵那般色情。
葡萄刚要钻出阴道,就又被一颗往里压去。
“啊……满了,满了……”
“第四颗,吃不满八颗,我就把剩下的葡萄都塞到你后面。”
逄经赋大掌捏住纤细的脚踝扯开,固定在了原地不准她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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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葡萄不吐葡萄皮(H)
葡萄第六颗就差不多到了极限,他压着饱满的果肉往里塞,吃力的陷不进去,逄经赋扇打上她的大腿根部。
“放松!”
他用训斥的口吻,教导着她下流的动作。
田烟猛地夹紧,葡萄变得更加难以塞入,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进不去了……”
葡萄艰难地塞入半颗,卡在逼口不进不出。
逄经赋又拿起第七颗,也不管她到底夹得紧不紧,强行往里塞。
里面的葡萄不知道是不是夹破了一颗,他使劲将第八颗卡在了逼口边缘。
两颗阴瓣被撑得扩开,合不拢的逼穴,晾晒在空气中缩也缩不住,揉肿起来的阴蒂,充血竖立着。
她腿根打颤,压抑不住地啼哭声断断续续。
“拿出去……求您了,好胀,已经满了。”
逄经赋压低了眼皮,探究的眸光严肃起来,晦涩不清的神情,越发强势的侵略感,压迫着田烟裸露羞耻时的脆弱。
“逄先生……”
一句陌生的称呼,带动着他窥觊已久的内心,强大的镇定力荡然无存,怪诞的感觉涌上心头,试图掩埋的情绪跃跃欲试,破土而出。
“再叫一声。”
嗓音沙哑得颗粒感十足,捉摸不透情绪的脸色,挟裹着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令她心生畏惧。
田烟吞咽了口唾液。
“逄先生。”
双腿被抓住,突然往桌边拽去,她失声尖叫,手掌撑在玻璃上滑动。
裙摆掀翻,双腿上举,弯曲的手臂艰难支撑着身后,田烟用尽全力地仰起头保持平衡。
她听到裤链下滑清脆的声音,紧张感冲刷着裸露的肌体,令她汗毛竖立,强压着恐惧去勾引他。
“逄先生……逄先生……”
这种称呼有着催情般的作用,置身于灯光下的双眸,却幽暗得如一头潜伏的野兽,衬着他气势凌烈的脸,田烟浑身被荆棘缠绕上一样,僵硬在他的胯下。
“弄不出来,就把它碾成汁。”
田烟臀部悬空,被他大手托着,屁股搁置在他的大腿上,腰后抵在桌边。
她的裙摆挡住他胯下的尺寸,火热的肌体温度触碰上她的阴阜,压在洞口边缘的大小,绝不是什么短寸之物。
逄经赋握着阴茎,龟头滑过粉嫩的阴蒂,阴唇,打旋在洞口边缘的葡萄上。
男人宽大的掌心掂量着一根浅色粗物,青紫的根筋脉络在柱身周围虬结,龟头硕大,顶端渗出些粘腻的白液。
他皮肉滚烫的阴茎,抵着葡萄凸起的穴眼中间,推送侵入。
“啊……”
葡萄被压住,里面的八颗果实一块往里挤压,狭窄的宫腔边缘微微有撕裂的迹象,每进一寸,两壁的穴肉就会用力绞紧。
“不要,不要!拿出来,把它们拿出来!”
田烟挣扎着双腿,异物已经抵达了深处的子宫,涨裂的痛觉,有种葡萄要顽固陷进她身体内,再也掏不出来的恐惧。
逄经赋牢牢控制住她的大腿根部,眼睛死盯着鸡巴凿进她身体内的动作。
葡萄被挤得裂开,柔软的果实挤烂出透明的水,他的龟头圆润,裹着粘腻的热液,和润滑的汁水不停向里铸凿。
紧嫩窄壁的阴道被撑开,酸麻的痛感难以言喻,犹如千万蚂蚁啃噬着逼穴,先前的愉悦感被痛苦包裹,葡萄破裂的声音,发出挤压时汁水咕叽咕叽冒出的水声。
“慢点……慢点啊!”
田烟痛吟着仰起头,泛着泪光的眼睛,直视头顶刺眼的白光,散射的光芒折射进瞳孔。
“闭嘴!”
逄经赋蛮力挤入的动作俨然不停,透明甜腻的汁水挤出了阴道,顺着臀沟流在他的黑裤和地板。
温热的逼肉牢牢锁住他的尺寸,进出都成难题,狭窄的肉壁包裹着茎身,粗壮的阴茎没进去了大半根,葡萄榨成的汁水,满满当当锁入阴道。
逄经赋紧蹙眉头,手上换了动作,往她的两瓣臀部下方托去,抓住她的臀肉,大力顶撞,重重怼入。
“啊!啊……满了呜呜,好撑。”
田烟受不住,抓着他胸前的衬衣,泛白的手指绞住他的纽扣,阴茎突然抽出,来不及感受空虚,汁水先行一步往外喷涌,打湿了他的大腿。
窄嫩的肉壁吮住硬挺的硬棒,紧接着开始上下飞速捣弄。
田烟仰着头,脖子都快要往后折断了,刺眼的灯光照射的瞳孔,泪水的折射成白茫茫一片。
她大脑宛若气球,被一波波的浪花吹翻又灌水,只能紧紧抓着这块浮木,手指将他的黑白衬衫上的花纹抓得变形。
汁水饱满的葡萄被他全部捅破,汁液还没流出,就再次粗暴地怼进她的身体内,迅猛的抽插感,几乎要让她失去平衡,一只手撑在身后艰难地支撑。
“呜……呜呜……”
湿滑的龟头像根坚硬的棒槌,挤压着葡萄残留的薄皮,磨裂着她的敏感点,铆足了狠劲的动作快速顶撞,肉体的拍打声一声高过一声。
逄经赋倒吸着凉气,像是舒服得不能自已,他紧闭眼睛,眉头拧得厉害,仿佛真正痛苦的人是他,凶残中透出他不常见的弱点。
“放松。”
他手心托着她的臀肉向上,再狠狠往下跌落贯进洞口。
“再夹干烂你!”
噗呲噗呲的汁水声响得激烈,粗壮凶猛的动作不停套弄,外翻的阴肉,染着清亮的水渍,葡萄皮被捯饬在了逼口边缘,被肉棒给卡住,一半留出来,一半还在里面。
他猛地往后拔出,葡萄皮掉落在地上。
田烟声音被撞得像散乱的珠子般连不起来。
小腹被撑得酸疼鼓起,她身体努力向上抬起,酸痛的手指拽着他的衬衣往前拉,口中多次求饶的话,都被撞得换成了呻吟,哀哀欲绝,仰头只顾得上哭了。
又疼又爽,又胀又酥,这种感觉几乎要逼疯她。
“救命……救命……呜……”
初经性事的她当然受不住如此狂野的顶弄。
逄经赋将她肥软的臀肉抓得凹陷,悍腰挺动,如海浪绵延不绝。
不休不止地贯穿让她在抽搐中崩溃,翘起的脚趾用力蜷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涌上头皮,在要命的胀痛中,刺激到第一波高潮。
玩死你(H)
田烟在高潮中混混沌沌,逄经赋提着她的后颈站起身,猛地将她甩到沙发靠背上。
田烟抱着靠背,腰从后被提起,看起来像是要大干一场的姿势。
她眯着眼,来不及回温刚才高潮后的颤抖,空虚感的穴又挤进来粗壮的巨物,汁水包裹的阴茎,蛮力挤入黏液的逼口,结结实实填满她的小腹。
蓄满ֆʏ精液的睾丸拍打她肥美的蚌肉,发出淫靡的声响。
接二连三的干扁葡萄皮从她的阴道中抽出。
“咿啊——”
田烟崩溃把脸埋在真皮沙发,指尖发白地抓紧黑色皮料,受不住地把腰往前倾,大手捞过屁股,强制往后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