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喝过酒之后有些迟钝,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沈知南没兴趣,她此刻不愿深究这对自己来说是好是坏,反正只管听话就好。
程欢拎起包,犹豫了下,还是向沈知南道谢:“今天的事……谢了。”
程欢自己清楚,如果不是沈知南进来打断,副导演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她打发。
提到这个,沈知南今天终于第一次拿正眼瞧了程欢一眼。
他眼神里带着独属于沈知南式的傲慢,根本不屑掩饰自己的厌恶:“不用,我只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脏。”
这是要求,也是警告。
沈知南喜欢清纯柔弱、乖巧温顺的姑娘,程欢显然不是。她不柔弱,也不温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可以不择手段。之前在沈知南面前温柔乖顺不过是因为他喜欢这样,她尽量配合。
但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肮脏,程欢也不是没脾气。
她笑了下,说:“我不脏,洗的很干净。”
程欢语气平静,但沈知南几乎是瞬间就听出了她是在顶嘴,这还只是嘴上说的,心里还不知道要有多不服气。
沈知南打小家境富裕,长大后在事业上也是出道即巅峰,几乎可以说是顺风顺水地长到了二十五岁。他平时叫人捧惯了,都快忘了被人忤逆的感觉,何况……还是这么个玩意儿。
沈知南心里不痛快。
他从抽屉里拿出来几本经纪人戴青送过来供他挑选的剧本,随手翻了翻,漫不经心地说:“是吗?那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下看看。”
长达十几秒的寂静之后,沈知南冷笑了声,一个‘滚’字还没说出口,空气里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程欢把脱下来的羊毛衫扔在了地板上。
含深一点
程欢今天穿的内衣是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胸部两团丰盈,腰身纤细,皮肉的颜色是刺眼的白。
程欢不声不响地继续。
解开裤扣,她弯腰褪下牛仔裤,这样乳沟就落在了沈知南眼里。
她细长的手指放在内裤边,犹豫了下,还是先背过手去解开胸罩,扔到了脚下,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沈知南这才注意到,原来程欢的乳头还是粉红色,软软小小的一点点缀在乳峰顶端,然后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慢慢立起来。
最后程欢扯掉内裤,抬眸对上沈知南带着厌恶的视线。她像是不知羞耻,半开玩笑:“我都脱成这样了,你给点面子,好歹硬一下?”
女人的肉体无疑是极美的,她这样赤裸裸地站在眼前,不论再怎么刻意回避,沈知南还是想起了两个月前上她时的感觉。
紧是很紧的,不过程欢下面淫水不多,沈知南插她的时候涩的厉害,其实算不上多痛快。但是最后射精的时候,他还是爽到了。
既然爽到了……那多爽几次也没什么。
沈知南喉结动了动,坐在沙发上的双腿微微分开,做出个享受的姿势。
他看了程欢一眼,说:“看你本事。”
这是要程欢伺候他的意思。
程欢笑了,影帝又怎么样,满脸厌恶又怎么样,还不是精虫上脑。
她过去蹲在沈知南脚边,拉开他西装裤的拉链,从内裤里把鸡巴掏出来。
不得不说,沈知南确实有傲慢的资本,有颜有钱不说,连子孙根儿都比普通男人大,就是可惜他不会用。
哦,持久力也不太好,上次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
程欢学着色情电影里的手法,握着阴茎上下撸了几下,沈知南软趴趴的小兄弟就激动地变成了半勃起状态。
程欢凑近用鼻子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异味,就伸出舌头来舔了舔。
沈知南没防备她突然来这么一下,被刺激地倒抽一口冷气,阴茎完全硬了起来。
有一点淡淡的咸味,还算能接受,程欢张口含了小半个龟头到嘴里,轻轻吸了吸,明显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又硬了几分,进化成一根铁棒。
但对沈知南来说,这无异于隔靴搔痒,底下的东西叫嚣着,明显不满足于此,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出声要求:“含深一点。”
程欢没如他的意。
她把肉棒吐出来,红着一张脸羞涩摇头,可怜巴巴地仰起头看他:“我不会了。”
好歹已经跑了五年的龙套,程欢的演技不错,这段时间更是又精进了不少。一个单纯羞涩不谙世事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手足无措的柔弱女孩子被她演的惟妙惟肖。
本意是想着卡着沈知南不上不下的时候故意恶心他一下,但程欢忘了沈知南的‘喜好’,不偏不倚正好戳在他的点上。
沈知南自然也知道程欢是装的,这女人上来就知道用舌头舔,还能不会?
但他把这当成是程欢故意要讨他欢心的小把戏。
沈知南现在心情还算不错,受下了,无比配合地严厉道:“不会?为什么不会?是不是上课的时候没有好好听?”
程欢不懂沈知南心里的千回百转,迷茫地看着他,脑子里缓缓打出来一个问号。
上课?
上什么课?
什么上课?
什么冰棍,我这根棍子可烫的很
程欢是真的没跟上沈知南的节奏,原本八分的演技再加上她这两分状况外的傻气那就是十成十的像了。
沈知南挺满意,冷冷道:“那我现在再教你一遍,这次记好了,再不会就得挨罚了。”
程欢还没有反应过来,沈知南已经站起来按着她的脑袋把鸡巴顶到了程欢嘴唇边:“张嘴。”
说着他已经掐着程欢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巴。
龟头顶了一点进去口腔,不小心碰到牙齿,沈知南皱眉,又开口教导,声音深沉里带着兴奋:“把牙齿收起来,不听老师话的可不是什么好学生。”
“……”
操!
操操操操操!
这诡异的cosplay即视感,程欢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沈知南以为自己是在和他玩情趣?
真是日了狗了。
程欢有一种吞了苍蝇的感觉,但沈知南毕竟是花了钱的老板,她也只能将错就错,尽力让这诡异的剧本快点夭折,就正常的上个床就行。
程欢收好牙齿,让沈知南把整个龟头插了进来。感受着口腔里温润的热度,沈知南舒服地眯起眼睛:“吸一吸,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
程欢按照他的意思伺候了几下,沈知南爽的已经在挺腰了。本来应该是控制不住卖力抽插的阶段,沈知南挂念着自己的剧本,居然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他平复了下呼吸,问程欢:“怎么样这位同学,学会了吗?发表一下学习感言,总结心得体会。”
程欢:“……就,和舔冰棍差不多。”
沈老师不太满意,皱眉:“什么冰棍,我这棍子烫得很,你自己用手感受一下。”
好在他没有计较,只是又坐回了沙发上:“学会了就过来继续。”
沈知南视线落在程欢的脖子上喉咙那,说:“我说过了,这次要是再不会,是会有惩罚的。”
他的语气介于角色里装出来的冷厉和他本人之间,但程欢听懂了。
口交还有一种方式叫深喉,不说粗暴了,就算沈知南只是不温柔一点,她也绝对不会好受。
程欢能屈能伸,马上过去蹲在沈知南腿边,抓着他的阴茎,舔了下柱身上的青筋。
她这次要卖力的多,舔一会儿就含进口里吞吐,用舌尖顶马眼,牙齿轻轻刺激龟头,同时手扶着根部时不时撸动几下。
沈知南的阴茎粗大,程欢含久了腮帮子累,口水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滑,可能滴在沈知南深色的裤子上,也可能聚在在阴茎根部,程欢忙的手口并用,无暇顾及。
倒是沈知南感觉到,哑着嗓子嘲了一句:“下面水不多,上面的倒是不少。”
废话,一点前戏没有,她下面又不是水龙头,没道理鸡巴插进来就能跟拧开水龙头似得哗啦啦往外出水。
程欢专心伺候他,只在心里骂:是你技术不行!
没一会儿,沈知南又被舔到敏感处,他也没刻意控制,闷哼一声射出来。
程欢马上后撤,但还是被射了一点精液到嘴里,其余的全喷在脸上。
漂亮明艳的女孩紧紧闭着眼,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脸蛋往下滴,正好有一滴挂在她粉红色的奶尖上,半掉不掉。这淫靡的一幕看的沈知南眸色深了深。
他察觉到程欢要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立即上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沈知南声音里除了本身独有的质感外,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他喘着气,笑了下,问:“这次终于学会了?”
“不要和我玩这种愚蠢的心机,程欢,再有下次,我就日死你。”
沈知南强迫程欢把自己的精液咽下去,他明明是满意餍足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脊发凉。
奶子长这么大是不是故意要勾引男人?
沈知南并不是科班出身。
他大学的时候被星探看中,入圈后拍的第一部戏就拿了奖,到现在二十六岁,他一步一个脚印,不怎么费力地就走到了那个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星途不可谓是不坦荡。
可见天赋是一项成本,有些人就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
沈知南有一双干净清透的眸子,带着微微的少年意气,七年不曾变过。
当他无意识和一个人对视的时候,你总能看清他眼底的执拗,从而生出不忍。他转眸轻笑时,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自街对头拍马而来,青春的劲头肆意生长。
可是现在,程欢凝视着这双被粉丝用‘无瑕的琉璃’来形容的眼睛,只觉得心头发凉。
什么纯真干净,沈知南分明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
他看透了程欢的小心思,却故意不说出来,要等玩儿够了之后,才残忍地告诉程欢,自己的威严不容挑衅。
“再有下次,我就日死你。”
瞧瞧,多可怕的威胁呀。她装模作样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吧,跟马戏团里的猴儿似的。
最初的惊惧之后,程欢心里燃起一股浓浓的怒火。
好在她还清醒,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得罪沈知南,于是边用纸巾擦脸上的精液边半真半假地说:“正好我不想活了,你现在赶紧日死我。”
闻言,沈知南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会儿,勾起唇,评价:“看你还挺期待,真骚。”
他脱下身上的衬衫扔到一旁,将西装裤褪到脚边。
“过来。”
程欢被沈知南拉着坐在他腿上,程欢肩胛骨处樱花形状的血红色胎记就展露在眼前,他右手环到前面去掌住程欢饱满的奶肉,上下晃了晃,用力搓揉。
娇嫩柔软的触感,沉甸甸堆了满手,沈知南用指缝夹了下已经开始变硬的乳头,疼痛麻痒的感觉引得程欢惊呼:“疼……”
“啧,真大。”
沈知南这次倒没再要求程欢不许出声,他甚至主动说起了骚话:“身上统共没几两肉,怎么都长到这儿了?嗯?说,是不是故意长到奶子上要勾引男人的?”
有了上次的经验,程欢乐得沈知南多做些前戏,她反手去抓他半勃的阴茎,嘴上含糊地应:“嗯……勾引你……”
一只手不能全根握住,程欢就只虚虚拢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缓慢撸动。
沈知南享受着,指尖一路向下,摸到她小穴那儿,湿黏黏的,淫水已经快流到他腿上。
他找到穴口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瞬间感受到了里面嫩肉的推拒,紧的要命。程欢发出一声呻吟,身子扭了扭,臀肉擦着沈知南的大腿,给他蹭硬了。
沈知南不再忍耐,掐着程欢的腰把她提起来,扶着肉棒就打算插进去,被程欢躲开了。
沈知南性致正高,这个时候可不容许程欢拒绝,他正要重新把她拉回来,程欢已经转过身子面向他。
程欢自己扶着阴茎,找准地方慢慢往下坐。她现在还没湿到能完全容纳他,自己来至少能没那么疼。
沈知南看明白她的意图,也不动了,张开双臂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