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

    花姝刷了一会手机,浑身带着火锅的油烟味,便提前洗了澡,再进房码字。

「乐童的双手被沈若束在床头上,她的双眼被他用领带蒙住,衣服一件一件地脱除。

“别……别这样……”

乐童哑着声音求饶,但是沈若充耳不闻,猛地扯下她的胸罩,一双饱满弹翘的巨乳随着她的挣扎晃出诱人的乳波,两个粉嫩的乳头更加兴奋地勃起。

“别怎么?”

沈若用牙齿撕开包装,取出两颗细小的跳蛋,用纸胶布贴在她那兴奋得发抖的乳头上。

乳头受到刺激更加肿胀,乐童浑身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这才是开始。

“不……不要……”

少女修长而纤细的腿被男人大大掰开,粉红色的内裤裆部已经不可隐瞒地洇出一片水渍,还有逸出女性独有的甜骚味。

沈若伸出舌尖抵住那水渍的源头不轻不重地舔着,身下的人儿颤抖得更激烈,双腿分得更开,还迎合地撅起腿心……」

花姝专注地码字,没有留意身后无声地站立着一个刚洗完澡,只裹着浴巾在擦头发的男人,他认真地盯着屏幕上的文字。

「可爱的粉红色内裤被扯开,冒着汁水的圆硕龟头对着翕动着的穴口狠狠地刺进去……」

浴巾被渐渐醒觉的巨物隆起成一夸张的弧度,文字的魔力比他想的还要神奇,令他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回想起分身被她的小穴包裹吸吮着的滋味。

他的视线在她的大腿上,穿着厚厚的粉红色羔羊绒家居服,看不出内裤是不是也是他喜欢的粉红色。

“今天穿的是不是粉红色?”



角色代入play/狠狠地插进来 H
专注的花姝被他的话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猛地一叫,视线刚好落在浴巾那突起的曲线上,半刻没有回过神。

易展扬倾身凑近她,“我问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不是粉红色?”

被他这么一吓,花姝恼羞成怒地大吼,慌乱地捂着32寸的显示屏,赶紧保存关电脑,“你怎么能鬼鬼祟祟地偷窥!?”

“是不是粉红色?”男人执拗地问。

她还真是连自己内裤是什么颜色也忘记了,“是不是粉红色的是关你什么事?!”

“不是的话,那换一条。”

直到她被抱起丢到床上,她才反应过来男人要干什么。

“我喜欢粉红色。”易展扬转身从衣柜里取来两条领带。

“我不要!”花姝见状猛地跳下床逃脱。

易展扬轻松将她逮住,重新丢回床上,将她的手绑在床头上,再用领带蒙着她的眼睛,一字不漏地念着她写的小说内容,“乐童的双手被沈若束在床头上,她的双眼被他的领带蒙住,衣服一件一件地被脱除。”

他慢吞吞地解着她上衣的纽扣,跟小说描述不一样,毛绒绒的家居服下面没有胸罩,雪白的双峰高高耸立,受到冷空气的刺激紧紧收缩成一个嫣红色的小红莓。

“没有跳蛋,下次补上。”他用唇代替跳蛋舔弄其中一个小红莓,双唇含着乳晕,舌尖在乳头上打转。

“不,别……嗯……”花姝扭得更厉害,浑身在发抖,一股酥麻感由乳头蔓开。

“她修长而纤细的腿被沈若大大掰开,粉红色的内裤裆部已经不可隐瞒地洇出一片水渍,还有逸出女性独有的甜骚味。”易展扬继续念着她小说的内容,扯下她家居裤,里面如他所愿,是半透明的粉红色花边蚕丝内裤,可爱又失性感。

“够了,你不要再念了好不好!”

男人的声线低沉而充满磁性,情欲的文字经他表述出来,更加肉欲羞耻,光是声音,她就快要高潮了,小穴酸痒得难受,一坨淫水往穴口冒出来,花姝使上全身吃奶的力量想要拢起双腿,不想让男人看到。

但是徙而无功,淫水沾在没有内衬的裆部上慢慢地洇开,洇湿的部分隐约透出底下娇嫩的肌色。

他看着眼前的粉红,心头被一股暖流萦绕,他虽然禁欲,但也了解女性的生理结构,她的阴户并不像照片、影像所见的那样长满黑色的耻毛,没有一丝毛发看起来像幼女般干净可爱,还有隐隐传来一阵淡淡的奶香。

舌尖试探性地往内裤的凹陷处一舔,花姝整个人猛地一抖,尖叫出声,她的反应比书中的描述更激烈。

没有想像中的尿骚味,甜甜腻腻的,他再重重舔了一下。

“不……”

花姝挺起腰身后,再软瘫了下来,猛地喘气,接着,她感觉到内裤被扯到一侧,她记得接下的剧情——可爱的粉红色内裤被扯开,冒着汁水的圆硕龟头对着翕动着的穴口狠狠地刺进去……

小穴冷不防地收缩了一下,又吐了一坨淫水,易展扬望着肉缝间渗着的淫水,眸色一暗,胯间高高耸立着的巨物兴奋地弹跳了一下。

“接下来……”他握着茎身,对准那个吐着淫水的穴口上下磨蹭,“是什么呢?我忘了。”

身体的欲望全被带动了起来,他居然在这个时间装失忆!

肉缝被反复摩擦,就像一根美味的肉棒在她嘴边晃动,让她尝到肉棒的味道,却不能大口地吃下去,小穴馋得淫水横流,花姝抵受不住拱起腰身来迎合,口是心非地喊着,“不……不要……”

“到底是什么呢?童童……”男人代入角色,茎头往翕动着的穴口顶了一下再退出来,就像一块肉,在她含了一下又要回去。

小腹酸胀得难受,无论她怎么撅高腿心,易展扬都只是将半个茎头挤进去,让穴口吮一下就退出去,将她折腾得理智全无。

她终于投降了,声若蚊蝇地道,“进来。”

“什么?我没听清楚。”男人克制地将剩下的半个头部挤进去。

湿沥沥的穴口饥渴地啃咬着,贪婪地汲取小口泌出来的汁液,想要更多更多。

不够……

“全部……插进来……”

“怎么插?”易展扬没有动作,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穴口被茎头撑着,比刚才更难受,小腹酸胀到快要爆炸,仅有的一丝尊严,她也舍弃了,但求个痛快,“狠狠地插进来!”

“好。”易展扬温柔地应了一声,下身凶猛地顶进去,几乎整根没入!

“啊嗯……”

身体的空虚瞬间被填充,花姝高亢地尖叫着,浑身哆嗦,快感直冲脑门,差点就高潮了。

“接下来呢?”易展扬又停了下。

花姝缓过来后才摸清易展扬的套路——她不说,他不动。

但是说出来比写出来要羞耻多了,虽然已经吃下了大肉棒,视觉受阻,其它四感更敏感,肉棒的灼热与空气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抱抱我。”



狠肏高潮中的小穴 H
她真的好冷。

这要求完全出乎他的意外,易展扬犹豫了一下,扯上被子,伏身抱住她。

暖热的体温让她的身体温暖起来,瑟缩的细胞渐渐舒展开。

易展扬舔舐着她耳窝上的软骨,“然后呢?”

充满情欲的嘶哑声音穿透她的耳膜,就像电流划过,她整个人麻了。

花姝用尽最后的一丝理智,续写接下来的剧情,“沈若抱着乐童,狠狠地着她的小穴……”

大肉棒受到了指示,猛地撤出,再狠狠地顶入,只是几下,花姝就高潮了。

甬道排山倒海地收缩痉挛,里面的嫩肉交错起来成形一道道肉墙,形成更大的阻力,但大肉棒没有停滞下来,依然披荆斩棘,过关斩将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最深处的宫口。

令人害怕的快感直冲脑门,花姝踮直了脚尖哭喊着求饶,“不,不……”

“不什么?不要停下来吗?”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继续耸动着紧窄有力的翘臀泄欲,原来性欲真像毒品一样,会令人上瘾,她的小穴又湿又软还紧,很舒服。

他不介意用这种方式赎罪。

“呜呜……”所有的话语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辗碎,无法成形有意义的词句,只能发出最原始纯粹的单音。

痉挛的甬道紧紧勒着不停在讨伐的分身,易展扬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卵囊收缩,精液上冲,他快要到了。

但是他又不甘心这么快射出,时间太短,有损颜面。

“不……”花姝尖叫着,再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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