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容被他挑得受不了,脸上又攀上春潮的红晕,喘息着道:“别、别弄了……”
张白危还没从她身边退开,薄唇还贴着她耳侧,他见她耳垂上潮红愈发深了,情动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宁宁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耳垂上传来一瞬即逝的黏腻,可留下的酥痒感觉却是持续性的,一路来到大脑夺取理智,宁容艰难的思考回他:“有、有一次,我跟同学打架,嗯,你别亲……”
张白危发现了她耳朵是敏感点,干脆张嘴亲她的耳垂,薄唇用力吮吸,舌尖却柔和到极致的舔舐,刺激得宁容浑身都是痒的,穴内吐出更多的水,身体一热,彻底瘫软在了他怀里。
“宁宁继续说,然后呢。”他那根硬着,还抵在她后臀肉上,很想操她的穴,眼睛都熬红了,但态度还是四平八稳的。
“然后,你、你叫我去办公室,我以为你是……啊,是要教训我,但你是给我上药,我……嗯、别呀……”
张白危听着她说话,情动难耐,咬住她耳朵疯了一样的啃噬舔弄,插她穴的手指也愈发蛮横迅速起来,他还亲着她耳朵,有些口齿不清,但出口的声音沾了浓浓的情欲:
“你喜欢得太晚了,我很早就不受控制了。宁宁想知道是什么时候吗?”
0010 第10章 我帮你记起来(微h)
宁容抬眼,陷入一双沾满了情欲的眼睛里。
“什、什么时候?”
张白危吻了吻她的唇,手指在她穴中勾扯着扩张,最长的中指摸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小肉粒。
小肉粒硬挺挺的,触感温滑得厉害,摸起来舒服极了。
张白危手指摁了摁。
“啊——”
穴内一股刺麻的痒意,宁容哼叫出声,体内那一点太奇怪了,只要被他一碰,浑身就跟烧起来一样,连头发丝都好像是酥的。
这种酥通入小穴,让她忍不住缩起了细腰,下面那张小嘴儿也缩得紧紧的,咬住手指的缝口汩汩流淌出液体来。
她想要躲避这陌生却又让她有些欲仙欲死的感觉,弯起小脑袋想往后缩,这时张白危伸出手箍住了她的腰,没让她退成功。
他一条腿深入她两腿中间,膝盖屈起,将她两腿挑的分开。
她肌肤白皙,他却是暗的古铜色。
两种肤色形成鲜明反差,在灯光下极致的醒眼。像一朵白玫瑰开在黑夜里。
宁容双腿被他挑开后,他那只手在ˢʸ她体内愈发加快的律动,模仿着性器在里面的样子迅速抽插,且只朝着某个点去。
“别、别再摁……啊哈……”她摇着头拒绝,可穴内的水根本不受控制,在他的挑逗下流个不停,感到甬道里急速的手指抽插按揉,宁容大脑里的空白也一层层席卷而上,逼得她往性交欲仙欲死的天堂去,快感也在一点一点堆积,很快就堆到了一个临界点。
宁容紧绷起了身子,十个脚指头也全部蜷缩起,即将爆发出来的时候,张白危却猛地撤出了手指。
堆到高点的快慰顷刻间崩塌,一点点溃散,溃散后就是无尽的空虚蔓延过全身。
抽出手指的小穴因为扩张而微微张开着,里面的水液汩汩流出,打在床单上。被强制阻止高潮的穴口欲求不满一样,一缩一缩的,宁容觉得里面瘙痒难耐。
很想要……他狠狠插进来。
难耐的瘙痒很快就蔓过了全身,甚至连头发丝都在渴望,沾满情欲一样,扑洒在枕头上,一片青丝都透出勾人的味道。
黑发更显得她小脸上的潮红明显,她渴望的眼神看向他,因被严重爱抚过后呼吸不太顺,微张着嘴急速喘息,“老、老师……?”
里面的索求意味连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宁容不知道怎么自己会发出这么骚撩的声音,羞得耳朵又红了几个度。
张白危看得情动,阴茎硬的发疼,他忍耐到手臂上都青筋暴起,但又非常有耐心的,咬住她的耳朵,亲过她因为性爱而透出微粉的脖子,带着情欲的声音嘶哑得似被风沙席卷过:
“从我刚来这个班级的第五天,那天下了很大的暴雨,你趴在教室的窗台上在哭。”
宁容根本都不记得这件事了。
她用力保持思绪,回他:“我、我忘了……”
张白危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吮吸,口齿不清道:“我帮你记起来,好不好。”
“嗯……?”她绯红的眼尾有几分古怪。
张白危却没再说话,而是先松开她的腿,然后起身把她打横抱起,抱去了浴室。
浴室宽敞,里面有个很大的浴缸,以及一面几乎有一半浴室墙大的镜子。
镜子就在门边,一进去,宁容就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被张白危抱在怀里的模样。
少女有几缕发丝被汗湿,紧紧贴在光洁漂亮的额上,大大的鹿眼里目光有些涣散,是被做得狠了,才会有的迷离和茫然,面颊潮红,身体也呈现出很淡很淡的粉色,整个人像是雨中初开的花,漂亮极了。
而男人身材高大,肌肤呈现暗暗的古铜色,手臂粗壮有力,侧颜几乎完美,就连腰侧都有明显的肌肉,一看就非常有力量感,抱住少女的样子,就好像是支撑花开的一支杆子。
两人肤色反差鲜明,极具视觉冲击。
但是,男人跨间的巨物却硬挺挺的,直直竖立在空气里。
宁容刚才被情欲扑卷得离谱,并没好好看张白危的阴茎。
现在看了才觉得心惊,又粗又长,紫红色的棍身上青筋盘绕,看起来凶狠而有力量,而她清楚记得这根巨物带给她的感受。
滚烫的,硬挺的,有力的。
被肏得狠了的时候,那种舒爽感强烈到欲仙欲死。
宁容害羞的移开视线。
就听见抱住她的男人说:“还能站得住吗?”
因为被公主抱着,听见他的话时会感到他胸腔的震动,宁容也因此才注意到他的心跳,有力规律,竟然很动听。
宁容还没回答他,他就自作主张把她抱放在洗漱台上。
洗漱台旁边有一个长方形的置放台,平时用来放临时用品的,设计得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宁容的小屁股坐上去。
洗漱台有些凉,宁容身上温度高,坐上去时她身子忍不住微颤,手臂上很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白危看见,忙又把她抱起来,扯下自己挂在墙壁上的浴袍给她垫上,才把她又放回去,然后说:“抱歉,我也是第一次有女人,不太会照顾。”
宁容没想到这种小事也值得他说抱歉,一时心动加速,“没、没事……”
“坐好,我去放水。”
宁容点点头,视线跟随着他。
张白危拿下花洒,调试水温,在浴缸里放水。
看他的时候,他那根一直都硬着,没有软的样子,宁容看得害羞,移开视线,过了几秒忍不住,又移回去看。
来回几次后,张白危放好了水,一转头就见她小媳妇的样子,没忍住笑道:“想看就看。”
又不是不给看。
“不是……”宁容被抓包,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觉得太没胆子了,之前勾他的胆去哪里了,于是又鼓足勇气瞪大眼,就真的盯着他看。
张白危被她逗笑,他放好花洒,朝她走来。
他把她重新打横抱起,放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抚慰过性爱后有些酸疼的身体,很舒服很放松的感觉。
“你……唔……”
她正要问他是不是要给自己洗澡,才说了一个字,就被他吻下来的薄唇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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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晚上还有一章。
0011 第11掌 浴缸(h)
与之前的每一次吻都不同,这次张白危很温柔,舌尖先是伸出,柔和地舔舐过她的唇瓣,用舌头描绘那里的形状,起菱的唇珠被他轻轻衔住,轻吮慢咬。
嘴唇上传来滑软的触感,宁容身子微软,唇瓣被舔舐得够了,他长舌又挑开牙关,探入她口中。
细心的扫过口腔中每一个角落,细数过每一颗可爱的小牙,两人津液相互交融,吮吻中发出啧啧水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慢慢游走。
却不是抚摸,而是像弹钢琴一样,指尖轻轻触一下就立刻移开,从她的肩膀一直到腰腹,又到大腿,点过花穴口,又到膝盖窝。
宁容被他的撩拨弄得小身体难耐的扭动。
实在是太磨人了。
这样的行为会让才到来的火热一点烧过后,又急速撤离,非常让人渴望和留念,想要享受那火热持续的感觉。
她用双手搂住张白危的脖颈,热情回应他的吻。
良久,他从她口中退出,提垮进入浴缸里。
宽敞的浴缸因为男人到来,变得有些拥挤。
张白危抱住宁容的腰身,一个翻转,将她抱在了自己身上,双手又握住她脚踝,打开她的双腿,让她骑在他腰腹上。
这样的姿势,可以让宁容更清晰看见他的身体,以及他跨间狰狞的硬物。
那一根粗壮,冠首微翘,铃口微微敞,里面有明液慢慢往外面渗出。
“好看吗?”他一边问,一边用双手揉弄上她双乳。
乳肉被撩起火热,空虚痒感流遍了全身,宁容气息不稳:“不好看……”
这是实话,那东西太大太有侵略性了。
张白危低低笑,揉她乳肉的手抱住她细腰,把她往下压。
让她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
“嗯……”
张白危舒服的轻哼出声,她趴下来的时候,双胸正好压在他胸膛上,很软,很热,浴缸水液因为动作而上下左右的浮动,在两人身上来回荡漾,更添了别样的乐趣。
怀中的身子太软了,太香了,他更记得她穴内软肉包裹住他的感觉。
想肏。
张白危顺势仰头亲她的额头。
湿热的吻从额头一直往下蔓延,到脸颊,又到耳侧,灼烫的呼吸喷洒到颈侧和耳蜗。
“哈……”宁容刺激得身子一抖,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穴内也开始渴望什么东西的蠕动,挤出一些水液。
“啊呀!”
没等反应,宁容又感到菊穴上被他的手指摸上,他的手指在那里轻揉慢捻,带来和小穴上不同的酸感,他另一只手却从腹部伸入小穴口……
“别呀……”
前后两个穴都被他两只手玩弄,身体一酸,全身都痒痒空空的,宁容难耐的摇头拒绝,想躲开这冲天的爽感,张白危摸他菊穴的手臂却用力下压,不让她逃。
他堵住的唇,把她所有的拒绝堵了回去。
双手却在迅速加快动作。
三根手指拨开穴口,插了进去,那瞬间浴缸里温热的水跟着进去了一些,轻轻流淌过内壁软肉,刺激得穴内神经绷起,酥痒难耐。
“啊呜……”宁容哼哼,在穴内作乱的手指太可怕了,速度快到了极点,摸菊穴的手指也在浅浅试探,偏偏小腹上还抵住一根滚烫的粗棍……
宁容受不住这种玩弄,起初那被强行阻断的高潮快感,又慢慢从两个小穴攀附了上来。
脑子里的白光渐渐堆积,形成一片空白,穴内手指忽然狠狠摁住某个点,一股酸麻像电流蹿了上来,直抵胸腔,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爽得张开一样。
“啊……!”
宁容身子一缩,浑身都紧绷起来,穴内汪汪吐出大汩的水液,兜头泼洒的张白危的手指上。
高潮了……
宁容身子软在他怀中,余韵没回过位,还在一抖一抖的,身体里还在不断的出水……
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他ˢʸ玩坏了。
张白危感到穴内有规律的收缩,趁她还软着,猛地抽出手指,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找准她花穴的位置,硕大的龟头上下磨了磨。
“嗯啊!哈啊……”高潮后的小阴蒂还充血立着,被他这么磨,有一股酸慰冲上脑门,宁容惊叫,叫声还没完全落下,忽然感觉穴口一撑。
那根滚烫的阴茎猛然插了进来。
但因为她趴着的体位,没完全插进来。
只进了一个龟头就被卡住了。
张白危微眯着眼,爽得咬紧牙关,才进了一个头,就已经感受到她穴内的吸力,里面太软了,太滑了。
真的很想一插到底,然后再狠狠肏弄她。
他顿顿的往里面顶了顶,想要全部插进去。
“不要了,不要了……”宁容感觉穴内那根巨物还在往里面顶,像要把她顶破。
“宁宁乖,你要的。”
张白危的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双手扶住她双肩,把她从怀里推起来坐好。
宁容羞耻极了,的确是想要的,很想要那种被他插得要死要活的爽感,但又真的有点怕,因为他那根实在太粗大了,她觉得身体会被他插坏……
在她出神的期间,张白危一只手已经紧紧攥住了她细腰,另一只手握住了阴茎,一面将她身体往下压,一面挺臀,将阴茎缓缓插入到她身体里。
这个体位可以让他清楚的看见,她粉嫩的小穴是怎么一寸寸把他肉柱吃进去的。
猩红发紫的粗壮肉棒,顶开花穴的软肉,将穴口都撑得菲薄,小穴已经到了极限,但还贪吃的很,一点点把肉柱往里吞。
肉柱一寸寸没入她身体里,直到完全嵌入。
穴里又软又滑,很湿很热,软肉在他进入那一刻,纷纷涌上来吮吻柱身,高潮后的穴水很多,他能感觉到被她的体液热乎乎的泡着。
他微眯着眼,看见两人的性器相交得严丝合缝,他和她彻底融为了一体。
这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张白危彻底失控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插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根夺走。
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纤腰,将她往上抬,把肉棒撤出穴内,撤出不到一半,猛地挺臀,同时将她身体往下压,又深深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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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更完了今天。
怎么感觉进度太慢了,我好慢热啊……这个肉啥时候写完……
0012 第12掌 蝴蝶(h)
这个体位本就入得极深,张白危还要使出双重力道,才初尝人事的宁容根本承受不了他这样凶猛的撞击。
猩红的肉柱在莹白的体内进进出出,毛发中能看见肉柱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又消失,随着它的插入,宁容小腹会微微鼓起,抽出时又瘪下,隐隐浮出肉棍的形状,可见入得有多深。
张白危看得青筋暴起,眼中皆是情欲之色,猩红成了一片,他腾出一只手,拉过宁容的手,摸着她自己的小肚皮。
宁容感到肚皮下那一根的进出,瞬间被这种诡异的感觉惊到了。
她连连摇头,眼角被肏得迸出泪花。
张白危观察着她脸上又惊讶想拒绝却又渴望的表情,心理满足极了,哑声道:“宁宁感受到我了吗?”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