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的手掌竟直接在座位底下贴到了温若的大腿,轻轻摩挲着。
温若被傅亦川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身子僵住,连拒绝挣扎都不敢,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有多疯狂,而这两天的斯文有礼,约莫都是装出来的。
手掌探入她裙子中,渐渐上移来到腿根处,指腹隔着内裤轻轻揉捏她敏感的贝肉。
酥麻的触感涌到全身,温若羞耻的抿唇低下头,慕清却以为是温若是不好意思了,笑道:“被人追有什么好害羞的,可惜没和你做成同学,不然我应该也是你的追求者之一。”
“她在学校有男朋友,便是慕先生和她做了同学,也无用。”傅亦川冷笑。
手指将她内裤扯开一角,手指娴熟的顺着滑腻的淫水插了进去,他没想到,四年过去了,她依然这么敏感,稍稍揉几下,便出了这么多水。
“你怎么知道我姓慕?”慕清已经感受到了傅亦川的敌意,也约莫猜到,可能是他的情敌,态度也没刚刚那般温和。
“她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她单纯的像个小白兔一样,我唯独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所以弄丢了她四年。”傅亦川笑笑,面色平淡,手指却毫不怜惜的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
她的软穴一如往昔稚嫩紧致,媚肉紧紧裹住他手指吸缩,实在是销魂。
温若此刻浑身紧绷,贝齿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因为舒爽,而叫出声来。
慕清坐直身子,已经有了防备的姿态,冷冷道:“无论是丢了的人,还是丢了东西,如果能弄丢,说明你没有很在意,在意便不会弄丢,所以不属于你的东西或人,便不该再去强求。”
餐厅里因为能让顾客能看清星空,所以灯光调的很暗,傅亦川的手在桌下的举动,慕清一无所知,还在同傅亦川做口角之争。
“是吗?在我这里,只要我想不想要,没有属不属于我。”傅亦川眸色冷冽,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容。
长指按压到她的G点,用力按压下去,温若浑身一颤,淫水倾泻而出,喷在傅亦川掌心,伏在桌面上小声喘息起来。
“怎么了?若若?”慕清紧张起来。
“她没事,有些低血糖,每次‘吃’之前都会这样。”傅亦川面色淡然,将手指从她穴里抽了出来。
余韵过后,温若撑起身,含着春水的眼眸,怨念的瞪了傅亦川一眼。
她哪里想到过,四年后,会在相亲对象面前,被傅亦川指奸到高潮。
服务员过来上餐,拿来菜单给傅亦川点菜,傅亦川淡然的将手抬到桌面上,拿起餐巾擦着湿淋淋的手,道:“不用了~我晚上有鲍鱼吃,留着肚子吃更可口的。”
鲍鱼是什么?温若早已知晓,四年前他就给自己演示过,今晚会发生什么,她已经隐隐猜到。
她终究还是没逃出他的掌心。
只是这次她是自逃罗网,还是他设的陷阱,请君入瓮。
她不得而知。
骚穴紧缩如处傅亦川重新用大鸡巴给她开发,肏的温若嘤咛不已
“对不起~慕先生,改天我请你吃饭!”温若起身对慕清歉疚道。
今晚能不能逃不出傅亦川的手掌,她不知道,但她十分清楚,她不想在相亲对象面前再与傅亦川纠缠不清了。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那我送你回去。”慕清赶目光关切,赶紧跟着起身。
“不用,真的不用,不好意思,慕先生,今天很抱歉。”温若尴尬的连连颔首致歉。
傅亦川长腿交叠,淡然的看着两人,待温若离开座位后,才悠悠起身迈着长腿,几步跟上了温若,走到在她身后。
慕清盯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讪讪的坐回了座位。
温若双眼噙泪一语不发,走出餐厅后,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回身含泪质问道:“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山顶昼夜温差大,即便是九月,山顶的夜也冷飕飕的,傅亦川没有回话,只将西装外套脱下,披在温若身上。
她厌恶的想躲开,却被傅亦川牢牢按住肩膀,强制给她披上。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温若,我们好好的行不行?我只想好好跟你在一起,别无他想。”傅亦川声音低沉,双眸泛红。
“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一点都不想!我只想好好过我自己的生活,你为什么要在慕清面前那么对我,你就那么想看我在他眼前出糗吗?!你让我恶心你知道吗?!”温若泪水决堤情绪激动,言辞越发犀利。
傅亦川定定的望着眼前咄咄逼人的温若,他没想到,他曾经一句重话都不会说的小白兔,如今会为了别的男人,把恶心这种词汇用到他身上。
他眸底墨色翻覆,缓了缓心绪,片刻后才幽幽道:“你想不想重要吗?温若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腻,你就一天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说罢,直接拽着温若的手腕,大步朝穹顶酒店走去。
“你放开我!你要干嘛!傅亦川!放开我!”温若挣扎。
“我要干什么你不清楚吗?”傅亦川回头笑的意味深长,继续道:“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我忍了四年,自己都不知道会在这做什么,你应该深有体会。”
他言下之意,温若再清楚不过,学校那些公众场合,她都没有幸免,又何况这山顶的夜晚呢。
她慢慢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牵到酒店前台。
开好房间后,刚进电梯,温若便被傅亦川抵至电梯墙,俯下身强吻。
四年的思念与欲念,他全加注在这个吻里,他与她十指紧扣按在她头两侧,舌头在她香甜的口腔里,任意的掠夺,吻的她双颊绯红,呼吸困难。
电梯到达楼层,楼层等电梯的情侣看见热吻的两人,相视一笑,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傅亦川抬眼看了那对情侣,并没有松开温若,一手撑在她脑后,另一手抱着温若的腿,像抱孩子般将她抱在怀里,直接走出了电梯。
情侣里那个女孩,艳羡的盯着两人背影,喃喃道:“天呐~好欲~好帅!”
“怎么?我不帅?还想再打一炮再去吃东西。”
“讨厌!”
听到那两人的对话,温若臊到不行!
可被他吻的几近缺氧,他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偶尔他松口换气,温若还没缓过来,便再被吻上,他舌头轻车熟路的撬开自己的牙关,勾挑自己的舌头,她连吞咽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只能任由口水流出嘴角。
进了房间,傅亦川直接用脚踢关房门,大步迈到床边,直接将她放躺下去,长腿一跨跪在她腿根处,伸手解着领导,脱下衬衫。
听到裤链拉下的声音,温若低声问道:“做完可以放过我吗?”
“做腻了可以,不过不会有那一天。”傅亦川释放出自己的欲望后,直接掀开温若的裙子。
内裤被他直接撕下,他微微抬身,将她细腿分开,四年了,她的私处依旧粉嫩如昔,看着便让他欲火焚身。
炙热圆硕的龟头轻轻磨着她的肉唇,上下挑磨揉压。
傅亦川眸色一深,声音嘶哑:“几年不见,它倒是肥美了不少,我先尝尝滋味如何。”
当年刚破处时,她两片肉唇虽嫩,却薄薄的两片,没有肉感,如今倒是粉粉的又肥又嫩,十分诱人。
傅亦川朝后退了退,俯下身,将头埋在她腿心处,张口含住肉唇吸裹起来。
四年禁欲他有太多欲火要释放,即便是口腔也比四年前有力许多,虽被他舔的酥酥麻麻,舒爽无比,可也被他吸的有些微痛。
温若也同样四年未经人事,早就熟透的身子,敏感无比,稍被他舔舔便淫水横流,带着哭腔嘤咛出声,哆嗦着在他唇舌下泄了身。
“还是这么敏感?这些年没有男人,都是自己摸的吗?”傅亦川勾唇坏笑。
原来他早已把自己的情况调查清楚了,前两天却还装模作样的问她近况,和所谓男朋友的情况,怪不得他当时听了自己的回答,笑的怪异。
温若偏过头,不愿去看他,傅亦川也不恼,抬起她一条腿,扶着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了的嫩穴,挺身插进。
“嘶~怎么这么紧?这四年就不该放过你,现在又得重新开发了。”傅亦川龟头刚入,便被卡在了紧致的穴口,只能退出些,再插回去,如此反复给她松着穴口。
“唔~~轻.......轻点~~”温若蹙眉,纤细的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脚趾也难耐的蜷缩起来。
比起当初破处,虽没那么疼,却一样的撑胀,感觉下面随时能被他撑坏一般。
他那处她隐约觉得,好像更粗壮了,仅仅是入个龟头,她便胀的难受。
鸡巴迟迟插不进去,傅亦川转移了注意力,腰身继续挺动着,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手却不安分的将她连衣裙掀到胸口上,胸衣也被推上去。
两团丰满绵乳弹出,傅亦川眸色发亮,嘴角扬起,几年不见,他当年能一手掌握的乳房,如今已经肉眼可见的长大了,两团丰盈他手掌竟握不过来了。
他俯身将头埋在她的丰满间,喃喃道:“若若,我好想你,想你的人,想你的奶子,想你的骚穴,想你的一切。”
他温热的气息散在她乳房上,麻麻痒痒的,温若淫水倾泻时,傅亦川沉腰用力一挺,将大半根鸡巴插进了软穴。
“唔~~~不要~~嗯~~好深~~~”温若扬起天鹅颈,胸脯挺起腰身也难耐的扭动起来。
双手被他捆绑狠狠后入,温若被肏到意识模糊
四年来的隐忍,傅亦川已经没有太多的耐力去做前戏,一手按住她肩膀,另一个手钳住住她的细腰,狠狠用力便直接将剩下的鸡巴,插入了她紧致的嫩穴中。
“啊~~~疼~~~”温若拱起腰身,蹙眉呻吟。
太久没有被侵入的软穴,突然被傅亦川尽根插入,蕊芯狠狠被他炙热的龟头捣戳,酥麻的胀痛感瞬间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