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锴很快就端过来两杯白葡萄酒,放在桌上。水面还没平静下来,孟娴率先开了口:“……是你让傅岑从江州跟过来的,对吗?”
虽然手段低劣幼稚,但的确够恶毒。
“是,这不难猜吧?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会送你和白霍一份大礼吗?”他笑,满不在乎。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说。
孟娴没出声,她余光看到墙上的指针指向六点整,接着她的目光投向程锴身后不远处的主卧。
很准时,电话响了。
程锴于是不得不从这个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抽离出来,回主卧接电话。
孟娴垂下眼帘,慢慢摊开手心——里面赫然躺着那个装药水的小瓶,还不到半根手指那么大。
一滴,两滴,她一共在对方的酒里倒了三四滴。
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疯狗,她想牵制他,就只能把他也拖下水。
可能她也是个疯子吧,她想。弄脏一个有感情洁癖的雏儿,让他再也笑不出来——解恨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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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娴很快就在程锴的主卧找到了他的手机,他应该正要给傅岑发短信,编辑栏里打了一半,还没来得及发出去:
“六点半过来一下,她”
孟娴想后面的话大概是“她在我这儿,被我下了药”吧?
程锴递过来的酒她当着他的面只喝了一小口,而他那杯加了大料的葡萄酒被他喝掉三分之二。黛拉说这个药见效很快,而且如果一直没人和他做,他就会因体温过高而头脑昏沉,被情欲控制而失去为人的理智。
孟娴小腹微微发热,有丝丝缕缕的酥麻感从下体涌上来,但是还好,几乎可以忽略——反观程锴,已经到了必须要去浴室用冷水降温的程度。
他大概也想不到孟娴有那个胆子给他下催情药,发现自己身体异样时竟然还以为是酒劲儿上头了才会热呢。
——蠢货。
偌大的客厅旁边就有下沉式吧台,孟娴拿了一把最小巧精致的水果刀放背后。走到浴室门口她就停下了,看程锴背对着她在用冷水泼脸。
大概是听见了脚步声,程锴动作停顿下来,但没回头:
“……我好像有点酒精过敏,”程锴呼吸明显粗重了,不复往日那种漫不经心的矜贵模样,“……改日再聊吧,我要去医院。”
浴室内部还做了隔断玻璃门,洗手台和淋浴在里。孟娴慢慢走过去,程锴仍毫无警觉,等他反应过来不对劲回头时,孟娴已经“啪嗒”一声,从外面反锁了隔断玻璃门。
他头晕目眩,但还勉强有些理智,见状皱起眉头:“你干什么?”
孟娴笑了笑,然后摁下旁边触手可及的顶灯开关。
整个浴室内瞬间一片漆黑,是这时候,程锴才忽然发现孟娴不知什么时候把外面的浴室门也关上了,他们两个仅隔一扇玻璃隔断门。
“催情药的滋味怎么样,嗯?”黑暗中只听她尾音微扬的声音,程锴满心邪火登时被浇灭一半——虽然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奇怪,可脑子瞬间清醒了。
“你他妈给我下药?”他几乎是扑上来,人砸在玻璃隔断上,伴随着“哐”的一声响,还有程锴怒声的质问。
孟娴就站在原地,冷静地仿佛一个局外人:“你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你不是想看我和傅岑搅和在一起的好戏吗?”
“……你想看戏,我也想啊。可是一直以来都是你搞出乱子看我的好戏,现在轮也轮到我了吧?”
程锴猛地后退半步,被越来越猛烈的情欲冲击折磨着,性器硬疼得受不了。他张开嘴想反驳什么,但却无论如何发不出声,只能剧烈地喘息着呼吸,勉强抑制住身体里最原始的冲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侧过身抵着墙,然后身体脱力般靠着墙缓缓滑落,直到如同一只败狗一样坐在地上。
黑暗中人的听觉和感觉会变得更清晰,孟娴得以听清楚程锴的喘息慢慢掺杂了一丝呻吟——本来以为他可能会发狂,她还带了刀关了灯给自己留下后路,现在看来,别说反抗逃跑了,他能记得他还是个人就不错了。
几分钟前他还能思考还能说话,几分钟后就被性欲完全牵制住,除了交配本能再也想不到别的。
现在的程锴,就是一只发情的禽兽而已。
还是个雏儿。
里面传来布料窸窣、裤子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声响,孟娴扔了刀打开灯,眼前的一幕令她眼里瞬间浮起浓浓的兴味:
程锴身上穿的上衣大部分已经被水打湿,薄薄地贴在皮肉上,男人的胸肌腹肌一览无余,甚至前面两颗乳头也翘得高高的。他闭着眼粗喘,双脸潮红,被水打湿的短发乖顺地贴在额头。一手不知羞耻地探向下身,隔着内裤重重揉捏着,性器顶端把内裤顶起一个大包,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都把内裤氤湿了。
他似乎急着疏解,可无论如何不得章法,只靠手淫获得的丁点儿快感太微不足道,不足以抵挡如潮汹涌的情欲。
像只可怜的落汤狗,被突然大亮的灯光刺激得往后一缩,再睁开眼,那双总是漂亮的、倨傲的双眸变得恍惚而迷乱——很纯,很欲。
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呢。
这个小少爷,虽然狂妄自负到令人厌烦的地步,但生的确实好看——这点毋庸置疑。
只是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门铃声。
送菜的男服务生穿酒店统一的制服,摁了两下门铃后就低头恭顺地等着——他知道这里面住的人非同一般,半小时前就是他给他打电话询问晚饭是否要调整。
没想到开门的却是个女人。
很有气质的年轻女人,温温柔柔的,“你好,是来送餐的吗?”她问。
服务员看了一眼女人身后,预料中的程先生不在。“是,程先生额外加了两道菜,我们后厨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好了。”
“先放玄关吧,不用进去餐厅摆盘了,”她说着,稍微让开一些,“不好意思,因为不太方便。”
年轻的服务生微微一愣,然后瞬间心领神会,他忙不迭点头,把放置晚饭的推车推进玄关就迅速离开了。
孟娴返回去,重新打开浴室门,就在这一瞬间,她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到墙上——
砰!她被死死摁住。
孟娴瞬间全身紧绷起来——程锴撞开门逃出来了,他立刻抓住屋里除他之外的唯一一个人,试图从她身上获取性快感。
可惜,毫无性经验,程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本能紧紧抱住孟娴,双唇杂乱无章地落在她脸上、脖子上。
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急得要哭了似的,难耐地用身体磨蹭着孟娴,还伴随着小兽一样的呜咽——孟娴本来只把今天的事当做一场报复,象征性上他一下让他破个处就罢,可是这一秒,她忽然改变主意了。
欢愉也是一场,厌恶也是一场,倒不如接受、享受——左右她并不吃亏,拿走一个这么好看的男人的第一次,还能达到目的,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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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娴抬起胳膊环住程锴的后颈,将他拉下来——像把他拉下神坛,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男人立刻温顺下来,似乎隐约感觉到怀里的人会救他,他任由她亲,还不值钱似的自己往上送。
——嘴虽然硬,但唇还是很软的。
大概是被亲的舒服了,程锴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开始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去勾缠孟娴的。
孟娴在这场情事中则显得游刃有余,接吻的空挡她甚至把程锴火热的性器释放出来握在手里,只是稍微捏一捏,对方就陡然急促地呻吟一声。
不管平时多张狂老练,终究在这方面还是青涩,孟娴稍微用点儿技巧揉捏他的卵蛋或是撸动阴茎,程锴就喘的不像样,焦灼不安地挺着腰往她手心里顶,肉棍前端挤出的前精糊了孟娴一手。
孟娴并没有帮程锴弄太久,没一会儿他就绷不住射了,微微哆嗦着,高高翘起的性器噗嗤噗嗤地射了个痛快。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丝丝精液的腥味儿,令人本就岌岌可危的神志更加迷乱。孟娴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了,程锴一直在她耳边叫,叫得她穴口又空虚又痒。
程锴因为药性一直紧紧抱着孟娴,脸也依赖似地埋进她的左肩,是以她没看到在程锴射精以后,高潮余韵过去,对方的眼神恢复了一点清明。
她牵着他往主卧去,两个人都衣衫散乱。简直像哄一只不谙世事的狗狗,孟娴摸摸程锴的脸,眼里是戏谑和轻贱:“来,舔这里,我就让你更舒服。”
程锴跪坐在床上,目光微微怔忪——他好像、有力气可以推开她了,可是他又莫名地开始迟疑。
甚至孟娴半躺着朝他张开双腿,示意他帮她口交的时候,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想尝尝那里是什么味道的。
是因为药吧,他恍惚想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匍匐向下,离那诱人泥泞的小穴越来越近——
对,是因为他被下药了,他也不想的。
他也不想的,可他还是含住了孟娴的穴口。女人身上最柔软娇嫩的地方泛着甜腥味儿,是好闻的。他起初只是试探性地舔舔外阴,察觉孟娴的呻吟声变得细碎以后又去舔弄阴蒂,舌尖像交媾那样插进阴道浅浅的戳刺,间或吸吮孟娴穴里流出来的半透明淫水儿。
虽然不太熟练,但好在实在是乖,知道摸索她的喜好和敏感处。孟娴喟叹一声,微微直起身子摸摸程锴的头发以示奖赏。
只是快感慢慢变得有些煎熬,一波又一波涌来,不断累积,被软舌侵犯的酥麻感和真正的性交不一样,但同样爽的人头皮发麻。她控制不住地用腿夹紧了程锴的头,短硬的头发摩擦着腿心的瘙痒感伴随着阴蒂被啃咬吸吮的快感齐齐淹没了她。
孟娴这波小高潮来的快,猛地泄出大股水液,顺着穴口流出来,要掉不掉地滴到床上,粘稠又色情。
程锴再抬头,嘴唇湿淋淋的,他还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一舔,就显得更色情了。孟娴慢慢撑起上半身坐起来,然后压着程锴的肩膀令他躺下去,自己则跨坐在他身上,泥泞下体蹭过男人紧实的腹肌,来到硬挺到滴水儿的绯红肉棒上面。
程锴的性器很干净,出乎意料的好看,比白霍的颜色浅一些,大概是年轻的缘故。
孟娴用外阴压平了程锴的肉棒磨了磨,磨得程锴急不可耐身子都开始发抖了,这才用手撑开小穴,一点点坐下去——阴茎刚顶进去一个头,瞬间被内壁吸进去。
“啊……”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呻吟出声。
程锴还在止不住地发颤,他扶住孟娴的腰肢,一边挺动一边带动她上上下下——这是怎样淫靡的景色啊,亲眼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咬进去一个头,穴口被撑的到极致然后把鸡巴完完全全吃进去再艰难地吐出来,每进出一次就能看见孟娴上下晃动的乳波和水蛇一样左右摇摆的腰臀。
女上位因为得天独厚,可以入的特别深,加之穴里被填满被入侵的刺激感本就浓烈,男人的性器每每撑开紧致的甬道,两人的交合处都能同时感受到那种重重叠叠的、被挤压吸裹的快感。
程锴喘得不像话,好像都忘记了今夕何夕似的,他挺腰顶肏的动作和孟娴越来越契合,甚至有好几次,他猛地捣进去时碰到了孟娴的某处敏感点,插得孟娴一个哆嗦咬紧了肉棒。
“啊——”这下两个人都浪叫起来,程锴只觉自己已经捅进花心了,捅开孟娴的子宫口了。孟娴穴里又疼又麻,但更多的还是爽。她被顶的一颠一颠,蜜穴吞吞吐吐,“噗呲噗呲”的水声几乎盖过了两个人的叫床声。
程锴还没射一次,孟娴已经被干得丢了两回。
她倒没想到这个姿势这么巧妙,每次下沉身体时都会被插进最深处,程锴掌握节奏以后,抽插的速度和频率也加快了,这样一来快感就更加强烈,她被顶的有些受不了,但穴里还是渴望肉棒的下一次造访。
要被肏晕了……孟娴想到这儿时,还勉强带着最后的理智;程锴就没出息多了,只管咬着牙,双手紧缚孟娴的腰打桩一样的进出。
那穴口几乎要被他捣出白沫,到最后他甚至坐起来,极其主动地搂住孟娴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压,试图肏死她似的。
——这可是……孟娴啊。
即将高潮的前夕,像做梦将醒一样,程锴忽然后知后觉。
可是怎么办,他没办法抽出自己的阴茎了,她里面太舒服了,是从未体会过的舒服。他在这一刻好像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自己要插进最深处,然后激射出来。
只是这样幻想一下,他就爽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射精的欲望了。
他知道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