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总是让下属睡我

    裴今微微沉着气势,仔细分辨姐姐体内的触感。

软、嫩,会颤动,有点紧绷,大概是因为没有适应自己,还很湿,有种丝滑感,软弹弹的,一抽一抽的。

夹得他有点痛。

他痛觉不灵敏,都能感觉到痛,显然姐姐的穴杀伤力很大。

裴今分析完了,时颜的穴越来越松软,逐渐适应裴今的鸡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过艾伦的鸡巴了,时颜放弃挣扎了,吃裴今的鸡巴她竟然不抵触,一想到那个胖乎乎的可爱东西,被自己吞噬,就萌得她心肝都在颤。

随即时颜冷脸。

不能颤。

不能让裴狗知道她的想法,免得裴狗得意。

她冷着脸继续往下坐,还没吞噬完裴狗的鸡巴,就顶到底了。

裴今被她夹得额头出汗,他扯下领口深色的领带,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当的艾伦,将领带接过来。

裴今又脱下身上的马甲,艾伦接过。

裴今又松了身上白衬衣的几颗纽扣,裸露出一片胸膛,才觉得没有那么热了。

时颜心想自己都脱完了,他还小气巴巴的只脱这点,动手去解裴今的纽扣。

裴今知道她绝非是想要看自己的身体,自己回来惹她生那么大气,她不知道多讨厌自己,解自己衣服,是不愿意吃亏,毕竟她裸露着身体。

他握住时颜的手,声音有点无奈:“我身上有纹身。”

“纹身就纹身,给我脱了。”时颜不自觉带着大小姐的命令。

说完,又感觉不应该这样,裴狗不会生气吧?

毕竟这家伙现在位高权重,春风得意,已经不是以前可以被自己欺负,被自己命令的小狗了。

“行,”裴今边解纽扣,边道,“是两条蛇。”

时颜吓了一跳,她最怕蛇,狗裴今,纹什么不好,非要纹蛇。

裴今知道她怕蛇,只是大小姐不会表现出来,但他毕竟和她相处了将近一年,能观察出来,大小姐其实很好懂,心思单纯得很。

裴今当初纹身,只想遮住手臂的伤疤,他手臂上密密麻麻,被香烟烫出来的伤疤,他妈以前就喜欢拿他手臂灭烟,不高兴了就拿抽过几口的烟反复点燃烫他。

他倒也不觉得自己身上的伤疤有什么,但有些场合,需要脱衣服,比如游泳,他就觉得不能拿自己手上的伤疤辣别人眼睛。

当初选纹身图案的时候,也没多想,随手选了一个。

现在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他要回来,就不纹蛇了,纹点姐喜欢的动物。

时颜虽然害怕,但坚持要看,她倒要看看裴狗为什么纹纹身,耍酷吗?

这么糟践自己身体。

大小姐无法欣赏纹身的美。

她虽然知道裴今他妈对他不好,会虐待他,但也只以为是饿他肚子,罚他下跪,别的她就不知道了。

裴今以前整天穿长袖衬衣,大热的天也穿,大小姐嘀咕过,但也不会管一个男孩子穿啥衣服,那不是淑女该干的事。



穴被弟弟的鸡巴干,弟弟还命令下属舔她穴
随着衣服脱下,露出裴今两个花臂,黑色大蛇缠绕着健壮的手臂,蛇头扬在肩头上,蛇嘴哈开,露出猩红的下颚,尖利的蛇牙,蛇信子滋出,伺机而动,红色蛇瞳,牢牢锁住你。

蛇头旁边,还纹着大朵怒放的红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盛开,耀眼夺目,搭配狰狞恐怖的大蛇,有种诡异的美感。

他整个手臂,本应是留白的地方,都纹着一些恰到好处的黑白波浪,暗绿色的花叶簇拥着红色的牡丹花,花有大有小,数量不多,没有显得有任何的突兀。

时颜非常喜欢红牡丹。

当初纹身师和裴今沟通的时候,问他对花有什么要求。

原本都无所谓的裴今,却下意识说出口:“用牡丹吧。”

那是他姐,最喜欢的花。

裴今现在有些庆幸,他鬼使神差的一句话,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他姐心里的害怕少一点。

不让她看,她偏要看。

性格真的一点都没变,裴今在她身上,找回了更多的熟悉感。

心里喜悦,眼神特别柔和。

他在他姐面前,永远是被她罩着的那只小狗。

时颜木着脸欣赏完他的花臂,心里看到蛇的时候当然害怕,而且这蛇纹得那么逼真,差点没让她头发竖成刺猬,不过一看到旁边的牡丹,她心里奇异的舒服了。

她最爱的花!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随便纹的,但还是大大减少了她的害怕。

她甚至抓着裴今的手臂翻来翻去的看,还好奇地摸他的肱二头肌,心里感叹,当年那个瘦不拉几的小孩,现在一个手臂顶她两,还有肌肉,摸着特别韧,韧中带一点紧实,手感不要太好。

时颜没有太明目张胆摸,她又不是花痴,借着打量他纹身的时候,“无意”捏了下。

她的小心思裴今都知道,只是没有戳破,免得她恼羞成怒。

姐姐现在已经愿意和他亲近了,他很满足,就不多生事端了。

他俩在这里姐弟情深,艾伦和弗雷在吃饭。

毕竟菜都上完了,不吃也浪费。

而且也是裴今下令让他们吃的。

“姐。”裴今把额头压到她肩膀上,脸往她的颈窝凑。

这个动作,把时颜萌得心肝儿颤,感觉这样,自己还是他名义上的姐,他还是自己的小狗。

“干嘛。”她没好气道。

狗裴今,出国一趟,还学会了这种降低敌人防备心的小伎俩,还好她没有被蛊惑。

“别再关心弟弟的纹身了,关心关心弟弟的弟弟。”裴今双手抓住她的腰,挺身撞她。

他喜欢这种与姐姐紧密相连的感觉。

其实以前裴今也不见得多依赖她,只是他随波逐流,配合时颜的任何游戏。

他知道时颜讨厌他,讨厌他妈,觉得他们母子,抢走了她爸的注意力。

觉得她爸喜欢男孩。

以训狗的方式,来训练自己,好像这样,她心里才会平衡。

其实她爸,根本不在意他们母子俩,他甚至对时颜,都很忽略。

时颜没有玩伴,生她爸气了,无处发泄,就折腾裴今。

裴今也没有玩伴,他不需要玩伴,他一直独来独往。最爱干的事就是看书,从书里面,了解自己不知道的知识。

不过在时家的那段时间,他到底是将时颜定位在玩伴身上,承认她是自己姐。

不承认能怎么办呢,这个霸道的女孩,对他有着极强的掌控欲,连别人欺负他,都不允许。放学了,也不允许他在外逗留,给他配了定位手表,随时要知道他的动向。

只要在家,他就必须随叫随到。

花样百出折腾他,却从来不会伤害到他的身体。

她有底线。

她对自己这么强的掌控欲,其实也是因为无聊,把自己当成一个打发时间的玩伴,一只狗了。

当时12岁的裴今,读懂了15岁的时颜,时颜却读不懂她弟,还以为自己真的凭自己的王霸之气,驯服了她弟。

其实只不过是她弟不计较。

那时估计裴今也心疼时颜吧,明明是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却没有玩伴,努力想要得到父亲的关注,却徒劳无果。

裴今自己的境况也不好,但他不在乎,时颜在乎,她的行为在明白的人看来,会觉得心疼。

裴今以前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心疼,毕竟大小姐每天都趾高气扬的,好像不需要人心疼的样子。

但大小姐落魄了,他是切切实实能体会到她心里不好过,甚至毫不犹豫留下来,想成为她的后盾,让她过回以前的日子。

回过神来想想,也是不可思议。

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的丝滑,让他没有体会到丝毫的违和感。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姐应该是把他训成功了。

让他下意识就留下来,继续做回她的小狗。

正常人,就算不讨厌时颜的行为,也不会巴巴赶回来,想见见她,应该会想着和她保持原有的距离,两人再没有瓜葛,是最好的选择。

正常人,也不会闲下来了,频频回忆以前训他的那个人。

裴今看着眼前的姐姐,欣赏她的表情,腹胯边有节奏地挺弄。

他的鸡巴实在太胖了,又过分长,把时颜肚子都顶出了形状,她的小穴被他随便动一下,就操到底,敏感的宫颈被那粉龟头频频撞击,喷出骚腻的汁水。

小逼也裹紧抽进抽出的鸡巴,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满满填充她的阴道,每个进出间,都被粗壮的棒身碾进磨出,逼水疯狂分泌。

时颜爽死了。

裴狗的鸡巴,怎么这么好吃啊。

她好喜欢。

她迷蒙着眼睛看身前的裴狗,差点忍不住去亲他。

臭小子,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只是眼神有点看好戏地看着时颜,看到女人对上自己的目光,裴今笑道:“姐,弟弟的鸡巴,把你伺候得还算舒服吧。”

时颜死鸭子嘴硬,明明爽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双腮艳红,却道:“一般般吧,没有刚才……那小子操得舒服。”

气死你。

就不夸你。

大小姐特别幼稚。

也没去想,两人现在地位不对等,她惹怒裴今的代价,能不能承受得起。

爽忘了,而且裴今也让她放松。

她真的对他生不起什么防备。

好在裴今没有和她计较的意思。

他知道她姐什么性格,要是想得到她亲口承认你做得不错,除非是你一直顺着她的毛摸,把她摸舒服了,不然别想从她嘴里听到好话。

恰好回来之后,裴今一直在激怒她。

在大小姐心里,他已经被判死刑了。

裴今还在作死,他掐住时颜的腰,把她提起来,然后调转她的身体,让她面向饭桌,又带着她坐下来,鸡巴也插回她的洞里。

“艾伦,”他从后勾住时颜双腿,让她腿心彻底面向艾伦和弗雷,“过来伺候姐姐。”

艾伦立刻站起身,走过来。

时颜的话,他听到了,虽然知道她说的未必是真的,她在与裴今对着干,但心里还是高兴,小姐提到了自己。

他在时颜和裴今的腿心间跪下来,时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低下头,亲自己的阴蒂。

啊。

好涩。

她被裴今操着,穴里还塞着裴今的鸡巴,他来舔自己逼。

啊啊啊。

太羞涩了。

见惯了大场面的大小姐,遇到这种3p画面,也接受不了啊。

这根本不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问题!大小姐以前见的大场面,也不包括性爱啊!!

艾伦的嘴唇一吮上时颜阴蒂,时颜就失禁了,爽得眼泪都流出来,惹火的胴体在裴今腿上抖,抽搐。


小穴吃着弟弟几把,边喂下属喝尿
小逼夹得裴今特别紧,一阵一阵地震缩,蠕动着,像蛇一样缠紧他,裴今喉头灼热地滚动一下,滚烫的嘴唇吻时颜弥漫着红潮的耳朵:“姐,好紧啊,等会让弗雷给你松松逼吧,太紧了,插着不舒服。”

倒也不是不舒服,裴今还挺享受被姐姐这样失控的夹弄,但也确实觉得姐姐的逼该松松,紧得过分。

而且给大小姐开苞,两个人怎么够。

艾伦和弗雷,私生活干净,她姐睡了也没什么。

这就是大小姐的排场,以后他就算不那么忙,但也肯定会国外国内到处飞,肯定不能带着他姐到处奔波的,他姐过不了这样的日子。

到时候就把弗雷或者艾伦留下来照顾她,另外派人过来也可以,陪他姐解解闷,有房事方面的要求,就满足。

裴今对性事方面,仍然不热衷。

他喜欢操他姐,但也仅限于在他姐身边。

忙起来了,他应该不会想这档事。

裴今在心里妥善地安排好时颜的生活,餐桌前听到裴今话的弗雷,耳朵更红了。

他从刚才拿菜进包厢,耳朵的红晕就没下来过。

但因为皮肤太黑了,别人也看不出。

他狠狠咽了下口水,伸筷子夹菜,耳朵却恨不得支高起来,生怕错过老板的召唤。

他鸡巴邦邦硬的。

说来也怪,他平时就喜欢打拳,在组织是被以拳手的方式培养,当然,打的是黑拳,他是被以压轴的方式培养,武力值肯定是不弱的。

组织没被踹之前,上过几次场,只有一次败绩,后来没再上场了,进行了魔鬼式的训练。

他被培养得以拳击为生,在组织的时候,倒也不是多爱打拳,只是身不由己,但自由了之后,反倒是挺喜欢打拳的,平时有事没事打拳,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拳。

和裴今出去,被人撩,他能面不改色,一心只有自己的拳击。

但今天鸡巴邦邦硬的,特别想插姐……小姐的逼。

刚才在门外听到艾伦叫时颜小姐,他也意识到自己应该叫小姐。

“啊~裴今~好爽~啊,啊……”时颜抓着艾伦的头发,被裴今手臂勾住的两条腿,抖得厉害,艾伦头还埋在她的腿间,她喷水了还在舔。

刺激她的小蜜豆,小蜜豆已经由浅红变成猩红,艾伦舌头卷着吸吮,裴今的大鸡巴还堵在时颜的穴口,把她的逼撑得小孩拳头般大小,肥美的嫣红阴唇,贴着男人粉白的阴茎,穴缝一直在或喷,或滴出水。

有尿也有潮吹液爱液,还有艾伦的精液,各种混合体。

她奶头也在喷出乳白的汁水,场面特别壮观。

“只有鸡巴插得爽,艾伦舔得不爽?”裴今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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