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礼貌,你配吗?”
陈郁眸光蓦然一沉,嘴角却轻轻地勾起来,拎鸡仔似的揪住她的衣领,把人硬生生提到墙边的废弃课桌上坐着,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不容拒绝地挤了进去——
陈可颂屁股被撞得生疼,低声骂了句脏话。
陈郁的手直接从敞开的衣摆下探了进去,在柔软的腰肢上摩挲了几个来回,温热的鼻息扑在她颈侧。
“非要操一顿才能好好说话,是么。”
陈可颂被摸得腿软,不停往后仰,用力推他:“你他妈少发情了。信不信这次我也去告诉爸!”
“你去啊。”
陈郁偏头吻她颈侧,手慢慢探到背后去解她内衣,顺着内衣散开的方向滑到前面,握住她的乳。
动作温情,语气却冷得像冰:“让他看看,他的宝贝女儿是怎么在半夜爬上亲哥哥的床,扭着腰求欢。”
陈可颂动作顿住,那只手已经开始大力揉捏她的乳肉,两指捻着乳尖,慢慢地磨。
一阵酥麻感从胸前涌来,小腹温热潮湿,分泌出无数的蜜水。
她在情欲里沉浮,艰难地保持清醒,半晌才反应过来,“你在房间里装了监控?”
陈郁很轻地在她耳边笑了一声,嗓音低沉愉悦,顺着耳道往深处去,又是一阵酥麻的战栗。
“你以为我上了一次当,还会上第二次?”
陈可颂心下一惊,打了个寒颤,连推他的手都没了力气,倒像是软软地环在他脖子上。
她昨晚白献身了。还在被强暴未遂后处心积虑,伪装出柔弱的假象。
原来他早就看穿了。
陈郁满意她的乖巧,奖励似的,偏头把她的耳垂含进了嘴里,一下一下的舔舐着。
“上次,你为了让我离开你家,情愿爬上我的床诬陷我。”
“这一次你会做什么呢,陈可颂。”
陈郁念她名字的时候,轻得仿佛气音,陈可颂却生生听出几分阴郁,狂热病态,不死不休。
这疯子病态本性毕露了。
“嗯……”
胸前两点被不断地揉捏着,迅猛又颇有技巧,一波又一波快感冲上大脑,舒服得她头皮发麻,就算咬着嘴唇,甜腻的呻吟声也不断地泄了出来。
身体完全软了,像没有骨头一般,挂在陈郁身上。
陈郁分出一只手稳住她,俯首舔舐硬挺的乳尖。温热濡湿的舌头不轻不重地刮过敏感点。
很快,他又吸又咬,舌尖在乳晕边打转,水渍光亮,发出吃奶般的啧啧声响。
“啊……”
陈可颂有些难堪,微微偏头,却正好将敏感点擦过他的舌尖,难以抑制地痉挛了一下。
陈郁恶趣味上来,重重地咬了她乳肉一口,白皙的起伏上赫然多了一个牙印。
陈可颂疼得皱眉,正欲发作,陈郁抽出手,修长好看的手,很轻地擦了下她的唇瓣。
“嗯……”
陈可颂骂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她的双乳,另一只手往下,探到了她的下身。
……那只,修长好看的,握笔的,考年级第一的手,此时正隔着湿润的内裤,轻轻触摸着她的阴户。
这是乱伦。
陈郁那只手,正在隔着内裤抚摸她。
骨节分明,修长冷白的手指微曲,顺着她白色蕾丝的内裤来回抚摸,从突起的小核,到窄窄的小缝,一下又一下。
陈可颂第一反应竟然是:他的手很好看。
如果现在有人看到他们,场面一定很香艳。
但是下一秒,快感冲击下,理智归位。
她猛地闭上双腿,陈郁的手被夹得无法动弹。
陈可颂还在微微颤抖,嗓音很细:“……不行。”
陈郁挑起半边眉毛,那只手被夹在腿间软肉里,动弹不得,他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手揉她的胸,将白嫩的乳肉揉圆搓扁,捏出一个个形状。
“为什么。”
陈可颂忍不住闷哼,从鼻子里低低传来,但还是格外坚定:“……这是在学校。”
陈郁蓦然笑了一声,顶开她的膝盖,掐着她的腰,语气不明,神情冷淡又漠然:“我该夸你吗?”
“十六岁就会爬别人床的人,竟然这么有廉耻心。”
陈可颂咬着唇,沉默地承受着他的羞辱。
眼前这个人,是她哥。
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陈可颂可以供他亵玩凌辱,以平息他的怒火,但是不是以这种方式。
这不正确。
她有预感,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他进入她的身体,一切都会向着无法逆转的方向发展。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完美的形象,令人羡艳的身世,通通都将化为乌有。
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谁也无法抵挡。
陈可颂微微发抖,颤着声音道:“陈郁,那件事,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怎么样都可以,别……”
别真的乱伦。
这样是不对的。
“别什么,别操你?”
陈郁埋首在她颈侧,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很轻地笑了一声,继而拉开距离,一双眼冷漠地望着她,捏住她的下巴: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什么模样?”
“哪个妹妹会在哥哥面前,奶子涨得发红,呻吟不断,逼湿得一塌糊涂,还在不停吐水。”
陈郁往前挺胯,校裤包裹下昂扬炙热的性器顶在她腿根,他拍拍她的脸,恶劣地吐字:“我们这样,跟乱伦有什么区别?”
陈可颂抖得更加厉害。
他说的是实话。
她的身体异常滚烫,还在渴望着他像刚才一般,用他的手揉捏乳尖,揉捏阴蒂,湿润的舌尖舔吻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可是不行。
他是她哥哥。
而且她……
那么讨厌他。
陈可颂用力闭了闭眼,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得为那一次鬼迷心窍的错误买单。
陈可颂睁开眼,似乎隐有泪光,娇软细嫩的手却缓慢地沿着少年紧实有力的胸膛,向下滑去。
她轻声道:“陈郁,我帮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你舔舔它。
陈郁刚被接回家那一年,陈可颂特别讨厌他。
她觉得,他妈妈是她父母爱情的破坏者,他是出轨背德的产物,此刻还要来抢夺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房间、学校、父亲的宠爱。
杨韵每天在她耳边念叨:“现在就偏袒他得不得了,那以后长大了,公司,房子,这些东西全是这杂种的了。我们娘俩就去睡大街吧。”
那时候父亲已经不常在家。
与他保持通话的,常常只有陈郁。
杨韵作为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阔太太,有大把的时间来施展她的控制欲,神经质,连带着陈可颂也神经衰弱起来。
每晚睁眼闭眼都是陈郁狞笑着,把她从小到大生活的一切,都占为己有的样子。
他太优秀了。
样貌,身材,学习成绩,智商,运动。小小年纪,早已显露出异乎常人的缜密与思考能力。不用陈家帮扶,已然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搭上资本的风帆,不难看出,他以后的道路有多一帆风顺。
十七岁的陈可颂从小被泡在蜜罐子里,天真,纯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朋友、追求者从未缺过,是货真价实的公主,何尝接触过杨韵这种突如其来的扭曲心理。
于是她从一开始甜甜地叫哥哥,到后来的唯独对他骄纵,跋扈,不可一世,他都受着,依旧用他斯文冷静的外表示人,待她还算不错。
直到她不知怎么想的,爬上了他的床。
然后他们之间风平浪静的假象,全都被打破了。
她早该知道,她要为那个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陈郁眸色深沉,只看着她,并不说话。
陈可颂缓慢地解开他校裤的抽绳,往下拉了拉。
深灰色内裤包裹着性器,鼓鼓囊囊,极大一团,空气中都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内裤被缓慢拉下,粗壮的阴茎昂扬向上,直直地打在她的手背上,陈可颂被烫得一抖。
黑色毛发中,一根紫红色的性器,又粗又长,硕大的龟头前端分泌出些许液体,柱身上还隐隐可见盘旋着的青筋。
……好可怕。
还有点丑。
陈可颂心里一惊,咬着牙伸手,细白柔嫩的手握住柱身。
陈郁没什么反应,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神色晦暗不明。
在她手缓缓在柱身上撸动的时候,他微微仰头,下颌线锋利流畅,仿若精美的刀刻雕塑。
空气中那股味道更浓了。
不好闻,但也说不上难闻。
少女白皙柔软的手在狰狞的性器上来回摩挲,形成极强的视觉冲击,画面淫荡且色情。
陈可颂套弄得毫无章法,只知道来回撸动,把控不住力道,但是手里的东西还是涨大了几分。
她听见陈郁声音低沉,缓缓开口:“什么都可以?”
“啊?”
陈可颂怔然抬眼,看见陈郁紧抿着唇,眼角微微发红,清隽的脸上似乎染上些情欲。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突然有种看天神坠入凡间的感觉。
……他这张脸还真是,挺帅的。
沾染欲望的天神眸色深沉,望着她湿润粉嫩,微微开合的唇,哑着声音道:
“那你舔舔它。”
“唔……”
粗大的阴茎被捏着下巴强硬地塞进嘴里,堪堪进了龟头部分,陈可颂就抗拒地往后退,企图吐出来。
好大。
好烫。
陈可颂往后仰头,小巧的舌头胡乱动,企图誓死抵抗。温软灵活的舌尖不慎扫到龟头马眼,尝到一点腥味,同时听到陈郁发出一声闷哼。
她顿了两秒。
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少年鼻腔里溢出来,低沉性感,有磁性。
……还挺好听的。
陈郁趁她愣神,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缓慢前挺,逐渐塞进一小段柱体,又从鼻腔里溢出几声低喘。
陈可颂:“……”
现学现用也不用这么快。
但她确实受不了他带有欲望,低声的喘。
别人眼里冷心冷意的人,此时扣着她的脑袋,把他的性器往她嘴里塞,呼吸急促,闷哼低喘不断,眼角眉梢都是情欲,好像她的动作能决定他的生死一般。
陈可颂承认,她受不了这种落差。
更何况,是她说什么都可以的。
反正今天过了,他们就不会再有这种背德的关系了。
粗大的阴茎还在往里深入,但是她口腔卡得死紧,陈郁也难受。他出了一层薄汗,把她额前凌乱的发撩到耳后去,垂着眼看她。
这个动作……竟然意外地有些温柔。
陈可颂不由自主地松了劲儿。
陈郁眉梢轻微一动,轻轻挺胯,往前送。
粗长滚烫的性器抵到了她的喉咙口,陈可颂下意识想呕,还有一截在外面,吞不进去。陈郁继续往前顶,开始浅浅的抽插,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乖。”
声音很低,很哑。
像真正的哥哥,在夸考了年级第一的妹妹。
陈可颂有一瞬间的愣神,脑子一片空白,竟然真的忍着生理冲动,忍他一下又一下,模仿性交一般,在她温热的口腔内抽插。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抽插开始加速,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性器滚烫,舌尖和两侧几乎能感受到凸起的青筋刮过,顶到她连眼角都有一颗晶莹的液体,圆润透明,要落不落。
陈郁垂眼。
陈可颂卖力地吞着他的性器,被顶得面色潮红,脸颊上都能看到凸起的形状,眼角含泪,鬓发与薄汗混在一起,黏在脸上,眼尾,鼻尖和耳垂都泛着浅浅的粉红色,自有一股天然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