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您(1)(h)
下了车,隋应辰发现柏意神情有些暗淡,虽不知情也又亲又哄了半天,柏意不出所料被他逗笑了,摆摆手说“没事”。
走到小区里,她的腿还是虚软的,被隋应辰半拉半拽架回了她家。开门时她手都是颤的,于是隋应辰握着她的手帮她拧动了钥匙。
一进家,男生环抱住她蹭上来,炙热蓬勃的身体从后面烘着她,她下意识往前逃了一步,接着听到身后“砰”的一声甩上门,隋应辰两步迈过来,急不可耐地把她抵在墙上,嗅闻着她脖子,呼吸又湿又重,下身顶着她的腿:“老师,我硬得疼,您真残忍。”
说的是她不许他在办公室做爱的事。
“您干吗要逃,我只想抱着你,可以吗?我想抱着你。”
说罢舔吻起她脖子上的嫩肉,炙烫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像大狗伸出舌头为领地做记号,用厚重糙热的舌头把她舔得发痒。
一边用大手解她的胸罩,倒是生疏地解不开。
柏意羞红着脸往后面躲,整个人软在墙上。
她明知道隋应辰对她很好,没什么好怕的,却总在他欺身上来时心生怯意,可能是男女体型差带来的原始恐惧,又或许隋应辰本身就是一个容易让人畏惧的人,只是在她面前收敛了原来的那一面,用插科打诨装可爱。
“因为我在追您啊,当然要表现得好一点咯。”
她想起他那时说的话。
隋应辰研究了半晌胸罩的解法,决定放弃,“你自己解一下,否则我只能用扯的了。”
连绵的吸舔声让柏意发抖,她偏着头不语,手上却顺从地解开衣扣,看他眸中散发着危险信号,求他,“别在这儿。”
男生一手把胸罩拽在地上,然后盯了盯她娇红的乳尖吻上去,眼底乌墨浓黑,“等不了。”
他没有脱掉她的上衣,先是用一只手往上卷起来,又对她说:“你自己把衣服提着。”
柏意满面潮红,羞怯难耐地靠在玄关墙上,还要用虚软失力的双手把衣服为他拉上去,方便他吃自己的奶头。她戴着眼镜,眼前分明是一清二楚,却不敢低头往下看,只好咬紧下唇眼神乱飘。
隋应辰弓下腰,显出精悍宽阔的背来,舌尖把她奶珠卷进嘴里,一哺一哺地吸吮,修长有力的手极有耐心地揉着她另一侧的胸脯。柏意的胸不大不小,他一只手勉强能盖住。
虽然刚开始揉不得章法,但他向来是最勤奋细心的学生,像揉一只刚刚满月的小猫,付出百分百的温柔和怜爱。
揉软、揉绵,软白的胸在大手的爱抚下泛起粉红。他又轮流把乳尖含进嘴里,舔得那两粒小东西都水津津沾满唾液。
这样的温柔比粗蛮的横冲直撞更让柏意心酥荡漾,她的脸已经涨红,从眼圈到脸颊都是一片潮红,身上的皮肤也蒸粉,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腾出一只提衣服的手放在隋应辰的头顶,想推开,又想抱着他的头让他更深地吸吮,羞耻心不许她那样做,最后只好插进发梢里,手心紧紧贴着他的热腾腾的头皮,感觉指尖也随之发烫。
隋应辰的舌尖往她乳尖里钻,抬头看她,嗓音低哑,“舒服吗?”
她都舒服得,都快要流泪了……
还要问她。
柏意咬住下唇,“我才知道你这么讨厌。”
他哑哑地笑:“讨厌吗?我怎么觉得老师很喜欢呢。”
说着便把她的裙子褪下去,内裤也扯下来落在地上。柏意的下体忽然暴露在空气中,难堪地夹紧腿,“干什么呀?!”
隋应辰的大手摸下去,轻笑说:“干您啊。”
干您(2)(h)
隋应辰的手指探到她的穴口,摸到一手水,“啧”了一声,“都湿透了,还不让干,还说你不是小气鬼?”
说着,食指坚决地往里抵进去。
他常打篮球,指腹覆着一层粗糙的薄茧,蹭着她娇嫩的皮肤往里挤,刺麻麻的,柏意感觉下体又疼又爽,皱起眉轻声哼哼。
“慢点儿……”
隋应辰又往里挤了一根手指,两指并起来抽插,伴随淫水泛溅的“噗嗤”声,连带着娇红的穴肉都一起翻出来。
他虽然硬得难受,恨不得立刻捅进她身体里长驱直入,却不想自己的初夜就被女人当做不懂章法的愣头青。
他一边用手指霸道地操着她的穴,一边用粗粝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胸,“老师,你下面的水真多,地板都要泡发了。”
柏意急忙伸出双手捂住他的嘴,虚虚地盖着,男生吻了吻她的拇指指尖。
隋应辰揉胸的手法在实践中逐渐谙熟,粗热的手捏着往上推,指尖涌动着热火。
她感觉自己被揉成了一团棉花,浑身虚软无力,身体热得像发烧,下半身更是有粘腻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漫潮似的涌出来。
只能用手隋应辰的肩让自己不要掉下来,她第一次发现他的肩这么宽大硬朗。
虽然是少年的面孔,但原来已经是成年人的身材了。
隋应辰见柏意哼哼唧唧没有反感,便不由分说地分开她的腿,握住阴茎就往里捣。
柏意还没反应过来,肉穴猛地被一根粗长硕大的阴茎狠狠钉入,背重重往墙上一贴。那粗硬硕拔的柱身就像是一根淬过火的铁棍,往里重重的嵌进去,幽窄的甬道一下子被捅开了。
还是很疼,她手捏成拳,在他肩上轻声啜泣,“慢点啊……痛!痛!”
太大了,她一直没敢看过男生那里,原来也是成年人的尺寸了……还要远远不止。
她怀疑自己肚子都被捅穿了,比起插入瞬间不适应的疼痛,更多是被巨刃贯穿的恐惧。像只受惊的猫,肩膀瑟缩,颤着声发抖,“隋应辰,轻点……”
隋应辰没想到自己还是没做好,也猜不到是自己的尺寸在实战中太过惊人。他早就硬坏了,额头上隐忍出薄薄一层细汗,但还压抑着欲念蹭着嘴唇轻柔地吻她,从鼻尖到脸颊,眼皮到眉弓,湿热缠绵,又嘬住她的唇,舔舐着两片唇瓣,哀哀地央求,又像是诱哄,“不痛不痛,我轻点干您好不好?好不好?”
柏意的脚也没有力气,整个人像滩液体一样挂在他身上,是他托着她的大腿把她举在墙上,啜泣般低吟,“稍微轻点嘛……”
隋应辰眉眼深邃漆黑,吻她的侧脸,“嗯,我把您操开了就不疼了。”
说着便咬住她肩上的嫩肉,挺着粗茎克制又疯狂地再次往里捅。
缓慢而坚决地一下一下贯穿,每次捣进来,柏意都感觉自己整个人瞬间被钉在墙上了。
她被填满了,她想。
小穴翕合骚红的血肉吃着肉棒,痛觉似乎也慢慢麻痹了,一簇火焰从忽然尾椎点燃往上蔓延,然后迅速传递到全身。
烧得她痒,骨髓深处都觉得痒。
她全身泛粉,水红的嘴翕动着贴在他肩膀上,手臂也攀着少年的肩膀,嗅着年轻男孩勃发的荷尔蒙,满腔满腹,她几乎被熏醉了。
她觉得更痒了。
干您(3)(h)
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柏意眼前雾蒙蒙的一片,整个人欲仙欲死地抱着精壮的少年,两条嫩生生的白腿不住哆嗦,指甲都嵌进他背部的肌肉上。
她什么都看不清了,甚至不在乎身上压着的是谁,谁都没关系,只要能解她的痒。
“我,我会死吧……”
隋应辰全不在乎自己肩上被挠得出血,只看眼前女人已经被被操得熟透了,便钳住她细滑的腰,抓着她丰盈的臀肉,疯了似的往阴道里撞。硕拔狰狞的粗茎一次次破入窄而深的甬道中,凶蛮地往更深处操弄。
那薄嫩的小穴会出水,既大张着迎合他的操弄,又因疼痛而小小的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嘴,裹着他的阳具嘬,吸得他腰眼发麻。
“真浪。”
他的肌肉贲张,眼底晦暗,像一只发情的雄兽,不管不顾地操弄身下的女人。因为柏意整个身体都挂在他身上,他轻易就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屁股颠着操她。
把她放在沙发上,从校裤口袋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保险套迅速套在昂扬的性器上,然后埋下身,掰开她的腿,再次把巨硕坚硬的冠头喂进那张含苞待放的肉嘴里。
柏意早就快乐到升天,脸被欲火烧得通红,等那怒发炙热的阳具再一进来,立马被层层软肉裹住,紧紧嘬着不放。
隋应辰都没法动了,眼底墨浓,笑了一下,掐了把她的屁股,肉穴才稍稍放松,他再顶进去,像是打桩,又凶又狠地往她骚心里操,还按住她的腰不让腰肢左右摇摆,方便他往里直捣黄龙。
男生腰腹用力,精瘦薄韧的腹肌上出了一层细汗,几乎要把柏意撞得散架。她从没有这种蚀骨挠心的快感,用嫩穴黏连着那根年轻的肉棍,过敏似的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每一次那根东西进来,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却还是挺着腰迎合撞击,进得越深就越爽,想要,想一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