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进托着她圆润的翘臀一下一下的狠狠挺进。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捣进嫩穴,白嫩的穴口被摩擦的嫣红一片,粘腻的白色不明液体糊了一圈,淫靡而刺激。
两人交合处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
他喘着粗气不知疲倦,眼眸微眯,沉迷其中。
谢进醒来的时候,眼中尽是意犹未尽。
掀开被子,身下一片狼藉。
草草收拾一番,拿了干净的内裤去了浴室。
还没习惯家里还有一个人的秦艽半梦半醒中推开了浴室门。
她没有穿胸罩,丝制的睡裙遮不住她激凸的两点,格外显眼。
谢进手中的粗长一时间更坚挺了,就像是恶狗看见了骨头。
秦艽直愣愣地看着眼前不着一缕的少年肉体,视线扫过结实的腹肌,滑过性感的人鱼线,最后落在少年奋起的性器上。
少年的性器带着健康的粉,鸡蛋大的蘑菇头光滑圆润,顶端裂开一个小口,在秦艽的注视下吐出一口透明清液。
清液滴落,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默默吞了口口水。
救命!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可口的样子。
谢进眼尾泛红,委屈的喊了句“秦老师。”
他此刻的模样就不像是自渎被抓,而是被老流氓偷看了的小姑娘。
老流氓秦艽顿时不好意思的反应过来,连忙一边道歉一边退出浴室。
过了好一会儿,谢进才走了出来。
秦艽下意识看向他胯间。
在她的目光下,谢进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胯间又有起立的趋势。
秦艽惊讶的抬头看谢进。
只见谢进似害羞地用手背挡住了自己脸,只露出一双微红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眸中水光潋滟,欲拒还迎。
老流氓秦艽色心狠狠一动,只觉得自己想对他做点过分的事,让他的眸色更红,甚至想让他哭出来。
秦艽的手简直不受自己控制地伸向谢进,但是一想到谢进的身份,她又生生忍住了。
她不能如此丧心病狂!
“下次记得锁门。”
秦艽抛下这句话,就直奔进了浴室。
浴室的空气中充斥着少年的味道,她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反复回忆不久前少年自渎时的模样。
然后她就湿了。
对着自己的学生兼弟弟发情,秦艽羞恼不已。
她怎么能那么禽兽不如,她愧为人师!
一顿自我批判之后,秦艽感觉自己恢复了正常,不再满脑子黄色废料了,这才终于走出浴室。
她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子,拿了一叠卷子让谢进做。
谢进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没动。
“做完,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秦艽说完又马上补充了一句:“不能太过分。”
谢进眸光一闪,把卷子接了过来。
两个小时后,卷子做完了,错题讲完了。
“说吧,想要什么?”秦艽一脸轻松的道。
谢进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拉过秦艽的手放在自己胯间。
秦艽被吓了一跳,抽回手,瞪他。
谢进只是垂眸低声说:“我听说女孩的手会很爽。”
原来他只是想让她给他打飞机,秦艽松了口气,吓死她了。
谢进见她迟迟不说话,往她的方向挪了挪,贴着她迟疑着低声问:“这不算太过分吧?”
秦艽一转头,柔软的嘴唇擦过谢进的下巴。
秦艽一愣,他什么时候凑那么近。
谢进则是眸色一沉,险些没忍住把她勾回来摁进沙发里强吻她。
他盯着她红润不断开开合合的双唇,完全没有听她在说些什么,直到裤子被她拽了一下。
“不是要我帮你吗?自己把裤子脱了。”秦艽强自镇定的说。
谢进紧紧盯着她ˢʸ,慢慢把裤子一点点往下拉。
性感的人鱼线露了出来,微硬的性器再一次出现在秦艽眼皮子底下。
秦艽莫名觉得唇有点干,她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丝毫没有发现谢进犹如恶狼的眼神。
她把手伸向他。
握住它。
炙热,坚硬。
谢进的腹部一紧,肌肉霎时紧绷。
秦艽尝试着上下撸动。
她的手,好软。
他舒服到喟叹出声。
秦艽耳尖一动,抬眼看他,素来冷清的脸上此刻已经被情欲爬了满脸,微张着唇,轻喘着,上下滑动的喉结性感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怎么可以喘的那么好听,怎么可以那么性感!
秦艽几乎是立刻就湿了。
谢进鼻尖动了动,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骚味。
她湿了。
这一认知让谢进愈发不遮掩自己的反应,他甚至故意用哀求的语气道:“姐姐再快点。”
秦艽呼吸一窒,手中动作加快了。
随着一声闷哼,谢进拔高声音喊了声姐姐,然后射了秦艽满手。
空气中迅速充斥着少年的气味,秦艽举着满是白浊的手,咬着唇双颊泛红,眼神迷离。
“姐姐要尝尝吗?”谢进贴在秦艽耳边问。
秦艽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红唇凑近白浊。
谢进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个举动,几乎是立刻身下刚发泄过的分身又硬了。
眼看红白就要相触,秦艽突然回神,她狠狠瞪了眼蛊惑她的谢进,又粗鲁地将手在他裤子上蹭干净,跑回了房间。
谢进惋惜的看着一片狼藉的裤子,可惜了。
和继弟同居的第五天
餐厅。
秦艽坐立难安地正在和一个男人吃饭。
起因是因为失联了好些日子的老母亲突然诈尸,说是自己的好姐妹要给她介绍一个好女婿。
于是秦艽就坐在这里,相亲。
男人五官端正,西装革履,提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就是一副社会精英人士。
可秦艽根本不喜欢这个款,她找了个借口就提前离开了。
男人为表绅士,不顾秦艽的拒绝,拉着她的手不放,非要送她。
正拉扯着,没想到一出门正好撞见了谢进。
谢进穿着极其简单的运动裤,一件白色连帽卫衣,简单又干净。
谢进走了过来,把秦艽往自己这边拉了把,问:“没事吧?”
秦艽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他是谁?”男人不满谢进的不客气,质问道。
“这是我弟弟。”秦艽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男人一听谢进只是秦艽的弟弟,露出一脸哄小孩的表情,说自己正在追求秦艽,还试图让谢进喊他姐夫。
谢进黑了脸,把女人带回了家。
他突然意识到,就算他一辈子不毕业,赖在女人身边,他也一辈子只是她的弟弟。她会结婚,会被别的男人觊觎,会和别的男人上床,做爱,甚至生下小孩。
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不行?
明明她也很喜欢他的身体不是吗?
谢进扣住女人的后颈,附身吻了下去。
秦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用力挣开。
“你疯了吗?我是你姐姐!”
“不是亲生的,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谢进抹了把被咬破的唇,无所谓的说。
“我还是你的老师!”秦艽大声道。
“老师,爱我。”
谢进笑了下,抬手把卫衣脱了。
秦艽后退几步,转身想跑。
谢进一个箭步就拉住了她,把她圈入怀中,着迷的深吸了一口她的味道,再次吻了上去。
秦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现在的她浑身赤裸的被放在床上,而她的弟弟则埋首在她胯间,他的舌头不断的挂过她娇嫩的外阴,不断的刺激着穴口吐出粘腻的液体。
很快,屁股下的床单就湿了一大片。
好爽!秦艽咬着牙没有呻吟出声。
“姐姐明明那么想要,为什么不说出来?”谢进一边舔舐着,一边犹如恶魔低语般引诱着秦艽。
秦艽不理他,只是不断轻颤的双腿暴露了她此刻的感觉。
谢进挺了挺腰,炙热的性器擦过女人娇嫩的穴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两个人都忍不住叫出声。
可谢进偏偏不进去,他只是在女人的穴口厮磨着,一边观察着女人的表情变化,一旦他稍微重一点,女人就会微微蹙眉,露出一副难以承受的神情。
要是他轻一些,女人就会舒展眉心,紧接着又会露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谢进时重时轻的蹭着,抬手捏住女人胸前硬如石子的乳头,低声在她耳边道:“姐姐想要我吗?”
“姐姐想要就说出来,弟弟一定会满足姐姐,把姐姐的穴填满,不留一丝缝隙,满满当当,一定让姐姐的嫩穴爽翻天。”
秦艽咬着后槽牙不肯吱声。
可她的下半身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主动的蹭着男人的性器,还流着口水一副馋死了的模样。
她不说要,谢进也是狠,只在穴口各种磨蹭撩拨,就是不进入主题。
他今天一定要让她主动说自己想要,否则,事后她一定会把这次发生的一切都推脱的一干二净。
明明她也是想要他的,不是吗?
为什么要抗拒他,就因为他是她名义上的弟弟吗?
谢进不甘心。
他重新附下身,唇舌覆上嫩穴。
他尽量伸直了舌尖,抵住嫩穴入口,微微用力,舌尖成功进入了穴口。
谢进勾了勾舌尖,灵活的舌尖在水嫩多汁的洞穴肆意挥舞,骚动。
“唔!”秦艽脚尖绷直,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中在这一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动着。
仅仅几分钟,嫩穴一个抽搐,激射出一道强而有力的水柱。
秦艽迎来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谢进把女人整个嫩穴都舔了一遍,还没等女人平复下来,又不安分的把手指探入嫩穴搅动春水。
“谢进!”
秦艽尖叫着喊男人的名字。
“姐姐。”谢进半点不以为意,高高兴兴的应了声。
“进来!”秦艽咬着后槽牙挤出这两个字。
谢进就像是收到主人命令的狗子,立刻把硬的发疼的狗棒子对准主人,挺了挺公狗腰。
狗棒子稳稳挺进嫩穴。
好大!
好满!
就像是他说的一样,不留一丝缝隙,满满当当。
仅仅是进入,秦艽就已经满足到喟叹了。
可是谢进又怎么会只是进入就满足了呢?
他开始挺动他的公狗腰,不断的将自己的狗棒子抽出一截,再狠狠捣入,瞬间,汁水四溅。
秦艽双腿夹住他的腰,收腹,企图阻止他动作,可惜都是徒劳。
嫩粉的穴口被摩擦成车厘子般的殷红,透明的体液被无情的捣成奶油状,糊在两人性器交合处,色情又刺激。
秦艽无声的尖叫着又一次攀登高峰,谢进抵住她深处的嫩肉射了出来。
姐姐浑身上下,就连子宫里都是他的味道了。
这个认知让谢进激动不已,刚射完的性器又硬了。
他俯首咬着女人的耳尖,低声恳求道:“姐姐,再来一次吧。”
秦艽:“……”
网上曾流传过一句话,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