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妻(1v2,柔弱娇气菟丝花🆚清润矜贵’好’长兄&桀骜不驯’坏’兄长)

    谢观霜在鹊杭院中憋得无聊狠了,又想起好多天都没有去给宁月仪请安,她怕有人说她没规没矩,便一大早就带着晴禾去庭兰院请安。

倒叫守株待兔的某人给堵个正着。

谢观霜请完安从庭兰院出来后,身后便缀了一条尾巴。

“姌姌,我有事要与你说,可否先叫你这丫鬟退下。”

谢临三两步追到谢观霜身边,低声道。

谢观霜斜着眸子瞥他一眼,“有什么事就说吧。”

她不肯让晴禾离开半步,以为这样就能摆脱谢临的算计。

哪知道他勾起唇笑出了声,“妹妹何至于将我当作豺狼虎豹般提防?我又不会吃了你。”

谢观霜冷着脸不出声。

谢临从袖子里将她那条披帛掏了出来,递到她面前,“真的有事与你说啊。”

不待谢观霜反应,他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臂,拉着就往右手边的假山走去。

“二公子,您放开我家小姐!”

晴禾急了,忙不迭地去搂谢观霜的腰,不让谢临把人带走。

谢临转头,面无表情道:“我和你家小姐说几句话,你要是再敢阻拦,明日就不必待在谢府了。”

他的威胁明晃晃,却分外管用。

“晴禾,你守在这里。”谢观霜咬牙吩咐道。

她被谢临拽着疾走,好几次都差点踩到裙摆摔倒。

谢临把人直接带进了假山的一个空阔幽深的石洞里。

“放开我,谢临!”

谢观霜不肯往里再走,扣住假山与之对抗。

“行吧,既然你要在这里,也可以。”

谢临松开了谢观霜,转而双手撑在假山上,把她给圈在了身体之间。

“姌姌,你在躲我?”

谢临垂头,盯着谢观霜的脸瞧。

她脸侧有个细小的红包,估计是蚊子咬的。

“被蚊子叮了?”

谢临的指尖按在那个红包上,低声问她。

谢观霜一脸冷漠,“到底有什么事?”

她略过了他的两个问题,直接反客为主。

“姌姌,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还躲我,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就让你走。”

谢临的手指沿着她的脸往下,摸到了她的脖子上。

谢观霜偏头想要躲开他的手。

“没有什么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冷声回应了他的问题。

谢观霜伸手去推他,“让开!”

谢临脸上已经没了笑意,“是嘛,原来如此。”

话落,他就猛然俯首亲在了谢观霜的唇上。

“放开我——唔!混蛋!谢临,滚啊!”

谢观霜紧闭牙关,喉间溢出些模糊不清的咒骂。

谢临随手将那条披帛散开。

然后一手拿披帛,一手去抓住了谢观霜的双手。

“姌姌,没关系,你现在不喜欢我,将来就会喜欢了。”

谢临压在她唇上,辗转厮磨间将话语道出。

他咬着谢观霜的唇狠狠亲了两口。

然后把她的手腕用披帛给绑在了一起。

披帛很长,绑了手腕还剩一大截。

谢临指尖绕着那截披帛,叠了两次后蒙在了谢观霜的嘴上。

“谢临,混蛋!滚开啊——呜呜呜,我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混蛋登徒子!”

哭腔混合着她眼角的泪,尽数落在谢临面前。

他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哄道:“乖,不哭。”

“你越哭,我硬的越厉害,到时候就在这里把你操了,你别怪我。”

谢临压低了嗓音,话语低低地回荡在石洞中,恍如魔鬼侵入了谢观霜的世界。

他拉着披帛一扯,薄软的纱就陷进了谢观霜的口中。

她的嘴被这条披帛给堵住了。

谢临将披帛的另一端绕了几圈缠在她手腕上。

谢观霜被迫仰着脸,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透了那条披帛。

“姌姌,别哭了。”

谢临垂头去亲吻着她的眼睛,顺着往下一直吻到了她的脖颈。

“嘘,把哽咽收回去。”

谢临简直在无理取闹。

谢观霜哭得凄惨无比,嘴又被披帛给封住了,那些哭喘完全是从喉咙发出来的。

“姌姌,你再哭,我就肏进去了。”

谢临分开她的双腿,继而将硬挺的性器卡在了她的腿心中。

谢观霜闻言,当真迫使着自己把哽咽声都吞了下去。

她眸子里全是泪,晶莹剔透摇摇欲坠。

她泪眼朦胧地盯着谢临,暗含祈求。

谢临笑起来,“真乖。”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舌尖舔舐着她的肌肤。

这让谢观霜心中作呕,只觉如毒蛇吐信。

谢临将脸凑近她的颈窝,哑声道:“好香啊,你身上的栀子香是我闻过最好闻的......但今天好像多了几丝沉香的味道。”

他皱起眉,瞬间反应过来。

“是谢恂的味道?”

谢临在问她,但语气是肯定的。

谢观霜浑身一僵。

她的手臂被丝帛绑在一起高举在头顶上。

这个姿势很累,没一会额头上就布满了一层细汗。

谢临的手指抚摸在她的腰侧,隔着纱裙,能感知到内里的柔软纤细。

“你喜欢他,却不喜欢我,真是不公平。”

谢临低声喃喃着。

他直接解开了谢观霜的腰带,这让谢观霜瞬间挣扎起来。

她咬着披帛,嘴里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嘴角。

谢临听着她呜呜咽咽的骂声,动作更快了。

他的手从半敞的衣襟钻进去,摸到了她的胸乳。

她的乳不似她对他硬邦邦的态度,而是格外的丰盈软绵。

乳尖微微挺立,一掌就能拢住一大片乳肉。

“姌姌,你的奶真软。”谢临覆在她耳边夸赞道。

他含着她的耳肉咬了咬,接着道:“我知道你的穴也很软,还很湿。”

谢观霜羞红了一张脸,她瞪着谢临,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谢临摸了几把她的乳后,就手指往下,摸到了她的腿心。

谢观霜绞紧双腿,不让谢临得逞。

“姌姌,只要让我射出来,我就放过你。”

他语中带笑,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

这让谢观霜的后背被假山硌得疼痛无比。

谢观霜异常气恼地瞪着他,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这次谢临却十分认真,“我说真的,毕竟这里人来人往,我们纠缠太久对你不好。”

谢观霜气得又差点哭出声来。

他一副为她好的样子,实则根本就是在欺负她,还假惺惺的说这么一句。

她心底的委屈瞬间了涌上来。

谢临看她又开始泣泪。

身下的那根性器却叫嚣着暴涨了一圈。

“姌姌,姌儿,别哭了,我真的忍不住想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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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恂知道你这么喜欢哭吗?(H/腿交)
天气太热了,假山被阳光炙烤着,内里温度逐渐升高。

谢观霜和谢临皆满头大汗。

但夏日衣物穿得薄,磨蹭纠缠间将对方的身体都触了个遍。

谢临的性器硬得受不住了。

他撩开谢观霜的裙子,将她的亵裤退至一半后把性器猛地贯了进去。

谢观霜哭得满头是汗,眼泪混着汗珠子将那条披帛打湿透了。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一边晃着脑袋,一边呜咽着求他,头上的发髻都被摇散了,丝丝缕缕乌发黏在脸侧,更显柔弱。

“别怕,我不会在这里肏你的。”

谢临抬手揉捏着她的胸乳,挺腰将性器在她的腿肉间抽插着。

他微微俯身抱住她的腰,沉声道:“姌姌,谢恂还没有操过你,对吧?”

谢观霜感受着腿间进进出出的滚烫阴茎,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死在这假山里。

性器又热又硬,卡在她的双腿里,次次顶进去都要蹭过穴口。

柱身上的青筋突起,磨得阴蒂疼痛中带着痒意。

“姌姌,你流水了。”

谢临扬眉笑起来,他的手指往下,摸着两人的性器揉了揉。

带出来一手的淫水。

他抬起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指尖递到谢观霜的眼前,“想让我肏你?”

谢观霜只知道哭,她闭着眼睛不看他。

谢临伸出手指掐着她的脸,指端将那些淫水尽数涂抹在了她的唇角。

“姌姌,你水好多,谢恂是怎么忍下来的?”

谢临垂头亲吻着她的眼眸和鼻尖,低声问她。

性器虽然没有进到穴中,但每次穿过腿间时,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就像是下一瞬就要破开穴口闯进去了。

谢观霜有些站不住了。

她喘息着倒在谢临怀中,任由他掌着她的细腰将她的大腿肏了个烂熟。

腿肉太过细嫩,他又次次很重。

没一会,谢观霜的大腿内侧就如同第一次骑马般,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意。

她还在哭,一边哭一边喘。

喉咙里面的声音乱七八糟地响作一团。

谢临紧紧抱着她,挺腰的动作愈发凶猛了。

硕大凶猛的菇头好几次都撞在了穴口上。

把那些从穴道里面流出来的淫水肏得叽叽咕咕直响。

谢观霜哭得更凶了。

已经不能称作梨花带雨了,而是如同暴雪压枝。

细嫩的花枝上覆着沉重又激烈的白雪,被压得传出折断的声音。

谢临低声哄道:“别哭了,马上就好。”

话落,他就操得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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