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霍长辛(编舞师🆚退伍兵/资本家,风情万种假太阳🆚清冷自持直球怪)

    两个人不知道是谁先张开的嘴,总之再回神,两瓣唇已经黏在一起。

成年男女的亲吻少了试探只剩勾缠。

钟意叼着霍长辛的舌尖在嘴里含弄,他睁着眼看着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女孩,一下又一下把自己唇舌往她嘴里送。

亲得滋滋作响,唾液沿着她的嘴角诞下,又被男人舔抵干净。

他揽她的腰,她把双臂挂在他肩头。

似乎有种天然的默契,霍长辛小臂发力时,她腹肌绷紧往上一跃,整个坐在他怀里,被人抱着去了那张「塌」。

钟意躺在上面,霍长辛覆上来跟她接吻,她的腿心贴着他的腿根,两条腿夹住他的腰胯。

除了舞伴,她第一次跟个不熟的男人如此靠近。

兴奋又害羞,期待又罪恶。

亲着亲着,钟意突然起身去副驾驶拿包,从里面掏出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丢给男人,“我之前准备的……”

她拆掉外壳包装把后半句咽了。

霍长辛不用猜也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跟那个人渣?想都不要想。

他本来对钟意还有一丝保留,觉得进展太快,没追到手就这样,担心自己欺负她,但现在不用了。

他不会负她,别人就不好说了。

男人俯身亲上去,把小狐狸还要说话的嘴给堵上,在她嘴里搅弄,不放过每个缝隙,让她沉沦在他火热的唇舌里。

手也不再规矩的停留在腰上,摸着肋骨往上去。

她的内衣没有钢圈很宽松,霍长辛都不用解开,手就能伸进去抓到乳房。

那个小奶头跟个小糖球似的,在他手里炙烫的似要化掉。

钟意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在他口腔里吐气呻吟,鼻腔里哼哼唧唧。

俩人都是第一次,都是寻着本能。

她想咬哪里就去哪里,他想吻哪里就去哪里。但又像是天生的契合,他的唇所过之处引起她阵阵战栗,她牙齿咬上的地方就是他的敏感点。

钟意咬他的耳后,咬他的肩头,咬他的下唇,咬他的食指,小狐狸不吸人精血,倒像是要吃人肉,不啃个过瘾,牙齿痒痒难耐。

男人也没放过她,从乳房一路向下,用舌头舔,用牙齿轻咬,用指尖抠弄,满身水渍,有来自她的汗液有他的唾液,两种液体和气味交织在一起,气味浓郁,仿若烈性的春药。

他整个人埋在她的小腹上,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上面,要给她焐热,却不停留就往下去。然后用牙齿咬上她腿根最嫩的地方,把那块肉含在口腔里嘬吸。

钟意揪着霍长辛的头发,抵御陌生的快感。

“嗯,呃……”不自觉发出的声音,比春药还猛烈。

当他终于来到没人去过的地方,钟意腿根已经全部濡湿,他的唾液、她的爱液还有汗液交融在一起。

霍长辛伸出舌尖拨开肉缝,在小豆豆上轻舔了几下,观察她的反应,见钟意大腿一紧一松动着。又试着三下舔一下含,试探她的反应,这回她连小腹都绷紧了。

舌头顺着缝隙向下探去,那小缝像被包裹住的溪流,涓涓往外冒水,都被霍长辛用舌头卷走了,钟意轻叫了一声,他抬头,“弄疼了?”

她摇摇头,想夹紧双腿却没得逞。

霍长辛的舌尖含过大阴唇,沿着穴口的边缘舔了一圈,钟意的身体一直在抖,他力道重一些她就抖一下,如果他轻轻掠过她只是紧绷着腿,没有特别的反应。

男人的舌头开始规律起来,往往是他用舌面舔前面三下,再捅进小穴里卷一下。按这个节奏不快不慢地吃着她的小穴。

钟意的身体在这规律里累积起快感,又酸又痒,越磨越想要更多,却又觉得这样就很好。

终于她越来越难耐,从盆腔深处涌上来的快意,不得不用意志力控制。

脚尖紧绷如同弯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潮红一片紧闭着双眼,小穴口无论如何都不肯打开。

霍长辛只好用嘴上的所有器官攻击她的小肉粒,那里已经红肿变大,一碰就颤动。

他把它含进嘴里,快速用舌尖摩擦时,她已经抖着身子到了。

钟意试图夹紧双腿抱紧自己,却被男人一把抱在怀里,他用吃过她体液的嘴巴轻吻她额头,粗糙的大掌抹掉她额头的汗水。

他做了跳舞时就想做的事,用嘴唇轻轻吸了她的眼睛,咸的,眼泪。



塌上双人舞【下】(H,2600+)
霍长辛把人抱在怀里,钟意头扎在他颈边,正用牙齿磨人家耳后的筋皮。

男人一阵阵头皮发麻,下面胀疼。

他手掌从她胸口用力滑向小穴,边抹她的汗水边揉搓她的软肉。

钟意常年跳舞,身体线条优美,各个部位修长圆润,并不皮肉分离的瘦。

霍长辛爱极了她肌肉紧实饱满的臀腿,那象征着旺盛的生命力。

摸着摸着就往下去了,蹭过小肉芽,拨开阴唇,在穴口处轻绕着圈。

钟意探知他的意图,摁住男人的手腕,带离开那地儿。

她另一只手在他身上作乱,抠抠奶头,又去揪他的腿毛,像个挑事儿的小孩,最后伸进他裤裆里,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霍长辛的生殖器。

她的指头跟四肢似的一样细长,就这样的条件还是没能围拢住他的硕物,差一个指节。

钟意心想:比今晚上那丑男的那根大多了,她看的小电影里也很少有男优比得过他的本钱。

“我摸摸。”她就是通知他,并不是征询他的同意。

霍长辛由着她动作。

女人的手柔软湿润,跟他的粗糙干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怕是一沾上她,就再也看不上自己的五指了。

钟意整个手掌贴在肉棒上,用掌心来回滑动,像玩似的盯着看他的反应。

她敏锐,他定力十足,并不暴露爽点。

她只好不停变换动作来判断他的反应,有时候是指尖抠龟头的马眼,也会突然握住用力攥紧,还让肉棒在她的指缝里来回穿梭。

越来越湿就是了,不知道是她掌心的汗液还是他顶端的分泌物。

钟意的手都弄酸了,那根除了越来越来硬之外没有什么反应。

女人启唇对他一笑,撩起头发正要俯身,舌尖都已经探出去,却被男人一把拽了回来。

“你干嘛?!”她被他捏的好痛。

霍长辛拇指揉在她的唇上,把自己贴近她,亲她,把人亲晕了。

在她迷糊间,看见他拆了包装,用套子包好自己,把她摆正在座椅上,在她两腿间来回试探。

爱液和避孕套上的润滑液充分汇合,俩人的性器都已做好了准备,她里面还在往外冒水,他却用龟头顶着阴蒂玩弄,钟意抬高屁股示意他换个地方。

霍长辛看着女人坨红妩媚的脸颊,揽住人,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拨开她的阴唇,将龟头探进去。看着她先是紧蹙了下眉头,一下又舒展开来,又往里送了一节。

钟意把屁股往挪了挪,霍长辛得了信儿,一个用力,进去了半根。里面那最难进的障碍也被龟头突破了进去,她闷哼了一声,咬着指头让自己别叫出声。

很痛。

还涨、撑、顶。

难受却不是不能忍受。

想她热身拉筋时比这疼多了。

霍长辛拿掉钟意唇瓣的手指,换上自己的嘴唇,“第一次?”在她口腔里吐出试探的问句。

女人抬起下巴直视他眼睛,“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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