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璃芷跪在流光池里,衣衫未解,浑身湿透。
热泉浸至腰腹,她一双玉臂高举,挂在那被她欺在池畔的男人肩头。
此刻朱璃芷星眸半眯,双颊绯红,心中似有擂鼓重响,然那两片柔嫩的唇却是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身下的男子。
这一次,她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对方的牙关,朱璃芷一声低吟,身子更向前倾,张开小嘴,伸出丁香小舌,怯怯地,但也是胆大妄为地,去寻那另一方香软。
终于,那条软舌被她碰到,她卷了卷舌尖,轻碰那舌,然而下一瞬,她的后腰忽然一紧,被人用力拥住。
承诺
水声乍响,本还是欺在对方身上的朱璃芷,忽然被人重重一抱,仰身被压在了流光池畔。
她低低地“唔”了一声,紧接着就更加热情地收紧香臂,用力揽住对方的脖颈。
她的舌头被叼住,两片唇瓣也被反复吸咬吮吻。
而她之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寻到的那一条软舌,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极具攻击性。
“唔、唔……”
朱璃芷微微皱眉,没过多久便有些受不住。
唇瓣发麻,舌根也被吸得隐隐作痛,她拽了拽男人的后领,“嗯嗯”地发出不适的声音。
终于,男人松开了她的唇,朱璃芷扬起脑袋,重重一喘,水眸氤氲,红唇微启,“怀卿……”
沐怀卿微怔,闭上眼吻上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一路顺着向脖颈吮吻舔舐。
他的唇在她的锁骨上流连许久,她无助地唤着他的名字,又得来他更加急切的亲吻,唇舌再次纠缠,她几乎快要被溺毙,却心甘情愿溺而不醒。
许久许久,一吻方歇。
朱璃芷喘息不止,手臂依然勾住沐怀卿的脖子。
“怀卿,我喜欢你。”
沙哑的呢喃似催命的符咒,催动着她和他的命盘,从这一夜起,走向一个无法掌控的方向。
“公主,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沐怀卿轻颤闭眼,俊美的面容上一派幽暗隐忍。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好久,怀卿……”
朱璃芷终于盼到了沐怀卿愿意敞开一丝心房,当即猛灌蜜糖,是恨不得将沐怀卿就此迷得失去理智。
沐怀卿的气息越来越沉重,在朱璃芷看不见的角度,他眸光微闪,眼中尽是幽暗狰狞的墨色。
“朱璃芷,你可知你的许诺意味着什么?”
听着沐怀卿隐忍的声音,朱璃芷扯了扯他的头发。
沐怀卿微微垂眼,俯身在上,与她四目相接。
看着沐怀卿,气息不稳的朱璃芷潮红着一张小脸,再是认真不过道:“意味着,我朱璃芷这辈子,只有你,不论你是谁,都只有你,沐怀卿。”
接着她又一软神色,贴了过去,“怀卿,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然后开始胡乱扯他衣衫,想要就此成了好事,在他身上盖章戳印。
身下娇儿乱动,真如一头初生牛犊。
是用尽所有力气,只想钻入他心间的缝隙。
然后将他牢牢占满,与他的血骨相融,再也无法拔除。
“我……只是一个阉人,也许永远无法给公主想要的东西,公主若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沐怀卿的声音有些颤抖,幽暗的眸光掩藏在睫羽下的暗影之中,像有无数魍魉魑魅在蠢蠢欲动。
他闭了闭眼,掩去眸中那被最后一丝理智羁绊住的鬼魅厉色,一双手臂紧抱住她的后背,力道之大,连他自己也未察觉。
然而他最后一丝脆弱的理智,却被她一句话轻轻摧毁。
“来不及了怀卿,我爱你。”
沐怀卿猛然闭上眼,将朱璃芷紧紧抱在怀中。
朱璃芷快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但依然乖巧承受。
许久许久,沐怀卿终于缓下了手臂的力道。
朱璃芷见他半晌不语,还以为他生了悔意,双臂一紧,又凑了上去,重重吻住他的唇。
她的亲吻生涩且热情,还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味道。
沐怀卿周身轻颤,呼吸越来越急促,衔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舌,渐渐地将她的呼吸侵占。
“来不及了……”
沐怀卿低声喃喃,眼中所有的挣扎和理智都变成了一滩化不开的污黑。
也许早就来不及了,从她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的那一刻。
她照亮了他卑微肮脏的灵魂,却将他当做高山仰止的高洁之人。
他从不是她心中所设想的那个模样,但却忍不住要了她的许诺。
只敢流连在她锁骨的亲吻,顺着那湿透的衣襟向下。
在她紧张微促的吐息中,他剥开她湿透的公主华衫,一层层一件件,直到堪堪挂着兜衣和亵裤,她被他抱坐在怀里,仰面承受着他的亲吻和抚触。
“呜……怀卿……”
朱璃芷低声呜咽,过了初时那股没脸没皮,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儿后,忽然生出些许少女的娇羞来。
其实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碰她,曾经他给她调制了膏脂,亦为她周身涂抹过。
不过那时,她是一根矮刀豆,他亦对她有板有眼,毫无暧昧,和此刻的亲昵纠缠,根本不是一个级别,饶是理论知识丰富,且脸皮顶天厚的朱璃芷,也有些受不住。
她得偿所愿
半身浸在热泉之中,朱璃芷腰腹微痒,垂眼一看,就见沐怀卿的手碰上她软嫩的肚皮缓缓向上。
下一刻,湿透的兜衣微微隆起,显露出手背的痕迹,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足以看清布料下那骨节不显,修长好看的手指,在做何动作。
轻轻握住,微微托起。
然后将那凸顶着兜衣的小尖儿纳入指尖。
胸前酥麻微痒,朱璃芷脸红气喘,看着那手在自己的兜衣下揉揉握握,拢了她两只软白兔,就着那小兔儿尖不停揉弄。
她眼眸迷离,娇声喘息,耐不住羞臊扬了小脸,去寻他的唇。
可唇没寻到,反倒嘤声低喘地碰上的他的耳朵。
沐怀卿顿时一颤,握住那软兔的手亦是一紧。
察觉到他的僵硬,她嘤嘤哼哼,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耳窝。
下一瞬沐怀卿的身体更加颤栗,他压抑着粗重的气息,腰腹微撤,将朱璃芷从身上拉了下来。
朱璃芷莫名抬眼,一张小脸潮红,呼吸急促。
她看着沐怀卿紧绷隐忍的神色,却还不怕死地缠上去,“怀卿、怀卿……碰碰我。”
……
那一夜的敛光阁内,朱璃芷终于得偿所愿。
数年的期盼一朝成真,她还有些飘飘然,没什么真实感。
流光池内一番情缠激荡,她的兜衣小裤最后都浮到了水面。
当然池里亦还有沐怀卿的衣服,都是她忍着羞臊,硬要从他身上扒下一些公平来。
但他最终还是有所保留,下裳并未褪尽,只抱着她在池中一番亲吻揉弄后,便从热泉里起身,抱她去玉敛流光池旁的小阁楼。
这座精致的两层阁楼,是为朱璃芷平日在敛光阁时更衣小憩所用。
在阁楼二层蔺草编制的筵席上,地上散乱着浴巾湿衣,不远处是一床暖被,暖被高高隆起,夜色中依稀可见被褥在不停起伏。
忽然一只雪白的小脚从被沿踢出,那脚趾莹白圆润,正颤抖着蜷缩勾起。
“嗯、呜……”
嘶哑又甜腻的呜咽声从被中传来,配合着那小脚踢蹬的节奏,那脚的主人,似乎正承受狂风暴雨的吹打。
“啊……”突然,朱璃芷一声低叫,又立刻咬住指节克制自己的声音。
她呼吸急促地蹬了蹬腿,暖被随之拱了拱。
下一刻她受不了地轻摇螓首,一头乌发散乱在筵席上,她水雾着眼儿哀哀道:“怀卿……够了……”
她委实受不住了。
暖被下的她不着寸缕,赤裸的身躯被男人极尽探寻。
在看不见的黑暗中,她不再有任何秘密。
包括女儿家最私密的那处,亦羞涩地敞开在男人的指尖、唇舌。
腿间娇嫩的花蕊,从未被如此放肆又极致地触碰。
朱璃芷拽着被沿,面颊潮红,眼儿失焦地盯着投进暖阁的月光,腿根发软地承受着陌生的抚触和情潮。
她觉得自己被一点点剥开,平日里那只有小解作用的地方,竟不知会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感受。
她的双腿被以极度羞耻的姿势敞开在暖被里,而她腿间秘处亦被他轻轻揉开,每一处褶皱,每一点嫩肉,忽然他寻到了她腿心一处她自己都陌生的地方。
她只觉他轻轻一揉,那穴蕊上方平日里无甚感觉的地方就传来尖锐刺激的快感。
“啊,嗯啊……”
她忍不住扭着小屁股闪躲,感觉到一股热液从体内缓缓溢出。
然而拨弄着她花蕊的手指,却就着那股热液将她整个花蕊放肆揉弄。
最后在她的嘤嘤求饶下,更是一口含住了她的腿心。
陌生的吐息落在少女脆弱的私密处,朱璃芷从未觉得身体如此燥热过,恐慌过,却又难言地期待过。
“怀卿,怀卿……那里……嗯啊……别……”
她娇促散乱的呻吟回荡在暖阁二楼。
沉静的月色在她眼中变得缭乱又灼热,因着那条嵌进她身体里的舌头,和在腿心不停揉弄的手指。
她觉得自己被他彻彻底底含在了口中。
他吸舔,吮咬,舌头进了她那处窄小的蜜口,不停向里探。
温柔又执意的抚弄,他的唇舌护着她腿间娇花,压抑的吸咬落在她娇嫩的腿根。
那娇花两侧,雪白的腿根嫩肉,被他吮出一枚枚红印。
他压抑又放肆地将她的下身含舔在嘴里,在她最是敏感的那一粒小小肉核上反复作弄。
最后激得她腿儿乱蹬,腰肢颤抖地泄了他满口香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