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喜脸颊的酡红越发浓重,她的呼吸也越发急促蕴乱,随着身子逐渐感到的清凉越发明显,秋喜便觉得身子莫名变得的滚烫,她知道苏谨正看着她,他的眼神好灼热,好像要将她融化似的。
秋喜颇是紧张,不知道她的夫君会不会喜欢她这一身的丰满。
苏谨细细为秋喜脱下一袭红嫁衣,当她穿着只剩下一件单薄绣着一对戏水鸳鸯的红肚兜时,苏谨控制不住自己惊发出了一声惊叹:“娘子的这对乳儿好大……”
那红肚兜竟也拦不住秋喜的一对肥乳,白皙丰盈的乳肉从边处漏着,香艳又勾人,这样的旖旎春光,哪怕是柳下惠,也难以坐怀不乱。
秋喜红透了脸,本是紧张的心这便是更加紧捏到了一处,她缓缓睁开眼睛,偷觑着直勾勾盯着自己那对乳儿看的苏谨,羞怯问道:“夫君喜欢喜儿这对乳儿吗?”
豆花的秘密(三)
“喜欢,为夫喜欢……”苏谨好像是如梦了一般,神情透着些不敢置信。
他不仅娶了心仪的美娇娘,而那美娇娘,竟有着比春宫图里那些女子更加火辣诱人的身材,他竟有这般极好的运气吗!
苏谨以前从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之说,可如今,他不禁祈求,这若是梦,便让他永远不要醒过来,生生世世,便循坏在这梦中。
“娘子,为夫失礼了……”苏谨倏地一下缓过来,只丢下这么一句,便低头将脸埋入了秋喜高耸的胸脯之中。
秋喜当即难以自控地颤了颤身,从未被别人触过了敏感之处就这么被苏谨压迫着,轻薄的肚兜逐渐感觉到一阵明显的湿润,敏感的蓓蕾被苏谨的牙齿如喜鹊衔枝一般咬着,一声本能的呻吟从喉间细微溢出:“嗯啊……”
苏谨闭着眼,从前布满了脑海里的之乎者也在这刻通通被两只肥美的大白奶子所占据,苏谨控制不住自己的遐想,那肚兜之下,又是怎样一副诱人的旖旎。
秋喜那声细微的呻吟便犹如是落在了燎原的星星之火,让苏谨在瞬间变得难以自控的沸腾,他的双手因激动而颤着,沿着秋喜的纤细娇嫩的手臂一路抚摸,直至他埋首的胸前。
苏谨从高耸软绵的胸脯之间抬头,双手便再也克制不住歹念,将秋喜的肚兜扯落。
两只晃眼的肥美白兔瞬间蹦出,活泼地跃入他的眼眸里,占据他的视野,娘子的奶子又白又大,像是两坨巨大的白面粉团,溢着丰盈的气息;那乳尖羞涩,微微俏立着,颜色浅淡,便如樱花一般,透着娇嫩,整只肥乳无一处不透着诱人的香气,蛊惑着他大快朵颐。
苏谨是连瞬间都遭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当下便又将脸再次埋入了秋喜的双乳之中,双手擒住肆意抓揉,双唇咬住贪婪吸吮,吸溜声大作,雪白的肥乳尽沾满了淋漓的水光淫靡的红印。
“嗯啊……夫君……不要这样……喜儿……喜儿难受……”秋喜娇颤着声音,那蚀骨的呻吟完全是出自本能,她的身体直觉一阵异常,鼓胀的肥乳被这么吸着,好像有一股洪流在涌动着,随时都有可能要决堤。
“娘子……你这对乳儿好软……好香……为夫好爱……”苏谨如痴汉般喃喃道,他爱惜地更多的乳肉都吃进自己的嘴里去,生怕这样的美味他少品了任何一寸。
粗糙有力的舌头在口腔内淫荡地来回刮弄着秋喜俏立的乳尖,渐渐便如哺乳的婴儿一般,含着乳尖用力的吸吮。
隐约之间,他似乎嗅到一股他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
“呜哇……夫君……不要……喜儿的乳儿好涨……呜……夫君……饶了喜儿……”秋喜的身子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这样陌生的感觉让秋喜觉得好生害怕,她不住哭求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我见犹怜。
只是,苏谨只道这是闺房情趣的一种,反倒吸吮得秋喜的乳尖更加用力,他的大手更是配合着,揉挤着秋喜的双乳肆意揉弄成了淫荡的形状,以便让秋喜知道他有多喜欢这一对肥美的奶子。
“呜呜……夫君……喜儿的乳儿要涨坏掉了……呜啊……”秋喜哭红了眼睛,被吸吮蹂躏的双乳就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水的皮袋子,再也撑不住了,要破开了。
随着秋喜的哭声,苏谨的动作戛然而止。
苏谨一脸惊愕从秋喜的双乳之间抬起头,他的嘴角竟流出了一道浅白色的汁水。
再低头,秋喜那肥乳的粉嫩乳尖竟渐渐往外溢出着浅白的乳珠,萦绕在苏谨鼻间的香气逐渐浓郁,苏谨后知后觉,这才反应了过来,竟是一股杏仁的奶香气。
他的娘子竟然在新婚之夜产乳了!
豆花的秘密(四)
秋喜也愣住了,小脸霎时间便被吓得发白。
她还是处子,怎么会……
“夫君……”秋喜颤着的哭腔便更加明显,她没由来的恐慌,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她的夫君会怎么想她!一定是觉得她早在青楼时便是个不干净的女子!
苏谨只是愣神了片刻,很快便缓和了过来,那呆滞的神情渐渐变得欣喜若狂,一下子将怀里的秋喜紧紧搂着,双唇狠狠吻住了秋喜颤栗着的红唇。
秋喜这般身材本以是得天独厚,没想到竟还有这般琼浆玉露,苏谨只当是世间仅有的一件瑰宝落入了自己怀中,爱惜都来不及,又怎会去想其他。
一通热吻吻得秋喜快要窒息,哭红的双眸渐渐渡上一层氤氲的水汽,苏谨紧压在秋喜双乳上的胸膛被动情涌出的乳汁打湿了大半,如杏仁奶般的香气萦绕在这间破旧的小屋之中。
秋喜煞白的小脸渐渐染红,苏谨已经用行动将她无谓的疑虑所打消,更何况,她感觉到了,那根顶着自己异常坚硬灼热的粗物。
她是没想到,夫君看着弱不禁风这般,竟然有这么粗硬的肉棍。
秋喜的气息逐渐急促,脸颊的酡红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竟觉得灼热,她的视线不知不觉,便像是着了魔似的,跟着苏谨的双手一并移动。
她亲眼看着苏谨脱去上衣,看着他脱下亵裤,露出那根黝黑狰狞的丑陋粗物。
眼看着苏谨朝自己压了过来,秋喜便下意识地害怕想要躲开,她烧红着脸,羞涩怕道:“夫君,你那肉棍太粗了,喜儿害怕……”
青楼里那些雏儿姑娘经历初夜时的惨叫声秋喜没少听过,她当时可是被吓得,连连祈求老天,以后不要让她遇上这些个要人命的相公。
可如今看来,老天好像把她的祈求听反了。
苏谨虽是弱不禁风,可相比起女子,他的体格仍游刃有余,压着秋喜,便让她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开。
“娘子莫怕,为夫会温柔些,尽量不弄疼了你。”苏谨柔着声音,只是压着秋喜的身子似乎又是表现出另外一回事。
苏谨只是用了单手,便轻易地将秋喜的亵裤脱下扔到一边,她的两条修长美腿被迫分开,羞耻地露着自己最脆弱敏感之处。
苏谨低下头,轻吻如溪流,蜿蜒着向下,直至秋喜那平坦的小腹。
秋喜合不拢双腿,便紧张得直颤,那羞人的地方从来没被别人看过,秋喜觉得羞,又忙地把眼睛闭上,只是她的脑海控制不住,不停遐想。
苏谨看她那私密处时,又是带着怎样一副神情。
苏谨为了缓和秋喜的紧张,一路轻吻至她的小腹之处,待看到她张开双腿后彻底展露的私密桃源,便移不开眼,直勾勾地盯着看。
春宫图中素有记载,私密之处若是无毛,便称为白虎,是难得的名器,再看色泽,若是粉嫩,便是名器中的佳品,实属难见。
苏谨将脸贴了上去,秋喜的私密之处便真如桃源一般,水源充沛,且细嗅之下还有一股处子之香。
两瓣粉嫩的贝肉不曾见客,无比羞涩,仅是被他这么注视,便已颤栗个不停,溢着的水雾如露珠般,充斥着鲜气。
苏谨看得一阵口干舌燥,神差鬼使般,便伸了舌头舔了舔那两瓣颤栗着的贝肉,见它们如含羞草般瞬间颤抖个不停,便更加肆无忌惮,张大了嘴巴,将整个粉嫩的小穴都含进了嘴里。
“嗯啊……夫君……怎能如此……啊……啊……”秋喜饶是怎么也没想到苏谨居然会吃那脏处,连连叫了几声。
秋喜的身子一下子便酥软了,颤栗个不休,方才好不容易才停歇的沸腾又再一次迅速活跃了起来,在她的身子里乱窜,连带着鼓胀的肥乳也涨痛瘙痒了起来,在乞求着一些难以启齿的请求。
苏谨舔地卖力,秋喜的小穴嫩如羊脂,只是用舌尖轻轻那么一触,它便蜷缩着,颤栗着汹涌溢着淫水,那躲在里处的肉蒂更加是不堪一击,被他用力那么吸吮两下,便再也藏不住身,涨着如同枣核般,充着血任由自己鱼肉。
胯间那硬物涨痛得已然要失控,苏谨双手撑着秋喜的双腿,让她无法合拢之际却还将小穴更加彻底示弱在他的牙舌之中,吸吮加倍用力,刺激得秋喜身子颤栗得更加激烈,如同错跃于岸边的鱼儿,激烈拍打着鱼尾般。
“嗯啊啊……夫君……喜儿好奇怪……要被夫君折磨坏了呜……”秋喜的呻吟如梦呓般,分不清虚实,只见那双剪水秋眸涌过一阵雾白,她便失声,身子一阵激烈的痉挛,淫水如溪流涌出,湿润了大片。
苏谨缓缓从秋喜的美穴之中抬头,昏黄的灯光仍将秋喜的美穴照得一片水光淋漓,本是一片粉嫩在他的卖力之下悉数染成了红艳,他不由得得意,再抬眸看秋喜,她适才经历了第一次泄身,竟已一副虚脱般,柔柔弱弱,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秋喜不知那强烈的快感便是泄身,只觉得自己飘飘欲仙,好像快要飞升一般。
泄身的余韵维持颇久,她迷迷糊糊,竟觉得自己的双腿也不受控制,似要飘起来了。
殊不知,是苏谨将她的双腿屈起再向两边分开,让她摆弄出了一个不知羞的姿势,中门大开,且那湿漉的小穴,正以一副红艳溢水的淫荡姿态,迎接着那黝黑狰狞的粗物。
苏谨再也忍受不了肉棍的涨痛了,趁着秋喜泄身迷糊,他便一手握着肉棍,一手抚着秋喜的细腰,要行那最后的夫妻之礼。
秋喜恍恍惚惚,她张开的双腿正好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下,她看到苏谨那根黝黑的粗物在贴近自己,湿漉的小穴在与灼热相碰后感觉异常强烈,秋喜的身子几乎是本能地颤了颤,不等她反应,那坚硬浑圆的龟头便已挺进,撑开了湿漉的贝肉,长驱直入。
“啊啊啊……夫君……好痛!喜儿好痛……不要……快出去!”秋喜尖声叫着,下身如同是被撕裂了一般,灼热痛苦瞬间将她所包围。
秋喜不住哭了起来,哭声撕心裂肺。
“娘子莫哭……忍一忍好不好……一会儿便不疼了……”苏谨忙地柔声安抚着,抱着秋喜不敢再动半分。
他极力遏制着自己的冲动,秋喜的小穴紧致非常,咬得他的肉棍又疼又麻,让他充满了干劲,要捣到这小穴的最深处。
“呜呜……喜儿好疼……喜儿要疼死掉了……”秋喜在苏谨的怀里哭个不停,身子也不停地颤着。
只是说来奇怪,那粗物明明是要撕裂了自己,可甬道却将它紧紧包裹住,好像很宠爱它一般,连带着肉茎布满的青筋,她也能依稀感觉到形状。
秋喜抽泣着,身子一颤一颤间,竟渐渐感觉到了异样,那种涨痛撕裂的痛楚正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奇怪的瘙痒,紧紧包裹着肉棍的甬道不住蠕动吸吮,好像有什么欲望,在深处叫嚣。
“娘子……”苏谨明显感觉到了肉棍被吸吮,快感如同是狂风暴雨般袭来,让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力量再去抗衡,他柔柔唤了一声,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身,粗壮的肉棍在狭隘紧致的甬道之中缓慢抽送着。
秋喜知道苏谨那一声轻唤为何意,不由得瞬间熟透了脸,双眸躲避着不敢去看苏谨,那肉棍就在她的体内,缓慢抽送,那怪异的瘙痒好像被缓解了,又好像变本加厉了。
“嗯……夫君……”秋喜本是紧咬着的下唇再也压不住要溢出的呻吟,她娇吟一声,身子便忍不住颤了起来。
苏谨的抽送初时缓慢,继而渐渐加快,秋喜的姿势仍保持着刚才那般屈腿,她眼下的余光依稀看得真切,那粗物进出她身体时,带出的那些泥泞。
真羞人,可秋喜隐隐似乎能明白母亲后来为何脸上总是带着快活,这愉悦快感,似乎能将她的身体填满,教她只羡鸳鸯不羡仙。
“娘子的小穴太紧了,教为夫直叹销魂。”苏谨抚着秋喜的细腰,眼睛却连片刻都不曾移开过两人的交合处,秋喜那小穴必定是名器佳品中的佳品,只是那么轻轻抽插,便教他差点忍不住要倾泻而出,要不是他死死咬牙撑住,怕是新婚第一天便要丢了作为人夫的尊严。
“夫君莫要再说了,好生羞人……嗯啊……夫君……”秋喜耳根子连带脸颊一并熟透,苏谨的夸奖净是教她面红耳赤。
苏谨突地加快了抽送,似是要惩罚秋喜这般羞涩一般,抚着她细腰的大手悄然用力,粗物在她的小穴里如蛇钻般迅速抽插,肏得花心一阵乱颤,四溢着丰沛的淫水,弄得两人的交合处更加泥泞。
“嗯啊啊啊……夫君……喜儿不行了……啊……喜儿要去了……呜啊啊……”秋喜一阵颤栗,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人,娇吟连连,只是激烈交合了片刻,秋喜的身子便猛然一阵激烈的痉挛,秋眸渡着媚丝,再度泄身,大量的淫水淋浇在灼热的肉棍之上,与之喷溅着的浓精合二为一,再缓缓涌出着小穴。
苏谨泄出了浓精,终于也瘫软压在了秋喜的身上,脸枕着她的肥乳缓缓入梦,他要努力,考取功名,要让秋喜过上好日子。
豆花的秘密(五)
秋喜嫁给苏谨之后,自是再去不得青楼那种地方的,好在是秋喜手头还有些积蓄,与苏谨商量了一番之后,便决定开一个卖豆花的小摊档。
秋喜并不娇气,十分勤奋,即便豆花摊生意一般,但她仍坚持每日天灰亮便起身磨豆,为开摊做准备。
她体贴苏谨要读书考取功名,便也免得他劳累,不让他早起陪着,只是两人正值新婚燕尔,秋喜每夜早早便歇下,每日早早便出摊,待她将豆花全部卖完,回来便已日落西山,又该是歇息的时候,苏谨刚开了荤,娇妻又如此美艳,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没过几日,他便受不了了。
这日,才刚三更天,苏谨便睁开了眼睛,睡意全无,昏暗中手探向一边,秋喜的位置早已空了,听着外面的动静,娘子早已开始了劳作。
苏谨起身披了外衣便走了出去,穿着薄衣的秋喜正在自家的后院里研磨豆浆。
这会儿才刚入春,天气还有些凉意,可秋喜干着劳活,即便穿着薄衣也不觉得冷,还因为卖着力气,而额间渗着细细的汗珠,她不时用袖子擦汗,那薄衣的料子兜不住她一对肥乳,两只白兔随着她的动作,隔衣晃荡着,看得人眼睛都发直,根本移不开。
苏谨直勾勾盯着,胯间那粗物实在胀痛难忍,他便再也忍不住,朝着秋喜快步走了过去。
秋喜研磨得入迷,连苏谨什么时候过来了都没发现,待她缓过神来,苏谨的身子便已牢牢贴在了她的背后。
“娘子……”早起的苏谨声音慵懒透着沙哑,其中的韵味隐隐有些熟悉,他喃喃在秋喜的耳边唤着,不等秋喜回应,双手便再也忍不住,隔着薄衣抓揉上了。
“夫君……别这样……喜儿在磨豆呢……”秋喜微微红了些脸,娇嗔扭捏道。
且先不说她在为开摊做准备,这可是在外头,虽是自家的后院,可也与邻居家相差不远,这若是被人撞见了,她不得羞死。
“娘子……为夫再受不了了……好娘子……”苏谨从后轻吻着秋喜小巧敏感的耳垂,压下的声音压不下的急色,大手猖獗,没几下功夫,便将秋喜的薄衣脱得不成了样子,雪白的鼓胀奶乳蹦跳着,往他的大手投怀送抱。
“夫君……别……嗯……”秋喜娇嗔,扭捏不过两句,便不住软了身子,苏谨一旦擒住了她的双乳,她便没了招架之力。
“娘子的乳儿香,比这豆花还要再香上百倍。”苏谨将脸埋在秋喜的颈间,房事之间那些调情的荤话他从来便不吝啬,这世间所有的夸奖,他的娘子都配得上。
苏谨一手肆意揉弄着秋喜的肥乳,一手匆匆脱下了秋喜与自己的裤子,那灼热的粗物,便从后入挑逗着秋喜,光洁的小穴渐渐被肉棍戳弄得湿漉,又羞又喜,秋喜的双腿不住颤栗,似乎是有些快要站不住了,她便只好张了双手,倾着半身,撑着面前木桶的边缘借力,以便稳住自己的身子。
底下是刚刚才研磨好的豆浆,秋喜颤着身,被大手粗鲁揉挤着的肥乳,渐渐开始涌溢出了兴奋的乳珠。
浅白的乳珠如朝露落在花瓣之上,接连落入了桶中,秋喜却无暇顾及,她被苏谨那粗物捣弄得飘飘欲仙,已然顾及不上其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免得发出羞人的声音被邻居听了去。
苏谨身子紧贴着秋喜,娘子的上身倾着,下身便像是迎合自己一般,淫荡地撅着。
苏谨沉迷的抚摸着秋喜的圆臀,大手把玩着,它好似一颗蟠桃般,吃了便能长生不老。
粗壮的肉棍抵着贝肉早已驰骋在了娇嫩的小穴之中,甬道将肉棍吸吮得紧,肉壁是那般细腻柔软,教苏谨舍不得用力,又忍不住更加用力,肏得秋喜娇颤连连,即便她死死咬住了下唇,仍发出一些蚀骨的床笫之音,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秋喜被粗物肏得险些丢了魂,可她死死咬住了唇,即便最后被粗物捣得泄了身,也没发出过于怪异的声音,只是那对奶乳溢出了汹涌的乳汁,几乎是喷溅般,悉数与桶里的豆浆混淆,根本无法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