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很热,树木被热风吹得沙沙作响,却也没有一点凉意,他的内心更是躁郁极了。
急匆匆地到她家门口,浑身都出汗了,心脏跳得狂烈,他敲了敲门,焦急地在门口等了快十分钟,房子都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的心跳更加快速,后背的汗像是怎么都止不住。
终于,在一阵拖沓的“啪塔啪塔”声中,大门打开了。
唐崇宁一脸倦容,还穿着睡衣,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她见是他,眼睛亮了亮,惊喜地问他怎么会来。
沈槐安的心脏终于慢慢平静下来,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也松了。
明明把所有人都惹得急得团团转,她却一副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纯真模样。可他生气不起来,只是在心里一遍遍地庆幸,幸好她没事。
“你没来上课,我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老师还打电话给你爸了,你爸也不清楚是什么事,所以我来你家看看你在不在。”他沉下呼吸,慢慢解释。
唐崇宁了然,拉着他的手腕进了屋子,问他:“老师打电话给我爸了?”
“打了。”沈槐安见她这种反应,觉得奇怪。
终于,两人坐在沙发上,唐崇宁开始和他解释为什么这么做。
“不是睡迟了,是我故意不去的。”她躺下,轻飘飘地说。
“为什么?”
“本来不想和你说的,但是你是我男朋友。我如果告诉你了,你要保证……还是会一直喜欢我,不能对我有一点偏见。”唐崇宁慢腾腾地蹭进他怀里,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十分没安全感的样子,小猫一样祈求着他的依靠。
沈槐安握住她的手,“我保证。”
“我在抗议。”唐崇宁低声说,在沈槐安沉静的眼神下,她继续说道:“我妈在我小学的时候因病去世了,我爸一直在外面工作。”
“……但是这几年来,他跟我提过几次要再娶的想法。”
“所以我在抗议。”她看向沈槐安的眼睛。
她很担心会在他的眸子里看到嫌恶或者是不理解的眼神,可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依旧柔软包容。心中终于那块大石头放下,她渐渐露出笑容。
沈槐安一下便明白了她这么做的原因,他盯着她看了许久,问:“你会成功吗?”
唐崇宁抱着他,“放心,这种操作屡试不爽。我爸隔几个月就要给我来这么一出,我也不知道抗议几次了,都会成功的。”
“反正我今天不会去学校了。”她颇不在意地笑了笑,把关机了许久的手机打开,都是唐斌的消息。
沈槐安亲眼看着她给唐斌发了一条消息:「你就这么想要个儿子吗?那我滚出这个家喽,反正女儿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用处。」
虽然说出的话带着尖锐的刺,可她一点都不生气,甚至是笑着的,阴阳怪气地和自己的父亲对抗着。
她放下手机,盯着沈槐安看,突然想到什么,轻声对他说:“说不定,我送他个孙子,他就不要儿子了。”亮晶晶的眼底皆是促狭。
果不其然,沈槐安的脸快速地涨红,看向她的眸子也开始晃动闪烁,抿了抿嘴唇却说不出任何话。
唐崇宁爬过去,贴在他僵硬的身体上,双手环着他的肩颈,脸凑过去,话语带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侧脸,“你愿不愿意啊?”
“什么?”沈槐安彻底装傻,可手却不知不觉地慢慢攀附在她的腰肢上,她穿的是轻薄的睡裙,隔着不厚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愿不愿意跟我生个儿子?”唐崇宁“哧”了一声,问得更加明白,调侃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岂料他憋红了脸,最后竟回答:“女儿其实也行,不过都看你。”
——
并没有想到他会给她这个回答,唐崇宁问:“看我?”
他嗯了一声,声如蚊蚋。
“那不是得你配合?”她轻飘飘地又把这个问题抛给他,手指摸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在他的头发里穿梭。
“我会的。”沈槐安慢腾腾地吐出这三个字。
又是一个正经让她想要笑出来的答案,她瞥过他发红的脸颊,“你是不是还会偷偷去学习啊?”
沈槐安没再说话,只是往她身上再靠了靠,闷闷地问她:“你想要什么答案?”这个游戏他玩不太来,想要举白旗投降了。
可唐崇宁并不打算放过他,“这不是男人本性吗?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像蝴蝶一样绕着这个话题转圈圈,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唇贴在他的侧脸,“……我又舍不得拒绝你。”
沈槐安的脑中迅速凝集起前几次的亲密接触,她的确没有拒绝,甚至很主动和热情。
想着想着,他便硬了。
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往身下冲去,他难堪得不敢再动,抱着她重重地喘气。
他不断地假想,模拟着他想对她做的一切,可那些想法只是在脑中便会让他感到羞耻至极,他自然是不可能对她那般做。
唐崇宁能感觉到身下的硬物,乘胜追击地吻了吻他的脖颈,舌尖在他的皮肤上打着圈圈,本以为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然后兽性大发,可是过了几分钟,他还只是抱着她一动不动。
唐崇宁生气又无奈,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肩颈,“你真是菩萨啊!”
沈槐安知晓她生气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讨好她,只能道歉。
可唐崇宁并不听,只是抬头看他:“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的。”沈槐安盯着她说。
“那是我不漂亮?”
“很漂亮。”
唐崇宁觉得疑惑,他明明是有反应的,却又怎么都不肯碰她。
自己果真像妖精一样,追着他跑,他却如同菩萨一点都不动心。
她撤出他的怀抱,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却被她逃了出去。
沈槐安的眸子闪过慌乱,他又去抓她的手,她没甩开,他稍稍安定了些,却还是觉得后怕,盯着她不肯移开视线。
他知道如果不解开这个误会,两人可能会吵架,于是他还是决定和她说心里话。
他把她往下拉,让她重新回到他的怀里,“我只是在压抑而已。”
“我好像还是没办法就去占有你。我很用力地在爱你,喜欢你。但是我担心太快了,你会后悔。”握着她的手温柔地道来。
唐崇宁听完这番话,胸中的那股闷气也消失了,只觉得浑身灌满了柔软的情绪。
可还是很想要和他亲密。
她抬眼看向他,委屈巴巴:“可是我很想。就现在。”然后再来一段深情告白:“我不会后悔。我唐崇宁只会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的……宝贝班长。”
沈槐安的眼神动摇,脸依旧绯红。
唐崇宁抓住他的手往自己柔软的胸脯上放,压低了声音,带着无限的媚腔:“软吗?”
沈槐安嗯了一声。
“想看吗?”她继续问。
沈槐安看着她的那双几乎能蛊惑人的眸子,也不知道自己能再忍多久,脑中那根弦似乎已经危在旦夕了。
“那你帮我脱掉。”她在他耳边说道,“只给你看。”
*
唐崇宁发觉沈槐安也喜欢,只是他绷着忍着不肯释放而已。
可他是她男朋友,自然不可能谈那种柏拉图式的恋爱。她一开始看上他就是因为馋他身子,怎么可能只和他牵手亲嘴?
所以她要引诱他,让他慢慢突破那道防线,让他变成一个和她一样“懂得释放”的人。
唐崇宁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她有胸有屁股,以往为了凸显身材总爱穿那些修身紧身的衣服,但是班主任总让她套上校服。
久而久之,她便不爱穿了,反正穿了也看不见。可如今,她在家中可没穿上那碍事的校服,轻薄的睡衣下空无一物。
沈槐安没说话便是不拒绝。
在一阵纠结后,他终究还是朝她伸出了手。
嫩黄色睡衣被他一点点拉起,随之露出的是白皙的皮肤,还有……蜜桃一样的柔软乳房。
沈槐安的眼睛眨了眨,控制不住地将眼神往蜜桃的顶端贴过去。
红嫩嫩的两粒小豆,颤颤巍巍,在他的目光下渐渐挺立。
刺眼又美丽,像有毒又极甜的浆果。
睡衣被他脱下后便随手扔在沙发边上。
唐崇宁看向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近乎痴迷的眼神。
果然,男人都经不住诱惑。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奶子,慢悠悠地靠近他, 问:“好看吗?”
好看吗?
沈槐安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于是他的眼神又在不知不觉间往她的乳上瞥,定睛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答案了,当然是好看的。
她离他极近,双手捧着自己从来没被人见过的双乳,朝他颤颤巍巍地看过来。
她的眼里含怯,却也自信至极,是一种矛盾又极其魅惑的姿态。
他自知自己不是什么菩萨。
在此刻,在她面前,他发现,自己甚至称不上是一个有自制力的普通人。
他拼了命地将粘在她胸上的眼神移开,重新望向她的眼睛,“好看。”嗓子干得几乎要冒烟。
唐崇宁不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用眼神告诉他,他想干嘛就干嘛吧。
沈槐安好像看懂了,他的呼吸愈加沉重,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然后移开,让那两团软肉脱离束缚,摇摇晃晃地坠在空中。
下一秒,他温热的手掌触上它们,抓在手中,慢慢地缩紧。
唐崇宁难以自控地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娇吟,听得两人的心肝都颤了颤。
沈槐安无法形容他的感觉,他像抓住了两只暖乎乎的鸽子,白鸽柔软又温暖,他似乎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顺气本能地去轻揉,怕弄疼她了,轻声问她:“可以吗?”
唐崇宁的呼吸有些重,两颊飞出两抹绯红,她没回答,只是将红润的唇咬得泛白,用朦胧的眼神盯着他看。
沈槐安凑近她,吻着她的脸,唇移到她被咬住的唇,舌尖吐出,顺着她的唇线慢慢打圈。她的呻吟被渡到他的口中,津液交换着,湿热厚重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缠着。
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渐渐用力,抓着最靠近她心脏的软肉揉捏。
唐崇宁几乎瘫软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着,被他吸着唇舌,便也说不出话来。
沈槐安粗喘气,手指寻到她的粉嫩乳尖,指腹刮蹭着那小圆粒,捉弄一般地揉搓,点着它,挤着它,等着它逐渐变成硬粒。
唐崇宁突然害羞起来,下巴贴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拱着他的脸,“班长……我有点难受。”
沈槐安以前没养过宠物,但是他猜测,宠物大概就是这样亲近主人的,他总觉得柔软,胸腔里翻滚着波浪。
“怎么难受了?”手却不肯离开她的胸乳,慢条斯理地玩弄着她的乳尖。
她伸舌舔弄着她嘴下的皮肤,小声说:“湿了……”
一语双关,说的是她下面湿了,也说他的皮肤被她弄湿了。
沈槐安捻了捻她的乳尖,嗓子哑着,“那怎么办?”心甘情愿地跟着她,陷入她设下的陷阱。
“脱掉。”她伸手去摸自己的睡裤,轻而易举地便将宽松的睡裤褪到脚边。
沈槐安抓起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睡裤掉到地上。
黑色的内裤紧紧地贴在她的臀上。
从来没告诉她。
他以前总是忍不住盯着她的臀看。
她爱穿紧身的衣服,校裤也被她改得紧身,腰下便是丰满的臀。
他看过不止一次,惊醒过来后会懊恼一整天。
可此刻,她就在他的眼前,脱下了那碍事的衣物,他觊觎许久的东西就这样大咧咧地摆在他的面前。
他控制住自己急切的想要占有的欲望,最后却是徒劳。
他一手压着她的腰,让她的上半身贴着他,丰满柔软的乳挤在他的胸口上,另一只手去顺着她的脊背,滑过柔软的皮肤,往下,摸到内裤的边缘。
手指嵌入衣物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捏住轻薄的布料,轻柔地往下褪。
她很乖,适时地抬起屁股,让他顺利地将内裤脱下。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双腿夹紧,不肯让他看腿心。
其实沈槐安看见了。
可只是一瞥,那里的毛发并不多,鼓鼓的,像馒头一样,馒头里有一条缝。
口腔不断地分泌着唾液,他揽着她的腰,唇吻过她的脸,移到她的耳边,“湿了?”
“嗯。”唐崇宁回答,现在这么夹着腿,腿心更感觉泥泞,可她表示不怎么想让他轻易看到。
她要他亲口承认想看,她才会给他看。
沈槐安低头,盯着她的大腿看,她用手掌捂住,几乎看不见,却能瞥见一根调皮的毛发窜了出来。
眼眶都在发热。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给我看。”他终于开口,抱紧她,伸手去握她的手腕。
意料之外,轻轻一拉,唐崇宁便松开了手。
很漂亮。
肉乎乎的。
沈槐安盯着她的私处看了几秒,喘息着抬头看她。
她双眸水润,明明还没碰她,她却像已经高潮过一遍,鼻尖都泛着红。
他跟她换了个位置,让她依靠在沙发上。全身赤裸的她像是具精致的娃娃,任由他摆弄。
她双腿张开,已经湿透了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一齐涌进来的还有他带着温度的目光。
沈槐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应该考虑的那些都被他抛到脑后,他顺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行动。
他跪在她的面前。
粉红的花瓣早已湿润,挂着莹亮的淫液,卷曲的毛发像藤蔓一样挂在白色的软肉上。
随着她的呼吸,那条小缝一张一合,又在某些时刻吐出晶莹的露珠。
伸手去碰她的私处,指尖滑腻湿漉,就如同在梦间一样。
她浑身一颤,不乖地夹紧了自己的大腿,将他的手掌包裹住,然后,用柔媚的声说:“痒……”
“痒?”他问她,眼神灼灼,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要把她烫出个洞来。
唐崇宁抿抿唇,乳尖随着呼吸颤颤,鼻尖溢出一声哼鸣,“嗯。”
沈槐安觉得眼前的女孩儿美极又魅极了,忍不住使了坏,指尖动了动,似乎碰见最柔软的地方了。
如同被电击,她猛地绷紧身体,将他的手夹得更紧,却是徒劳,他只觉得自己被包裹得更加彻底。
“都说痒了!”她双颊泛红,嗔骂他。
“那我轻点……”沈槐安另一只手盖住她的膝盖,慢慢地揉了揉,像是在诱导。
唐崇宁脑子晕乎乎的,门很快便向他打开了。
双腿渐渐分开,粉红的花蕊已经颤颤巍巍,像初生的艳丽花朵,花瓣上挂着晶莹的露珠。他在无意识间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唐崇宁捕捉到了,也在不自觉间微启唇,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沈槐安的指尖寻着花粒,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大腿根部,不让她再合上。
碰上的那一瞬间,她如同濒临死亡的脱水鱼一般扑腾了一下。可被他的手掌桎梏着,她又被按回了砧板,缺氧一样用力地呼吸。
沈槐安也放慢了呼吸,担忧吓到了她,轻柔地爱抚着花粒。亲眼看到汁液不断涌出后,他抬眼去看她的脸——
白里透红的脸庞艳丽极了,表情纠结又难耐。贝齿咬着下唇,殷红的舌尖抵在唇间,诱惑至极。
直接将掌心贴在她的整个阴阜上,浸得掌面潮湿。他起身去吻她,唇贴着她的脸一点点蹭过去,最后寻到她的舌尖。
脑袋里翻滚着许多疯狂的想法,沈槐安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
激烈的接吻,舌缠着舌,津液交换着。
他将手掌拿开。
唐崇宁抖了一下,风灌进来,凉飕飕的,还是喜欢他温热的手掌。
可她没说,因为她看见沈槐安在脱裤子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下面响起,她的心跳愈加快速,贴了贴他的唇,靠在他的身上喘息,看到他的裤子已经被脱到一边,她笑了笑,在他的耳边问:“忍不住了?”
沈槐安捏了捏她胸前的软乳,“快要爆炸了。”他哑着声音说。
“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唐崇宁这么说着,然后就伸手去碰他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