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睡过两夜就知道,这女人的身躯就象是时钟的分针一样,每一个小时可以翻床一圈,每个小时严子皓就察觉自己的脸被她的小丫子踢到,将她人撤下,她的手或是脚又会贴上,简直像个黏皮虫一样。
严子皓盯着她约莫十五分钟,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这女人呼喊着他的名字,“严子皓……”
他转过头,再度将自己的目光看向她,她的上齿咬着唇,一脸痛苦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恶梦。眼看着她越咬越用力,深怕下一秒钟嘴唇就淌出了血,严子皓坐在床上,伸出手指想将她的齿与唇分开,怎知,那伸出的手指头却被她咬着住。
她的唇吸吮着他的修长手指,严子皓的眼神一暗,微微的酥麻感从他的手指蔓延至其他地方,此刻,梦如月翻了个身,将身上的被子给踢了开。
薄薄的丝绸贴身内衣隐隐约约的看见了她胸部的形状,是那样的圆弧饱满柔软,特别是在中间的乳尖,微微的突起像个小山丘,不知道在诱惑着什么。
估计你都湿透了(H)
梦如月梦见了自己与那男人结合,明明自己是痛恨着他的,但也是爱着他,有多爱就有多恨,有多恨就有多爱。
迷蒙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男人,那男人吻上她的颈部,舌根在颈部滑绕,接着轻咬上耳垂,这柔软的酥麻感让她的身子好像被电到一样,麻了一下,她不禁轻呼出声,“啊……”
男人的大掌直接握住她饱满柔软的雪乳,力道时而轻时而重的揉,与此同时,吐着热气的唇从耳垂处移到了她的樱桃唇,狂野的咬着她的唇,她不自觉的回吻,男人一感受到她回吻就更加深了这个吻,柔软湿润的舌头滑过她的贝齿,来回的刷过,再更深入的予她的小舌交缠住。
“唔……”梦如月被吻到不禁呢喃出声,喘了口气,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绕起严子皓的脖子,就是想要让他更加贴近她。
严子皓咬着她的下唇,嘴唇开始往下移动,轻咬着她的光滑下巴,柔嫩白皙的脖子,微挺的锁骨,接着来到了那丝绸睡衣的衣领,刚刚大掌的揉捏已让她胸前的圆润泛起微微的红,小山丘上的突起更加的竖立,望着那像莓子一样的形状,严子皓倾身含住,隔着一片薄布料,开始用舌头挑逗。
这样子的挑逗无疑让梦如月发出声音,“嗯啊……啊……”她整个人几乎快要化做一摊水,严子皓整个含住吸吮,湿润的口水沾溼了这件睡衣,在睡衣上头画出一朵绽放的花朵。
“嗯……”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梦?梦如月的眉头拧住,又吐了声轻喃:“唔……”
尔后几秒钟才惊觉不大对劲,用力的睁眼双眼,却撞见严子皓这人真的趴在她的胸前捣乱,他的唇咬着她的坚挺,不失力道的给予那酥麻的刺激感,另外一边的乳肉被他的手握住,时而轻时而重的捏。
“哇啊!”回过神后梦如月整个吓到,身子震动,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严子皓,“严子皓,你……”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坚挺,手却还捧着下缘,两边的乳团都被他这样子的对待,上头因为他唾液的浸湿彷彿是两朵开在她乳胸上的花一样。
“你做什么!”梦如月用力推开他,不自觉的环抱起自己的身体,羞耻的表情瞪着他,原来刚刚身体的那些舒服感受,不是因为她自己做的春梦,而是真枪实弹的演出。
“不是说了要你在床上等我?你觉得我在做什么呢?”他沉着声音说,透过窗外洒进的月光,他的眼眸中冷光一闪。
“你为什么能够进房?”她问,房门明明就锁上了啊!
“问这什么无脑问题?这里是我家,每个房间的钥匙我当然都会有。”
“……!”梦如月哑然的瞪着他。
“估计你都湿透了吧?”严子皓邪恶一笑,上前将她压回床上,他轻易的将梦如月的双手高举在上压制住,手掌在下一秒滑进她的贴身内裤,直达那深幽丛谷的柔软中。
我把你当梦如心(H)
“不要……”梦如月惊呼着,小手伸去想压制他的动作,可严子皓的手指直接捣入那早就湿透的花谷中,来来回回的扫着那两片贝肉,粗糙的手指在每次的刮弄都刻意朝着那蜜穴压。
“嗯啊……啊!”她忍不住叫起。
此刻严子皓将手拿出,故意弄在梦如月的眼前,他的手指上沾满了湿黏的滑液,透过着外头的月光,隐隐约约的在闪烁,好像里头藏着一些水晶。
梦如月满脸羞红的望着那只湿透的手,一刹那的瞬间无言以对,她心中满满的羞愧。
“对自己的姐夫有这样的反应,不觉得贱吗?”严子皓轻哼一声,眼神沉下,居高临位的望着她,犹如她是卑贱的下人,他是高高在上的王。
梦如月惊慌失措,伸手就想抓起身边的棉被遮盖起自己的身子,但严子皓却抢先她一步将棉被扔到地上去。
“严子皓,明明就是你自己王八!”她生气的指着他,“这扇门是你自己踏进来的!是你先挑起的!”
“我挑起?”这三个字说的缓慢,搭上慢条斯理的动作,他显然对梦如月的惊慌反应感到好玩,梦如月就象是他的玩物一样,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女人永远逃不开的。
“难道不是吗?这房门是你开启的!到底是谁对谁有意图?”她怒吼,原先就泛红的脸现在整个红通通的,双眼瞪大,她因为生气而呼吸急促,气缓嘘嘘的喘着气,胸前那两片花朵因为她的动作上下起伏,乍看之下暧昧彻底。
严子皓不回答她,现在眼前这女人像个暴怒的小猫一样,从来没有看过梦如心生气的他如今看到妹妹梦如月生气,他觉得好有趣啊!
沾湿的手移到自己的薄唇前,他伸出舌头缓缓地舔着上头的黏液,目光却直直的锁住梦如月,梦如月愣住,更加觉得羞愧与惊慌,这男人竟然在她面前吃她的……!
“你不要脸!”她拿起身旁的枕头直接往他身上打下去,“死王八蛋!去死!给我去死──”
严子皓扯下她的枕头,一样的往地上丢去,“还真不痛不痒。”
妈的!真该死!
这句话让梦如心怒火燃烧,她冲向前抓起他的手腕二话不说的就咬下!
严子皓却在她咬的当下顺势将她给压在床上,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使劲的压着,藉此压制她的行动。
“王八蛋,你干什么──!”
“简单明了,我要干你。”他露出牙齿的笑着,下一秒钟将她的裤子往下扯,惹得梦如月尖叫起。
“不要……唔!”她拒绝的话语被严子皓的下一个动作给堵住声音,严子皓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裤头,将自己的灼热给插了进去,还故意将她的双腿扳更开,直接更深入的抵达子宫口。
“啊嗯……”梦如月一瞬间懵了,双眼大大的迷蒙看着身上的男人。
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下因为男人的深入分泌出更多的水。
“你看看你多湿,这么容易插深。”严子皓轻轻吼一声,能感受到自己分身上那密穴的收缩,紧致的让他有着说不出来的酥麻快感。
“啊嗯……”梦如月轻吟一声,泪水滑落至耳根子,“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她开始哭泣,“我不是姐姐……啊……”
“我就是把你当作梦如心。”男人毫不留情的话语让梦如月更加伤心,这言语冰冰冷冷的像把锐利的刀,一字一句、一刀一刀的砍着她的心,这颗心早就淌血,血流不止。
他只把她当作是替代品,当作是一个情欲发泄的对象,从不把她当作是梦如月本人。
小贱货(H)
严子皓不动,垂眼望着那交合处,那里的毛发都因为沾上了蜜穴涌出的水而浸湿,那暗红色的穴口不停的收缩吞吐,像吃人的口,好像想将他给全数吃尽一样。
梦如月难耐的身子如着了火,她开始骚动,浑身都觉得不舒服,绞白的腿不禁圈上严子皓的腰,她咬着下唇,眼神透漏着自己的难受与赤裸裸的渴望。
“求我啊!婊子。”严子皓捏上丛中的珠子,这核硬得充血,就跟他抵在她体内的分身一样硬。
“啊……你浑蛋……”梦如月咬牙,湿浸的双眼望着眼前这个恶霸,这男人简直不是人,根本就是个禽兽。
她的双手抓住床单尝试要后退,小小的动作却引发难以收拾的触动,结合之处小小摩擦起,两人都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嗯……”
“啊……”
严子皓抓住她的腰,再度往自己的身上压上,这样子的摩擦惹得梦如月不禁轻吟,“嗯啊……你……王八蛋!”
“我看你也很爽。”他双手抵住她的臀,腰开始用力的摇摆撞击。
“啊……啊……嗯……”
严子皓每一次的撞击都是那么的用力,就如同野兽释放出的奔放,每一次的深入都直达到最深处,力道象是要将她人给柔烂一样。
梦如月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的双眼毫无对焦,沉迷在这个快感之中,更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呻吟出声音来。
这快感象是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她好像被浸湿在海水一样,浪卷着白花花的泡泡袭卷到她的身上,每一波都有着酥麻无比的感觉。
她整张脸潮红,渐渐的眯上眼睛,夹着严子皓的腰的那双腿不自觉的越夹越紧。
“就说你表,贱货。”严子皓的讽刺声让她顿时清醒,她的羞愧感再度涌上,睁大眼睛看着严子皓,两只小手开始殴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