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拿了放在后座的包,找出一样东西,递给她:“塞进去。”
林染看着他手里熟悉的穿戴式跳蛋,皱眉道:“怎么又戴,不是说只需戴三天?”
“塞进去!”陈尽不解释,霸道地要求她。
“……”
好吧,谁让她前两天伤了他的心,理亏呢!
林染紧张地看了看周围的车子,偷偷把手伸到裙子里,把跳蛋塞了进去。
她才抚平裙子到原来的样子,陈尽就按了遥控器。
那熟悉的震感,林染连续感受过三天,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震惊了。
她只是夹着腿,抓着安全带,默默忍受。
跳蛋一直保持着最弱震感,一开始林染觉得还好,可随着时间越长,就越感折磨。
一直是那个慢腾腾的速度,弄得她身下湿湿痒痒的,想高潮又到不了,真的很难受。
车流已经在动了,陈尽跟着车流在缓慢前行,压根儿没注意到她。
林染捂着双腿间,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额头一直在冒汗,身体热得不行。
车子在原地堵了两个小时,开过事故现场又花了一个小时,直到能正常行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以为过了这段郊外的路,进城就好了。
可谁知道,进城之后更加堵。
也是,按照时间上来看,现在已经算中秋了,大家都赶在这天回来。
陈尽虽然一直在开车,可他的余光却一直在关注林染的反应,她已经被跳蛋折磨得迷糊了。
她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中了春药一样。
面色潮红发汗,喉咙里呻吟不断,手已经开始在撕扯身上的衣服,双腿扭动厉害,差点都要搭到前窗上面自慰了。
“染染,你还好吗?”陈尽扭头问了一句,抓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陈尽,我好热……下面痒,想你帮我磨磨……”林染微微仰着头,开始说胡话。
她整个人都空虚透了,欲望上不去又下不来,她都快被折磨哭了。
“砰!”
陈尽用力拍了下方向盘,他好像有点玩过火了。
他本来是想让她塞着跳蛋适应一下,等他们到了,在进门之前先去酒店肏她一次。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堵车时间太长了,就算现在去找个酒店,订不订得到房先不说,林染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下车见人的。
既然这样,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陈尽把车开进辅道,在别人都往市中心开的时候,他在外环大道的路边停车位停了下来。
这附近大多都是还在开发中的楼盘,树多、路灯少,现在快凌晨两点了,行人更是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大道和偶尔开过的车。
陈尽关掉行车记录仪,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替林染解开安全带,抱她起来,进了后座的位置。
才刚到后座,林染就迫不及待脱掉身上的衣服,陈尽还没坐稳,她就爬过来抱着他一阵亲吻。
狭小的车内空间瞬间变得暧昧,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帮我、帮我……”
林染在吻他的时候一直说着这两个字,虽是求他帮她,自己却动手比谁都快。
她脱完自己的上衣后就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扯弄他裤子的拉链,急不可耐的样子。
陈尽怕她乱动掉下去,所以左臂一直搂在她腰上护着她,右手探到她腿间,勾开她湿透的内裤,拔出那枚跳蛋。
跳蛋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同时带出一股湿湿腻腻的淫液,直接浇在他刚被她掏出的鸡巴上。
林染在上面可以掌控主导权,屁股一抬,轻轻松松就能让鸡巴抵在她穴口,只要坐下,就可以尽根吞入。
陈尽托着她的臀肉,不让她坐下。
抬头深深地看着她,低声道:“如果疼,一定要跟我说。”
车内疯狂操(高h)
空虚接踵带来的是强烈的占有欲,林染虽意识迷离,但却也足够相信,陈尽一定不会让她受伤的。
那枚跳蛋已经替陈尽做足了前戏,她的腿心湿得像是发了大水一样,淫水沿着他的鸡巴流下,把他整根弄湿。
可陈尽依旧顾虑重重,不敢松手。
林染受不了。
双手直接绕到后面,覆在他大手上,带着他的手一起分开她的臀,试探两下,屁股一沉坐了下去,含住了他大半根。
陈尽抽气,身体抖了一下,下身很诚实地往上顶了顶,又进了一分。
“阿尽,这次我没受伤,下次就别放过我了……”林染重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畔呢喃着。
以他的肩为支撑点,臀部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摇动。
两人都咬紧牙关,感受重新结合在一起的性器摩擦带来的陌生又熟悉的快感。
小屄吃进他的大鸡巴很吃力,林染几乎能感受到他顶开里面的肉时发出的沉重的闷声,腿心因为他的进入分得更开了。
抽出时,又像拔开了酒瓶塞一样,肉根带着淫液,水声晃荡。
舒服地趴在他身上,狠狠感受了被填满的满足后,林染才起身,扶着他的肩,加快摇坐速度。
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插进去,陈尽扯开她的胸衣,车内昏暗的光线令他看不清她软白的奶子。
但那模糊的晃动和依旧滑腻柔软的手感更令他充满想象,愈发刺激舒坦。
大手在她奶子和腰上来回摸,目光下移,心情又不免变得紧张了些。
陈尽咽了咽口水,盯着那交合的地方,用手摸了一把,掌心除了晶莹的水和泛着白沫的淫液之外,没有别的颜色。
他松了口气。
看来,那个小小的地方已经接纳他了,他可以放开操了。
陈尽激动地搂着她的腰,双腿调整好姿势,猛地加速操起来,车子也随之大幅度晃动起来。
林染根本来不及做准备,被迫承受他凶猛的冲撞,声音瞬间放开,咿咿呀呀地喊了起来。
不过几十下的抽送,就把盘旋在她屄里,久久得不到释放的快感肏到了顶。
“呃、别咬这么紧……”
陈尽被她突然的绞紧吸得差点射了,用力拍了下她的臀,林染抖了一下,又倒在他身上。
她高潮了很久,泄了很多,像是报复一样。
她被跳蛋弄得难受了多久,她就要把他夹多久,不让他动。
可陈尽又怎么会因为她夹紧而难受,他简直是爽到顶了。
“好了吗?该换我来了。”
待她平静了些,陈尽让她起来,掏出随身携带的安全套套上。
林染趴在后座,高抬臀部,等待被操。
陈尽脱掉裤子,双腿可以更加自由调整想要的姿势。
他跪在毯子上,抠出她屄里的水,拨开阴唇,狠狠干了进去。
即使抠了水,鸡巴进去的时候还是溅出不少。
陈尽抱着她的臀,放纵抽送,肉体的拍打声和她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在车里回荡,一丝也飘不出去。
大开大合的干让车子疯狂晃动,惹来远处刚刚出工的环卫工的注意。
那人站在远处张望了一会儿,许是在犹豫。
犹豫过后,还是过来了。
林染被肏得什么都看不清,身体里一阵一阵的高潮更让她眼前一黑,索性闭上了眼睛,只有零碎的呻吟。
陈尽正好面对后车窗,看到了那小心翼翼靠近的人。
动作并未停下,他不想打搅林染的兴致,也不想让她知道有人在靠近,不然下次,她一定不会同意他们在公共场合做的。
不过,为了保护她,陈尽伸手把她的脸按在椅子里,令她陷入角落里的黑影中。
路边的环卫工靠近了,而且还来到窗边。
从外面往里看,只能看到车内一片漆黑,除非贴在玻璃上看,才能看到一点车内的模样。
那人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担心车里正在发生什么争斗,还是贴了过来。
陈尽见此,一掌抵在玻璃窗上,发出响声以作警告。
那人果然不敢再靠近,悻悻地离开了。
“怎么了?”林染喘着问。
陈尽把手收回,打在她臀上,笑道:“没,我要开始用力肏你骚屄了。”
“陈尽……”
林染红着脸,娇嗔地埋怨了他一句。
话音未落,他就开始兑现他的话,狠狠地操弄她。
双手抱着她的腰,迫使她迎接他的撞击,合时肉体发生激烈碰撞,分时拉开两人间最大距离,为下一次进入做准备。
陈尽在她身体里肆意横行,每次操进去都让他有种头皮发麻的爽感。
像是憋了很久的尿,马上要得到释放一样。
不过区别在于,这种快感不止是让他胯下感到舒服,他整个人都爽得飞起。
陈尽绷紧了腰身,狠狠地抓着林染的腰,手指压出红印,疯狂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