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林佩涵借着手电筒的光看他的眼睛,犹如此刻黑寂的天空。林佩涵略微转动眼珠,他现在的眼神跟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看见猎物的幽暗,捕杀猎物的凶残,享受猎物的餍足。
林佩涵低头看草木稀疏的平地,她怎么竟有些退缩,没有直视他。
蒋坤突然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他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昨晚他看到的那白玉娇躯,月下看美人,蒋坤眼里满是她赤裸的样子。
下一瞬,他的手蛮横地揉捏她的屁股。隔着裙子和保暖裤袜,她都感觉到那股狠劲。
“林小姐,今晚我偿债。”
林佩涵连忙抵住他胸口,“就……在这里吗?”
蒋坤拿出车钥匙,动作迅速地打开了车门,在林佩涵吃惊的眼神下,他把她抱进这辆卡车里。
“这车是你的?”
从前蒋坤还开过货车,只是有一年永源县出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就是货车走山路的时候翻车了,司机的死状很惨。蒋母听到这个消息两天两夜没合眼,硬是逼着蒋坤不干这行。
当时蒋坤买了这车不到一年,虽然是辆二手车,但性能各方面都很好,还是一个好兄弟转行了便宜卖给他的,所以他没舍得再卖出去,想着什么时候再干这行。经过村长的同意,他就把车停在了这片林子里。
林佩涵第一次见货车内部的样子,她觉得新奇,这辆车外表看起来老旧,但里面整洁干净,驾驶座后面的床还有薄被,像是有人过来打理的样子。
“原来货车不是只有两个座位啊,这里面还有床啊。”
林佩涵是跪在中间的储物台上的,头伸进去打量这张床,突然感觉屁股一凉,她的裙子被蒋坤掀起来了,然后他扒下裤袜,手指伸进下体,阴唇略微出水。
“你湿了。”他的声音低哑。
林佩涵身子一颤,扭头看他,他沉静得可怕,“你,你干嘛这么,这么粗鲁啊。”
蒋坤一下扒光了她的下体,手指强硬地掰开她的逼,伸进去探了探,林佩涵突然被堵得说不出话。
她不是不喜欢粗鲁,只是看到蒋坤这么对她,她觉得有些奇怪,或许是看惯了他的低眉顺眼,现在就好像他要把打架的那股狠劲发泄到她身上,其实当时看他打人的样子,她是有点怵的。
“是刚刚看那两个人的时候湿的吗?”
“我……”
“为什么会湿?是听到哪句话湿了?”
林佩涵一时语塞,好半天她才嚷道:“你管我啊?我湿了怎么了?蒋坤你长胆子了是吧,你敢管我……啊!”
屁股白嫩,却骤然被一个巴掌印打出了红痕,破坏了原先的雪白,但多了一种凌厉残破的美感。
“你…你打我?!我都没有给你这个权利你就敢打我?!”
她喜欢带点虐待的性爱,但对方必须在她的同意下才可以这么做,林佩涵高傲骄矜,她绝不容许别人踩在她头上。
林佩涵扭头,直起上半身,把手向后朝空气乱抓。但被蒋坤一只手抓住两只手腕,他看着白花花的翘臀,没忍住手里的劲,扬手又打了两下,没有第一下重,但他的手臂全是肌肉,孔武有力,这两下的声音也不小。
啪啪!
“啊…你……”
“骚货,看别人做爱就湿了,浪不浪?”
“你…我……啊…手…”他的手指一直在小穴里扣弄,搅得淫水直流。她就算找男人解决需求,也是事先商量好了,那些男人甚至都是低三下四地开始。哪像蒋坤这么直接,她一时间都措手不及。
其实蒋坤注意到了她的用词,她说没有给他打她的权利,所以她是不反感的。看着眼前的臀肉晃荡,蒋坤低头咬着一边臀肉,细细舔舐,牙齿碰到臀肉时泛起一阵涟漪。
“嗯…蒋坤…”他的下巴弄得她酥麻不止,情不自禁地翘起屁股。
又惹来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车里回荡,他手臂肌肉都在抖动,这边屁股被打得十分红肿,这一掌下来,通红的痕迹清晰完整。
“啊!!!好痛!”太痛了!这男人要往死里打她啊?
蒋坤翻过她的身子,她上半身躺在车床上,下半身敞开,两腿一边放在中控台,一边放在靠背上。
他一手发狠,重重地用掌心按了按骚穴,就像揉面团似的。他的手上有粗茧,磨得林佩涵下体肿胀难耐。
她渐渐变ˢʸ得晕乎乎的,不顾形象地淫叫:“蒋坤,进来…好痒…骚逼好痒,要大鸡巴止痒…捅一捅骚货的逼…”
果然,他看准了她的癖好,跟他不谋而合。她的配合让蒋坤性欲大增,他呼吸粗重:“骚逼果然浪,骚婊子。”
他解开裤头,龟头正抵着穴口。他却突然往小穴打了一掌,水声溅起。
“嗯啊……”林佩涵被打得全身酥爽。
把逼肏烂H
硕大龟头抵着粉嫩的小逼,紫红阴茎上的青筋脉络清晰可见,攀附在肉棒柱身,粗硬的纹路彰显着蓬勃强劲,龟头上的马眼露出几滴清液,虎视眈眈地对着逼口,是根厮杀果决的利器。
这根阴茎的尺寸雄伟,是林佩涵未曾见过的粗长,借着微弱的车灯,她终于看清了这根东西的全貌,她咽了口气,她不会被他肏死吧。
穴口亮晶晶的,蒋坤再用掌心按压着,然后掌掴她的逼,粗茧给她的感觉如电流击过,林佩涵的喘息更加急促:“蒋坤……再打我吧。”
听到她骚浪的请求,蒋坤心里发笑,大手往上摸着她滑嫩无比的身体,低沉道:“自己把裙子脱了。”
林佩涵顺从他的话,这下她全身赤裸着,蒋坤的眸中愈加凝聚着飓风,要将她一口吞没。
蒋坤猛然将骨节粗大的三根手指插入骚穴里,进进出出地搅弄。手掌肤色较深,跟她小逼的粉嫩色相形见绌,刺激着蒋坤的眼球。他再加了一根手指,四指进入,小穴弹力十足,紧紧裹着着半个巴掌,淫水流满他的掌心,滴落在储物台上。
“啊哦…啊,蒋坤,蒋坤,嗯呜…蒋坤…唔啊蒋坤…”她的声音越来越娇,越来越难耐,一直重复叫他的名字。
这双粗糙的手砍过柴,挑过水,插秧收稻,摘果捕鱼,风吹日晒,做尽劳苦工活,粗砺无比,但此刻却占有掌握着这副娇贵无比光滑柔嫩的女体,他从不敢想。
蒋坤一边搅弄着她的逼,另一只手却扇了奶子一巴掌,“啪”的一声,奶肉荡了荡,而后他揉捏着,这对胸乳很好看,大小也刚好,蒋坤俯下身,张嘴含住整只奶。
没等林佩涵喘口气,蒋坤就用牙齿啮咬着乳头,奶头被轮着咬到了男人尖利结实的后排牙齿上,他的咬合力度还不小。
“啊!!!蒋坤!”林佩涵抱着他的头,拱起下半身,不知是爽还是疼,漂亮的指甲抓着他的头发。
蒋坤咀嚼着奶头,张嘴狠狠啃咬了整只奶,像是一头凶残的豹子撕咬食物。
林佩涵从没试过这么刺激狠戾的前戏,美眸翻白,红唇微张,“喔…疼!好疼!哦…蒋坤…好爽…”
蒋坤把两边奶子都咬了个遍,遂抬头,掌掴晃荡的胸脯,“奶子也骚,贱货的骚奶一荡一荡的,勾引了多少男人?”
林佩涵的脑袋发晕,被淫欲侵袭,顺着他的话说:“没有,没有,骚货只勾引大鸡巴,大鸡巴快肏骚逼,骚逼欠男人干……啊!!”
蒋坤挺腰,把粗长的阴茎插进去,小穴逼仄,甬道如暖流一般冲刷着肉棒,紧紧裹着龟头,他一鼓作气,将整根捅进去了。
“啊——!!!!”
鸡巴直接捅到了她宫口,似乎将她撕裂,小穴被撑成他鸡巴的形状,蒋坤往前顶了顶,前所未有的舒爽快速地涌入他的头顶,他低吼了一声。
“他妈的骚逼这么紧!肏死你!”
林佩涵的喉咙突然被哑了一秒,被干到失声,双眸圆睁,红唇张得更大,下体的充实感让她再也无法思索任何事情,只觉得小穴要被撑爆了。
蒋坤看她一脸失神的样子,将她抱起来肏,肌肉发达的手臂与她纤细的胳膊交缠,对比之下显得有些可怖,他咬了咬她的耳朵,“乖,告诉我,爽不爽?”
林佩涵感受到坚实的臂膀围着自己,小腹贴着雄劲的腹肌,突然变得无比温暖燥热,她回神:“爽…啊!蒋坤!太深了!”
平坦的小腹被他操出大鸡巴的形状,她夹紧了他的腰,蒋坤很轻松地抱着她上下套着自己鸡巴,坚硬的肉棒摩擦着小穴,犹如火热的熔炉。
蒋坤拍打着她的肩背,又低头狠咬着她圆润的肩头,一个深深的牙印浮现。
“骚水真多,逼又嫩又软,以后就给老子当鸡巴套子,把你的逼肏烂,骚逼烂货。”
“你…你咬我…啊嗯…”还没人敢咬她,不等她说几句话,蒋坤就拍了几下屁股,弹弹嫩嫩的,他又在另一侧肩膀和脖子处咬了一个牙印。
噗嗤噗嗤的声音异常响,他肏得穴肉激荡,水声作响,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穿梭,淫水肆无忌惮地飙溅,林佩涵搂紧他的脖子。
“大肉棒…大肉棒插得好猛,操死我了,啊…蒋坤的大肉棒操死我了,嗯…骚逼就是给大鸡巴肏的,不行了,太深了,呜呜不要了…啊…好重…”
“发浪的骚货,你这逼吸着我不放呢。”
蒋坤肏她的时候就像变了个人,一点都不依顺迁就她,充满一股野劲儿,要往死里肏她。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实在不能再深了,但他还是往里顶撞她。
他的手还四处摩挲着她的后背和臀部,时不时扇打一掌,啪啪啪的声音不曾停止,她爽得直颤抖。最后实在受不了,肉棒太大了,她死死抱着蒋坤脑袋,让他的脸贴在自己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