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要你,和我痛痛快快的做一次。”
“……”
干你三次
院子里的雨声越大,屋内的人心就更燥热。
雨水顺着屋檐倾斜垂落,晏孝捷大手一伸,将老花窗帘用力一拉。今晚,他不会给温乔逃跑的机会。那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是汹涌的,也污秽。
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欲望,又或许,都有。
他听不进她说的任何一个字。
“晏孝捷,我要回家。”
温乔害怕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男生,她转身想逃,手刚往铁门锁上拧,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随后,她的唇被堵上。
晏孝捷的舌尖陷进她的口中,她不想配合,拼命在躲,可是他攻势太凶猛,弄得她的喉咙很不舒服,还有些微微的窒息感。
看样子,他根本不会放过自己,于是,她只能配合上了。
在舌尖交缠的瞬间,是激烈到她承受不住的吻。
太激烈的吻会喷出无尽欲望。
晏孝捷双手扶住温乔的肩,将碍事的书包扯落,随手扔到了地上,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吻、狠吻。在她闭上眼的那刻,身体又有了那种微妙感,是像火花碎片般飞溅的欲望。
暂时吻够了,晏孝捷松了手,看着脸被烧红的温乔,眼里还是没笑意,是不容置喙的狼意,“我给你洗澡。”
“不要。”她再次本能拒绝。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摸了摸她的鬓角,“留点力气,不要说废话。”
然后,他双臂环住她,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一抱,手拖在她肉肉的臀下,百褶裙被撩得老高,半扛式的带她往厕所走。她吓到,喊他停下,但都是徒劳,此时的他,除了她的娇喘呻吟,其他声音都进不了耳。
*
晏孝捷一掌推开厕所门,又重重地带关上,把温乔放到了墙边。
狭小的通风窗,还有细碎的毛毛雨滴飘进来。
她细细的胳膊撑着他的肩,无助也柔弱,“能不能不要这样?”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我也想一步一步来,可是我真分不清你是在考验我,还是在玩我。”
此时,她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怒颤。
忽然,他笑了,但是几近令人窒息的冷,“温乔,我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这么难受过。”
小小的屋里,是他非常不爽的沉重呼吸声。
温乔瑟缩,哑了口。
再下一秒,晏孝捷的手就伸向了她的白衬衫,他虽是少年,但终归是个男人,力大又急躁的解开了所有衬衫扣,直至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胸衣。
他命令她,“抬手。”
“晏孝捷。”她还妄想抗拒。
“抬手。”他只强调自己的目的。
见她还是没动,他粗鲁的将衬衫三两下从她的胳膊里扯落,还有布料撕裂的声响。
她乱动乱嚷:
“别这样,晏孝捷……”
温乔越是反抗,晏孝捷越是来劲,他单手将内衣解开,抽出来就甩到了水池上,雪白的奶团子裸露着。衣服脱完了,接下来就是裙子和底裤,她又按住了他的手,皱眉求饶,“别……”
刚说一字,他就再次堵住了她的唇,嫌她烦,一双手在下面拉开裙子拉链,短裙顺着纤细的双腿滑落到瓷砖地上,还剩一条白色的棉质底裤,保护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但很快,也被他大掌扒下。
被扒到了大腿上。
温乔紧张的推开了晏孝捷,白皙的身子一丝不挂的裸在了他眼底,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就这样双眼轻颤的望着他。
都到这一步了,他更不会收手,他又命令她:
“抬腿,把内裤脱了。”
她双腿并拢,还是不听话。
于是,他只好蹲下,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她娇小的玉体,也看到了山丘旁的阴毛,略微浓密的蔓延,把整个外阴遮卷起来。
以前他只在av里看过,但看到喜欢的少女,完完全全裸露在自己身前时,他或多或少都有些少男青涩的紧张。
她更是害羞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像被浆糊涂抹,手脚、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处放。
等不了了。
晏孝捷强制的将温乔的两条腿分别抬起,将内裤和蓝色的袜子从她腿上、脚上脱去。他站了起来,发现她根本不敢抬眼看自己,他却莫名亢奋,没俩下就将运动ˢʸ裤和内裤一起脱掉了。
俩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的面对面而站。
他始终盯着她,而她一直在闪避。
看到温乔手上有黑色皮筋,晏孝捷取下,替她将背后的长发随意盘了起来,以免一会洗澡被打湿。他背后有伤,所以不能淋浴,于是,他拿起花洒,对着旁边的空地调整水温,用手试了试温度后,对着她的身上喷洒起来。
水压适中,喷在她身上也不疼。
晏孝捷将温乔的身体都淋了一遍后,将花洒递给她,“拿着。”
大概是过于害羞,让她没了意识,听了话。
他挤了一些沐浴露,从她丝绒般的脖颈抹到光洁的身前、后背,两只小奶也没有放过,搓出了晶莹的泡泡,又顺着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抹到大腿内侧时,他故意用了点力,弄得她双腿不觉一夹,还发出低吟:
“嗯……啊……”
全身都被沐浴露包裹,晏孝捷拿起花洒,替她冲洗干净后,她身上全是牛奶的味道,淡淡的,却刺激着他的欲望。
他指了指沐浴露,“该你了,别洗我背。”
温乔将沐浴露挤在手心,然后揉搓在他精壮的胸口和腹部,到人鱼线下时,她停下了。
他却坏笑:“干嘛?又不是没碰过。”
见她还是没动,他抓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勃发的性器上,教着她,“绕着这里洗几圈就好,不会被冲坏的。”
可温乔刚碰几下,他就硬了,肿胀的翘了起来。
即使她看过再多医学书籍,了解男性的生理变化,但真实感受到还是很不同,她紧张又害羞。
所有的步骤,晏孝捷本来都打算留到床上做,但他似乎有些难以忍受,关上花洒后,他将温乔抵到了墙面上。
她急促的呼吸,“要在这里做吗?”
跟着又抗拒,但柔了很多,“我不想在厕所里,在床上可以吗?”
晏孝捷觉得她投降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但也勾他魂,眼眉挑动,“嗯,要做。”
她还在摇头,“晏孝捷,我第一次,你让我舒服点吧。”
“放心,我不喜欢在这鬼地方操你,但,”他伸手掰开她微微并拢的大腿,在两腿间的穴口摩搓,然后用一只手指稍微顶进嫩嫩的肉穴里,“在这里先试试手,会很爽的。”
“啊……”
只是刚伸进去一点点,温乔就叫了,小脸撇开,闭起眼,小身子跟着晏孝捷手指的律动,一扭一扭。看着面色潮红的她,他真他妈想现在就入进她的身体,疯狂的操到底。
不过,他还是先用手让她兴奋一阵。
男孩的指腹到底是粗糙的,摩擦在她嫩嫩的穴口边,时不时又用手指塞进深深的缝隙里,感觉微妙又刺激,刺激到她腿间一阵阵的酥麻,带着电流,一股血充上她的脑中。
“嗯……啊……嗯……”
温乔没了理智,只能随着身体本能呻吟,女孩的声音细细的,柔媚又带着一点点性感。
晏孝捷没放手,手指持续的往那从未开发过的小穴里捅,时而轻时而重,弄得她一阵阵意乱情迷。
穴口好热,还有某种淫秽的液体一直在流。
且流不完。
他手指被一股股白色的淫液覆盖,温热又粘稠,他抽出手指,放到她眼前,逼她看:“医学书上告诉过你,这是什么吗?”
“晏孝捷!”温乔屏气,吼他。
他没理,反而更无耻的说:“这是女性在性兴奋时,会分泌的一种分泌液,叫阴液。”
她喜欢拽医学知识,他就满足她。
温乔的脸都烧透了。
晏孝捷抽出手指,迅速扯下毛巾,给自己和她都擦了擦,然后横抱起她,用最快的速度走进了卧室,反锁上了门。
温乔被扔到了床上,老床不软,是木板的,只垫了一层垫褥,有点硬,她被摔得有点点疼。
见他开了白织灯,她紧张喊道,“不要开灯。”
晏孝捷又坏笑,“宝贝,不开灯,我看不到你的小洞洞啊。”
这下流的话,让她又羞又烦。
最后,他关了白织灯,只开了床头一盏台灯。
昏黄的光线里,倒也不影响,反而朦胧得更有氛围。
晏孝捷没着急扑向床,就这样站在床头,那性器挺立的上翘,真快要贴到小腹了。
温乔扯过旁边的印花毯,盖住了自己,撇着眼问:
“接下来要干什么?”
这问题问得他发笑,他直直的说,“操你。”
“我知道,”她从来没有幻想过和任何人做这种事,甚至曾经是厌恶的,所以语气有点不耐烦,“我是说,你要怎么做。”
晏孝捷指着毯子,“首先,把毯子扔开。”
温乔还揪着不放。
他冷声命令,“扔开。”
她的脸始终望着窗那头,慢慢听了话,手将毯子一扔,身子却害羞的微微蜷起。他接着,指着她的腿说,“把双腿打开。”
她抿起嘴,“不要。”
这次是他没耐心了,“宝贝,你不打开腿,我怎么插进去。”
字字过于直白又污浊。
温乔试着将腿微微分开了一点,晏孝捷不满意:
“不够开。”
她又分开了一点,他还是不满意:
“还是不够。”
见她这种挪腿速度,估计到明天早上都做不成。晏孝捷跪到了床上,干脆利落的将她的双腿一抬,使其曲起,扶着她的双膝,向两侧用力一掰。
姿势在这一秒太过羞耻。
温乔不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只从书上了解过,处女膜撕裂会很痛。她的眉头皱得很紧,说:“晏孝捷,你要做多久?快一点可以吗?”
一秒破了情趣,他心间微烦,“我不是秒射男!”
“这事,你以前做过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你不会秒射?”
“我他妈……”
温乔小脸胀红,胸间发闷。
晏孝捷也就被激怒了几秒,而后又命令她,“你伸手去枕头底下,把东西拿给我。”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于是伸手到了枕下,她摸到了几个硬鼓鼓的包装袋,她猜到了,应该是避孕套。
他俯到她眼前,坏问,“宝贝,你摸到了几个?”
“三个。”她如实答。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又柔又坏的说,“那就是,我要干你三次。”
“……”
*
晏哥:老婆她是不是在钓我啊??我秒射???好,老子干给你看!
试试(h)
被晏孝捷盯烦了,温乔捂住了他的双眼,“别看了,赶紧开始,赶紧结束。”
他将她的双手扒开,问,“你就这么讨厌做这件事?”
“嗯。”她声很轻,带点厌恶,“之前徐阿姨总带男人来家里做这件事,我晚上要带着耳机才能睡着。”
第一次听她说这些,他有些心疼,又问,“所以,你讨厌男人?”
“嗯。”温乔轻轻垂下眼,“男人说一万句好听的话,最终目的无非还是想做这件事。”她想起了自己父母窒息的婚姻,抵着痛说,“我不觉得这件事很美好,也不觉得一定要做这件事。”
紧接着,她扭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盯着他,说:
“半个小时够吗?”
见晏孝捷没吭声,她又延长了一点:
“一个小时?”
他还是没吭声。
她皱眉,“难道,要两个小时?”又低眉一想,“可是,之前徐阿姨和那些男人,有时候二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她又盯住他,是真的在发出疑问,“你难道,要那么久?”
晏孝捷笑了出来,“温乔,你好可爱啊。”
温乔:“……”
她虽然冷清无趣,也不够热情,但她有时候展现的天真单纯,却次次能戳到他的心。
他不禁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玩起了她的发丝,“我喜欢你,和我想和你做这件事,毫不冲突,我只是想让你白天和夜里都开心。”
是突如其来的表白。
温乔却反问,“这件事能有多开心?”
晏孝捷吻住了她的鼻尖,牵引着她往情欲里带,“做了,就知道了。”
雨还没停,大颗往下落,厚厚的窗帘只透了一条细小的缝,木窗被水气覆盖,偶尔吹进来几缕雨风。
温乔对这些事,一概不知,她就这样等着晏孝捷做。
做一步,看一步吧。
晏孝捷将她那双漂亮的纤纤玉腿掰开,又用两手稍微撑起,将脸埋进了她的穴口前,温热的气息像在拍打他的脸。
第一次看她的私处,他兴奋又紧张。
这个姿势比刚刚还要羞耻。
温乔被害羞和紧张充了血,脖子都红了,“不要,晏孝捷,你直接做就好了,不要看我这里。”
但她错了,他不仅要看,还要,吃。
接着,她的脖子不觉向上一仰,低吟:
“啊……啊……”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身本事,晏孝捷舔着她的阴户,又试着将舌尖伸进了缝隙里,滚热的气流裹着他的舌,刺激又爽,而温乔呻吟声越来越密。
他好像找到了感觉,舌尖越探越深,才不过一会,穴里就有了分泌物,一同卷在他的舌上,从穴里带出。
她底下泛滥成灾,大腿根被水ˢʸ液沁湿,小穴一缩一开,似乎还有淫液顺着穴缝滋滋啦啦的股了出来。
晏孝捷见她底下湿润了许多,就用上了手指,还是两根,修长的手指往穴里塞了塞,撑开了阴户那几瓣干净的嫩肉。
他往里掏一次,她细腰就跟着扭一次。
“啊……晏孝捷……别再往里弄了……”
她用力地捶着他的肩。
可晏孝捷听到的却是相反的,“哦,那就是要再往里一点。”
随后,他手指往里用了点力,指骨抵在里面,指尖在深处卷了卷,搅了搅,水忽然越来越多,随着手指的抽插声,发出了极其情色的噗呲声。
“啊……嗯……啊……”
温乔整个小腹都在用力,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要痉挛了,脚趾蜷起,脑袋里闪过一片空白,瞬间不知道手该往哪放,只能顺着光,急切去找了一个支撑物,就是他的头,她用力的按着。
别说,他还真被按疼了。
不过,忍了。
晏孝捷见温乔都快要被自己的手指弄高潮了,他没再捅弄,迅速抽出手指,指上的淫液在光里,反着光,晶亮得太淫秽。
他俯到她的鼻尖上,轻轻地问,“爽吗?”
她还抓着他的头发,咬牙,没应答。
立刻,他拇指伸到她已经有了反应的阴蒂上,用指腹来回摩搓,最后用了点力一摁,她敏感到双腿向前一蹬,细碎声顺着嘴缝发了出来:
“有点……”
晏孝捷舔了舔下唇,玩味的笑,“才有点?看来我们宝贝,很难喂饱啊。”接着,俯到她的耳畔边,说:“嘴、手都喂不饱,那只能试试阿晏哥哥的……”
他没说出那几个下流的字,但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已经胀得硕大的性器上放。她见过很多次,也摸过,但一想到这么大的异物要塞进自己的身体,她还是会害怕。
他握着她的手,在滚热的性器上下套弄着,“要不要舔舔它?”
“不要。”她很快拒绝。
晏孝捷本想强势再试一次,但温乔很抗拒,求饶,“晏孝捷,算我求求你了,这件事,我真的不想做。”
没勉强她。
因为,他胜券在握,认为,来日方长。
慢慢玩。
晏孝捷拿起一只避孕套,用牙撕咬开。发现温乔没敢看自己,他又想逗逗她了,特意跪走到了她脸边,扬起他那野蛮粗鲁的性器,当着她的面套着避孕套。
有时候,她是真的烦他这没羞没臊的劲。
戴好后,他还摸了摸她的脸,“一会,阿晏哥哥,会轻一点的。”
她才不信男人的这种鬼话,冷冷的瞥眼,“随你。”
温乔她这会自然了一些,双腿敞开的角度刚好合适。晏孝捷扶着自己性器,在她的小穴上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
他又故意啊了一声,一脸痞样,“怎么办啊,灯太暗了,我找不到入口了,宝贝,能不能帮我掰开?”
做个爱,事也多。
温乔知道他是故意为难自己,但不听他话,三个小时都没法完事。于是,她双手放到了自己的穴边,是挺羞耻的,但还是照做了。
“是这样吗?”她轻轻掰开了点。
他将雄起勃发的肉棒在穴口随意抵了抵,摇头,“宝贝,不行,好像还不够开。”
她忍着气,又将肉瓣朝两边掰弄开,“你再试试。”
这会穴口的缝隙已经被完全掰开,明晃晃的朝那根肉棒敞开。晏孝捷还是没进去,又用了点力,狠了点,就这么磨着她的穴口,想弄得她发痒,听她说点骚话。
果然,再清冷的人,也招架不住身体欲望的折磨。
被磨了很久,温乔很难受,第一次感觉到底下好痒,好空,想要被填满,至于是什么,意识不清的她,只想抓住眼前的人。
“晏孝捷,进来吧。”
“我……”
她微微睁着眼,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轮廓俊美的少年,想把那些不知廉耻的话压下去,可是受不住他这么弄自己,还是说了。
“我有点想试试了。”
晏孝捷满足的笑了,但就是喜欢逼她说完,“想试什么?”
温乔咬了咬唇,眉头皱得很紧,胸口也喘得很急,大脑是几阵不受控制:“想试试,和你做爱的感觉。”
没有什么话,比这句话更来劲。
晏孝捷扶着微沉又翘起的性器,往前掰直了一些,对着她小穴的缝隙,按着透着水光的龟头往里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