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久没有女人了,他喉咙一阵发紧,女人丰满的胸脯和平坦的小腹、白腻的胳膊一帧一帧在他头脑中放大。
“你这床头有东西。”
阮梢故作害怕,往床边赵谟的方向蹭了蹭,单薄的棉质吊带在动作中布料磨蹭开来,一侧饱胀挺翘的奶子露出了一半,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
赵谟深呼吸,慢慢走近她,蹲下,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将阮梢尽数遮盖在他身体的阴影中。
阮梢眼前重回黑暗,只剩下男人侵略感十足黑沉的眼和下颚锐利的弧度。
他的呼吸贴近,几乎融入她的呼吸。
“有什么东西?”
男人声音沙哑。
阮梢紧张地眨眨眼,与他对视。
四目相对,昏暗的光线下,阮梢眼神飘忽而又坚定,她向前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呼吸交缠。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阮梢吻上赵谟的唇,双臂搭上他的肩,硬实的肌肉紧绷,唇却是软的。
伸出舌尖,在他的唇上勾勒。
他也没推开她,不是吗?
可他不张口,阮梢向下滑,轻轻咬上他的喉结,齿间厮磨。
后颈被人扣紧,男人大掌张开几乎能围满她的脖颈,他拉开她,凝视着她已经沾染了水意的眸子,语气低沉而危险:“知道在干什么吗?”
“勾引你。”
阮梢心里更痒了,又燥又热,她迫切地想要这个男人,他越是强装镇定,她越是要撕破他的伪装,起码在她生命的最后,身体应该追随心灵,她要享用这个男人。
她再次吻上他。
而这次,颈后那只手紧扣住她,主动撬开她的嘴,粗糙的大舌汹涌直入,他裹咬住女人调皮的小舌,狠狠地吸吮。
她好香,他纠缠着她香软的舌头又唆又吸,几乎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角落,蛮横不讲道理地吞噬着她口中的全部空气,换自己的气息去再次填满她。
唾液纠缠交换,黏腻绵延,水声啧啧围绕。
等四瓣唇得以分开时,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如小山般的身躯压了上来,健壮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呼吸粗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眼中警告意味十足,他呼吐之间气息炽热,声音沙哑:“你确定吗?”
真骚,用手都能玩喷水(h)
阮梢拉下另一边摇摇欲坠的肩带,两团白嫩乳球跃出,荔枝肉般的雪白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赵谟的视线。
她托起一边滑嫩柔软的乳儿,指尖轻点红尖,缓缓揉动。
另一只手握住男人手腕,将那麦色大手罩在另一边,带动他揉弄抚摸。
无声胜有声。
她的乳丰满肥硕,可男人却能一手掌握,他的手严严实实盖在阮梢的手上,大了不止一圈。
男人粗糙的拇指按上她的乳尖,挫磨挤压,将那嫩红的乳尖揉得硬挺,阮梢仰头亲舔男人的下巴,胡茬扎得柔嫩的小舌头微微刺痛,可她却亲上了瘾,势必要用口水涂满他的下巴。
他的呼吸声好重,重得也快压得她喘不上气。
身体忽的一阵腾空,她后背贴上床板,被男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赵谟毫不客气地咬上那晃得他眼热口干的雪白奶肉,大口一张,直接咬了大片含进嘴里,他饥渴地吞咽,吸咬着奶子拉扯。
粗粝的大舌舔过她的乳晕,围绕着乳珠又吸又舔,将那只奶团吃的水淋淋才吮上她的乳头,嘴唇一抿,牢牢吸住,吃奶一般用力吮着。
阮梢环住他的脖子,细腰拱起,更将那奶儿往他嘴里送。
“赵谟,你……轻,轻点。”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连成句子都艰难,只能抱着胸前的毛脑袋软绵地娇喘着。
赵谟口劲重,这边奶头吃肿了又去吸另一边,听着女人高低起伏的娇吟吃透了她的奶,把她胸前雪白染成一片烂红。
阮梢被吸得魂都丢了一半,张着小口脑中一片空白。
她以为她要被他吃掉了,实在是太猛了,两颗奶头被咬得酸麻胀痛,舒服得快要死掉。
赵谟埋首在她胸前,推挤乳根合拢出深深的乳沟,湿黏的大舌嵌在里面上下滑动。
“怎么这么骚?”他吞下口水,趴在她胸口抬头问。
阮梢身子发颤,正诧异他为何突然停下来,回答道:“馋你。”
“你到底要不要嘛。”
她细嫩的小手抚摸上男人的额头,拇指在他高挺的鼻梁轻轻滑动,向下去戳他的唇。
“呀!”
指肚被男人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拉下裤子,放出来蓄势待发的紫胀坚硬的粗长肉棍。
茎身青筋暴起,男人用手撸了两把,故意望向她,眼神好像荒原的野狼,贪婪、野性,他嘴角微勾,似乎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阮梢确实呆住了,好、好大,现实里不提,他的那根甚至比她在片子里看到的都要大。
能塞得进去吗?她会被撑裂吧……
“你的小逼能吃进去吗?”他声音沙哑,两根粗指掰开两瓣肥厚的花唇。
赵谟看着她针眼大的逼口,那处早就泥泞一片,两根手指合并,顺着缝隙驶向狭窄洞口,会呼吸的小穴收缩吐息,艰难地吃下两根不速之客。
久久未被造访的小穴敏感得要命,阮梢倒吸了一口气,控制不住去吸绞他的手指。
男人的手指由浅至深模拟插入般抽动,指腹触感软腻湿滑,他小臂肌肉绷紧,加快速度在她狭窄的甬道抽送插弄。
阮梢双手捂住嘴,控制不住呻吟:“啊、啊、啊、那个……快要……不,不要……”她抬起臀,脚趾紧抓着床单,下体刺激得快要尿出来一般。
手指不断进进出出,红肉翻滚淫水四溅,噗呲噗呲的水声不断,阮梢像个水娃娃,小逼溢出的水填满了他的半个手掌。
赵谟盯着软烂的逼口,又送了根手指进去,小逼熟练艰难地再次吃下,撑得逼口肉都快透明,但还是饥渴地叫嚣着裹住手指,吐息紧缩。
淫水喷涌,摩擦成白沫满满糊在逼口,顺着他的手掌滴到床单上。
阮梢尖叫一声,挺起腰,被他三指插上了高潮。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男人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唇道:“真骚,用手都能玩喷水。”
自食其果,被肏昏了(h)
久违的高潮,阮梢目光涣散,面色潮红,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单薄的吊带早就被扒到腰间,两颗被男人吮吃过度的嫣红奶头肿胀,娇嫩乳肉布满了男人的口津,湿亮亮的。
赵谟神色晦暗不明,双腿叉开跪在阮梢身上,凝视着她在高潮余韵中颤抖轻吟。
强烈的压迫感,庞然巨物压在身上居高临下让阮梢有些喘不过气。
赵谟大掌握上异常粗壮的肉根,缓缓撸动,比棒身还要夸张几分的硕大龟头前精溢出,从马眼处滴下的几滴白浊落在了阮梢的腰上。
“鸡巴够大吗?”他问。
阮梢呆呆地点点头:“够大。”
“大鸡巴插进去,可就拔不出来了。”
男人一手撸动勃起的阳具,微抬眉峰,视线审视般从她禁忌美妙的穴扫到她动情涨红的脸。
“那就……不要拔出来……”她舔舔干涩的唇,声音发抖,期待中又有些慌。
男人骑在她身上,野性又锐利,身形如同月圆之夜的狼人,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棍仿佛能将她劈开。
他再次俯下身,舔向她的脖颈,舔舐吸吮,狼人大张着嘴,也许尖锐的牙齿应该会将她一点一点嚼碎,吞入腹中。
但她想被他吃。
阮梢抱住他宽阔的肩,凑到他耳边道:“快点肏我。”
滚烫的大龟头抵上了穴口,赵谟顶胯向前导送,龟头却卡住一半,将那两片肉瓣撑得透明紧绷。
还是太大了,被三根手指开垦过的小穴想要吞吃他的鸡巴还是有些困难。
紫黑肉棒表皮泛着青筋盘绕,蓄势待发,一点一点推送进她的穴,粗长的棒身逐渐淹没,赵谟缓缓进入,直到整根都没入了她的窄洞。
阮梢全身颤栗,两条细腿盘上他的腰,刺激得快要昏过去,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
穴口被撑得透明发白,几乎快裂开,好像要坏掉一般。
“操——”赵谟爆了句粗口,爽得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紧绷,额角汗珠顺着青筋滚落。
好紧的小逼!
吸得真厉害,与手指插入的触感截然不同,层层软肉热情地堆叠吸附着外来的肉根,滑蹭吸咬棒身,全根末入更是有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裹吸着前端的大龟头。
麻木的穴知觉慢慢恢复,被填满的饱胀感从小腹蔓延,阮梢都佩服自己是什么吃得下去他那根巨物的,绞裹着粗胀巨物,她用身体催促他——可以肏她了。
赵谟的阴茎被绞得又暴胀一圈,随后他终于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还顾着阮梢受不受得了,可几十下后女人又开始故意用小脚蹭他的后背。
这个骚货。
赵谟眼神一暗,握住阮梢正作乱的脚腕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