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头,娇颜坨红,丁香小舌舔干杯口酒液。宛娘起身,“阿砚,不喝了,你也早点休息。”江砚未置一言,目光晦暗凝视杯沿。
她晃晃悠悠离开,跨过门槛往前倒,江砚伸手扶稳她,长臂圈住不盈一握腰身。
“阿砚,谢谢。”宛娘嗫嚅,抬头迷瞪瞪看他。
“嫂嫂,木已成舟,怎么总还躲我?”江砚单手抱起她,与她额角相抵。水润杏眸映出他的模样。
“我没有躲,你好好说话放我下来。”宛娘挣扎得越用力,他抱得越紧。酒意上头,她直接上嘴咬住他硬如磐石的小臂。
手臂一阵刺痛带着濡湿,他更兴奋了。怀中娇躯带上梨花酿香,他埋在她耳旁小狗般细嗅,含吮白嫩耳垂:“我放了嫂嫂,嫂嫂能答应不跑么?”
双腿悬空滋味不好受,宛娘踢了踢他的小腿,“我不跑,你放我下来。”
江砚把人放到地上,须臾又把她抱起抵在门后:“把嫂嫂放下去过了。”
“你!你!”宛娘气鼓鼓,江砚朗声大笑,余光撇到臂上牙印:“嫂嫂这么爱咬人,不若咬这里。”他指了指薄唇。
“登徒子!你才爱咬人,唔。”她唇齿间的梨香混着女子馨香,他沉溺放纵,大手抓住高耸揉捏,湿吻从下颌辗转到细颈,咬开颈后素色小衣带子。
交颈襦裙散开,他叼住左侧跃出的奶兔啧啧吞食,还不忘捏搓弄右侧绵乳,当真是稚儿般霸道。她在他唇舌下软成一滩春水,无力挣扎,只剩声声嘤啼。
“嫂嫂好美,别遮。”他握住她拢紧衣襟的手。特地将她抱高自己半个头,仰望神女般仰视她。她往日仰颈承欢时娇如垂海棠,现下媚眼如丝俯瞰他又如张扬芍药。
丹唇潋滟,挺立双峰近在眼前,红艳奶尖近在唇边。他使坏用鼻尖去碰那粒莓果,温热鼻息喷薄,她一阵颤栗。“阿砚,不,不要了。”
“说了嫂嫂不要拒绝我。”狠抓掌下蜜臀往前带,他的高昂分身抵住小裤泅湿的中心地带,缓缓往上轻顶。春水混着他的前精漾开,小裤不一会儿就皱成一团。
“花蕊吐露的美景嫂嫂我带嫂嫂看看。”他将碍事衣裙剥个干净,把怀里人调换个方向,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再次抱起。
“阿砚。”她失声尖叫,这样好生羞人。她不着寸缕被他抱着,双腿大张挂在他小臂,私密牝户敞露在外,阳根嵌在臀缝,前端顶得瓣肉翕动,不住沁水。
脏污小裤从腿根滑到葱白脚踝,摇摇欲坠,他分明是故意留着。眼不见为净,她闭上眼,羽睫轻颤,娇喘低泣。
“不是说带嫂嫂看美景,嫂嫂还故意闭眼?”他不满颠了颠怀里人,劲腰前挺闯入甬道。
淫屄真会夹,他呼吸粗重,下颌的汗水滴到她乌发中。宛娘被撞得睁开眼,下腹鼓起,娇吟连连:“轻点,好涨。”
“家中没有铜镜,外面月色透亮,后院那口水缸装满水想必能倒映出花穴春露美景。”他走出房门,宛娘浑身颤抖,抓着他的手,口中喃喃不要,在房内与他欢好也罢,去后院他怎么敢!
江砚置若罔闻,专心肏她,她越羞夹得越紧。他爽得头皮发麻,怀中酮体雪白,月光照耀,更添几分清丽。丰乳洁白,乳晕粉红,宛如一副雪山寒梅图。
盛放红梅,等君采撷。及至后院水缸边,他舔弄一侧乳尖尖又使坏颠弄她,吓得她睁开眼,“嫂嫂自己看看美不美。”
月光如垠,水面如镜,倒映着紧密相拥的两人。宛娘整个人嵌在他怀中,奶子被他玩得乱颤。腿弯敞开,小屄撑出圆洞,吞含下整根粗长阳物,剩下两颗硕大囊袋贴蹭臀部……
宛娘耳根发烫,出嫁前看的压箱小画都没这么淫靡。她真的快被他玩坏了。
江砚如何不知道她羞涩,但只有过了这关她以后才不会拒绝他。他要从身到心拢住她,牢牢烙上他的印记。
幕天席地,脸红心跳的撞击声盖过小院中不间歇响起的蛙声。江砚臂弯结实兜住她,沉醉其中,听取捣穴声一片,别有意趣。
“嫂嫂之美堪比九天玄女,洛水女神,阿砚初见便念念不忘,如今更是魂牵梦萦,恨不得时时与嫂嫂密不可分。”
情话愈温柔,动作愈凶狠。阳根肏弄紧窒媚肉,恨不能寸寸厘平,顶端深入花穴深处凿弄,龟棱刮蹭穴肉,又麻又痒,她咬紧牙关不敢溢出太大声响。
若是让人听到,她也不用活了。她克制闷哼,惹他爱怜。江砚咬住她的耳垂,“发出其他声音,嫂嫂就不用忍得如此辛苦。”
他侧身低腰,拿起瓜瓢,大半瓢冷水从奶子浇下。冰凉透心,红肿奶尖直颤,宛娘飙泪,哗啦啦水声遮住她奶猫般低吟。
她哆哆嗦嗦,江砚又舀了一瓢,“奶子降完温,轮到发肿的小屄。”
她还没出言阻止,兜头一盆冷水直下,冰火两重天,外侧瓣肉艳色微褪,甬道穴肉收缩,边绞杀阳根,边喷出一条透明水柱。
江砚松开精关,浓精射入花谷,两人同时发颤,达到巅峰。
“不,不许再浇水。”宛娘娇音沙哑,娇躯激颤不止。
“好好好,不浇。”他暂且退出她体内,抱住她轻晃安抚。大股淫水混着白浊滴入缸内。
“好好一缸水,你明天一大早就要换干净。”
“干体力活,嫂嫂许点什么好处?”
“明明你自己作孽,嗯哼。”宛娘闷哼,他的手沾过冷水又来捏阴蒂!
“嫂嫂爱干净,屄水也干净,冲掉缸内浊水不就好了。”他弹磨抠压肿胀花珠。
宛娘咿呀推拒,“阿砚,停下。”江砚与她耳鬓厮磨,轻声顽劣道:“嫂嫂,好好睁眼看看自己怎么被玩到喷水。”
半边水面澄澈,素日含糊细节倒映得一清二楚。花瓣般的穴肉分开,刚硬指节屈起,时而长驱直入,时而缓慢刮蹭,戳弄进出间,逐渐莹润,水液潺潺。
指腹湿润又去捻弄花珠,轻拢慢捻,花珠肿大酥麻,花道饥渴瘙痒,三根长指并入,频率加快。
不一会宛娘腰窝发麻,葱白脚趾蜷缩,嘴里喃喃低语,又是骂混蛋,又是骂坏人,身子僵直再次喷出一股透明淫水,淅淅沥沥搅乱平静水面。
江砚轻笑:“这下真的好像抱着嫂嫂在尿尿,嗯?”回应他的自然是美人愤怒抓打。阳根趁此再入,捣得她酸软无力。
“不要再这里,回,回房!”她娇喘吁吁。他拿捏着度,再闹她怕是真要翻脸。
一路又肏弄着娇人儿回房,颠鸾倒凤直至将将天明。
骚屄坐脸,玉手淫棍(高H)
那夜过后,江砚去书房都要宛娘陪在身旁,或是他在旁温书她绣帕,或是圈她在怀,央她磨墨。偶尔挑乱她的衣襟,说要给她描新花样好做肚兜,实则手到处燎火,专磋磨吮吸两团软奶。
温润模样褪去,他好生霸道又狡猾。宛娘想到他抱自己去后院水缸,逼自己清醒看着他寸寸进犯,被爱抚,被贯穿。她呢喃呜咽,丢盔弃甲,最后好似尿了!
羞涩,气愤,更沉溺其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滋长,宛娘认清现实,言语间倒不再推拒。不然清醒时推拒几次,夜里在榻上就得多辛苦几分。两人俨然是新婚夫妇,交颈而卧,琴瑟和鸣。
是日,宛娘起身,江砚却不在。她习惯性去帮他整理书房,尔后坐在窗台绣帕子。佳人指若葱白,穿针引线。肤似新瓷,眉眼清丽,身姿纤秾有度,宛如夏日菡萏,引人攀折。
江砚喉结滚动,在院中驻足半晌,方放缓脚步进屋,一直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摸她浓密鬓边。
“阿砚回来了。”宛娘回身放下绣棚。
江砚变戏法似的,拿出面巴掌大小的铜镜,“嫂嫂人比花娇。”
宛娘一看,鬓边簪着朵樱粉色的芍药。她嘴角轻扬,“这圆镜可爱,阿砚去集市了?”
“是。”江砚陡然从背后拿出大捧野花。“刺绣伤眼,窗台放上小花装点,嫂嫂时不时望望劳逸结合。”
花瓣鲜艳欲滴,宛娘小心接过,眉眼弯弯,“阿砚费心。”山野遍地野花,但第一次有人为她折花。宛娘不住欢喜,心头裹了蜂蜜般。
“嫂嫂若喜欢,等搬到新院中,我们栽植你爱的花。”他再谈未来,她不似往日冷脸,指间拨弄花颜,轻轻点头。
江砚解开布包拿出几本时新的话本,“话本简易不枯燥,嫂嫂前儿说想识字,不若今天开始。”
窗边小榻窄小,二人同坐拥挤。他干脆抱她入怀,边勾玩玉指,边轻嗅鬓边花香,温柔问:“嫂嫂先想看哪本?”
宛娘气息不稳,随意指本,“阿砚我们不若去桌边?”
“小榻舒服。嫂嫂上次还不是还嫌弃木桌硌人。”宛娘闻言锤他,看书哪里会硌人,上次那是他让她趴在桌,又从后面撞上来......
她娇憨发小脾气真是可爱,江砚意动,粉颊偷香还义正言辞:“教嫂嫂收取点利息不过分吧。”
“我要自己先看,你放我下去。”
“好好好,不闹了,专心看。”江砚翻开书页,她选的这本倒是好,是世家小姐与新科状元一见钟情的故事。
书中两人互通书信,夹杂好些诗词。她原先随邻居大夫识得些字,话本能看个半懂。江砚边读边教她认字,拆开揉碎解释给她听,不时旁征博引。声音清越,如玉石泠泠,宛娘听得入迷。
小姐与状元郎互相倾心,结婚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婚后描述话本开始变味,什么怀抱金莲,舌品玉露,千锤捣嫩蕊。
耳边音色渐哑,本来规矩翻书的手悄然握住半截细腰摩挲。人肉坐垫温度烫人,宛娘惊觉危险,刚要起身反而被压至身下。膝上话本跌落在地,连带着他的腰带。
“阿砚不若换本,休息一下再学?”他衣襟大敞,下腹欲望昂首,宛娘尝试讲道理,让他冷静。
江砚双手撑臂微沉下身,坚硬胸膛压扁软奶,与她呼吸交缠,“这话本嫂嫂选的甚好。夫妻敦伦,阴阳调和,乃天地正理,值得我们深入研习。”
他拾起话本,翻到有配图那页,指给她看:“这小姐多快活。”此章喂食甘露,右下角图中两人,小姐跨蹲在状元郎脸上,小穴正对状元郎的嘴。玉手和状元郎的重叠,爱抚一双挺翘奶子。
温香软玉最私密的小嘴水液潺潺,尽数喂给状元郎,可不就是喂食甘露。
宛娘心跳如脱兔,扭头不再看,“好生淫靡,快合上,我不看,你也不许看!”
“好,不看。”话本重新落地,他贴着她耳畔,低音蛊惑她:“阿砚愿意伺候嫂嫂,让嫂嫂与画中小姐一样抵达极乐。”
“胡说!哪有良家女子爱这样,这话本好生乱来。”
江砚轻笑,刮了刮琼鼻,“没想到嫂嫂还是个小古板。”他直起身把人拉入怀,四目相对,神色颇认真:“世人对女子规训颇多,要温柔贤淑,要端庄大方,三从四德都是妄言,不过便宜父兄夫君掌控。”
“女子当为自己而活。人生短短几十载,实在不必拘泥他人想法,条条框框,自当随心,无愧于心即可。嫂嫂,试试看大胆点,不要禁锢自己。”
宛娘如遭雷击,征愣许久,此话当真惊世骇俗,阿砚一身反骨。她虽没读过多少书,也知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以夫为天,可阿砚说让她做自己。
江砚舔吸粉嫩耳垂,轻呵气,“嫂嫂,敢说看见这幅图不心动?嫂嫂不想在榻上掌握主动权?我真心希望嫂嫂事事欢愉,不管情事还是其他事。”他分明看到她眼里的震惊与光亮,还有那双不自觉互蹭的金莲。
他的话似大火,点燃她这堆干枯火苗。宛娘搅弄手指,俯身捡起话本放到一旁。随心做自己,掌握主动权,多大的诱惑。她的身体很想享受。
她深呼一口气,冷然道:“那你躺下。”
江砚听话仰躺在榻,宛娘半蹲在他脸上,撩开裙摆,缓缓褪下亵裤。
腿根白皙透亮光滑,嫩得仿佛能掐出水。花戶圆鼓,瓣肉浅粉,花缝羞答答闭紧,似有若无的女子香钻入鼻尖。他气血翻涌,直冲下腹。
“你要听我的,不许胡来。”宛娘下令,他应声好,声音染欲,低沉嘶哑。
“轻点舔,不许用手,唔。”江砚迫不及待轻吻娇花,吮吸轻啃,咂弄挑逗。舌头柔软不及阳物有力,却灵活多变。
酥酥麻麻的体感从后腰处炸开蔓延,宛娘小腿肚打颤,比往日更快动情,“好麻好舒服,阿砚不许咬。”
难伺候的娇儿!花液四溢,流得他满脸。江砚猛吸几口又对准小屄吹气,粉屄收缩抽搐,宛娘握拳吟哦,娇躯彻底坐下。
湿哒哒小屄完全盖住他的口鼻,高挺鼻尖抵在小穴最敏感处,撑开窄小花缝,含羞藏身的淫豆立马遭殃。
舌尖裹住,又舔又吸,软乎肉粒肿成硬石子。灵舌探入花道,穴肉千方百计推诿围攻。
宛娘晕乎乎如置云端,顺心而为,自主掌握,竟然如此快乐。胸口涨痒,她想到话本里的画面,开始自己爱抚。
揉弄奶尖,轻掐乳肉,腰肢前后摇摆。软趴趴奶尖迎风挺立,骚屄发浪收缩,夹得他进退不得。
江砚啪啪啪拍几下肉臀,瓮声瓮气:“嫂嫂,放松别夹。”
就不让他轻易得逞,想到此前种种,宛娘腰腹微微用力,江砚气息微窒,故意用唇齿磕到阴蒂。
娇音拔高抽泣,酮体剧烈抽搐,大股水流激射,透明香甜花液兜头喷他一脸。
叽咕叽咕吸水声盖过她的娇喘,他仿佛在饮琼浆欲露,宛娘高潮脱力,手撑在他胸膛轻喘。
他那物翘得老高,裤裆鼓囊囊一团。“阿砚不难受?”
“求嫂嫂疼疼小阿砚。”他声音粗嘎,欲根就快爆炸。
宛娘娇笑,“色坯。”身子往前趴,伸手握住。阳物激动一跳,马眼湿透,前精糊满手心。
借着这湿滑,她上下撸动,指腹刮蹭纵横经脉。它突然又胀大,宛娘吓一跳握紧,江砚嘶嘶喘气。
“好丑还吓人。”她放缓手速,满是嫌弃。
他咬牙切齿,“不中看但是中用就行。不如嫂嫂的小屄漂亮,粉嫩嫩还喷甜水。”唇舌捻弄屄肉,江砚还不忘腰腹上顶。
“坏家伙!”宛娘骂他,顶端差点戳到她胸上,她才不要弄到他的脏东西。
撸动许久,他还不射。宛娘开始偷懒,“手好累,你快点。”
江砚轻咬水屄,手摸上她的奶子,夹茱萸,捏乳肉,“嫂嫂要卸磨杀驴?”
雪脯嫣红,指印斑驳,宛娘扭腰轻吟。她的软声吟哦是最好的春药,江砚低吼,阳物颤动,热精射满绵软掌心。
“嫂嫂今日好热情。”他扯落自己的中衣给她清理。宛娘主动攀上他的颈,与他痴吻。
天朗气清,耀眼光斑透入窗,窗台野花洒满金光,窗边交颈鸳鸯甜言蜜语,浓情不断。
叔嫂缠绵,大哥归来
“嘶,阿砚,轻点。”宛娘咬住下唇,身子后仰想要逃离,却反而像把饱满奶子往他嘴里喂。
乳肉嫩滑如豆腐,乳尖粉ˢʸ嘟嘟挺翘,一手拢不住,放浪晃悠阵阵乳波,江砚怎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