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山上摘野菜,猎户总不忘将下身的炙热埋在恣娘的体内放肆。
「……相公,如果让人见了,可怎么办?」恣娘妩媚道。她挨着树干,双腿挂在猎户的肩上,上衣凌乱,一只白嫩的乳房从桃红的肚兜里逃了出来,随着恣娘呼吸而起伏。
猎户眼神一暗,捧住她的臀部的大手揉搓一下,「娘子真是一个妖精。」
身体的撞击声又再次响起。
有日,猎户上山打猎后,身受重伤,很快就过逝了。
穿上素服的恣娘看来楚楚可怜,她仍旧到山上摘野菜、野果,在家刺绣。刘万重新雇用恣娘教刘欢和刘芯弹琴和画画。
包打听、爱说八卦的芳婶常说恣娘很邪门,不但迷惑村里的男子,连身体强壮的猎户都被她克死了!
公子,好棒哦!(H)
村里的人对芳婶的胡言乱语,表面斥说胡闹,但心里是各有想法。如此水灵,身段妖娆的恣娘,能把她压在身下操弄,真的是死而无憾。村里的男人一想到此,下身自然翘高高,双目四窜,悄悄想把恣娘弄到手。
一个年轻又貌美的寡妇,不可能想默默安渡余生。她终有一天会再婚,就算不再成亲,都不可能一直禁欲过日子。
刘欢的丫鬟来到少爷刘广田的院子,询间小厮教琴老师是否到来了?
「兰娘子确实来了,正跟少爷下棋。」小厮如实道。
丫鬟表示知道了,就回去跟刘欢禀报。丫鬟觉得兰恣娘跟刘广田独处一室,真是不知礼,但刘欢不以为然说:「哥哥是怕又输棋,没面子罢了。」
刘太太仍在生时,好几次跟刘欢和刘芯一起观赏恣娘和刘广田下棋,广田每次都是输棋的。输了数次后,广田说不让她们观棋了。
经刘太太多次观察和推敲后,就不阻止恣娘跟广田在书房下棋。
书房外的声音,恣娘和广田是听到的,但二人没当一回事。
在棋盘附近,二人坐在一处,棋盘左右方各放了黑子和白子的棋罐,公子的服饰丢在旁边。
刘广田全身赤裸半躺在软榻上,恣娘上身穿戴整齐,骑坐在他身上。她的里裤脱掉,裙子卷到腿根,她张开大腿,柔软干净的腿心吞吐着他的肉棒。紫红色的内棒十分粗壮,跟外表斯文的刘广田完全不付。肉棒每次进入都顶开蚌肉,每次出来都扯开嫣红蚌肉,白沫黏在紫红色巨物上,看来就是魅惑又淫荡。
「公子,好棒哦~」恣娘摇摆身体,娇媚地说:「插得恣娘好舒服~」
恣娘白净的脸颊泛着红霞,微红的双唇半开呻吟,ˢʸ伸手摸向广田单薄胸膛,她半瞇着眼打量,虽然刘广田是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她没想到他有如此宏伟之物,小穴每次吞噬都余三分之一在外。自从猎户离逝后,她都旷了一阵子,算是对得起他二年多来对她照料的心意。
「恣娘都很棒……」广田看着吸吮着他分身的地方,吸得他快要射了。
真是一个又美又媚又坏心的女人。
明明恣娘身穿素净,头上只簪了杏花,看起来就是一名瑞庄少妇,没想到他们会在孝期交欢,而他由原来的半推半就,变成求之不得,每每期待恣娘到来的日子。
室内渐渐充斥着淫糜的气味,水声激荡的声音,还有男女的喘息轻吟。
「啊……啊啊……快到了……」恣娘水眸垂下,身体更卖力摆动,穴肉也夹紧。
「啊……」刘广田摸着她的大腿,他没想过有女人如此讨好他,最终把持不住将精水射向她的体内。
恣娘娇喘着,夹紧软掉的肉棒,起身时仍是有精水和蜜液流了出来,打湿雪白的大腿。同时,浓烈的花香扑鼻而来。
广田没抱过其他女人,不知那柔软的花穴发出阵阵花香是否普遍。从他们滚床单开始,他曾托小厮寻了一本春宫图,他发誓终有一天要跟恣娘尝遍书中各种姿势。
「公子想什么?」恣娘似笑非笑问。她的玉手摸着肉棒。
广田面布红潮,肉棒经恣娘挑逗,又活了过来。
「恣娘……」天啊,他想再一次插入她体内,再尝尝她的滋味。
「公子想要了?」她明知故问。「但公子不能再弄坏恣娘的衣服。」
上次广田太兴奋扑在她身上,险些撕毁她的裙子。
广田见她完事后更明艳照人,丝亳不见疲累,便用他的衣服铺好软榻,将她推在榻上,拉开她的双腿,艳红的花穴沾着黏液,如晨间沾着露水的茶花。
他的手指插入穴儿,湿润黏滑,穴肉更吸着手指不放。
「想要肉棒……」恣娘妩媚道。
广田抽出手指,换上他粗大的肉棒,这一次由他作主进攻,他将她操得娇吟连连,洒下精水后,才依依不舍离开她的销魂穴。
任谁都想操俏寡妇
恣娘稍微整理好衣物,离开刘广田的书房。门外的小厮交代了丫鬟的话,偷偷观察脸面色红润的恣娘,他站在门外,将房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分身早就立起来了。恣娘身材嫚妙,眼眸含水,吐气如兰,看得小厮心猿意马。
他终于明白一向不近女色的少爷,为何会栽在这个俏寡妇身上!
小厮觉得如果他都能操一操,死在她身上都愿意!
恣娘当然看穿小厮的心事,不过,刚才刘广田操狠射满,她现在饱了,否则拉住一个小厮满足欲望也不是不可以。小厮相貌普通,但够年轻,味道应不错。
小厮不知怎么越看兰娘子越是心痒难耐,正想伸手搂上她的纤腰,却听到广田的呼唤,瞬间醒过来,对恣娘点了点头,就逃进书房里。
恣娘对小厮的背影抿嘴笑了笑,优雅转身缓缓往刘欢的院子走去。当初她会答应刘太太的要求,全是因为刘广田。刘广田文质彬彬,年纪轻轻,这类公子哥儿在京城极之普遍,但在这小村落是难得一见。虽然他的力气不及猎户,身型也不强壮,但胜在年少,养尊处优,精血气足。
说实话,综合附近几条村庄只有刘广田乎合她的喜好,猎户只是提供她一个安全的居所。猎户外强内虚,所以他才会那么早离逝。
她走到花园见到刘万,只见他笑逐颜开,她利落行礼,寒暄几句,一起前往刘欢的院子去。
刘欢是刘万的长女,独占的院子种满了桃花树。刘欢正跟小姨子小庄氏在园子里喝茶聊天。
「爹,兰娘子。」刘欢含笑道。
刘欢开心地跑到刘万面前,手抱他的胳膊,非常亲昵。
「快十六了,还是如此孩子气。」刘万摇头道。
一旁的小庄氏温柔地说:「十六而已,能保持孩子气是件好事。」
「小姨说得对。」刘欢一面得意道。
刘万说不过她们两个,问:「阿芯和阿静呢?」
「她们都待在阿芯的院子里。」小庄氏道。
阿芯是刘芯,是刘万的次女;阿静是郑静,是小庄氏的独女。
「她们两个不会又在胡闹吧?」刘万挑眉问。
郑静爱美,喜欢研究护肤美容,也爱跟年纪相若的刘芯玩在一起。上次用蜜糖混合中药敷脸、颈和手,怎料引来附近的蜜蜂群。
刘欢心里不屑,但嘴巴笑说:「阿芯和阿静只不过跟一般闺秀不同。」她们都不爱琴棋书画。
兰恣娘等到他们闲谈完毕,才跟刘欢到室内,开始这天的教学。
刘万转头跟小庄氏说:「来我书房一趟。」
小庄氏微笑颔首,举止端庄得体,静静跟在刘万身后。
恣娘关门时斜睨他俩一眼,唇角不屑弯起一个弧度,双眼泛着金光,透视到有一团烟雾环绕着他们。
※ ※ ※ ※
「啊……姐夫……啊嗯……」
庄氏趴在书房里小房间的床榻上,翘起屁股,雪白的屁内间有一条深色巨物抽动,期间不少淫液四溅。
「淫妇,老夫插得妳不舒服吗?」
「啊……太……太舒服了……啊啊!」
刘万更卖力将巨物闯进小庄氏的穴道里,插翻了阴唇,小庄氏的吟叫声越来大。
「姐夫,再深一些……啊嗯……」
「……真是个淫妇,昨晚明明插了很久,现在才中午小穴就痒了。」
「还要……啊……」
小庄氏才没空搭理刘万的辱骂,解决小穴的骚痒才是正事。无可否认,刘万的阴茎比她那个短命鬼前夫好用太多了。那物不但尺寸粗大,刘万本人又会插弄,甚至会说些淫话助兴,比只当例行公事,总是草草了事的短命鬼好。
「姐夫……啊……摸…摸摸我的奶子……」
刘万扯开她的上衣,手从后托住她的巨奶子,手感不俗,他粗喘道:「让老夫插坏这个淫穴,挤烂这对奶子。」
小庄氏听到这荤话,穴儿吐出更多淫液。
「…果然是个淫妇……」
「啊啊……」
过了好一会儿,床榻不再发出声响。
刘万靠在床沿,看着小庄氏整理衣衫,他想不到元配的小妹,在床上比妻子放得开,还是因为是寡妇,所以没有顾忌?
小庄氏仍不到三十岁,尚算年轻,身材诱人,奶子挺翘,小穴紧致。不知同样是寡妇的兰娘子是不是都如此呢?兰娘子比小庄氏年轻近十岁啊!
「姐夫在想什么?」
小庄氏可没忽略刘万那淫欲的眼眸,很明显在想女人!
「没…没什么。」他有些心虚,明明刚才发泄完欲望,但一想到猎户家的俏寡妇,开始心痒痒起来。
当初刘弟要娶兰恣娘时,他都不知叹息了多久。后来,刘太太发现兰娘子身怀不少才艺,他再次惋惜。刘弟身亡的消息传出后,他竟然庆幸那莽夫死了。
「该不会想操其他女人吧?」小庄氏一手握住阴茎笑问。
刘万惊讶这个淫妇能猜中他的心思,「就算要操,都要操妳的穴。」
「真的只想操本寡妇的?」
小庄氏很清楚男人用下半身思考时有多愚蠢。她不想回去郑家,现只好对其他人称暂住在刘万家直到刘欢出阁,但她很清楚明白,她的夫家不想白养填房,她又不想回娘家,所以她要想方设法找其他出路。
刘万心想:俏寡妇的穴儿,他都想操。
他当然不敢说出真心话,哄了哄小庄氏,又在她体内来一发,才心满意足闭目养神。
摘果子变捡汉子 (加更)
恣娘拿着小篮子,在树林里慢慢走着。这天她想走远一些,她记得靠近隔壁村子的丛林里,有一些酸甜的果实。
她嗅到有其他人的气味,其中还有股淡淡血的味道。她拨开一些树丛,看到深紫色的果实,正想摘取,却见到旁边的叶片沾有血液。
她皱眉,血味从树丛深处飘出来,她正在考虑要不要将躲藏的人找出来,还是直接略过较好。突然不远处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男人说:「再张开些,爷要好好操。」
恣娘认得这是王员外之子,王柏的声音。为什么她会知道?当然是因为那小崽子对她有非分之想。哼!他都不照照镜子。
女人声带啜泣:「少爷……不要在这里……」
「明明是本少爷开苞的,现在爬到爹的床上,就以为身份变高贵了。」
「奴婢没有……」女子轻轻低吟。
肉体的碰撞声渐渐响起。
「究竟是本少爷操得妳舒服,还是我爹操得好?」
「啊……少…少爷……」
「哼,阿箬果然是个荡妇……」王柏嘴巴不屑,下身更用力抽送。
「啊啊……奴婢没有……」
「……别夹!」有一声「啪!」夹杂其中。
「啊嗯……」
阿箬刚才是愁眉苦脸,现在则是桃花满面,臀部微抬ˢʸ,娇吟连连。王柏又说了些侮辱言词,阿箬的吟叫越大声。
恣娘没兴趣偷窥别人交欢,而且那两个人完全由根部腐烂,臭气冲天。
她低头看向果实,摘下数棵果子后,她拨开树叶见到有一双靴子。
她顺着看过去,那是一个身穿软盔甲的男人。他的五官端正,皮肤黯黑,皱眉闭眼,薄唇泛紫,看来是中毒;他的左大腿插着一把匕首,流着鲜血。她轻手轻脚来到男子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离他闯鬼门关还有一段距离。男子健壮,看来有不少锻炼,应可留他一用。
男子感到有人靠近,眉皱得更深,正想出声询问来者何人,就被人捂住嘴巴。
「别出声,你都不想引起那对狗男女注意的吧?」恣娘在他耳边道。她的口气带着清香。
男子黑脸冒出红晕,明显知道恣娘说的狗男女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在郊外做这种事,的确有失体统。他遭暗算中毒,等待下属救援,竟能听到活春宫!
「……看来阎王不想收你,等他们完事,我帮你解毒。」恣娘淡淡地说,「我放手,你别大喊啊。」
男人无法表达他的想法,他只能无奈听着那个女人淫叫和那个男人的辱骂。他左思右想接下来要如何脱身,一想到捂他嘴巴的大胆女人的香气和声音,脑里在幻想女人的外表,胯下的分身竟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