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马杆的汉子(清冷内衣设计师🆚巴尔虎蒙古族硬汉)

    片刻后,她只觉腰间一紧,男人扳起她细腰,紧紧抵靠墙面。

他健硕的身躯倾覆下来,热意猛地覆住樱唇,褫夺走她所有呼吸。

同他霸道蛮横的动作不同,他的唇瓣很柔软,是未到沸点的温羊奶,甜香绵绵。

她没有跟男人一样闭起眼睛,仍是睁着那双潋滟春潮的眸子,湿雾雾地看他。

腰间丝绸睡裙湿了,那是他掌心濡出的汗意。

他浓黑的眉宇拧起,紧张地连眼睫毛都在轻颤。

身上充盈奶香味,混合淡淡素雅的青草气。

没有城市男人的腐朽糜烂,浪荡不堪。

干净的男人,干净的吻。

顷刻间,高苒心脏砰砰乱跳,浑身血液如岩浆般燃烧,携着不可言说的烫意,一直涌到脸颊,潮红大片。

“嘶……”

齐毅骤从酣梦惊醒,立刻松开她唇,以为是自己弄疼她了。

高苒微微地笑,不想告诉他是因为他的吻很没有章法,居然连伸舌头都不会。

她仰颈,闭起眼,可以听到耳畔草原夜风呼啸,温凉月光落在彼此脸庞。

这次,换她主动搂住他腰,将身上两团绵软压在他硬实胸膛,湿热的舌尖从他淡粉唇间滑进。

男人身上肌肉汹涌澎拜地起伏,鼻尖相对,萦绕着彼此的气息。

齐毅脑袋嗬嗬地响着,眩晕感从头顶蔓延至四肢百骸,周身如被抽干力气般酸软无力,只是木讷地立在原地任由她来吻。

女人的吻很有技巧,媚红的舌尖挤进他齿颊,勾起他青涩的舌头缱绻。

他可以嗅到她嘴里淡淡的烟味,是细支和润的味道,清浅的药草香。

啧啧的亲吻声在秾黑夜间回响,两人吻得动情,拉扯出几缕晶亮的银丝,唇角情不自禁泻出闷哼与呻吟。

“是你的初吻么?”

高苒睨他,线条分明的薄唇已经被吻得轻微红肿,那是她的杰作。

男人偏过视线去,脸颊浮起两抹淡粉。

高苒笑了,她觉得没有什么比调教一个纯洁干净的汉子更有意思的事了。



摸逼揉奶
这是高苒第二次进入男人居住的蒙古包。

夜色星光从天窗遥遥落进,皎洁似银。

她如佛教中明妃一般端坐男人怀里,庄严慈悲,抓起他右手一路从纤细脚踝往上抚摸。

小腿,膝窝,丰腴的大腿根,潺潺流水的腿心……

男人大掌碰到那抹湿软,眸色倏然一黯。

“怎么,不喜欢?”

她笑得浪荡,嫣粉穴口被男人粗粝指腹抚过,顿时漫出一股子温热腥甜淫水。

男人收回手,捻着指间淫水,喉结微动,“就骚成这样,连条内裤都不穿。高苒,你对每个男人都这样?”

“只对你这样。”她哄他,又往他耳边吹热气,“把中指伸进小逼里,指奸我。”

一抹迟疑在齐毅脸庞闪过,光是摸到穴口就知道她那里有多嫩,要是把手指伸进去。

“手指上有茧子,会弄疼你的。”常年训马拉弓,他的掌心与指腹比起一般男人还要粗糙上许多。

高苒不理,攥着他右手中指往窄穴里送。

她轻轻阖闭眼睛,可以体会到男人手指在那处湿润温暖进出,他修长有力的指骨,圆润的指甲,指腹上带来微微刺疼的薄茧。

小肚子发涨酸疼,她反应越来越激烈,无数蜜水顺着层叠媚肉往外流,却被男人手指堵得结结实实。

男人俯下身,开始克制地吻她嘴角,另一只大掌拘谨地垂在身侧。

“揉我的奶子。”她不由分说抓起他那只掌就往乳肉上按。

齐毅听话地握住她白玉凝脂的奶子,红豆粒大小的奶尖受到刺激,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硕大。

高苒忍不住,软嫩莹白的手心压着男人宽大褐色的手背,用力地在奶子上蹂躏。

小穴深处如电流激过,起了异样酥麻,舒畅得连两瓣蚌肉都在颤抖。

“伸进来摸,伸进来爱我。”

男人挑眉,宽阔滚烫的大掌从她睡裙探进,直接攀上那团傲然高峰。

她今天穿的是肤色的三角杯,款式简约性感,薄薄的蕾丝罩杯将她胸型衬托得美丽挺拔。

“咔哒。”

她小臂弯到背后,解开束缚。

没了乳罩的保护,男人掌心直接与那团软香交融,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手感,是小羊羔的珍珠毛都比不上的温暖细腻。

他眼睛发红,指甲盖撩拨她的奶头。

“别这样搞我,受不了。”

高苒难捱地动了下身体,奶子和小逼都被玩着,很舒服又很难过。

想他干自己,肉棒插进来,重重地干。



玩肉棒
高苒褪下男人的黑色长裤,里面是被子弹内裤兜起的一团森然巨物,饱饱涨涨。

她隔着粗糙硬实的布料,细细抚摸它,伴随她的动作,男人鼻息粗沉,垂在身侧掌心紧攥成拳。

高苒有些痒,仿佛男人的喘息顺着耳朵爬进了她的身体。

“可以脱下来么?”她唇角勾起,淑女地征询他的意见。

男人稍稍垂眼,弧度羞怯温柔。

见他不作答,高苒等不及,伸手直接将他内裤往下扯。

“等等……”男人握住她搭在裤沿的细长柔荑,嗓音被情欲灼得沙哑,一字一句认真问,“高苒,你对其他男人也是这样么。”

又是同样的问题,高苒简直要笑出声了。

她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子。

等待着她的否定回答,如同等待着一块裹满砒霜的过期糖果。

“你认为呢?”可是这次她不愿意再哄他。

她不喜欢总哄着别人,累。

哪怕她只在内蒙呆那么一小段日子,也不愿意为谁做出退让。

男人方才莹亮的眼眸,霎时黯淡如夜,握住她小手的掌心松开,无力地慢慢地垂落。

子弹内裤褪落到脚边,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映现在高苒面前。

劲腰往下,一团黑魆魆耻毛,当中矗立着狰狞的庞然大物。

她朝思暮想的庞然大物。

近距离观赏,高苒才知上次不过是惊鸿一瞥。

男人肉棒很贞净,是嫩嫩的粉色,粗长柱身青筋虬结,龟头圆润膨大,马眼洞微张,黏液汩汩濡湿她细白的掌心。

不知道蒙古族男人的性器是不是都这么又粗又长,还是只有草原上的汉子才这样。

总之,高苒不得不承认,这根肉棒的尺寸足够令她叹为观止。

几乎是立刻,她感觉下体蚌肉剧烈收缩,又紧又酸,一股酥痒的淫水往小逼口喷薄而出。

滴滴答答,沿着腿缝滑落,汇聚成塘。

“又湿了。”她眨了眨眼,语气轻佻,“好喜欢你的肉棒,还没插我的小逼,我就湿成这样。”

男人咬牙,声音低低的,“浪货。”

高苒莞尔,肉棒握在手心,又澎湃地涨大一圈。

她像拨动玩具般,对它又撸又舔,马眼流出的分泌物挂在嘴角,蜿蜒,再蜿蜒。

伸出舌尖,将那几滴透明的淫液卷入口内,鲜甜。

“肏我,好不好?”

她挺翘着两团奶子求他。



小母马
高苒被男人从后环住,纤薄背脊抵住他硬实粗犷的胸膛,耳畔是从他鼻尖漾出的喘息,紊乱发烫。

她腿心湿了,不停地流水。

“好骚,流这么多水,就那么迫不及待男人来肏你。”

齐毅两只大掌,一手一团扳住她颤悠悠乳肉,指甲盖轻轻撩拨奶尖。

他把头埋在她香软肩窝,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色情。

不用手触探,也知此时她身子底下是怎样的春潮滚滚。

高苒被男人玩得垂下了头,碎发飘扬,白腻腻额角滚起密密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頦线滑落,锁骨处盛满温热的汗意。

眼尾绯红,水唇迷离地半张,男人翘立着的肉棒在她屁股后面乱顶,顶得她穴心犹如万千小虫子在啃食娇嫩花心。

“别玩了,进来。”

她声音沙哑得不行,仿佛自己马上就要晕软过去,迫切地希望男人性器能够插进来,给自己一个坚挺的依靠。

她眼睛半阖着,视线落在男人挂满枪支的乌尼架子。

她又想起那夜在山上,他骑在高高马背上开的一枪,枪口腾起白烟,他望向她,见她安然无恙,急切的眉宇方舒展开来。

蒙古包之间隔音很差,她甚至能够听到格根嫂半夜起榻咳嗽倒水的动静。

包外,风声咆哮,夜鸟在空中盘旋嘎嘎。

“高苒,你张嘴说,一字一句说‘求求好老公来肏高苒的小骚逼’。”

同之前的冷淡禁欲完全不同,男人开始主动撩拨她,反客为主。

他为高苒方才的回答动怒。

高苒咬唇不语,她固然可以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朝男人撒娇管他叫老公,但绝不是在他要求自己的情形下完成他的命令,他的指令。

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她下达任务,没有任何人可以教她高苒做事。

高苒唇线紧闭,浑身都在发颤,默默任由情欲如沙尘将自己吞噬。

“呃……”她手指猛地攥起,指甲陷进掌心。

男人喉结滑动,悍腰微挺,将热沉沉肉棒直接嵌进她湿滑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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