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地☀️乱伦,勾引,继父继女,姐弟,1v2,可能有3p▪️暗黑预警,虐身虐心,全员恶人

  吴溯沉浸在游戏中,把自己陷在椅背里,全然不知在不远处,自己父亲吴胤远的手已经伸进了姐姐江茴的裙底。
  你疯了?江茴冷笑,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一撩就起火,点起火就发情。
  吴胤远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熟练地褪去江茴的内裤,扔到了沙发背后,又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么敢和你父亲说话?
  江茴挣扎起来,扭身想要挡住吴胤远的手,可是力气究竟不敌他,只能放任他的大掌在自己的腿根处打圈摩挲。
  吴胤远手掌上的厚茧慢慢的,一点点的刺激她腿上最娇嫩的肌肤,江茴腿心处很快渗出粘稠的液体,呼吸慢慢变得沉重,两片肥厚的蚌肉开始一张一合的乞求更多。
  纵使再怎么抗拒,这么多年,她的身体已经条件反射的对吴胤远有了反应。
  装什么,你这不是很想要?吴胤远微笑,江茴,我教过你吧?要直视自己的欲望。
  吴胤远向来是妥妥的利己主义,尊重自己的一切,尽一切可能为自己谋得利益,然后充分享受。
  说话的功夫,他一根手指已经伸进了她的体内,费力地向内探寻,她身下张开一条细小的甬道,堪堪容纳住这一根手指。
  好紧,吴胤远侧身,奖励一般吻她耳后的嫩肉,好乖,看来连自己都没有碰过。
  他的嘴唇向上,往她的耳边呵气,江茴的身体轻轻颤动,下身渗出更多的汁液。
  吴胤远又挤入第二根手指,慢慢向内扩张,甬道慢慢变得润滑、开阔,于是第三根手指也进入到江茴的体内。
  江茴身下胀痛,汩汩流出汁水,身体的深处痒得可怕,却因为得不到缓解,整个人焦躁不安,她开始扭动起来。
  吴胤远的一只手还在江茴的体内,一只手掐着她的大腿。而这一切的行径被盖在江茴白色的裙摆之下,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吴溯在远处无知无识的玩着游戏。
  吴胤远却在此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江茴空虚的身体得不到满足,快速的痉挛起来,竟然濒临高潮。
  她的脸上泛起潮红,慵倦平和的脸上被情欲占满,几乎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但又怕被不远处的吴溯听见,只能用力压抑着。
  还是这么敏感。吴胤远很满意,停下的手又开始抽动起来。
  起先只是缓慢的抽动,逐渐的,江茴的声音变了调,吴胤远加快了速度。
  客厅里响起暧昧的水声,江茴被吴胤远支配,身如一叶扁舟,浮浮沉沉,身下的液体不时小范围的溅落出来。
  吴胤远观察着她的脸,看着她全身绷起,又缓缓放松。
  高潮的顶峰,江茴控住不住呻吟,发出粘稠而娇媚的尾音,所幸吴溯带着耳机,对此一无所知。

用姐姐的内裤自慰 -
  晚上的时候,吴溯来到沙发取杯子,却看到沙发的白色布料之上,突兀放着一条白色的内裤。
  这条裤子显然是被穿过的,因为它上面的气味吴溯再熟悉不过——那是她姐姐江茴的味道。
  江茴的身上总有若有似无的香味,即使吴溯站得再远,即使他再怎么回避她的眼神,也总能第一时间闻到这样的香味,这令他变得狂躁难安。
  吴溯的呼吸顿了顿,他伸出手,把这条裤子拿到手上。
  白色的内裤在他大掌之下愈发显得小巧,素净的颜色,再普通不过的款式。
  只是拿近了,那种奇异的香味愈发明显,吴溯顿时感到血液全涌到了下体。
  他在沙发上坐下,不可抑制的把裤子放在鼻子边嗅闻着,思维有了短暂的晕眩,仿佛看到江茴漆黑的眼底含着泪,在他身下哀求。
  江茴说得不错,吴胤远的确把吴溯培养得很好,纯白干净,道德毫无瑕疵,就连欲望也被关进了牢笼。
  十八年来他清心寡欲,见到江茴的第一面,却不可抑制的产生从未有过的冲动。
  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太新奇陌生,以至于他本能的想要回避,但如今还是不可抑制的被迫直面这一切。
  他应该把裤子交给阿姨,让她转交给江茴,或是不可觉察的放回到远处,等它的主人自己发现。
  但鬼使神差,他没有那么做,将内裤拿起,嗅闻起来。
  仔细这么闻着,还能闻到江茴身体最隐秘处淌出的汁液味道,就好像嗅闻着她莹白的身体。
  理智最终被击破,吴溯终于伸出手,伸向了自己早已涨得发痛的下体。
  他用江茴的内裤包裹住自己的阴茎,慢慢套弄起来。布料的奇异香味和柔润的刺激感,好像是抵着江茴穿着内裤的腿缝,缓慢的磨蹭,这令吴溯几乎呼吸大乱。
  最后一丝理智消失殆尽,于是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换了个更松弛的姿势,一下一下的套弄着。
  吴溯的齐整的额发随着动作散在脸上,眼神晦暗不明,脖子慢慢向后仰,扯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手上的动作加快,手臂上绷起青筋。
  终于,一股浓稠的液体喷溅而出,悉数落到这条无辜的白色内裤上,还有少量溅落到沙发上,覆盖住江茴在几个小时前被吴胤远指交留下的水痕。
  第一次释放结束,理智又回归,吴溯在此时短暂的回过神来,打算起身离开。
  他深深呼吸,抬起眼,却看到江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楼梯上,在不远处的位置看着他。

旁窥弟弟自慰感到腿软 -
  江茴站在楼梯上,将一切尽收眼底:她同父异母的弟弟正拿着她的内裤自慰,而内裤上全是他刚刚留下的精液。
  她在心底蓦然微笑,表面上却不显出任何异常,只是用漆黑的眼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吴溯。
  吴溯刚刚用江茴的内裤经历了一波释放,现在内裤的主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阴茎依然勃发,鼓胀的包裹在裤子里,如坐针毡。
  姐姐。吴溯艰难开口,感到口干舌燥。
  他还没从情欲中回笼,眼神潮湿,声音落到江茴耳中,无比喑哑。这样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性感。
  属于十八岁少年独有的青春情欲,无可抵挡,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
  江茴握着楼梯扶手的手微微收紧,感到身下燥痒起来。
  实际上,刚才无意中撞见吴溯拿着她的内裤认真自慰,她掩盖在白裙之下没穿内裤的下体就已经全湿透了。
  如果说她之前的计划是勾引吴溯,让他的心为她而牵动,那么现在她想要更进一步,与他上床。
  吴溯这样的声音,在床上喘给她听,是怎样的呢?
  吴溯身下不容小觑的庞然大物,进入她的体内,又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
  她既可以享受到他的年轻肉体,也无比期待吴胤远得知这一切时脸上的表情:他重视的亲生儿子和他的继女上床,这样的结局多么有趣。
  江茴这样想着,感觉吴溯好像已经进到她体内,在楼梯上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强撑ˢʸ着心神对吴溯道:早点休息。
  她对刚才看到的一切只字不提,转身回了房间,留下吴溯一人在客厅。
  吴胤远今晚要办公,他现在正在另一个隔音很好的房间内。
  他们做爱的房间里,只有江茴一个人。
  她打开抽屉,拿出放在最深处的那一瓶精油,拧开瓶盖,奇异的香味四溢。
  这瓶精油是某次吴胤远出差带回来的,他当时把装着精油的纸袋交到江茴的手上,捏捏她的手:以后找个机会,我们用这个。
  这瓶精油实际上暗含某种能调动男性情欲的香料,吴溯在江茴身上闻到的若有似无的香味,其实就是它的功劳。
  吴胤远不会知道,他当作情趣买回来的精油,最终被江茴用来勾引他的儿子。
  江茴把身上纯洁的白裙褪去,露出姣好的身体,将精油仔细而均匀的涂抹在脉搏处。
  这样,只要她走动起来,或是单纯站在那里不动,香味就会因为脉搏的跳动若有似无的散发。
  她比之前涂抹得更多也更密集,再加上单薄的衣裙,猎物一定能够更快的上钩。

潜藏在暗处的勾引 -
  最近几日,吴溯感到姐姐的冷淡,她美丽漆黑的眸子不再看着他,他感到好像被抽掉了某处的灵魂,空洞、失落。
  她是…觉得他恶心么?
  他们共处一个屋檐之下,他却如此觊觎着他的姐姐。
  还在上高中的少年,最怕是被亲近的人讨厌了。
  他想找江茴说话,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走进了她的房间。
  百叶窗被死死拉上,不透一丝光线,江茴在睡梦中,侧着身子,如瀑乌发散落在床上。
  吴溯伫立在床边,江茴近在咫尺,他却不敢触碰。
  不同于那天在副驾驶的局促,江茴的身体此时全然舒展,素白的床单,更显苍白易碎。
  他的视线被牢牢吸在她的脸上,目光一寸寸的游移,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看她。
  这个堪堪大他三岁的姐姐,在梦里也是如此单薄。
  吴溯走近一步,离她更近,她的脸是一种常年照射不到阳光,近乎病态的苍白。
  一切都是本能驱使,倘若此刻江茴睁开眼,他也没有为自己贸然进到她房间想好任何辩解的说辞。
  正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她一句几乎不可闻的嘤咛:叔叔......
  吴溯愣住了,江茴在此时翻过身来,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
  他于是忽略了她的那些话,把这些归于她梦中颠三倒四的呢喃。伸出手,拉下她被无意掀开的裙角,帮她盖住裸露的腰部,却不慎碰到了她腰上更多的肌肤。
  皮肤柔软冰凉,玉一般的温润,仿佛在贪婪汲取他的体温。
  吴溯的呼吸滞重了一下,面色平静如水,手却依旧停留在她的腰上,她的身上更多的染上他的温度。
  江茴似乎觉得很舒服,轻轻哼了一下,把腰本能往他手上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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