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烟气缭绕,浸泡在热水里的毛孔都被蒸开,纾解着一天的疲倦,周芒惬意闭眼享受起来。徐放进来时恰好就撞见这样一副美色,白嫩的小脸被熏得粉粉,香肩半露,只剩下的美景藏在泡沫之下,令人遐想。
周芒依旧闭着眼,向他发起邀请,“一起啊。”
他淡淡“嗯”一声。
浴缸很大,多出一个人水也只是稍稍上升一点,周芒猜,徐放大约会把她抱在怀里,搂着她一点点吻下去,然后被吃干抹净。
徐放确实也这么做了,只是在她渐渐沉迷时冷不丁往她身下塞了个东西。
周芒猛地睁眼,双手撑在浴缸边要起身,气急败坏喊,“你干嘛!”
但却在下一秒,立即剧烈颤了身子。
小小的异物在穴口顶端被吃着,高频率的震动击打着她的灵魂,在那一刻,周芒有种灵魂出窍的错觉,身体里的欲望只是一瞬间就被打开,她仿佛变成被人控制的傀儡娃娃,呻吟着重新倒在他怀里。
两只手迅速被徐放反剪在腰后,敏感的小核也被他肆意揉捏着,快感不断堆叠,后颈每一个细细的吻都锦上添花增加剧烈的感知,意志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便土崩瓦解,愉悦的生理泪沁上眼眸。
“徐放......不要了”过载的快感令她开始惊慌失措,哀声求他。
“撒谎,叫这么大声还说不要。”徐放咬着她耳垂,声音暗哑。
周芒扭动腰肢,企图挣开他的束缚,却不小心唤醒沉睡的巨兽,昂扬直直顶在穴口,只要向上微微用力,就能进入觊觎已久的小穴。
徐放不打算忍了,借着水的浮力轻松托住她的屁股,压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沉,光滑的龟头撑开闭合的小穴,将不断震动的小球顶进更窄的甬道。
周芒脖子扬起,被刺激到尖叫来,浑身紧紧绷起,身体本能开始排斥起这样剧烈的冲击,内壁的软肉不断收缩,绞得徐放吃痛,闷哼一声。
他忍得满头大汗,眼尾也不知是热气撩得还是被情欲折磨,已经有些红,他加速揉弄充血凸起的阴蒂,喘着粗气在周芒耳边哄她。
“果果,放松点。”
只可惜周芒现在完全听不进,只是循着本能在保护自己。
他眸色一沉,深吸口气狠下心撞了下来,巨大的肉棒被尽数吃进,小球被顶到最低端,卡在致命脆弱的宫口,连接着两人持续震颤。
泪水从眼角划落,这一瞬灭顶一样的快感和痛楚占据了周芒的大脑,下巴和脖子崩成一条完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着。
有力的大掌囚住她的胯上下轻轻起伏,不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似乎没打算给她喘息或者求饶的机会,温存似的抽动只这么两下,线条流畅的手臂便发力将她抬起又狠狠送下去。
小球时而卡在娇嫩宫口里,时而被带出来摩擦着温热的肉壁,跟着肉棒撑开甬道里的每处褶皱,尽职尽责完成着今天的使命。
“会坏掉的......”周芒哭着求饶。
四肢被撞的乱晃,没有可以攀附的支撑点,能能靠着腰上徐放的钳制勉强撑着不倒在水里。
耐操(H)
徐放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和理智早已不复存在,面对这样的求饶反倒是激起体内的劣根性,坏心的沉腰狠狠一撞,整个肉棒和甬道完美嵌合住,小球被这样的外力一顶,整个镶嵌在软嫩到不开思议的花口。
“不要了......”周芒尖叫起来。
徐放却置若罔闻般,保持这样的交合深度坐起身子把周芒压在浴缸边,抬起她的臀就挺胯又是重重一击,小球几乎快破开那道枷锁,闯进更为神秘的地方。随后又是不断加重加快的抽插,屁股都被击红一片。
“哥......不要了.......”周芒身子难以自控得颤栗,哭得更加大声。
身下不断被抽插着,无法承载的快感终于倾巢而出,小腹剧烈收缩几下,全部泻出来,喷在两人粘合的腿心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与一池水融合在一起。
徐放在她瘦削的蝴蝶谷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抱着她的腰最后疾风骤雨抽插数下,把欲望全部发泄在ˢʸ她体内。
浴火平息后,徐放意识到自己今晚有些过火。
小心翼翼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人抱到洗手台上,拉着线把里面结束运转的小球抽出,穴口涌出一大股混着粘液的白浊,从肉缝滑到粉嫩的菊穴上。
周芒这会委屈的不行,吸着鼻子推他,“你滚,滚。”
徐放自知理亏,低声道歉,语气诚恳,“果果,我错了。”
“我都说了我不要了,不舒服,你还弄,不带套就算了,你还射里面,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徐放,你就是个混蛋,渣男!”
周芒红着眼眶瞪他,一哽一哽的,我见犹怜。
他心疼地擦去周芒脸上未干的泪痕,“不用担心,不会怀上。”
周芒别开脸,“你怎么确定,难不成你不育啊,不要为自己渣找借口了。”
她细细回想,似乎这几次他都没戴套,在之前虽有不带套的情况,但那时她在调理姨妈,一直吃着医院开的短效避孕药。
“确实不育。”他毫不在意答。
“几年之前就做了结扎。”
徐放湿了一块毛巾,仔细擦拭着她腿心的黏腻,穴口微微有些红,问题不大。
周芒愣住,不可思议看向他。
徐放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你......”她想问,
是因为她吗?可话到嘴边打起退堂鼓。
“没错,是因为你。”
徐放抬眸,认真看向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的周芒,轻声道。
“你是我妹妹啊,果果......你不应该因为我而承担这种风险。”
周芒第一次发觉自己这么爱哭,泪水不要钱似的外涌,哭着扑进他怀里,“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以后你结婚生孩子怎么办,呜呜呜,徐放你是不是傻啊!”
“知道你会替我担心,就早点跟你说了。”徐放后悔起来,是不是早点说,周芒或许已经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周芒哭嚎出来,一点形象也没了。
徐放耐心把人圈在怀里安抚,“也不全是因为你,做手术组团八折,被一个学弟忽悠着就去做了。”
“你骗人!哪有男人上赶着结扎,还八折,组团!”周芒边哭边捶他的胸口,哭到打起嗝。
“真的,那学弟姓林,是公司创业初期投资人的儿子,有机会带你见见。”
周芒眼眸红红的昂起脑袋,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徐放点头。
知道徐放大概率是为了安慰她随意编造的理由,她忍下心底的愧疚,装作嫌弃的说,“蠢死了,还会被学弟忽悠。”
“是,太蠢了,总之我现在已经是一个不会下蛋的公鸡了,我的果果得对我负责啊。”徐放唏嘘起来,唇上勾起笑,勾起她的下巴就吻住她。
欲望然灭后,只需要小小的一阵风,又能死灰复燃起来。
感受到顶在穴口的炙热,周芒向后缩,“不要做了。”
刚刚一场快要窒息得性爱想想就后怕。
徐放意犹未尽亲着她,“再做一次。”
已经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周芒还是嘴硬,“不要,我下面还疼。”
他在她耳边轻笑了下,大手摸上她的小穴,“又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