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默许了给自己抱。
慕晚晚慌忙道歉:“对……对不起……我一害怕就,就控制不住……”
私处磨着季修远她也不敢停下来,她缓慢地调整自己的动作,因为之前的阴影,她现在都不太敢穿裙子,私处和腹肌间间隔了好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季修远腹肌的硬度。
慕晚晚也不敢太放松双腿,半撑着自己的身体,她需要用力才能保持在这个地方摩擦,她微微喘息,呼出的气流扑在季修远的脖子上。
“慕晚晚……”
季修远唤了声她的名字,声音便更加沙哑,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腰上,像是要固定她乱晃的身体,碰到了她的后腰上,慕晚晚一颤,后腰那里的点酥酥麻麻地散开,慕晚晚自己都没想到,再次软了下去。
“嗯……”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急切,一开始还有点演的成分在那里,现在全凭借本能在颤抖,她再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便往下撞去,撞到了季修远鼓起的地方,性器几乎顶掉了她的花唇,顶在她的穴口边缘。
慕晚晚没反应过来,撞得全身都在发麻。
大老板那东西……怎么突然这么硬?
而且变得更加有料,咯到了慕晚晚娇嫩的地方,她被撞得失神,僵在原地。
“明天晚上跟我一起去吃饭。”
季修远的话让慕晚晚的脑袋浑浊了。
他,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居然要约她吃饭?
慕晚晚连忙否认:“我……呃嗯……”
她一张口说话才知道季修远的声音有多稳,自己完全被喘息声代替了过去,私处跟着在季修远的性器上蹭动起来。
他一定感受到了,可自己要装作不知道,那是自己的难堪,也是老板的难堪。
季修远开口说话,喉结跟着上下滑动,慕晚晚靠得紧,她的侧边脖子便能感觉到大老板的喉结,仿佛也在撩动着她的身体。
“原本是梁棋负责的,不过她明天有事,她手头关于万峰那边的项目你会比旁人清楚些,谈一下合作。”
原来是谈合作。
慕晚晚“嗯”了声。
身为梁棋的助理,她确实知道得比旁人多,但她本身没参加过应酬,季修远居然亲自带她去。
那东西还在顶着她正中的位置,慕晚晚不敢主动停下来,撑着发软的身体继续蹭,蹭一下抖三下,把自己顶得气喘吁吁。
“身体好一点了吗?”
季修远也不管她是不是在乱动了,居然在关心她。
慕晚晚从叹息声中抽空回应:“嗯……还是……有点……”
季修远捧起她的脑袋:“你换到另一边。”
停电后连空调都关了,空间变得燥热起来,慕晚晚看到了季修远脖子上冒出的汗,她的身体遮挡住了光线,看得不是很清晰,听从季修远的话换趴到了他另一边的脖颈上。
身体一动,那里的顶撞忽然比之前更大,季修远的腰在她动的时候还往前顶了一下,慕晚晚还没来得及分辨,大脑就被快感充斥得一阵阵眩晕。
“呃啊……”
花穴在两人的摩擦下迅速张合
那么近又清晰的呻吟终于吐进到了季修远的耳朵中,性器都跟着跳了跳,慕晚晚的双手不自觉抱得更紧。
季总现在肯定知道了,但他不说,和自己心照不宣,两人只是在驱散她的害怕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她清晰地看到了两人被放大的影子,几乎笼罩季修远身后一大片,一直投射到旁边的墙壁上。
两人的影子重叠,而且还在不断磨蹭,这个影子看得清清楚楚,只看这个影子还以为两人在用那种姿势做着……
羞耻让慕晚晚暂时忘记了对季修远的害怕恐惧,埋头进他的脖子里不敢再看。
她的动作一直控制得又小又轻,这样磨蹭了几下,她都快没力气了,双腿在两边打颤。
肩膀和腰上突然各多了一只手,可季修远的两只手在抱着她一动不动,显然不是他的手,突如其来的手让她毛骨悚然,汗毛才刚刚立起,两只手忽然压着她往前撞向季修远,带着她的私处往季修远的性器上狠狠磨去。
“呃啊~~”
“嗯……”
她喘息出声的同时听到了耳边男人的声音,这是季修远的声音,带着他的气息和压抑。
阴穴部位之前碰到过最硬的不过是那人的手指,此时这性器比那人的手指还硬,慕晚晚几乎被硬物顶得快散架了,小腹一紧,穴口感觉到了一大股热流涌出,弄湿了两人的裤子。
“慕晚晚……”
季修远的气息好重,他叫自己的名字,怎么叫得这样轻柔?
慕晚晚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都是那个看不见的系统变态让她这么做的!
她怕季修远捅破窗户纸,连忙打断:“季总,电还,还不来……嗯……催、催一下……”
肩膀上忽然又覆盖上了那只手,以同样的力道再次往前推了一把。
“呃嗯~~”
慕晚晚身体剧烈抽搐,再管不了旁边ֆʏ季修远什么反应,他的肉棒从慕晚晚的花缝处直顶到了阴蒂上,本就已经处于高度敏感的慕晚晚都来不及反应,花穴抖动了几下,在两人的摩擦中快速张合。
“啪……”
电力忽然恢复,周围的灯光全都亮起,有些刺眼,慕晚晚闭着眼睛,在季修远的耳边不住喘息。
她自己是到了,季修远起反应的地方却丝毫不减,慕晚晚有些怕了,她的行为在季修远眼里肯定就是随便的人,他如果要发泄……
季修远的性器恰合时宜地动了动。
那里……那里还会动得那么灵活……
慕晚晚仿佛受到了惊吓,连忙从他身上跳起,扶着桌子一退退到边缘:“季、季总,三个小时,时间到了,我、我先下班了!”
她抄起旁边的包包就往外跑,连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季修远低头看着自己还被性器顶着的深色裤子,眼神渐渐幽深阴暗。
余光的一抹黄色闯入,季修远转过头,看到了地上躺着一个小小的三角黄符。
这不是他办公室的东西。
他捡起来端详,上面写着慕晚晚的名字,背面的图案奇奇怪怪的,像是什么平安符,又像是咒语,心绪莫名被蛊惑,渐渐平静下来。
季修远拍下图案发给了梁棋:“查查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有人在舔
仔细想想,这脏东西好像只有在季修远在的时候才出现,慕晚晚打着离远点 的算盘,可老板安排好的应酬却不得不参加。
为了表达自己不是这方面的人才,从不喝酒的慕晚晚干脆利落地喝了别人递上来的酒,直接倒在桌上,证明自己确实是一杯倒。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偶尔天旋地转身体悬空,一会儿身体又特别踏实地躺在了哪里。
耳边穿来叮叮叮的声音,好像有人跟她说什么“和季修远一起沐浴”。
她翻了个身,把枕头抱在自己的怀里,口中嗯嗯作答,脑子里却已经构建出季修远洗澡的样子了。
老板那么好看,做春梦梦到也很正常吧。
耳边的声音从响起就没停过,直到一声“惩罚开始”,她的身体立刻被人翻到正面压住,脖子上传来一阵湿软。
慕晚晚呓语道:“季总……嗯……好热……”
唇湿哒哒地贴着她,他的身体也好烫,两人仿佛赤裸相贴,她全身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皮肤。
可她明明是穿着衣服的。
慕晚晚有点不舒服,脖子被吻得很痒,她想上手去抓,却抱到了一个人的脑袋,反而让他的唇贴得更紧。湿软的舌头顿时扫过她的脖子,慕晚晚的手一紧,呼吸开始跟随着身体发颤。
她迷糊不清,一点都不克制,脖子上的吻就勾得她面红耳赤。
“痒……哼嗯……”
慕晚晚哼声轻喘,难耐地磨着床,双腿挣脱身上的束缚,胡乱挣扎,男人的身体挤入到她的双腿间,她要将双腿分得很开才能弯曲起。
一立起自己的膝盖,她的私处便直白得贴上了对方的腰。
熟悉的腹肌感觉,她竟也不排斥,浑浑噩噩的,好像有什么是自己非做不可的事情,缠住对方的腰,在对方的腹肌上蹭了下。
“呃啊……”
慕晚晚的脑袋忽然弹起了下,腹肌的热度几乎烫到了她的私处,火热再从身体深处散开,她热得喘不过气来。
季修远在浴室里就听到慕晚晚有些放肆的声音,总觉得有人在她身上似的,打开门却又只看到慕晚晚一个人在床上。
在做梦吗?
他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慕晚晚已经把他的床弄得混乱不堪了。
她的手紧紧抓着脑袋下的枕头,五官拼命挤着,看不出来是难受还是难耐,额头上全是汗水。
季修远把被子掀开,打算给她换一床的时候,看到了在被子里双腿大开,不断挺动身体的慕晚晚。
“季总……嗯……”
季修远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语气唤他,千娇百媚充满诱惑。
他拍了拍慕晚晚的脸:“慕晚晚,你怎么了?”
慕晚晚听到了季修远的声音,迷糊地睁开眼睛,这一看把她看得有些清醒了。
明明感觉有人赤裸着身体压着自己,她以为是季修远,可季修远就这么在自己的床头唤着自己,往下一看,什么也没看到。
身上的男人已经吻到了她的乳肉,在她被季修远那张脸吓得逐渐清醒的时候,男人一张口便含住了她的乳头。
“呵呃……嗯……”
慕晚晚身体一阵阵发软,在季修远面前也难以忍耐下来那种人不住出声的快感,她扭过头,现在的醉意还不足以让她有冷静思考如何应对的思维,胸口的湿柔让她眩晕。
可是现在季修远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也不知道她被看不见的人压在床上舔吸奶子。
慕晚晚快哭了,酒精上头让她突然有了勇气向季修远求救:“季总,那……那里……嗯……”她指着自己的胸口:“舔……”
有人在舔。
季修远什么也看不见,推着她的话:“很难受吗?”
难受,当然难受。
酒精放大了她的渴望和需求,身体几乎一点就燃,男人的身体轻轻一摩擦,她的皮肤就酥酥痒痒的起鸡皮疙瘩,想更深入一点。
可那种恐惧也被放大了。
她被脏东西缠上,脏东西在侵犯她的身体。
醉酒后的她格外容易酝酿情绪,慕晚晚半哭半喘:“难、难受……我好、害怕……呜嗯……”
性瘾犯了也不可能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季修远推断道:“你是被下药了吗?”
他带着去应酬的,应该负责。
两边奶子换着吃(100收加更)
慕晚晚才没有被下药。
她咬着牙关,嘤咛抽泣。
舌头忽然迅速勾着她的奶尖,慕晚晚抱住了面前的人,努力抬起眼皮向季修远求救:“季总、帮、帮帮我……”
季修远的视线往她手的下方看去。
慕晚晚看到季修远伸了手,以为他是想帮自己把人赶走了,闭上眼睛。
可转头她的衣服就被季修远解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她的胴体白皙光滑,此时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口急促起伏,手触到慕晚晚的小腹上,她的小腹便跟着一缩。手指顺着小腹往上,滑到了内衣边缘,在她的乳房边缘游走。
季修远的动作全被透明人掩盖了,慕晚晚还以为是脏东西的动作,害怕不已,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季修远的手已经放了下来。
是帮她赶人了吗?
可是手的位置不对。
慕晚晚推着那个看不见的人的脑袋:“这边…嗯……舌头……不是……啊……”
季修远的手听话地换到了另一边。
看她的样子十分着急,还说手不行,一定要舌头。
拉开她的内衣,皎白细腻的乳房几乎是跳着出来,晃出了乳波,嫣红的两点乳头充血得不成样子,季修远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看到乳头动了动。
他的气息跟着不太平稳,还要将目光往上滑到慕晚晚的脸。
她半闭着眼,神情很是难耐,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自己脑袋两边,在揭开内衣的时候,还挺立起自己的胸口,等不及要他上手的样子。
她,应该知道自己是谁吧?
季修远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她,偶尔孟浪得让他吃惊,偶尔又含蓄害羞到让他不敢太过靠近。
他将手抚上了她的乳房,柔软细腻的手感让他忍不住用力,捏到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呃嗯……”
慕晚晚感受到不一样的触觉,朦胧的视线里,看得见的人把手心贴在她的胸口上,另一边又被看不见的人吸着,她想伸手去推开,却被两只手压在她的脑袋两边。
“不……嗯……季总……”她急切道:“不要揉……痒……”
她的腿合不拢,只能焦急地磨着床面。
季修远忽然哼笑了声。
醉酒以后她的胆子竟然变得这么大,帮她揉捏奶子解决生理问题还不满足,居然敢让他去舔……
他舔了舔自己的上牙,缓缓低头,张口咬住了慕晚晚的乳头。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