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杏根本看不太清上面的字,念更是念不出。他非按着浑身赤裸的她,翻看那些佶屈聱牙的文书。
累身又累心的事儿她可做不来。
纪杏怨气冲天,她不知道别家给主子开脸的通房丫头们都是怎么干的,但肯定不是她这样的。
男子衣冠完整,女子却一丝不挂地趴在他腿上。
再细看,那公子强作镇定但早已乱了呼吸,握住扶椅的指尖用力得发白。
纪杏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索性悄悄地放下册子,用上双手去服侍那孽根,也不念了,只轻柔吮吸。
见他果真不再呵斥。心里不由暗骂一声,呵,男人,非要端副正经样子。
先是整根用力吞入一吮,抽出时绕着打转,后半根用手飞速撸动,舌尖专心在肉冠上舔弄,待感觉他快到了,狠狠一嘬,随着他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男子的阳精尽泄在她口中。
她赶紧吐了,用桌上的残茶漱口,也不管这是柳镜菡用的茶盏。
“去躺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中幽光深暗,面上依旧是以往的矜贵样子,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赤裸的身子。
纪杏躺下了,心乱如麻。她怎么也没想到柳镜菡竟然还未……
紧闭双眼,她感到有奇怪质感的东西在她肌肤上滑动,是了,是他近日新得的纸扇,上面画着副小石溪水图,被他拿着把玩了好几日。
先点触在她的胸上,绕了乳儿一圈,描摹隆起的乳的弧度,顺着腰线、臀线往下划,来到幽谷之地,略使劲,抵开腿根。
纸扇点了点阴阜,“这里,打开。”
纪杏闭着眼睛,纤细的手指拨开阴唇,完完全全将里面的景色暴露出来。
他迟疑问道:“这里……”
纪杏没想到她是来上生理课的,“咳……女子不像男子一样用同一个地方……”
继续往下,她感觉坚硬的木质在小口处好奇地戳弄。纪杏松一口气,幸好没找错地方。
冰凉的衣袍落在她身子,男子欺身而上……
“不可!”纪杏瞬间起身抱住拦着他,看柳镜菡脸色冰冷,纪杏也不顾羞,说道:“那样怎么能进的去呢……要湿润些……”
柳镜菡颔首,随意在床边拾起本画册,翻了两页扔到一边。
纪杏瞟了一眼,春宫图画上的图画再精美艳情她都没什么感觉。她觉得他像拿着说明书操作第一次使用新买来的产品。
那双温热的手试着掂了掂她的乳儿,来到她腿间,指尖轻柔按揉,纪杏伏靠在床栏上,脸埋在臂弯,他手指的陌生触感让她难以抑制地身体一抖。
柳镜菡也感到了她身体的紧绷,他皱眉,不时抬眼去看被仍在一旁的画册。
纪杏被他抱在怀里,乳被他一只手揉着。
另一只手在花穴外揉着,她咬唇,羞红了脸。这样最是普通的,按图索骥一样的手法,竟让她流出了蜜水。
揉了一会,她的呼吸渐重,手中的花被揉烂捻碎出花汁一样。柳镜菡抬起手一看,指尖晶亮的水液便是女子的爱液么。
探到穴口,刚刚安静乖巧的小口像只凶狠贪婪地小怪物一样紧紧吸着他的手指。
不知要多少水才进得去,柳镜菡探了手指抽动,依旧如刚刚窄小,心道许久未有变化,怕是揉不开穴了。
于是捋了肉根抵上去,软肉相碰,肉冠头被她翕合的小口热情吸着,肏进去,艰难抵开紧致的媚肉。
纪杏揪紧软被,感觉整个人被他的肉根劈开一样,未完全湿润的内道被这样突然侵入并不好受。
柳镜菡急喘着,抬起她的脸,果然见她神色痛苦。
他缓了缓,退出了些,仅龟头一段浅浅插在穴口,手在二人相连处轻轻按弄,揉捻抚摸,忽摸到一个嫩芽般的肉粒,他轻轻一捏,只听纪杏娇吟一声,小腿乱蹬。
方才未细看,原来还有这么一处。
细细揉着,紧裹在他茎身的肉壁湿热软嫩,随着试探浅浅抽动,淫水溢出,抽出的一段棒身上有了水迹。
轻快地有规律浅抽逐渐把纪杏送上轻飘飘的云端,她舒服地哼哼,发出的媚叫让柳镜菡下腹更紧,他不想再忍,重重一插,让纪杏尖叫出声。
花壁内的蠕动让他终于紧咬牙关才不至于泄了出来,那种噬骨透魂的感觉,不该只有她一个人舒服。
该他享受了。
柳镜菡狠狠顶了进去,次次捅到花心。里面又紧又滑,他肏得越重,她吸得越紧。
她被入得身体被往前带,柳镜菡勾着她的肩,把她拉回来,双手拽着她的臂弯,看到被撞得乱晃的雪白奶子,忍不住空出手去摸。
柳镜菡把她捞到怀里,按着她去看他们的交合处,握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肉根,“今日的还没教。”
纪杏已被肏弄得失神,哪里去思考他在说什么。
柳镜菡却无比认真,“说,这是什么。”
小穴被他捣得软烂,粉嫩花心艰难吞吐着紫红器物,小口被撑得极大,圈着的紧绷嫩肉真怕要破开。
纪杏扭头不肯看,柳镜菡拧着她的下巴,“说出来,让我听听这些日子学得怎么样。”
她不肯应答,柳镜菡飞快挺动腰猛抽,不管她如何叫唤,捏着花蒂往上撞。
“是……这是……男茎……”
“答对了。”
“这里呢?”他扶着摇晃不稳的她一步步探索抚摸身体,女子声音沙哑,语调卡顿,吃力地发着音。
“这是……”纪杏羞愤欲死,“这是……唔……”
柳镜菡惩罚性狠掐一把她的肉臀,教道:“这是杏儿的小穴。”男子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跟着念。”
一音一调皆是优雅标准,缓慢有韵律,教孩童说话一样认真正经。
用这样的声音说这些词,纪杏听得下身又一股淫水直流,怎么躲都没用,最后呜呜咽咽地说了些淫词浪语。
沙哑的声音娇娇叫唤着,带着哭腔,可怜又勾人,惹得他压不住欲火,肏得两人臀股拍打声啪啪响。
抵不住他一直的猛肏,纪杏的肉壁层层收缩,蠕动着试图将男人的肉棍咬得更深更紧。
“公子……”她一声尖叫,双腿高高抬起紧夹住他的腰,阴精狂泄出。
这一声公子叫得千娇百媚,鬓发散乱的女子神色迷蒙,处在极乐顶点的她连眼梢都是春意。
“唔……”柳镜菡发出一声闷吼,肉根被千万小嘴吸吮一般,又热又嫩的软肉紧紧缩动,被她夹泄了,浓厚的白精尽射进去。
纪杏不安地喘息扭动,她还没忘用腿撑着,高高地抬起了腰。
吐出的男根失重,弹了弹,往下垂。穴里的淫水没有阻碍,又滴落在刚拔出的肉根上。
“公子,要拔出……”纪杏绞尽脑汁回忆那本破书上面说的教导步骤。“为防女子受孕……”
纪杏本作势要起,又被他拉着伏倒在他膝上,感觉到气氛不对,识趣地闭嘴。
香汗淋漓的美人在他怀里软成一滩烂泥,娇喘吁吁,穴里还流着他的精水,就在念念叨叨要射在外面。
大手在她光洁的背上摩挲……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他若有若无的抚摸让她心里发毛。
柳镜菡观赏这具雪白娇嫩的胴体,白嫩嫩的,只有下面腿心处嫣红可爱,他伸手去摸,小穴翕张继续吐着他的精水。
他沉默不语,纪杏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疯,感到她上方如芒刺背的目光,也不敢动。
原本情人间的脉脉相偎,此刻却在特殊的“温存”中,二人虽做了世上男女间最亲密的事,淫器还留存着对方的体温,却心思不通,各有算计。
柳镜菡深邃的黑眸中细碎幽光闪动,指尖在她雪背上来回点揉。
未见女子落红……弟弟行事越发荒唐了,若来要人,还怕他不给么?把人要去抬了就算,藏在锦州,侍不侍,妾不妾,好糊涂。
早就听闻他在外面的名声,知道在外交际免不得这些,以前没去管过,没想到他心思歪了,做出混事。若是在外风流做浪也就罢,耳朵听不见便是。浑水搅到府里来,这下就不得不管管了。
柳镜菡心里忍不住冷笑,没想到他竟是这么个蠢人。
娇躯在他抚揉下忍不住轻颤,身下的小穴还断断续续地流着白精。
他眼神一暗,心生未明怒气,手忍不住探到穴里扣弄,这么窄得穴,也吞下过弟弟的阴茎么,也是这么紧紧咬着么……
那手抚摸揉弄,忽一把抓住她的胸前软肉,柳镜菡掐着她的脸,“说,你们做了什么?”
色令智昏,难得他问出这么蠢的一句。
声音一贯清冷平静,手却宣泄主人怒气一样狠重。
乳肉被凶猛揉动,指间溢出的奶白狠狠刺激了男人,“是这样对你的么?”
上面那颗红色小豆挺立晃动起来,俏生生向男人点头示意,“你也是这样?”
看到女子忍不住动情的媚态,他心中火气更大,同时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纪杏感到他动作,扭头去看,就发现他扯了金秤上的装饰金链,将她手往床栏上一锁。
“公子!”纪杏双手挣扎不及,又惊又恐,“婢子错了!公子饶恕……”
掌穴h
手脚被锁着大大分开,纪杏被按着跪开双腿,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几日他态度模糊,未曾有一句提及她私逃不归府的事。怎么挑在这个时间发作……
柳镜菡已站起身,从案头拿了物什来。
这屋子的东西都是今日送来的,被二人翻得乱七八糟,驱散了人,没人收拾,散落一屋,没想到什么书册、链子,都让给他用上了。
走近看,他衣袍完整,只腰间的带子散了,手里执了块长二三尺、宽三寸的玉板。
他在床边坐下,如果不是身边有个被锁住的赤裸女子,哪里看得出什么异态,明明就是个儒雅清明的年轻学士早起整理衣冠,拿了笏板要上朝去。
纪杏不知道他拿这东西要做什么。
柳镜菡抚着玉板边缘,翻转玩赏,不经意抛出一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她心中警铃大作。
“啊。”
纪杏猝不及防惊呼出声,那板子在她臀上一拍,发出清脆声响。
“公子……”纪杏颤了声哀求,那一下算不得痛却有麻感,可再多几下,哪承得住。
“专心。”那是对刚刚她犹在呆愣的惩罚。
纪杏咬唇,心想有什么好问的,审人也不知这么个审法,刚开了荤,心理变态么。
“西郊猎场是他带你去的,还是你求去的?”
纪杏愣了愣,没想到突然问这么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这个“他”指谁,她心里清楚。几个月前的事而已,却感觉已经发生很久了。
不对,他问这个干什么。
难道是他知道了她和柳月白……
他们仅有的几回,一次花荫下、一次在堂中、一次在西郊,每一次虽说隐蔽,却极有可能被人发现。
如果只针对问题本身,还真是她要去的……纪杏眼神闪躲,不管是不是他在猜疑,无论怎么答,都很不妙。
这等反应当然落入柳镜菡眼中。
他脸上神色不变,眼神沉了沉,薄唇一张,道:“应家规,下奴有犯上引邪风之举,杖十以儆效尤。念你初犯,以此物代杖行。”
那板子噼里啪啦往纪杏臀上落,她躬身去躲,泪眸盈盈喊道:“公子,奴婢知罪。饶了我这回吧……”
纪杏嘤嘤直哭,那板子落得快,又麻又痛,时不时还打到下面藏着的花穴软肉。
击打中,冰凉的玉板把刚刚未流尽的淫水打了出来,板子打在穴上更是酥麻难耐,逼得她眼角不由流出生理性泪水。
“跪好。”
柳镜菡去捉她的腰,索性把人按到了他的膝上,“没跪好,刚刚的可不算。”
“不……”纪杏委屈地直扭,凭什么不算,她明明挨了板子。
“啊……唔……”
媚叫声婉转,哭吟声细细,纪杏埋在软被上,尽量堵住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捂着做什么?没不准你叫。”
柳镜菡冷哼一声,把人翻过来,掰开腿,对着穴,用板子打。
“公子!”纪杏受不了这种羞辱的玩弄,“我已知错,我知错了……”
“错在何处?”
穴心被雨打娇花一样蹂躏摧残,每一次被打,花瓣可怜地撇在一边,汁液被打出得越来越多,小孔还在不断吐露花液,清亮的淫水把玉板都沾得发亮。
“错在……”
纪杏泪眼迷茫,感觉到越来越慢的板子,下身小穴隐隐在抽搐,突然福至心灵,软软说道:“错在未尽奴仆之义,凡事以主子为要……”
板子停了,她坐在他膝上,下身感觉有些空虚,小穴汩汩流着水,下身忍不住去蹭,“错在未以主子为先……”
她的喘息声更急,声音更娇,双腿缓慢交叠互蹭,“错在未让主子先知……”
“啊……”纪杏一声媚叫,男人火热的大掌突然重重拍了小穴。
他看着怀里千娇百媚的人,冷冷吐出两字:“不准。”
柳镜菡本来好好听着,略满意她的回答,看来是真知道错了。
听着听着,发现不对,她身子越来越柔媚,神儿不知道飘到哪了,自顾自地开始磨蹭。
握住她的腿弯,狠狠用掌拍了几下小穴,穴里的水流得像小溪水,拍得汁水四溅。
柳镜菡抬起手掌时还故意按了一下,那穴口万分不舍地轻吻他的掌心。
拍了一下又不再动作,任水流到下面打湿一片,也摁住她的大腿不许动。
花心花瓣颤着,连腿根相连的肌肉也隐隐显出在打颤,他就是不放,死死扣着。
等到有些平复了,又狠狠一拍,再重重一揉。
如此反复,纪杏上半身窝在他怀里扑腾得像条鱼,小腰扭着,把他衣服都揪快烂了,呜呜咽咽哭着。
纪杏抽泣,委屈又可怜,“为什么不准……”
男人不说话,依旧如此行为。
纪杏更是有怨无处诉,不准她自己来,明明他那根子早就硬着似铁,在她背后抵着硌人……
纪杏眼眸闪了闪。
接着不去扯他的衣服,反握着他作势又要拍的手腕,腿勾着他,娇嫩的穴向他腿里炽热处蹭,“公子……”
他果然不再掌掴小穴,手搭她腰上,顺势慢慢往下滑向腰臀。
臀处刚刚被拍得通红一片,他轻微过处触到痛,引起纪杏咬紧牙关,才堵住要发出的嘶声。
她暗骂一声,何等黑心肝的人,想要她却自己做副样子,非逼着她去……
纪杏心里咒骂,面上却更做娇媚神色,“杏儿想要……公子……”
她不敢去勾他脖子,只攀着他的臂膀,把身子往他身上贴,乳儿俏生生压上去。
柳镜菡这才将那早就安耐不住的肉根肏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弄。
纪杏呻吟出声,还来不及适应空虚许久的小穴被炙热填满的充足感,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药臼捣药一样猛捅。
狂风暴雨般的抽动,硕大的肉冠头刮着肉壁次次顶到花心,纪杏早就顶不住泄了。
淫靡的肉体“啪啪”相撞声和交合处“滋滋”水声相合,女子沙哑娇柔的呻吟,在男子沉闷呼吸声中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