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野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瞧见了眼前一脸怒容的慕念,他傻呵呵一笑,一把拽住人的手臂将人拽倒拥住。
“慕念……”唤她的时候有些痴傻。
慕念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小手也穿到了聂野身下抱住他。
她娇嗔道:“我讨厌你。”
聂野皱了皱眉,把慕念抱得更紧,他模糊不清地说:“不行,慕念不要讨厌我。”
语气竟然难得地委屈起来。
“那要怎样?”慕念仰头看他。
聂野的眉骨隆起山峰,眼睛又是死死紧闭着的,他含糊道:“要喜欢我。”
慕念越看聂野的神情越觉得心疼,她抽出一只手,葱白指尖扶上的他的眉骨,身子也向上动了动,然后不由自主地低头在他干裂苍白的唇上亲了一下。
刚要移开嘴唇,聂野的大手便已抚过她漂亮的脊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一个翻身,慕念被他压在身下。
他的吻在今日极其具有攻略性,唇舌抵死缠绵,津液湿滑黏腻,他的舌顺利地滑进她的口腔攻城略地,勾起她滑腻的舌纠缠,直将慕念吻到缺氧。
慕念推他,他反而变本加厉,单手锁住慕念的双手置于她的头顶,慕念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她的嘴巴麻了酸了,连身子也被他亲得软成一滩水似的,她从没见过聂野这幅毫不迟疑想要将她完完整整吞吃入腹的猴急模样。
分明今日还在和她闹别扭说什么要放她走,喝醉了酒,真心就暴露无遗,什么也藏不住。
聂野粗糙的大掌裹住慕念柔嫩的酥胸,虎口收紧挤上去,反复揉捏好像怎样也揉不够,她的胸又挺又丰盈,白白嫩嫩地一掐就能出水儿似的。
单单吻慕念的嘴巴已无法令聂野满足了,他闷哼一声弓腰低头,猛地含住了慕念的酥胸,大手狠狠一捏,舌尖裹住那顶尖肉粒重重一吮,直激得慕念叫出声来。
慕念只觉得自己如今简直是狼入虎口,刚才的吻让她呼吸还暂未得到平复,被聂野狠狠揉弄胸前丰盈又令她陷入另一种无法逃脱的刺激之中。
“啊,嗯啊,哥哥,别揉那么重,别咬,嗯……轻点儿。”
她泪眼朦胧,脸颊红晕,衣服被推至腋下,看起来可怜兮兮,却带着天生的妩媚和娇气,勾人而不自知。
聂野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脑子一片混乱,听着慕念的呻吟下腹立马便窜起一团烈火来,直烧得他心焦人也焦,下面那根硬物胀痛得不像话,迫不及待想要冲出牢笼。
可慕念的酥胸又令ˢʸ他恋恋不舍,他急切地又吮又咬,亲完一边又忙着去亲另一边,简直恨不得多长几双手几张嘴,顾上所有慕念身上会引诱他的部位。
他缓缓松开慕念的双手,亲吮着慕念胸缘的同时往她身下探去,拨开小巧的内裤边缘,大手在里头肆意妄为。
“嗯,哥哥……”慕念抓住他的手腕,却无力阻止。
大掌覆在柔嫩的下体,聂野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的阴唇,挤入小阴唇不断地捻磨她敏感的阴蒂,掌心的温热密密麻麻地包裹住了她,快感在极速动作的大掌下逐层叠加,慕念猛地夹紧了双腿,将聂野的手夹在腿间。
“啊!嗯啊。”她下面喷出股股黏腻的液体,将聂野的指节染湿,聂野还在不停地动作,用指腹抠挖她敏感到不行的阴蒂,慕念身子经不住刺激,抖如筛糠,“哥哥,别,别……”
聂野并未停下,他吮吸着慕念的酥胸,在她白嫩的胸部咬出许多殷红牙印,手指摸到慕念身下那个他进入过许多次的穴口,直直捅了进去。
骨感修长的手指肆意探索,不如从前清醒时那样有章法,他急切地插进去,又匆匆地抽出来,两根手指弯曲,轻轻一按一勾,带出股股滑腻。
慕念被他弄得全身酥麻无比,呻吟一声大过一声,聂野在醉酒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光是指交便令她这样爽,慕念都要怀疑聂野是不是装醉,可当她低头看向聂野,看到聂野吻着她双乳一脸迷醉的表情,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感受着聂野在她穴里肆意抽插的律动,伸手捧起了聂野的脸,“哥哥,亲亲我。”
聂野眯着眼睛着迷地望着她,覆上了她的嘴唇,酒气萦绕在慕念鼻尖,她好像也陪着他醉了一样。
两人的身子不知何时便被脱了个精光,混乱中两人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阴茎上带了个尺寸不太合适的避孕套,箍得聂野十分难受。
慕念趴在床上,聂野迫切地想插进慕念的逼里缓解被箍住的痛苦,他勒着她饱满酥胸,紧紧握住她的手,膝盖一顶便分开她的细长的双腿,龟头对准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杵进了去。
她的阴道被填满,同时被顶到了花心。
“嗯。”刚撞进去,聂野便发出一声浓重的喟叹,掐着慕念的腰开始动作,亲吻慕念的脊背。
“喜欢。”他含糊不清地说,“好舒服。”
他开始又轻又缓地磨,磨了好一会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他那根东西大得骇人,每一次抽插都令慕念浑身颤栗,慕念被操得全身颤抖,她咬住聂野的手臂,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重新适应了聂野的尺寸,从灭顶的快感中缓过劲儿来。
她软绵绵地问:“哥哥,有多喜欢?”
聂野奋力地动着腰,同时用犬牙蹭着慕念的肩,说话间热气弄得慕念一阵酥麻,“很喜欢,喜欢慕念,喜欢慕念的小穴,操进去,好舒服,想一直这样。”
慕念脸上更红了,聂野平日一本正经,原来喝醉了什么骚话浪话都说得出口。
她生了逗他的心思,侧过脑袋看他,道:“万一我不给你操呢?哥哥怎么办啊?”
聂野一顿,动作也忽然停了一瞬,他慌了,眯着睁不开的眼睛盯着慕念,下一秒,底下那根粗大硬物惩罚似的狠狠抽出又撞进小穴。
“啊!哥哥!”慕念气恼地又咬上他的手臂。
聂野手臂一紧,青筋鼓起来,他黏黏糊糊地说,“不行,要一直操,给我操,求求你,好不好?”
慕念还未发话,背上忽然就多了一滴冰凉的液体。
慕念:“……”
他哭了?
慕念在震惊和疑惑中回头,就看到聂野眼圈红着,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眼神因为醉酒的缘故还有些迷茫。
“你不喜欢吗?和我做爱的时候不开心吗?”
眼泪从他鼻尖滑落,墨色的一双眼睛顿时就湿漉漉的。
患得患失的可怜大狗狗。
卧室里灯光昏暗,暧昧的光线勾勒出聂野精壮的身躯,他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
由于暴雨一直下的原因,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与此同时涌入慕念鼻腔的,还有聂野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慕念咽了咽口水,她又扭头趴回床上,埋着脑袋道:“喜欢喜欢,喜欢被你操,我被你操的时候爽死了,你的东西现在还在我逼里搁着呢,哭什么?”
她忽然害羞起来,同时心里又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愉悦。
她的话给了聂野极大的安全感,聂野大咧咧地抹了把脸,鼓鼓囊囊的胸膛贴上慕念光滑背脊,强壮的手臂圈住慕念,又重新挺腰奋力操干起来。
媚肉都被他操得外翻,原本柔嫩合拢起来保护隐私的小阴唇在他一抽一插的动作间献媚似的裹住了那根大东西。
每进入一次,穴口就被挤得更开一些,里头也被操热了,不断涌出水来,咕叽咕叽拉着细丝。
整个屋子里旖旎又潮湿。
慕念被他操得不住地喘着大气,呜咽呻吟声怎么都关不住。
忽然,聂野拥着慕念的背将慕念抱了起来,他醉酒,自己都站不稳,晃晃荡荡两下吓得慕念尖叫一声,搂紧了他,这个体位,下面差点被捅穿了似的,慕念都快分不清她到底该先害怕还是呻吟。
“呜呜,哥哥你干什么啊!”她哭着责怪。
聂野只是忽然记起来慕念喜欢他抱着操她才下意识做出这样的举动,可没想到慕念今天不想这样,他皱了皱眉。
他察觉到她的恐惧,便只抱着慕念操了一两下就赶紧将她稳稳放到床上,动作间阴茎滑了出来,滑腻的穴口被彻底操开了,硕大的阴茎却还涨得发紫,聂野对准花穴,顺顺当当便又捅了进去。
他低头亲吻慕念眼角的眼泪,去吻她鼻尖,然后含住她的唇采颉甜蜜的滋味儿。
“呜呜,太深了,好大,我含不住了。”操到后头,慕念被操得受不住了,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不知疲倦的聂野,屈指抓着他宽厚的背脊,整个身子都抖得不像话。
聂野吻了一会儿嘴唇又去亲她的耳尖,一点儿不见软的阴茎在她逼里磨着,慢悠悠地打圈顶她的花心,轻顶一下,逼得慕念腿都软了,可他语气却有些委屈似的,不满地说:“明明就刚刚好,你轻而易举就含住了啊。”
聂野英俊轮廓在慕念含泪的眼中渐渐模糊了,她被撞得上耸,腿颤抖着乱蹬,双手虚弱地推着聂野的下腹,身子不停地往后躲,嘴里哭求着:“哥哥,疼,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聂野眼眶都操红了,一身的热汗淌下,流过肌肉鼓动着的麦色肌肤,他操得正酣,又因为酒精刺激难以保留丝毫理智,慕念一躲,阴茎滑出慕念那温热湿滑的穴口,没了被包裹的安全感,聂野瞬间就脑子嗡鸣起来。
他捏住慕念乱蹬的双腿一抬,慕念的腿就悬空在他腰侧,湿淋淋的阴户在他眼前彻底暴露,被操得泥泞的穴口一张一合,红透了。
那处确实被操肿了,看得出受了他身下那根还坚挺的丑东西不少蹂躏,聂野咬着牙狠狠甩了甩脑袋,眼前才尚且又清明一些,他情不自禁伸手摸上去,那穴口一紧,忽然就涌出一股蜜液。
聂野眼睛着火般看着,喉咙忽然干涩更甚,急切地吞咽了一下。
还未等慕念反应过来,他就红着眼睛伏下了身子,脑袋埋在慕念腿间舔了起来,他吞咽,然后将柔软舌尖探入了花穴。
慕念感受到舌头的柔软和抚慰,瞬间哼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绵长悦耳,她伸手去摸聂野的脑袋,“哥哥,嗯啊……好舒服。”
那大腿根软肉掐在指间泛起粉白,聂野又慢慢舔上了慕念敏感的阴蒂,舌头在上头胡乱绕着打圈,那处此时饱饱涨涨的,慕念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再被聂野合唇一吮,就颤抖着高潮迭起。
蜜液喷泉一般射出来,喷了聂野满下巴,聂野抬头望向慕念,痴痴地用食指擦下巴上的蜜液往嘴里送,品尝美味似的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看着聂野这幅模样,慕念身子燃了起来,热意传遍全身,她夹住了双腿,小穴忽然间极速地收缩,只是看着聂野,脑内高潮伴随着身子颤抖,短时间内便再一次喷潮了。
聂野显然也看到了慕念高潮时爽到的表情,一时愣住,连下一步该做什么动作也忘了。
他看得痴,而慕念几分钟后才缓过来,看着聂野一脸痴相,慕念红着脸笑咪咪地问他:“甜吗哥哥?”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幅模样有多勾人?
聂野双眸一沉,鬼使神差地点头,说:“嗯,好甜。”
他被慕念一问才醒过来似的,答完话就用大掌扣住慕念细小的脚腕往肩膀上一放,匆忙换了个安全套,扶着阴茎对准湿淋淋的穴口又捅了进去。
“ˢʸ啊!”慕念惊叫一声,硕大的东西令她有片刻失神,这东西怎么做了那么多次还半点不见疲软的迹象!
“哥哥,哥哥……”慕念双脚动不了,双手忙去推聂野,“不行了,真的,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可怜兮兮的,聂野才抽插了几下就哭得梨花带雨。
聂野不舍地挺腰轻轻插进去,退却不敢退太多,仔细研磨着嫩穴,简短委屈道:“还想要,再含一小会儿好不好?”
慕念看他委屈的模样,感受着身体里那根依旧硕大的东西,一时不忍心再推他,无奈道:“好吧,那哥哥得轻点。”
聂野点点头,真就慢悠悠磨着动作,慕念小声哼唧着,花穴被硕大的东西撑满,屁股上的软肉被轻轻撞着,快意绵长。
慕念偏头一看,床边已扔了四五个安全套,再看聂野咬牙隐忍的模样,忽然抬手捂住了绯红脸颊。
“哥哥,你想不想……”她声音瓮声瓮气地,“试试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