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高干子弟🆚冷面律师,强强)

    “我还没吹完头发。”

略微有些烫的手拢上她的,拿掉她手里的吹风机拿在手上,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主人呼吸吐出来的热气,叶琬沂头微微一瞥,他身上的烟味和香水味隐隐约约就钻进了鼻子里。

叶琬沂心头一颤。

“我帮你吹,嗯?”

吹风机重新启动,沙沙的声音响起,确实有些吵,叶琬沂的头发又长又厚,吹起来非常需要时间,她一时间却忘了拒绝,呆站在那里,任由陈徵拨弄她的头发帮她吹。

忽地叶琬沂突然清醒过来,推开他,满是雾气的眼睛似怒非怒:“出去。”

池陈徵不退反进,将她圈在洗漱台前,抓住她的腰把人往上一提,她就坐在了洗漱台上。

“叶律师,你慌什么?”

“陈总想改行当理发师拿我练手也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突然来这一出,容易产生误会。”

“是吗?你要误会什么?”

叶琬沂拖鞋掉落,她一时间打了个赤脚,双腿被陈徵撑开,只要对方视线再往下点,她就要被看个干净。

“误会陈总饥不择食,要上我这么个发育不良的…废物?”


想操我吗


陈徵浅笑出声,帮她收了收浴袍的领子,俯下身在她耳边开口,声音淡淡沉沉,带着一贯的轻佻:“叶律师,你也知道你发育不良,我对扁平塌的异性没有性趣。”

叶琬沂分不清是空间太窄还是暖气开得太足,她热得要冒烟。

她后颈瑟缩了一下,随即仰头看陈徵,虽然脸色通红,但胜在气息平稳:“你该出去了。”

陈徵摇头,“急什么?一条龙服务,给你梳个头。”

叶琬沂想拒绝,却被陈徵箍得更紧了,好像她再拒绝,他就要把她压在镜子上。

“叶律师,不要反抗,我只是看你太辛苦,想帮帮你。”

“……”

叶琬沂撇过头,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样她更辛苦煎熬。

陈徵真一心一意帮她梳顺了头发,又将她拉下来站好,转身,弯腰在她肩上虚虚抵着,掰正她的头让她和自己直视镜子,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叶律师,看来发育不良有发育不良的好处,你看你,显得多年轻?”

叶琬沂冷笑,将人推开,径直走了出去,试图结束这场恶作剧,“我今年,也才24。”

“哦?是吗?”

“当然了,陈总这么多妹妹,比我年轻的自然数不胜数。”

叶琬沂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才勉强救回又干又哑的喉咙。

“喝茶吗?”

叶琬沂余光扫过,却发现陈徵还站在厕所门口看着她,目光灼灼,像只在捕猎的蓄势待发的猛兽。

她被盯得难受,只能开口说些什么。

陈徵走过来,直接把她压在茶几上,还未等人有所反应,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嘴上温度比她还要凉上几分,叶琬沂使劲捶打他的背却毫无作用,男女力量悬殊,她实在逃不过,狠狠心只能去咬他的唇,可这一开口,竟方便了他进来,他强势地卷着她的舌尖吮吻,血腥味,烟味,还有她的茶味,混合在一起,味道十分复杂。

可是陈徵不依不饶,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叶琬沂发出唔唔的抗拒,她软得不停往下滑,被陈徵一把扣紧了她的腰,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她甚至感受得到那双手的温度有多滚烫。

在她怀疑自己就要在这个吻里窒息死掉的时候,陈徵放开了她。

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他的左脸颊,叶琬沂气喘吁吁地开口:“混蛋!”

陈徵不怒反笑,将她重新拥入怀中,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外头的雨更大了,他刚想开口,屋内的灯就突然灭了,所有电源像是突然被掐了一般,房间里黑漆漆一片。

陈徵轻笑,把人横抱起来往床上走:“叶律师,做吗?”

叶琬沂心跳得厉害,还没从刚刚那个深吻中回过神,又被陈徵抛来新问题。

“不做。”

她冷冷开口,却被陈徵直接丢在床上,接着他压了上来,“可是怎么办?我想做。”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对每个女人都能发情?”

“不知怎的,想换换口味?”

陈徵熟稔地解开她腰间的带子,看着平平无奇的身材其实只是被隐藏得太好。

叶琬沂穿着内衣,乳肉满得溢出来,借着闪电隐隐约约看得出她的白皙丰盈,陈徵架起她的一条腿往他腰间放,死死地扣住她,“叶律师,出于礼貌,再问你一次,做吗?”

箭在弦上,哪里轮得到她拒绝。

叶琬沂横了横心,伸手将人往下拉强迫他与之对视,她冷笑,“陈总,既然这样,磨叽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陈徵轻笑,咬住她的唇再次闯进来,带着野性的侵占和强势,一只手已经顺着腰线往上,内衣扣子被剥开的时候,叶琬沂眼睫轻颤,她这才害怕起来。

她有些喘不过气,想推开陈徵,却被对方一条腿抵在她腿间,一只手捏着她的脖子把脸往上抬,强迫她承受,吻如雨下。

他撬开她的齿关咬住她的舌头翻搅,水声渐大,叶琬沂感觉自己像是温水里的青蛙,什么时候死,全看烧火的屠夫,

“唔嗯……”

叶琬沂双手抵在陈徵的胸口前,娇喘连连,陈徵拉住她的右手往下,放在那个滚烫的硬物上,隔着衣物,她仍感受得到那个东西在手中跳动。

“现在,想操我吗?”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是从酒里捞出来一般,这个时候,他仍有心思在问她。

叶琬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被剥了个干净,浑身上下透着胭脂的红,陈徵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只是手作恶地带着她的放在那里律动。

叶琬沂手都是抖的,有些抗拒,不愿回应,却完完全全被他带着节奏,或轻或重地包裹着他的分身摩挲。

陈徵一口咬在她的颈间,忍不住闷哼一声:“叶律师,嗯,怎么不说话了?”

“到底做不做?”

叶琬沂的尾音都是颤的,她无比庆幸此时停了电,能稍微挽回一丝颜面。

明明记得两人这么多次肌肤之亲,人生重开,一切重来,她还这样被动,实在丢脸。

“这里没套。”陈徵低低地笑了,咬了咬她耳垂,又说:“叶律师,让你吃药,是不是不太好?”

叶琬沂趁着他放松警惕赶忙把手收回来,搂住他的脖子吻上去,双脚勾上他的窄腰,化被动变主动,细细撩拨:“这样了,你不做不难受么?”

皮带扣解开,接着是裤子被丢下床,外头的雷声更响了,叶琬沂忽地眼睛一热,竟有点想哭。

她无比庆幸,她还能和他,重新有这样安稳的日子。

陈徵没做什么前戏,直直捅了进去,叶琬沂感觉自己一瞬间被劈成两半,一下子她真哭了出来,轻轻地啜泣,带着呻吟,竟是别样的媚。

“啊……轻点……”

她拽住他的胳膊试图让陈徵停下来,可这不上不下的,陈徵也不好受,半截还晾在外头,肉壁无规律地绞缩,他差点交代在这儿。

陈徵轻拍了下她的臀部,示意她放松,额角的汗珠直直掉落在她的胸上,带着骇人的烫,“别夹这么紧。”

手附上她的嫩乳,指间夹住她的一颗乳尖拨弄,另一颗被含在嘴里吮咬着,没一会儿,两颗粉樱桃都硬挺起来,底下的人浑身战栗,发出无措的呻吟。

“嗯……陈徵……”

底下更湿了,陈徵缓缓地继续推入,冲破那层薄膜的时候,他竟有些恍惚,“第一次,嗯?”

“啊嗯……好胀……太痛了……”

叶琬沂痛得痉挛,胡乱地扭动着腰,试图挣脱,却徒劳,陈徵捞过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开始挺动腰身。

淫水不断分泌,夹杂着几缕血丝,顺着她的股间流下来,穴口撑开,被巨物填得满满当当,没几分钟,叶琬沂就缴械投降,陈徵抽出来,她瞬间就像失禁了一般,不断地往外吐着水,大腿根部都止不住地颤抖。

陈徵看着性器上亮晶晶的淫液和血丝,眸子更深了,还未等她缓过来,又抬起她的一条腿插了进去,奖励性的舔了舔她干涸的唇角:“叶律师,爽吗?”

叶琬沂想推开他,却软绵绵地,像是变成了欲拒还迎:“太痛了,我不做了。”

陈徵一记深顶,问:“是吗?你夹我这么紧,真的不做吗?”

“哈啊……太……太凶了,啊啊啊……慢点……”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叶琬沂抱着他脖子尖叫,泪已经爬满了脸,无尽的快感代替了痛苦,她满脑子都是烟花炸开。

陈徵把她拉起来,做在自己怀里,这个体态进得更深了,叶琬沂差点没缓过来,陈徵每一下都往她最深处顶,她没一会又有了要尿出来的尖锐快感。

“叶律师,你好紧啊。夹得我好爽”

“多操几次,会不会好点?嗯?”

“叫出来,我是谁?”

“啊哈……慢……慢点……”叶琬沂抱着他,双峰随着他的抽插上下抖动,时不时刮在他的胸膛,她竟升起异样的渴望。

重一些……

使劲咬一咬……

好喜欢……哈啊啊啊……

可是她说不出口,她快要到了,但陈徵死活避开她的g点操弄。

叶琬沂手悄悄放至两人交合的地方,准确地找到那颗阴蒂,重重地压捻着,她彻底浪叫出声,靠在陈徵的肩上泄了。

淫水浇在性器上,又烫又热,陈徵舒服地轻叹,他似笑非笑地问:“叶律师,怎么能自己玩得先到了?”

“啊……我好累……”

陈徵顺势躺下,变成了女上的姿势,他拍了拍她的臀,又重重揉了把,摸到她股间,带出一些淫水,放在她的后穴上试探:“叶律师,想更爽吗?”

叶琬沂本想着摇头,却猛点了头,女上的姿势实在太累,如果不是陈徵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估计她要跑路。

陈徵笑意更深了,捏住她一颗乳尖,往外一拉,“你来动。”

借着淫液的顺滑,另一只手的两支手指也顺利地闯进了后穴,第一次就被这样开拓,叶琬沂爽到迷茫。

她胡乱地前后摇着,双峰跟着一颤一颤,“啊哈……陈徵……好棒……两个小穴都好喜欢……好硬……好粗……陈徵……陈徵……”

陈徵眸子越来越黑,翻身压住她,手指模仿性器抽插得动作不停,又伸进去了一根,他的性器抽插得更是凶猛,“谁在操你?嗯?”

“啊哈……陈徵……陈徵在操我……”

“你是谁?”

“我是……我是……叶……琬沂……啊……用力,抠得好喜欢……后面的小穴想……哈啊……也想吃陈总的大肉棒……”

叶琬沂已经被快感迷昏了头,上一世她逃不过,这一世还是一样沉迷陈徵。

她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往自己的臀上放,配合地抬高臀部让他操弄:“打我……陈总……用力打我……”

陈徵突然抽出湿淋淋的性器,低头看着完全被情欲填满的叶琬沂,笑了,却没动作。

叶琬沂迷茫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春色:“进来啊……”

“想被操哪里?嗯?”

叶琬沂转了个身,臀部翘高,手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后穴:“鸡巴操,操这里……手操肉穴……”




叶琬沂忘了后来到底怎么睡过去的,或者说,她是昏过去的。

被丢在地上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现在闭眼都能回想起昨晚有多疯狂。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哑到发不出声,腰酸痛得她甚至直不起身子,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腰部和臀部更是印着青紫的巴掌印。

陈徵不知道去哪了,叶琬沂感觉晃一晃脑袋都能倒出点脑浆。

“叶律师,早上好。”

陈徵端着水壶和一盒药走过来,笑得一脸玩味。

寸缕不着的叶琬沂刚扶着墙从厕所出来,就看见了推门而入的陈徵。

他倒了杯水,剥开一颗白色药丸,递给她:“辛苦了。”

叶琬沂闷着声,把药就着水吞了下去,又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个干净,眸色恢复一丝清明,她又冷了下脸:“没有给我准备衣服吗?”

“晚点,你看外头,这样大的雨,我冒着雨去给你买药,算不算良心?”

叶琬沂倒回床上继续睡,不想再理会,因为太热,她两只腿都伸了出来,陈徵抓住一个脚踝,轻笑:“叶律师,谁教你,睡完不认人的?”

“你也是个成年人,荷尔蒙爆发发生的一切冲动,你要学会自己负责后果。”叶琬沂踢了他一脚,却徒劳,“放开!”

“昨晚你不是叫得挺浪挺享受?”

陈徵压下来,倒在她身上,卷起她一缕头发缠在手里把玩:“叶律师,你挺让人惊喜啊。”

“是吗?”

叶琬沂转过头与之平视,“陈总的技术也不错,谢谢款待。”

陈徵想掀开被子,却别叶琬沂死死压住,守擂成功,她笑容得意:“怎么?想欣赏一下自己的战绩?”

叶琬沂伸出一只手,抚上他的脖颈间,像一条冰冷的蛇来回游历:“这里,痛不痛?”

她昨晚抱着他脖子尖叫高潮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他的脖颈,留下了细细的划痕。

被子终究还是被掀开,他衣着完整,隔着衣物却感受得到体下人赤裸的躯壳有多美好。

“叶律师,48小时,不要浪费才是。”

叶琬沂还没反应过来48小时是什么意思,陈徵就已经脱掉皮带,将裤子拉链拉下,拽着她的手剥开那最后一层阻碍,她这一次,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被迫握住了他的分身。

紫红色的茎身又粗又长,显得有些狰狞,像是因为她的抚摸得到了鼓舞,在她掌心不断变大,慢慢挺立起来,直勾勾地对着她,马眼还分泌出不明液体。

叶琬沂脸红得彻底,陈徵哪儿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索性放开束缚着她的手,“叶律师,它好像很喜欢你啊,要不要舔一舔?”

“……”

叶琬沂舔了舔嘴唇,明明刚喝了一大杯水,她却有些口干舌燥。

“我想,看你吃我,然后吞精的样子,可以吗?”

叶琬沂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哪来的这么多骚话和花样?

不容她过多反应,陈徵已经移到她嘴边,扶着肉棒在她嘴边试探。

肉棒没有什么异味,很干净,两个囊袋又大又鼓,她还记得昨晚它们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

叶琬沂心跳得很快,大腿间流下一些淫水,她有些颤抖地扶着肉棒送进了嘴里。

刚含住一个龟头,就听见了男人难抑的闷哼声。

他尺寸太大,叶琬沂含不完,只能讨好地舔弄茎身,手轻轻地抚摸着还没被照顾到的部分,偶尔捏捏囊袋,身上的男人舒服得差点坐下来。

舌尖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接着一个吮吸,真吸出一些精液。

“嗯……”

陈徵喉结上下滚动,闭着眼,完全被情欲浸满的声音性感又多情。

叶琬沂感觉小穴好痒,只能跪坐起来继续含吸,她夹紧双腿,偷偷空出一只手伸进去抠弄,可是小穴又深又热,她根本就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点。

“唔……你也帮帮我……”

叶琬沂瘫坐在床上,花穴正对着他,不停往外冒水,她湿漉漉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你的手指帮我抠好不好?”

陈徵勾了勾唇,换了个姿势,变成了她坐在他头顶,她正对着他的性器。

长舌就这样闯了进去,席卷一通,把她的淫水全部拆吞入腹。

叶琬沂受到刺激,齿关不小心刮到肉棒,但很快丝丝痛感被无尽的快感淹没。

嘴巴被塞得太满,直直顶到喉咙,她有点想吐,但只能发出唔唔的呻吟,陈徵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的臀部,落下通红的巴掌印,水声淫靡色情,两人同时到了高潮。

射得太多,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流下,被她用食指勾回了嘴里,当着他的面,吞了干净。

“好多,好喜欢。”

像是高贵的冷血动物,中毒染上了情欲。

叶琬沂张大双腿,撑开自己的肉穴,淫水像是永远不会流完似的,越流越多,“陈总能不能把下面的小穴也射满。”

她的阴户很美,白净,没有一根阴毛,肉穴粉嫩紧致。

叶琬沂抓着他的手伸进去一根手指,接着是两根,三根,陈徵没有反应,任由她发挥,细长的手指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带出来更多的淫水。

“嗯啊……不够……想要陈总的大鸡巴……哈啊……操我……用力操我……”

她脸色潮红,眉眼含春,情潮中的身体又白又粉,陈徵看红了眼,在她颤抖着就要自己指奸到高潮的时候,陈徵抽回了手。

即使被这样开垦,肉棒进来的时候还是有些阻碍,陈徵轻叹一声,只能放慢速度往里推,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都爽到头皮发麻。

“嗯……动……慢点……好重……”

陈徵将人推躺回床上,掐着她的脖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的声音伴随着水花四溅,她被几近癫狂窒息的快感吞没,乱叫着,哆哆嗦嗦到了高潮,干哑的嗓子再次被重创。

“嗯啊……好喜欢……”

陈徵重重打了下她的臀,肉穴绞得更紧了,他微仰着头粗喘,叶琬沂已经爽到哭了,她到了两次了,他的鸡巴还那样硬挺。

叶琬沂咬着食指呜呜地叫着,紧紧勾在他腰间的腿被抬到了双肩,“陈总……”

“叫我什么?嗯?”

陈徵拉着她的乳尖一抻,“嗯……好重,好喜欢……”

“这么会夹,是不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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