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都是又羞又窘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啊……”
阴蒂……阴蒂被咬住了!
男人仿佛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唇舌从小穴的甬道里撤出来。
牙齿咬在了花穴上方凸起的小肉里上。
他跟咬着奶头的时候一样,轻轻的厮磨。
但是……再轻的力道。也受不住啊!
疼痛,酸涩,酥麻。
各种快感混在一起,瞬间窜上了江宁的胸口。
浑圆饱满的奶子,在潮湿的睡衣之下,浪荡的抖了抖。
她腿根发软,花穴里却越发张合的厉害,一股一股的淫水滋滋的流淌出去。
“阿烈……”
“疼……”
“求你……”
江宁红着脸哀求,呻吟声软软的,仿佛带着黏糊糊的蜜糖。
红唇张开着,随着胸口的起伏,大口大口呼吸。
舌尖在唇瓣间,似有似无的浮现。
呜呜呜……
不是她溃不成军的太快,是她实在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若是她不开口哀求,周烈恐怕会咬着她的阴蒂,逼着她用这种方式高潮。
到时候……
小肉粒肿胀凸起,厮磨在贴身的内裤上,又是一阵折磨。
江宁的理智抛弃的很快,如同她此时,试图要抓住周烈肩膀的手掌,无助的往下摸着。
而周烈。
在听到最开始的那一声“阿烈”的时候,已经松开了牙关。
但是酥麻的电流,还在江宁身体里乱窜,她才没有察觉到。
周烈顺着殷红的花瓣,往下吸吮。
那喷出来的淫水,恰好沾染在他刚毅的下颚上。
他还不来及舔,穴口又是一股亮晶晶的水流。
呲溜一声。
被重重的吸入喉间。
那水声 ……江宁也是听到了。
她不仅脸红,脖子,锁骨,奶子……全都是红彤彤的的一片。
甚至连大腿都要泛起了一层粉色。
脏……
好脏……
可是男人却饥肠辘辘一般,又舔,又吸,又……
外侧的阴唇,被他含入嘴里,滚烫的舌尖,舔舐着每一道褶皱。
灵活的大舌,顺着内壁,不断往阴道里面深入。
还在刺激着她,流出更多……
男人高挺的鼻梁,就抵在芳草萋萋中间。
时不时,就会厮磨到凸起的阴蒂……
还好……洗了澡……
这可能是江宁最大的宽慰了。
“啊……没有了……疼……”
“疼……阿烈……我疼……”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呜呜呜……“
阴唇被拉扯着,酸涩难忍。
内壁被吸干了一样,一抽一抽的刺刺麻麻。
她真的不行了……
但是身下,传来却是男人低哑的声音。
“你说谎。”
“还有的。”
“我还要舔。”
一句一句。
重重的砸在江宁的心口上。
让她无所遁形。
“阿烈……啊——”
啪!
伴随着江宁的惊呼声,一起响起的是响亮的巴掌声。
男人蒲扇一般,粗糙的掌心一下子拍在白腻的臀肉上。
挺翘的屁股,如同风吹过金穗的稻田。
一阵一阵摇晃。
也恰恰打在了江宁,无法忍受的羞耻心上。
无论结婚多少年,被周烈打屁股,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全身紧绷。
雪白的脚趾。
用力的收紧在一起。
在空中,无力的摇晃着。
周烈掌心热烫,又打又揉。
唇舌的吞咽也没停下来,用力的一吸。
仿佛要吸走江宁的魂魄。
就这样,快感阵阵积累。
“唔……啊……阿烈——”
伴随着周烈的名字。
江宁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
身体里,却是跟海浪一样扑过来的强烈快感。
她……她……她……被硬生生的舔上高潮。
都拜周烈的舌头和手掌所赐。
高潮中。
雪白的胴体宛若痉挛一般颤抖,平躺的小腹急速的起伏。
花穴猛烈的收紧。
紧接着。
喷出一股更多,更淋漓的淫水。
周烈眸色发亮,一下一下的吸吮声更加响亮。
——小剧场,洁癖不要看——
江宁(看着床下的东西):这这这这……你给我拿出去!
周烈:我洗的很干净,用这个你就不用出房间了。
江宁(气嘟嘟):用抱的,不用这个!
周烈:好。
计谋通~
操
周烈舔了舔被淫水弄湿的薄唇。
终于不渴了。
而女人的花穴……
也被完全的舔开了。
他试着进入三根手指,很紧。
但是周烈已经没有耐心了,胯下的性器早已坚硬如铁,急不可耐。
江宁瘫软在沙发上。
刚刚高潮过后的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她更顾不得自己如今是什么淫荡模样。
反正……再羞耻的姿势,也都被这个男人给摆弄过了。
不差这一回……
她在喘息中,听到衣物的摩挲声。
江宁心里知道这场性爱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那是周烈在脱衣服。
她甚至能想到周烈胯下肉棒的模样。
紫红色的粗壮柱体,又大又粗。
肉根上布满了凸起的经脉,气势汹汹的盘亘在上面。
从龟头到根部,往下蔓延到那两颗饱满圆大的阴囊上。
毕竟是结婚十年的夫妻了。
周烈肉棒的模样,深深刻在江宁的身体里,也刻在心里。
但是最初的时候……
江宁是有吓到的。
十年前的周烈,还不是如今这副精壮汉子模样。
二十五岁的周烈,有着男人的成熟,也有着青年的俊朗。
却长了一根,跟他气质极不相符的肉棒。
怎么会那么大……
江宁想了十年,也没想明白。
而她现在,已经不想了。
当周烈再一次分开她的双腿,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阴唇上厮磨,来回沾着湿润的淫水。
她想着的是……
“阿烈……沙发……不要……”
“回……房间……”
“抱……”
江宁的嗓子微哑,声音还是娇软,绯红着脸冲着周烈哼唧。
宛若在撒娇。
每次被周烈操,她总是哗啦啦的淌水。
从花穴到屁股缝隙里,全都是湿漉漉的。
床单都会被她弄湿。
做完之后都需要换寝具。
虽然大多时候,江宁已经晕过去了,做这些的事情都是周烈。
可是今天身下是沙发……
布艺的沙发,难洗。
不能留下骚味。
周烈看着她迷离却又皱眉的模样,眼神是温柔的,胸腔里柔软一片。
他俯下身去抱着江宁。
却不是将女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而是搂着她的纤腰,抬起那浑圆雪白的臀部。
往她屁股底下,塞了一个沙发上的抱枕。
沙发难洗。
抱枕好洗。
“唔唔……“
江宁不满的哼哼,绯红的脸庞娇气着。
周烈往她脸上亲了亲,湿漉漉的舌头舔着女人白豆腐一样的面庞。
江宁喜欢温柔的。
被亲的很舒服。
身体刚放软了一点,男人精瘦的腰腹猛地下沉。
那根被江宁嫌弃太大的肉棒,沾着淫水,挤开穴口,顺滑无比的操入了花穴里。
“啊——”
但是下一秒。
那紧致的花径里,内壁疯狂的往里收缩,紧紧地贴在粗大的肉棒上。
每一下翕动,都像是小嘴在吸吮肉棒。
“慢……”
江宁双手抓着男人身上的衣服,闻着那股烈阳之下晒出来的沉重男人气息。
她呜咽着哀求。
但是也只是吐出了一个字。
之前的温柔只是诱饵。
霸道的占有,才是这个男人的本性。
那硕长的肉棒操进去了之后,也不管江宁还没适应,花穴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立刻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整根进入。
整根抽出。
粗糙的汉子,最会的就是实干。
踏踏实实的操人。
实际上,就周烈那根肉棒,天赋异禀之下,也不需要什么其他技巧。
每一次进入,总是能顶到江宁花穴的最深处。
圆大的龟头,宛若捣杵一样碾压。
“啊……呜呜呜……太深了……呜呜……”
小穴里不仅是被占有的饱满, 更是被碾压的花心的酸涩。
无数的快感,从最中心的位置,往四肢百骸里流动。
而肉棒上凸起的经脉,更是磨人的厉害……
“啊……慢一点……呜呜呜……”
“阿烈……不行……不行的……”
“老公……”
江宁没一会儿就受不住了,腿根处雪白的软肉,在不断的颤抖。
白嫩的脚尖,一下蜷缩,一下睁开。
连她都不知道,身体的反应怎么会如此剧烈……
十年了。
怎么还是没有适应男人的肉棒……
十年了。
这个男人怎么还是要不够……
“啊……呜呜呜……不要再往里面了……”
江宁的眼睛红了,生理泪水被硬生生的逼出来。
周烈舔了舔她的眼角,一路吻了下去。
他整个人埋头在江宁的脖颈上,对着那纤长的优美线条,又啃又咬。
而他的双手,早已深入在碎花布料之下。
一手一团,住了个满怀。
饱满的奶肉,在他的指尖被来回亵玩。
那粗糙的指腹,每一下抚摸,都是刺刺麻麻的发痒。
江宁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男人掌控着。
花穴上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不曾改变过。
一天早上都在田里,怎么就不累呢……
江宁才刚刚一晃神。
仿佛就被男人捕捉到了。
周烈抽插的速度越发粗暴,宛若暴雨疯狂的落下。
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
红了……一定……
那被抱枕垫着,抬起来的屁股,一定被操红了。
江宁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羞耻,小穴也是用力的收紧,湿漉漉的内壁裹着肉棒,被飞快的拉扯摩擦。
“啊……唔唔……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