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蔓绝望地闭上眼,这一刻,她无比痛恨白雨心,才导致李桥奈恨她入骨。
可短暂的生命已经不允许方瑜蔓把时间浪费在仇恨上,所以她想了个两全的办法,让白雨心生下她跟他的孩子,既圆了她的心愿,也成全了李桥奈。
夜晚总是漫长的,李桥奈本着既然要演戏就演全套,一副我知道你要什么的状态,忽然间转身面向她。
方瑜蔓心头一颤,上次被操晕过去,会阴部严重撕裂都还没好,这会儿医生吩咐完全是禁欲的。
可她知道自己不会拒绝的,尽管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没安好心,也无法拒绝。
李桥奈直接扯下她睡衣的肩带,忽然发现这个女人何时瘦成这样了,本就清瘦的脸这时小得连他巴掌都不到,一双眼虽大虽亮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间忽然有些复杂起来。
可很快想到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一个高高在上从不顾别人死活的自私大小姐,根本无需可怜!
许是那双眼睛看他看得太入神,李桥奈猛地将她反过来,不给方瑜蔓喘息的机会,直接扒下她的内裤,这次依旧是没有前戏,分开她的大腿就把肿胀的鸡巴狠狠挤进去!
“啊——!”
女人下面还没好,突然间被异物插进去,剧烈的刺痛感顷刻袭击全身,痛,太痛了!
不管是身体的痛,还是心里的痛,都让她痛不欲生!
眼泪落在枕头上,可男人却全然不顾,明明干涉的狠,却依旧奋力挺动腰身,硬生生要将鸡巴往她子宫里抽插,每一下都仿佛能将她的肉都给摩擦掉了,火辣辣疼!
最后是湿润了,进入也顺畅了,但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她分泌出来的水,还是她被摩擦出来的血。
但也无所谓了,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在这最后的日子能够跟他合二为一也是一桩美事。
李桥奈跟女人的对比却很鲜明,因为灯管很暗淡,加上他真的从来都不在乎女人的感受以及死活,但不可否认的是女人的阴道给他感受是极致,她真的很狭窄很紧致,每一次都能让他得到最大程度的包裹。
虽然心里是恨她的,但是这根鸡巴喜欢却格外地喜欢她的小穴,每一下都仿佛让他即将脱魂似的,太舒服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口嫌体直,但无所谓,他就当是一个泄欲工具好了。
女人咬着牙趴在床上,哼唧了几下,结果却换来男人更加卖力的抽插,哼唧声转换为破碎的呜咽声,最后实在痛得不行,变成了求饶声:“不……嗯……嗯啊……不要……了……好痛……嗯啊啊……求你……”
男人听到了,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这会儿他正在兴奋中,又怎么可能停下来,再一次重重地将鸡巴研磨在女人深处的花心里,故意折磨她,并且带着讥讽的口吻说:“不要?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女人痛得摇头,眼泪狂飙:“不……不是的……”
当然要用大鸡巴满足方太太(高H)
“我这是在履行方大小姐的协议,好好地当一个称职的丈夫,而称职的丈夫首先就是要满足老婆的床上性事,不然又怎能称之为的称职的丈夫呢?方大小姐就别装了,你一定爱死了这根鸡巴,所以这么多年都沉迷于此,好好享受吧,我的方太太!”
说着,男人直接抬起女人的一条腿,将她的大腿打开到了极致,让硕大坚硬的鸡巴更加畅通无阻地深刻地进入女人的小穴。
“嗯啊啊啊——!”
她实在太痛了,痛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知道他不会停,只能咬牙承受祈祷他快点完事。
然而男人却像吃了壮阳药似的,这次足足把她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每次她都快要晕过去了,男人就低头咬她的乳房,总会把她弄醒了,然后继续操弄,甚至还要她低头去看他是如何将鸡巴送进她的小穴,如何操弄她的骚逼,甚至还会故意将鸡巴插入最深处将她的小腹操得高高顶起。
她喊得嗓子都哑了,男人终于忍受不住,释放了出来,浓灼的精液烫得她一阵痉挛,再极度疲惫的情况下她竟然也高潮了,小穴涌出一股混合着血丝的水,看得男人分外眼红,更是讥讽笑道:“方大小姐不仅很淫荡,而且还不喜欢说真话,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享受着这根鸡巴带来的高潮,以后还是诚实点吧,毕竟身体不会说谎,方小姐的骚逼可要比方小姐上面的那张嘴要诚实多了!”
方瑜蔓不再说话,一是累得说不出话,二是知道说再多,这个男人也不会相信,只会用更加残忍的言语来对她进行各种身心伤害,她想,这辈子大约是欠了他的吧,所以才会在被他伤得体无完肤依旧不肯离开。
李桥奈从她身上下来,鄙夷地看了一眼,转身进了洗浴间,每次他跟她亲密过后,都会洗澡,仿佛要将属于她的一切都冲刷干净才肯罢休。
出来时,女人已经昏睡过去,男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并未在房间睡下,而是去了隔壁的书房就寝。
第二天,方瑜蔓让保姆帮她清洗身体,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拉着李桥奈去了商场,高盛远跟在身后提东西。
方瑜蔓像个刚刚陷入热恋的少女,兴奋得忘乎所以,哪怕李桥奈全程都没有给她好脸,依旧高兴得不像话。
要不是因为腿间实在疼得厉害,她都能像只小鹿,活奔乱跳。
高盛远知道方瑜蔓的身体状况,脸上明显不忍扫了她的兴,却又担忧不已小心叮嘱:“小姐,别太激动,小心身体。”
李桥奈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发酸:“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不就是多跳了几下,就跟会摔碎了似的,可有人却因你而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
他在说他的爸爸,因为她失去了一根手指。
方瑜蔓的雅兴果真因他这句话全然消失,脸上还维持着僵硬的笑容,看起来估计比哭还难看吧,不然高盛远不会一脸愧疚地低着头。
你敢往前一步,她就会失去一根手指!
“高盛远,你帮我将这些东西都放到车上去吧,我跟李桥奈到处逛逛,你不用跟过来了。”
方瑜蔓将高盛远打发走了,想去牵李桥奈的手,却被他漠然甩开。
心里有些落空,但她已经习惯了,假装无所谓,指着不远处一家男装,欣喜道:“李桥奈,那家店不错,我给你挑几件衣服吧。”
进了店,方瑜蔓像个暴发户似的,只要觉得适合李桥奈的统统都让店员包起来,就算再昂贵价格对她来说根本九牛一毛。
她在意的从来不是价格,而是他能够看见她对他的用心程度。
这种方式很粗暴,但却最能体现爱的程度。
方瑜蔓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样子有多傻,拿着衣服在他身上比划着,脸上的笑容因他的出言嘲讽,再次崩掉。
“呵,方小姐果然大手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方小姐包的小白脸呢!”
倏地,方瑜蔓才反应过来,这些举动都成为了伤害他自尊心的利剑,李桥奈觉得她在用钱财羞辱他。
方瑜蔓赶紧摇头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些衣服很适合你,我只是想要多些关心你而已。”
“你的关心,我从来都不稀罕。”说着,他不顾方瑜蔓的脸色以及服务员的惊诧,将已经包好的衣服全部扫落在地。
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身影,又一次如同刀子般,在她的胸口上狠狠插了一刀,痛不欲生,可她不能哭,甚至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方瑜蔓慌乱地追出去,攥住他的衣袖,冷言道:“李桥奈,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白雨心就会跟你爸爸一样失去一根手指。”
李桥奈果然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并且朝她的脸扬起了手。
方瑜蔓也梗着脖子昂起头,眼里凝聚了雾气,依旧逞强道:“三个月,只要你跟我演三个月的戏,我便给你自由。”
他到底还是无法置白雨心的生死不顾,哪怕恨不得将她粉碎瓦解,还是收回了手,咬着牙说:“好,方瑜蔓,既然你那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演这场戏!”
说着,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力度之大,恨不得将她捏碎,一把将她扯到女性贴身衣物专区。
随手指向一套情趣内衣套装,李桥奈勾唇淡笑,眼底带着浓烈的嘲讽:“亲爱的老婆大人,我想看你穿那套衣服,应该会很合适你!”
顺着目光看去,是一套豹纹的内衣套装,外面是轻纱豹纹透明的披肩,里面是丁字裤跟几根带子连着的内衣。
无疑,他这是在变相羞辱她。
纵然如此,方瑜蔓还是因为他那句“亲爱的老婆大人”感到无比高兴,即便知道并非真心。
并且努力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了一吻,轻笑道:“好,我去换上,你坐下等我片刻。”
服务员将那套内衣拿过来,方瑜蔓拿着衣服转身进了试衣间。
更衣间被分开强行分开了双腿,女人小声哀求:“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说实话,她的放浪形骸只限于在李桥奈面前,自幼方爸对方瑜蔓的言行举止看管甚严,妈妈早年因病去世,他专门请了礼仪辅导教我坐立行走,早就练就一副落落大方的仪表。
对于外在的服饰,也是颇有心得,绝不乱穿搭,像这种满是风味韵味的套装,更是从未想过,更别说穿了。
方瑜蔓深呼吸后,脱掉身上的衣服,拿起那套内衣穿上。
过份暴露的服饰让她感到很不自在,甚至没有勇气走出去,哪怕明知道李桥奈在等着。
在门后踟蹰不定时,传来李桥奈的声音:“还没换好?是不是要我进去帮你换?”
语气充满着调侃甚至是鄙夷的韵味,方瑜蔓感到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只得低声道:“换好了,只是太暴露了,不如你进来看吧!”
恍惚间,她听见了他不屑的冷笑,随即,他推开了试衣间的门,整个身体挤了进来。
顷刻间她觉得空间狭窄,呼吸也跟着受阻。
他就站在方瑜蔓面前,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抹她看不懂的情绪,稍纵即逝。
方瑜蔓心下颤抖,整个人都抵在墙板上,强硬地撑着笑容问:“怎么样,好看吗?”
本就白皙动人的肌肤在刻意装扮的裸露下更显妖娆,衣服仿佛是量身定制般十分贴合她的身材曲线,虽然瘦,但是该有的还是有,腰肢细得也就巴掌的宽度,只要大力点都能将她折断了不可。
但男人天生就喜欢细腰的,操起来会有莫名的快感以及摇曳感,不可否认的是,李桥奈在这一刻确实心动了,被眼前这个长着一脸的清纯,但却处处散发着情欲的女人给激发硬了。
李桥奈忽然靠近,一手撑在墙板上,缓缓勾起嘴角,模样邪魅,语言嘲讽:“看来,你很适合穿这种衣服,就像是与生俱来的,荡妇。”
‘荡妇’两个字,让她笑容骤失,手也止不住地颤抖。
但方瑜蔓却不能就这么认输,瞬间恢复笑容,既然他想要,那如了他得意!
方瑜蔓双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朝他耳边哈气,娇声萦绕:“你们男人,不就是渴望妻子能够在自己面前变成荡妇吗?”
“呵,看来你很饥渴。”说着,他将手探到她腰间,不断地加深往下探索,手指勾起了丁字裤的丝带,不断地来回摩挲着。
意思很明确,可方瑜蔓却瞬间有些怂了。
毕竟这里是试衣间,单薄的隔板稍微动静大点都能听得清楚。
再者是,她下面真的好痛,昨晚的撕裂感还历历在目,那股如同十指钻心般疼痛她再也不想承受了。
怎知,在她还没来得及松开时,李桥奈已然扯掉了她系在腰间的丝带,本就稀少的布块就这么无声顺着肌肤滑落。
他不给方瑜蔓挣扎的机会,直接将她摁在墙板上挤开双腿,健硕的腰身就这么强行进入她的腿间,
方瑜蔓惊恐摇头,小声说:“不要在这里!”
在试衣间里被操得合不拢腿,精液流得到处都是!(高H)
“你不是要以荡妇为荣吗?荡妇当然是要无时无刻不分场合地点不断地与男人交好,才能称之为荡妇。”
他眼底闪过讥笑,不理会方瑜蔓的祈求,轻而易举地解开了皮带,拉开裤链,露出早就昂首的鸡巴,又粗又壮的紫红色肉棒仿佛在跟她炫耀身份的象征那般这狰狞嚣张,马眼处还分泌出一些经营的白色晶莹液体。
方瑜蔓吓得瞬间呆滞,来不及反应,他就这么举着坚硬的肉棒蛮横地怼向她的稚嫩处:“等一下……啊……”
男人根本不肯停歇,用力刺进来,腿间痛得撕裂,痛得头发发麻,血液逆流。
“别……别这样……痛!”
女人痛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呼吸都要喘不过来气了,实在太痛了!
而男人似乎就是要故意这样折磨她,狠狠地抽出鸡巴再次狠狠地刺进去,眼底一片除了情欲毫无感情的澈明。
“不要这样,是想要这样吗?”说着,他将方瑜蔓的身体往上提起,使她整个人贴在墙板上,不断地加大力度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