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心事(h)
“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
他低低笑了笑。
接着,高大的身体笼上来,温热的嘴唇蹭着她的额头,像是对她的话的嘉奖,只是说不上是个吻。
“昨天怎么摸的,是一边看小电影,还是光想着我就能摸出来?”
“光想着你……”
“真骚。”
耳朵被他呵出的热气拂过,变得好敏感。
夏韵不知道感觉自己现在很奇怪,睡眠缺乏以及雨水的噪声和闷窒昏暗的车厢带来的氛围,让她似乎蒸腾在某些虚无缥缈的欲望中。
神经末梢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只是靠近,她感受到他的体温、呼吸,就仿佛被什么纱般的事物裹住了,身体变得酥软,心情也像窗外的天气一样,湿哒哒的,软溶溶的。
有点想哭。
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指抚上嘴唇,指腹轻轻压着在柔软的唇上转了一圈。“张嘴。”
夏韵下意识听从了他的命令。
修长的两根手指蹭着她的轻启的唇缝,轻易抵进她的口腔中,随意搅动着细嫩的腔肉,两根手指夹住舌头,轻轻拉扯。
疼。
夏韵嘶嘶吐着凉气,一丝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淋在周远粲的手背上,他倒是毫不嫌弃,继续专注凝视着她的表情。瞋黑的眼眸时而与她四目相对。
她马上低下头。
雨水声淹没了一切,包括男生手指搅弄她嘴巴滋滋的水声。唯有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嘴巴箍起来,含着吸。”
懵懂中的夏韵照做,把嘴唇嗦起来,像吸吮棒棒糖一样,把男生的指节紧紧含在嘴巴里,等他的吩咐。
周远粲瞥了眼车窗外,这站没人,离下一站还很远。接着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脑袋,指尖压在她的额头上,一边吧两根手指完全捅进她的嘴里,拔出来,把她的头微微压下来,再插进去,速度越来越快,插到里面时稍微曲起。
真的像是用手指在干她的嘴巴一样。
等到女生咳嗽起来,无法再含住,仰起头,用迷茫的眼神询问他:我们在干什么。
他回答她:“把我手指舔湿了,好插你的逼。”
脊背上一瞬间激起一阵电流。
难道真的要跟周远粲在这里做了吗?
她明明知道在随时会有人上车的公交里做爱不可思议,但还是下意识听从他的安排。
车内的灯光已经亮起,可雨天的一切还是那么含混不清,就像她此时混沌的头脑。她只知道现在的梦即将变成一个春梦——她无数次梦到的,有关周远粲的春梦。
“你自己的口水呢,不舔掉吗?”
男生举着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于是她用双手抓住男人的手,探出红润窄小的舌尖,贴在他修长硬挺的手指上,便已经用心舐弄了起来。
本来只是把自己的口水吃回嘴里,却忍不住又把手指整根含在嘴里吞吐,又细致地由下往上碾着舌苔舔过去,每一根骨节不放过,灵活的舌尖匝在上面,一圈一圈地绕着舔,能听到“滋滋”的水声。
她就好像把他的手指当成鸡巴,在给他的手做口交。
因为这是周远粲的手。
他写字、打球、弹琴时用到的手,和他本人一样很……好看,她很喜欢。指腹覆有一层薄茧,骨节分明、劲瘦有力,能在嘴巴里感受到坚硬与温暖。
脑中浮现出他笔直坐在书桌前握笔做题的模样……这样无端联想着,身体便泛起一阵陌生的感觉,酥酥麻麻的,从小腹往下汇聚。
那时认真严谨的他此时在和自己做什么呢。
不太清楚呢。总之应该是有关情欲吧……原来除了桀骜不耐烦的神情,做事时的专注,他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想着,下面那里缩了两下,泛滥出一些液体。
周远粲目光深沉,注视着少女驯顺乖巧的动作,奖励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低低的笑音问:
“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咯。原来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啊?”
废话,明知道没有任何可能性,也暗恋你三年了,这还不是喜欢吗?
腿合紧点(h)
“没喜欢过别人吧?”
夏韵咬着嘴唇摇头。
他突然凑近,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下唇,抬眼看着她,笑了一下,“别咬,都快破了,笨蛋。”
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颈,充满占有欲的,滚烫的掌心来回摩挲,流连不止,另一只手已经摸进裙底,顺着她战栗的大腿,滑到腿根处,手背在腿根处的嫩肉上猥亵般的蹭了蹭,曲起手指,去勾她的内裤。
夏韵身体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起身。
脖子后面的那只手瞬间捏紧,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让摸?”
指尖玩味地刮蹭着浸湿的内裤,只是轻轻撩拨,就弄得她又痒又麻。
男生感觉到她那里的收缩,渗出更多的液体,好像隔着薄薄的布料,要吃他的指尖,便又把指腹压在她腿心处的那点,重重揉搓了两下。
“啊……”
夏韵细细地叫了一声,怕司机听到,很快又捂住嘴巴,才想到大雨天这个距离司机什么也听到,而且司机的视线到这里还隔着一块广告牌,又虚虚松开手。
她身体软得厉害,闭上眼,瘫在座位上。
这真的,比自己摸的时候奇怪太多了。
周远粲捏着她的脖子,顺便手臂一勾,把脱力的她整个人拦在自己怀里。
夏韵这才感觉到自己大腿上隔着不了碰触着到一个灼热的东西,很大,顶着她非常有存在感。
男生掰开她的大腿,向下探出手。
然后是裤子拉链的响动,那根肉棒弹了出来,抖了抖便直接抵在她腿间,又烫又硬,硌到不行。
她低头略了一眼,只见自己的短裙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高高顶起来,诡异地隆高着。臊得她虚虚捂住裙子,不敢细看,马上闭上了眼睛。
周远粲不理会她的自欺欺人,“坐我腿上,用你的逼给我磨磨。”
他的声音沙哑下去,染着欲望。
说着,两只大手各按着她的一条大腿,箍起来,向上有力地挺动起腰腹,一下一下操弄着她的腿缝。她很轻,他把她的腿并得很紧,像操弄飞机杯一样,把她整个人轻轻颠起来又按下去。
灼热的肉棒顶部蹭弄她的腿根,穴口,以及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不时感觉顶端要蹭进她的内裤里彻底插进来。
夏韵实在受不了,虽然只是隔靴搔痒,但她16年的人生还是第一次受这种刺激。所有热度仿佛都汇聚在腿心,滴滴答答的,内裤被水彻底浸薄,仿佛不存在了。
她细细地呻吟着,先爽得出来了一次。
身体出现巨大的脱力感,整个人软在周远粲宽大的胸膛前,任由他肆意玩弄。感觉他那里越来越硬了,龟头也湿漉漉的,在她腿心蹭来蹭去。
有种随时会被他在车上操了的恐惧,以及泛滥成灾的欢愉,她的下身又起了反应,鼓胀起来,阴唇泌出更多液体。
周远粲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好发力,捏了捏她的下巴,嗓音低哑,“起来。”
她似乎没听到。
他轻笑着说:“你的水全淌在我裤子上了。”
然后钳住她的大腿,抬起来,突然把她推到前面的椅子上。
夏韵双腿都麻了,被这么一搡,下意识扶住座椅上可抓取的边缘,背对着他。
“我不会在这种地方要你的,不过今天你要先用腿给我夹出来,知道吗?”
说完,男生也站起来,扶住自己高高挺立的阴茎,就往朝他弓着腰少女的腿缝处插。
“腿合紧点。”拍了拍她的屁股。
我会很乖(h)
雨越下越大。
夏韵的手堪堪抓住栏杆,脑袋里已经是一片浆糊,腿颤颤巍巍的,只有下身那里反而格外敏感。
她的大腿修长白皙,乖乖地按他的指示紧紧并拢,看起来清纯到骨子里。
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挤进并紧的大腿根,摩擦着她的腿根开始来回进出,被打湿的内裤已经薄到仿若无物,每次进出时都擦过阴唇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淫水被磨出更多,滴落在柱身上,放荡不堪。
“真想直接操死你。”周远粲压着声说。
听到她小声呜咽,把她的上衣往上推起来,紧紧握住她的腰肢,仿佛是一场真实的性交。
夏韵感觉自己有种梦里的下坠感,一下下撞进来,她整个人就是一次战栗,摇晃不堪。她怕掉下来,抠着栏杆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深陷的腰肢上满是红色的指痕,充满着凌虐感。周远粲的眼神越发狠厉,摆动腰腹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几乎每一下都要把自己彻底送进去。
像野兽匍匐在食物上,他整个人从背后揽住女生,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腿根都操得透红。
“真骚,鸡巴被你浇湿了。”他贴在她耳畔哑声说,“腿再夹紧点,我帮你揉揉。”
说着伸手摸到她的下身,已经充血翘起的阴蒂上,食指指腹压在上面来回揉捏。搓得她爽到头皮发麻,哀哀叫起来:“不行了……我腿好软,真的不行……”
她全身软到一塌糊涂,阴唇酥酥麻麻的,大腿根处的嫩肉被他磨到红肿,被撞倒没有直觉,从那里泛起的本能快感如电流般漫过全身。她好像溺在水中。
“你行。”
说完,周远粲伸手揽住她,修长而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身子,强势地禁锢住,胯上的动作越发凶猛,一次次蹭过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