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蛮族之后(涉世未深的九尾狐🆚喜欢逗狐狸的狗男人)

    岁岁凝着眉坐在榻沿,葱白的指尖掠过温怀瑾的眉眼落至他唇畔。

她脑中一片空白,端详了温怀瑾片刻后,贝齿磕着唇,极轻地喃喃,似是自言自语道:“我同你双修,依着你们凡人的规矩,横竖皆是我吃亏多了些。”

“倘我有做得不甚好的地方,烦请担待些。”岁岁长舒了口气,比着一旁幻化出的避火图,指尖落至温怀瑾的亵衣,缓缓挑开他的领口。



避火图(h)
避火图是岁岁原先游历时随手放在空间里的东西。也不晓得是哪位画家留下的珍品,一笔一画都镌刻的栩栩如生。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比着第一页上的姿势,半褪着衫裙,颤着手攀上温怀瑾的肩。

温怀瑾的鼻息洒在她面上,温热的气息似一簇火苗跳跃在她单薄的身子上,而后肆意蔓延,教她浑身都氤氲在清冽的松香味中。

她颤着鸦睫,缓缓吻上温怀瑾的薄唇,舌尖在他饱满的唇珠上濡湿。

她的手指停在温怀瑾敞开的胸口,犹疑着滑过他滚烫的胸膛,落在健硕的肌理上。

温怀瑾的身体强健有力,不似他外貌地温和儒雅,约莫是常年戎马生涯,身上的疤痕三三两两或浓或淡的勾在偏麦色的肌肤上。

腹下沟堑着的几条清晰的纹理,依着呼吸的颤动而上下轻微的起伏,再往下则是隐约的几稍乌黑毛发。

岁岁一颗心跳如擂鼓,余光瞥过避火图上裸着身子打架的小人,很是不安地想着:“若我下手重了些,该如何是好?”

她不过是一介幼狐,对这等子事说起来云淡风轻,想着双修便双修,可若要她真刀真枪地同人干一架,她还是有些踌躇。

岁岁犯了难,她现下衣衫半褪同温怀瑾肌肤相贴,指腹无意识地触上他坚硬温暖的胸膛,脑中好似裹着一层糨糊。

就这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头次起了打退堂鼓的心思,可一旦想着若要教那菩提树妖取笑,岁岁便觉得不过是个双修罢了。

岁岁贝齿紧磕着唇,咬了咬牙,当即一不做二不休,一个翻身跨坐在了温怀瑾腰腹上。

她伸手抚上温怀瑾面若冠玉的俊颜,不过须臾,原本昏睡的人忽而颤着长睫,轻扫过岁岁潮湿的掌心。

他抿着的薄唇微微张着,岁岁俯首含吻上去,轻轻咬了一口温怀瑾的唇珠,惹得温怀瑾的身体陡然一僵,喉间似是溢出些许闷哼。

岁岁吻着温怀瑾,温声细语地蛊惑着他,覆在他双眸的手微动,捏了个法诀。

温怀瑾昏昏沉沉地脑中好不容易攒出些意识来,却教她封住了唇舌。他不晓得覆着他双眸的人是谁,只迷糊觉得身体的燥热凶猛的席卷而来。

他仅凭着本能,伸出舌头将唇齿上作乱的冷香卷入唇齿间含弄。他无师自通的收敛起锋利的齿尖,细细咂摸吮吻着冷香。

温怀瑾颤着长睫,轻吻含吮的动作像是一阵飓风,刮得岁岁不容反抗地攀在他身上。唇齿间含着低低的粗喘,熏得人面红耳赤。

他垂在身侧的手忽而揽上岁岁光裸的后背,指腹带着薄茧一寸寸地滑过她的肌肤。

掌心下的肌肤娇嫩白皙,指尖似是攒着火,顺着肌肤滑过四肢百骸。温怀瑾吻得愈发深,双手扣着岁岁的纤腰,温热的鼻息移至岁岁的颈畔。

岁岁浑浑噩噩地,只觉温怀瑾的唇落在她身上肌肤的每一寸,他的手十分有力地揽着她的身体,教她不敢动弹。


仙子(h)
“唔——”岁岁单手抵在温怀瑾的胸膛上,腔子里的空气都尽数被他吸了过去。

她偏过头,躲着温怀瑾的唇舌,覆在他双眼上的手失力般的滑落,露出男人深邃的眸子。

他低喘着,指尖在岁岁敏感的身上煽风点火,温热的鼻息间或洒在她面上,间或又流连在她颈间。

约莫是事先施法的缘故,温怀瑾温声笑了几声,唇舌落在岁岁耳畔,牙尖含咬住岁岁的耳垂,“你是谁?”

岁岁的神智都在这交缠的亲吻和肌肤相贴的潮湿里,渐渐丧失。

她半睁着迷离的眸子,媚眼如丝,香腮迷离,一截嫩白的藕臂挂在温怀瑾颈后,粉唇含混着轻哼。

闻言只轻微扭了扭纤腰,颇为娇气地蹙着眉道:“我乃天上的仙子,下凡渡你一劫。”

温怀瑾清隽的眉眼含着笑,低磁地嗓音绕在岁岁耳畔,似是愉悦地模样:“仙子入我梦,渡我情劫?”

他汗湿的额头抵着岁岁,大掌悄然覆上岁岁胸前的一团浑圆乳儿。掌心的滚烫一瞬便穿过肌肤血肉,直抵着岁岁的心口。

岁岁拢着一弯秀气的眉,柔弱无骨的玉手反扣上温怀瑾修长的指节。

她垂眸寻上温怀瑾的唇,张着尖牙碾过他饱满的唇珠。

颇为不甘示弱地豪气道:“本仙子如何说,你便如何做。既是我助你渡劫,合该听我差遣。”

“好。”温怀瑾眉眼轻佻,喉结上下滚了几番。单掌拢着岁岁胸前的半团蜜乳,白嫩的乳肉溢出指缝,嫣红的乳首受不住薄茧的揉搓,悄然探了头。

坚挺的立在一片白嫩中,格外的妖艳,似是冬日里独矗枝头的红梅,诱着人前去采撷。

岁岁受不得温怀瑾这番挑拨,她睁着湿润的眸子,不满地扭着纤腰道:“不,不许……不许这般……”

她的小脸氤氲着一团绯红,狭长的桃花眼泛着湿漉漉的神色,眼尾被泪珠晕红,胸前啃咬的阵阵酥麻一瞬间便滑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教她溃然决堤。

双手无依无靠地抵着温怀瑾的肩,跨在他腰腹上的双腿不知何时勾缠在他身后,足尖紧绷着,身子止不住地在他掌心战栗。

温怀瑾的尖牙碾过她胸前的蜜乳,粗糙的舌苔舔吮着殷红的乳首,嫩白的乳肉上沾着男人的涎水,银丝自他唇齿间轻扯出几根。

岁岁不觉弓起腰身,双乳紧贴着男人的薄唇,动作间不免带了些撒娇轻昵,似是在求着他怜惜着双乳。

被她施法蛊惑的温怀瑾见她如此作态,敛去了些骨子里的戏谑,温声的轻哄着她,扣着她扭动的纤腰,哑声道:“一见仙子便慌了神,是我不是。”

他耐着性子,由着岁岁的指使,轻柔地抚摸着她另一侧的乳首。

那本精湛的避火图早就不知丢去了何处,毡帐内充盈着情欲相触时激起的跌宕起伏。

岁岁仰着后颈,半褪的纱裙下,是一双白鹿似的玉腿,勾着温怀瑾的腰身,紧贴着他滚烫的身躯。

她牢牢地抱紧了温怀瑾的身体,脑中一片混乱,只晓得得勾着这人,缠着这人双修才是。

岁岁带着哭腔,张唇咬上温怀瑾的肩,似有些愤愤不平地羞恼道:“这鱼水之欢的事,你倒是深谙其理,我可真真是吃了亏!”

温怀瑾哑然失笑,揽着她身子的手臂骤然紧缩,纱裙下遮掩的羞人处毫无防备地撞上男人的胯间。

“啊——”蛰伏在腹下,那昂扬怒吼的一团巨龙竟是烫得岁岁惊呼了一声。


羞处(h)
岁岁霎时又羞又恼,只觉得身下的那处如一股春潺,浸润上薄底的纱裙。

男人腹下灼烫的巨龙嵌合在她腿心处。岁岁莹白的肌肤渐而变得粉嫩,她端得绯红面色,柔弱无骨的双手推搡着温怀瑾。

圆睁的桃花眸湿漉漉地,似是氤氲着浓郁的雾,瓷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微张着唇齿,皓齿磕上唇瓣,身子发着颤,喉间抽抽噎噎地低泣道:“不,不许这般……”

男人的大掌落在她柔嫩的娇臀上,牙尖啮咬着她红艳的乳首,力道又轻又酥,直教岁岁止不住的娇吟和羞泣。

腿心处潺潺的流水,放肆的润过纱裙。岁岁紧抿着唇,收了些声,心下却分外焦躁地想合拢住自己的双腿,以此来遮掩腿心发溃的春潮。

她不过是个百来岁的幼狐,当真是敌不过温怀瑾,男人好似在此等事上天生便要强悍些。

她的臀瓣被温怀瑾捏在掌中把玩,男人腹下的滚烫紧贴着她湿透的纱裙。

岁岁半分也不敢挪动,唇齿间轻泄出的娇吟仿若是点滴油沫,但凡在温怀瑾心火上浇上几滴,都能让这焦灼的空气噼里啪啦作响。

先前,她只是偶然听说过,这风月之事无甚可怕的,反倒是很能让人欢愉。

凡人间的风月并不似他们兽类渡过发情期的迫切,而是水到渠成的爱欲。

温怀瑾约莫是觉察到岁岁的些许游神,他的手滑到岁岁挺翘的雪峰上时轻时重地揉搓,在那坚挺的两点嫣红乳首上捻了几回。

将她两团密乳欺负得红肿发亮,岁岁被迫后仰着身子,胭红的双颊宛若衬雪寒梅愈发娇艳。

温怀瑾见此,笑意愈发低沉,漾在清隽的面上,“是不舒服么?”

两条白鹿似的玉腿被他分开,大掌从岁岁滑腻的大腿上渐渐的向腿心处摸索过去。

指尖轻扫过她白生生的私处,直抵她紧闭的嫩白蚌肉,掌心合拢包裹住她不断流出花蜜的腿心。

温怀瑾眸色幽深,喉结上下滚了几番。指腹缓缓蹭上花唇,微曲起中指在花缝间轻轻搔刮而过。

他忽而伸出手指剥开窄窄的一条缝隙,反复戳弄几下,直烫得岁岁胡乱的晃着小脑袋,口中含混着:“不……不舒服……”

温怀瑾低声笑了笑,倒也不在意她口是心非的言辞,他修剪的圆润的指尖触及花缝中探头的小豆子,只肖轻轻一碰,便惹得岁岁腿心处喷出一小股情潮。

岁岁身子痉挛不已,齿间压抑的呻吟一声迭一声地惊叫着。温怀瑾含笑抬眸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颇为不耻下问地请教道:“这样如何?”

“你,你怎地如此欺负于我……”岁岁攀着温怀瑾的身体,双腿不知何时架在了他的臂弯上,淌蜜的花唇明目张扬地显露在他眼前。

她颤着身子挣扎着,又羞又恼。那些个好不容易攒出的耀武扬威的气势早被丢去了别处。

她仿若是只待宰的羔羊,由着温怀瑾一寸寸地在她肌肤游离,在她身上掌控。

岁岁只觉她这仙子当得委实憋屈,竟教个被她施了法蛊惑的凡夫俗子这般对待。

温怀瑾鼻息渐渐贴近她的腿心,低沉着嗓音,温声开口:“仙子所言甚是。”


露出狐耳(h)加更章
话音刚落,还不待岁岁挣扎一分。温怀瑾便张开了薄唇,含着淌着蜜的花穴。

灵巧的舌尖蹭过花缝,顶上坚挺的花蒂。岁岁蓦地睁圆了眸子,怔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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