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破戒(出轨,空军小哥)

    “我们没做什么吧……”简晨缩回被子里。

“没有,你醉成这样还能干什么?”陆怀反问她。

“那你还真是坐怀不乱柳下惠?在我眼里,能做到这样的男人估计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

“阳痿……”简晨紧紧盯着他的动作,说出了这两个字。

随即,窗外的阳光被男人挡住了一大半,视线里男人的脸越来越近,最后变得模糊……

整个身体被一阵狂热的气息围住,嘴唇也被他狠狠地堵住,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

还是好甜,简晨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嘴巴里全是香甜的味道。

“你看我是不是阳痿?”

陆怀伸手拉开裤子拉链,龟头已经伸出了内裤边缘,内裤被顶的老高,拉下去一点,棒子弹了出来。

简晨哑然,难道天底下只有她的老公是那种拇指长度吗?不然这概率也太大了吧?

“不是……”简晨脸红的发紫,可嘴上还是不想认输,她说了一句不知死活的话,“也有可能是早泄呢……”



怎么还是撑的有点痛rou
小哥终于吃肉!今天贴身丫鬟番外和这本同时走到肉章,作者真是精尽人亡……

还没来得及躲闪,浑身就像被箍上了一样,压制地完全不能动弹,男人的吻毫无规律地狂撒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

原本被自己解开的内衣,被陆怀一把扯开,扔了出去。

“你要试试吗?”陆怀紧搂着她,眼神像是马上就要将她生吞活剥。

这哪是问句,分明就是逼迫好吗??简晨这样想,可嘴巴不听使唤了,说了今天第二句不知死活的话,“试试就试……”

话还没说完,嘴巴里被软舌侵入,他的手掌垫在她的脑后,恨不得整个将她的身体按进床里。

宿醉后,被他亲地头昏脑涨,简晨都有些喘不过气了,被子撩开来,却更加燥热,她周身都被热浪包围起来。

她顿时没了力气,像又饮醉了一样。

陆怀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低头含住了挺立的乳头。

“啊……陆怀……”

冷静了多日的身体,早就受不得这样的刺激,简晨一度怀疑自己患上了性瘾,没有时就想的厉害,心跳加速,干什么事情都不能专心。

陆怀低低的呼吸声,喷吐到她的乳晕上,哆嗦一阵。

她的乳头像刚被糖渍过的蜜豆一样,陆怀整个含进嘴巴里,舌头飞快地运动。

简晨的身体忍不住扭动了几下,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因为太过敏感后的躲避。

“陆怀,别弄了……”简晨红着脸,那个硬硬的东西一直顶着自己的小腹,好烫。

陆怀俯身去脱她的运动裤,轻而易举褪到了脚腕上,浅色内裤映入眼帘,用手拨她的腿根,内裤上已经有一小片濡湿的印迹。

简晨下身有一团火,烧地她痒痒的,陆怀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来,揉着她的阴蒂,打着圈的拨弄。

“嗯……陆怀……别弄了……”

“不舒服吗?”陆怀以为自己初来乍到地弄疼了她,停下来。

“不是……。”

“你喜欢我这样吗?”陆怀看着她扭曲的身子,很是诱惑。

“啊……喜欢……涨地难受……”简晨被他弄的满脸通红,伸手去摸他身下鼓鼓囊囊的硬包,胡乱地将他的裤子向下扯。

陆怀额头上青筋暴起,轻而易举把浅色的蕾丝内裤撕开了个口子,嫩嫩的臀肉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她的屁股像颗水蜜桃,圆鼓鼓的手掌张开正好握住,热热的唇滑到臀肉上。

简晨感觉臀部也像被火把点燃了一番,被他的唇划过的地带,汗毛争先恐后地倒立。

阴唇早就耐不住摩擦,变得红润充血。

陆怀不再克制,扶着棒身将龟头推了进去。

“轻点……陆怀……”简晨推着他粗壮的小臂,是真的有点疼,穴肉都被他钻地扯开了,马上要被破开了一般。

陆怀忍地也很辛苦,这里面热地想马上钻到最深处,狠狠地肏她。

缓缓地动了两下,甬道里本就湿滑,随着挺动,又渗出了淫水来,看简晨的表情不那么痛苦了,陆怀挺腰深入了尽头……

火热的、坚硬的,连棒子上的褶皱都那么清晰。内壁被刮地不成体统,努力咬着棒身。



变身会吃肉棒的小喷壶rou
“嘶……”陆怀抽送了起来,在阴道里进出,淫水变得越来越多,他的阴毛上也沾染了星星点点的水珠。

“啊……啊……”被抽插的快意裹紧了,简晨不再推他的小臂,而是改成指甲扣着他的皮肤。

陆怀发狠顶撞了几下,简晨的指甲也同时用力,在他的皮肤上刻着记号。

“啊啊啊……别……别肏我了……不要……啊!”简晨心里懊悔。

“你不是要试试?”局面一时变成了陆怀的主导,本来简晨百般撩拨勾引陆怀这朵小白花,结果到了床上,竟几下就被肏地哀求起来。

“不试了……不要了……呀啊……”

呻吟声像是海浪,一浪还没落下,又被新的浪潮掩盖。

“别……快停下!我要尿出了……”简晨身下很奇怪,连带着小腹都被一阵强烈的酸麻覆盖了!

突然,她泄了一股液体,不只是泄,而是喷……

不是尿,而是淫液,像是玩具枪里发射出的水流,噗噗地被肉棒摩擦了出来。

大脑里一片空白,等刚回过神来,小穴又被陆怀不顾一切地快速肏开。

她竟然会潮吹,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直到陆怀接连又让她吹了好几次,她才意识到,自己下身真的这般敏感,这么经不起他的肏弄……

他的抽插没那么的技巧,只有不知疲惫地肏入,像是要把两个人狠狠地连在一起,明明是肉体凡胎,却像是装了电机一样,经久不衰。

“陆怀……不……停下吧……我不行了……”

“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了?”陆怀边说边发狠地顶动。

“不是……我要…… 啊啊啊……陆怀……你不能这样……我结婚了啊……”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三句不知死活的话。

“现在知道提这个了?昨天还勾引我?骚地要出水了……现在才说不要??”陆怀抵着她阴道里的软肉,快速地摩擦,淫水将被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我……真的不行了……”

“对不起我就好好让我肏!勾引我就是这个代价,知道了吗?”

“嗯……呀……陆怀,你慢点啊……”

“你每次叫我的名字,我都想像现在这样……”说着更加把鸡巴狠狠钉进她的阴道里,女人被他弄的浑身软的像面团,任由他肆意狂肏。

陆怀撑着床面,腥红着双眼,已经插了近一个小时,上身的衬衫竟还没脱掉,领口还有简晨不成型的口红印迹,看着溃败不堪的女人,腾出一只手来解,脱下衬衫扔到地上。

简晨第一次看见他赤裸上身的样子,绷紧的肌肉凹凸有致,特别是肩膀上肉眼可见的青筋。

怪不得他的身体像铁板一样坚硬,按住自己一动都动不得,原来自己一直不知悔改乱撩的奶狗,只是一只佯装奶气的强壮狼狗。

简晨被插地淫水四溅,嗓子都快喊哑了,比跟小朋友们喊了一天的话还费嗓子,乱撩的代价,就是这么严重……

嗓子也许还只是一方面,下身的软肉,整个阴部,变身一个会吃肉棒的小喷壶。

简晨的整个屁股都被按进浸湿的被子里,不断还有新鲜的淫液顺着臀沟划下,腿根无比酸麻。

男人还是握着她的腰身,大肏大干,无情地顶入深处。

“不行了……要被弄死了……不要了……”

眼睛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一声求饶,反而引得陆怀一个深顶,整个身体都被送到了高处,眼泪顺着太阳穴滑到乌黑的头发里。

简晨呜呜地哭,也弄不清楚是哭还是呻吟,在他的身下舒爽酸麻,什么味道都品尝了一遍。

陆怀看她挂着泪珠的小脸,担心她这小小的身体,不会真的要被自己肏坏吧,于是,快速发起了冲锋。

“呜呜……啊啊……”简晨哭的更大声,身下要被劈开一般的肏弄。

“呃……”

龟头承受着淫液冲刷,也吐出了大股精液,陆怀在最后关头,抽了出来,射到了她的小腹上。

“啊……你讨厌……”简晨像发了高烧一样,看着他射精后又变回奶狗模样,气地想扑到他怀里暴打他。

不对,冲到他怀里,可能不光是暴打他那么简单了……

简晨突然又觉得自己实在是精虫上脑,不知深浅,竟然勾引了这么一个人形打桩机。

不过他的肌肉真的好好看,一点都不过度,恰好长在她的审美点。

“啊!你干什么?”

简晨乱七八糟的思维还没从外天空飞回来,下身又被陆怀拉了面前。

“干你……”

“唔……”



不让说话,只能专心肏你了rou
简晨追悔莫及,想反抗都没了力气,嘴巴被他堵地死死的,呜呜地发不出声音。本以为看他这纯情小处男的样子,根本坚持不了,没想到把自己肏到求饶,还立刻就又硬起来了!这是什么牛马?

“简医生,给我诊断出是什么了?阳痿还是早泄?”陆怀提枪上马,简晨脑海里那只浅黄色的小奶狗又跑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黑色的大狼狗,咆哮着冲向自己。

“你!”简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陆怀看着她暗笑,之前那么不饶人的小嘴,竟然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这气红的小脸比平时更加可爱了,看了就想亲她。

这么可爱,既然都冲动一次了,怎么舍得就一次。

于是乎,就着简晨还没退却的高潮,将阴茎一插到底。

“呀……”简晨深吸一口,小穴尽数含住了阴茎,又似有满足地长吐一口气,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你慢点……”想起陆怀快把自己都肏穿的样子,睁大眼睛警告他又像是在提醒他。当然这种提醒,在陆怀的耳朵里,是顶级的兴奋剂。

“是你的小逼吸我,不得不快的……”

简晨看见陆怀竟然抿了抿嘴唇,那样子反倒像是在怪她,他还委屈上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呜呜呜~~~

“你别说话了……”简晨翻眼皮,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随后……

就被肏哭了……

“啊啊啊……慢点……要不行了……”简晨哭着抓他的胳膊,他的小臂上已经遍布划痕,胸前也开始被“刻舟求贱”……

“怎么不行?又要吹了?”陆怀狠狠地顶撞,臀肉被拍打地啪啪作响。

“你别说!啊啊……慢点……”

“不让说话,只能专心肏你了。”

“你怎么?!”简晨心里的白眼翻了无数个,都说别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可对这个男人来说,床下的样子才不能信的好吗?!

“啊啊啊……呀……你别……”

“别怎么样?”陆怀故意逗她,看她气恼的在自己身上抠抓的样子,柔媚的要命。

“啊……”简晨失声呻吟,潮吹来的毫无防备,指甲将他的胸口抓出一道浅浅的抓痕。

幸亏职业的原因,简晨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要不然非给他弄个血肉模糊不可。

“夹死我……”肉棒被她裹地还抖了两下,陆怀孔武有力的身躯,不断地将肉棒顶进泥泞的花穴里。

“不知道还以为屋里发水了,嘿嘿嘿。”陆海看着她刚高潮后的样子。

这个狗男人,他竟然还敢嘲讽自己!简晨气,一时却又没办法报复,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对,在别人屋檐下的不应该是他的肉棒吗?!他这是破门而入,不速之客!!!

胡思乱想,小穴不自觉收地更紧,将肉棒全方位地绞杀。

“啊啊……好了……真的不行了……”

“可你昨天脱衣服勾引我,只能看不能吃,滋味不太好受,嗯……”

他的气息很稳,说话时也不耽误他身下快速的抽插运动,只是强烈的快意袭击着他,只想更快更深,更多的占有她。

“我没有……我错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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