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小姑娘还就真的就揣上了剧本,轻轻地敲响了男主角穆远的酒店房间门。
穆远一打开门,就看见自己剧里的女儿似乎刚下戏回来。
小姑娘穿着一身剧里面蓝白色的水手校服,脑袋顶上扎着丝带绑出来的双马尾,又可爱又学生气,一瞬间他还真的有种老父亲给自家放学回家的女儿开门的错觉呢……
“前辈,偶像,明天就是人家要和您演的第一场戏了,人家好紧张,导致今天的戏都卡了好几下,导演叔叔都骂我了!明天和您一起,我就更害怕会演砸了,要是被导演叔叔臭骂一通,甚至赶出剧组那人家可就太惨了,所以……”于莞尔抬起小鹿斑比似的大眼睛看着穆远,可怜巴巴地又欲言又止。
她双手合十放在嘴边前后摇摆,嗲呼呼地用剧中角色的口吻撒起娇来:“所以人家求爹地,求您可不可以指点一下人家,再顺便帮小桃对对戏顺顺台词?求您了求您了,您昨天都答应人家了,都拉勾勾了,今天总不会反悔吧,大丈夫一言九鼎,爹地,您帮帮小桃好不好?拜托拜托啦!”
自己的假女儿使出了一招歪头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长长卷卷的眼睫毛,配上那吴侬软语似的撒娇发嗲,尤其那两声拜托拜托,可谓杀伤力惊人,便是连穆远穆大叔也不能幸免……
他长眉一挑,跟着嘴角轻勾,抬手就放了小甜心儿进门,颇有些无奈道:“最疼爱的乖乖小桃发话了,爹地哪有不听从的道理?虽然是个难得的休息日下午,但既然我的乖女儿小桃有事,那就进来吧!”
“谢谢爹地,爹地果然最疼小桃子了,爱你哟!”于莞尔甜蜜蜜地嫣然一笑,双手比心,双颊浅浅的梨涡也恰到好处地跟着显露出来。
这娇娇俏俏的少女模样看得穆远心头一动,不禁暗想,这个叫于莞尔的小姑娘,果然人如其名。
笑起来莞尔清清,眉目弯弯,可不就是个漂漂亮亮的小甜姐儿?
尤其是笑起来嘴边那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若隐若现的,简直是要看得让人想醉倒其中,想尝尝其中是不是酒味香醇,喝上两口便会酩酊醺然?
便是如穆远这般见惯风月的圈中老手,也觉心尖尖上蓦地似有一根羽毛挠了上来,突然间就软的一塌糊涂,恍如天际的流云软霞,悠悠荡荡的,不知要飘向何方……
于莞尔嘻嘻一笑,就灵活地从穆远伸手抵门的胳膊下钻了过去,进门坐在套间外的沙发上。
她双手放在膝上,乖顺地翻开自己剧本上自行标注过的那几页戏份,似模似样地研究起明天即将要拍摄的剧情:“唔,明天的第一场戏是要拍……哦,明天是说爹地打电话和女主阿姨要去约会,女儿小桃偷听到了就很不开心,所以就故意把自己弄生病了,让爹地不得不在家里照顾自己……”
穆远的这部新剧,讲述的是男主角陶大天年轻时与初恋被迫分开,娶了母亲安排的相亲对象,但妻子在生下女儿小桃后便难产去世,而他便独自拉扯着爱女长大成人。
而本剧的主剧情便是中年陶大天创业成功后,年轻漂亮的新任秘书对霸道英俊的大总裁一见钟情,使尽浑身解数进行追求。
最后以其单纯善良成功打动了沧桑历练的老男人,真真好一场轰轰烈烈的女追男忘年恋。
但革命尚未结束,小秘上位还需努力,毕竟还有一个爱情大关在考验他们——陶总的独生爱女,陶小桃。
陶小桃不满爹地要给她找后妈,便从中作梗,故意晚上用冰水洗澡还开窗吹风,果然第二天便发起高烧,理所当然地绊住了要去恋爱约会的陶大天。
当陶大天哄完女儿喝药睡觉后,姗姗来迟赶到约会地点时已经天都黑了,但小秘书仍旧单纯执着地等在原地,陶总裁自然大受感动,两人爱情由此升温,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而明天穆远和于莞尔要拍摄的便是陶小桃生病的剧情,于莞尔念念有词地又默读了两遍,然后便阖上剧本放在一旁。
小女孩成竹在胸地仰头看着穆远,水汪汪的美眸晶晶亮亮:“嘻嘻,爹地,人家可是早就把台词背的烂熟了,喏,小桃现在可要开始了!要是爹地台词还没背好,那小桃可不管哦……”
说着她便站起身来,看着走过来的穆远,微微抬手扶着太阳穴揉了揉,然后不满地撅嘴道:“唔,爹地你是要出门吗?怎么看着好像打扮得格外精神帅气,今天明明是星期天啊,您这是要去哪里?”
老戏骨穆远当然不逞多让,不自然地整了整脖间根本不存在的领带,眸光四下飘散,面色上略带一丝要瞒着女儿去约会的心虚与赧然:“爹地今天要,要去加班啊,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忙,小桃子乖乖的在家学习,那爹地先走了……”
“唔,不要嘛,爹地今天可以不去上班吗?爹地,哎呀,小桃有点难受,人家好像不太舒服……爹地,人家头有点晕乎乎……”说着于莞尔便身子一晃,斜斜地就有些站立不稳,马上要往一旁跌倒似的。
“小桃,怎么了!”穆远焦急地喊了一声,立马摆出甩掉手里公文包的动作。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抱住于莞尔,让她好躺靠在软乎乎的沙发上,又细心地拿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惊道:“天啊,额头好烫!小桃你是发烧了吗?怎么回事?小桃儿和爹地说说你哪里不舒服?爹地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于莞尔依恋地蹭了蹭男人火热坚实的怀抱,不着痕迹地往下拽了拽上衣,又将自己胸前的两只饱满嫩乳往前一撞:“唔,小桃不要去医院,妈咪就是在医院不在的……爹地在就好,爹地陪着小桃,小桃生病了,爹地可以不去公司加班吗……”
穆远只觉胸前似碰到了两团鼓囊囊的柔软,忍不住将目光往下一瞧。
女孩子那水蓝色的水手校服领口大开,以他的角度轻而易举就窥到其下雪色,那两只饱满硕大的嫩乳儿可不是将还带着花边的少女背心给顶得高高的。
随着呼吸起伏之间,那两只胖乎乎的大白兔根本就塞不下咧,有大半拉乳肉都从那绷得紧紧的布料里露出来了,一颤一颤的,呼之欲出……
穆远看得不由一愣,这不是说这小女孩才十六七岁,可胸前这对嫩乳儿长的可是好生雄伟挺拔,白腻腻肥呼呼的简直似要流油一般,随随意意地就挤出了一道黑咕黝黝深不见底的沟儿,唔,好深,还真想一头栽进去咧!
他只觉热气血液往胯下某处齐齐汇聚,高大威猛地健躯猛地一僵,连出口的台词都不由地慢了好几拍:“咳,那,那咱们……咱们,啊,对,请家庭医生李叔叔来看看好不好?乖乖,小桃子身体不舒服,爹地还加什么班?什么都没有我的小桃重要,不过咱们得要看医生,要吃药……”
“不要李叔叔,小桃只想要爹地陪着人家,像小时候那样,爹地一直抱着小桃,小桃的病就会好了……爹地,人家嘴里没味道,不想吃苦苦的药……”于莞尔注意到穆远的神情,璨璨眸光轻轻流转,这时候还敬业地背着属于自己的台词。
然而她的下半句就哼哼唧唧地,开始自我发挥了:“唔,爹地,小桃现在很不舒服咧,病得可严重了咧……喏,爹地的胸膛好硬好烫,压得人家胸口的两只小桃子好胀好疼,唔,好难受,爹地最疼小桃啦,肯定舍不得小桃疼嘛对不对!那小桃要爹地给人家揉揉奶儿嘛,爹地的手掌又大又热,肯定能热乎乎地给人家揉的可舒服了……”
“嗯……还有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爹地这样抱着人家,人家浑身上去就好热好燥的,尤其是嘘嘘的那里,恍恍惚地就痒起来了……还湿哒哒地地还流了好多水,黏唧唧地粘着小胖次……太难受了,都怪爹地的怀抱太热啦,人家真的很不舒服嘛,爹地爹地,爹地才是人家最好的医生,小桃想要爹地给治治嘛!”
穆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那所谓又大又热的手掌被人牵着,从小姑娘的衣摆下往她那软绵绵高耸耸的胸口处攀爬而上。
猝不及防便有一手掌握不住的挺拔如脂,那沉甸甸的大肉桃子滑溜溜地便想逃走,他顺势重重一托,掌心尽是教人血脉喷张的松软滑腻……
而且耳边又是小姑娘甜甜软软的骚话连连,男人只觉胯下一紧,浑身的血液尽数往那里汇集而去。
那某根大东西已然高高昂扬抬头,撑得他那笔挺的西装裤上已经挺起了一个大大的大帐篷,穆远微一眯眼,一声难耐压抑的喘息情不自禁地从喉间溢出:“你,你……”
好巧不巧的,于莞尔同时也跟着一声嘤咛,娇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哎呦,爹地,爹地的手真的又大又暖,不过爹地得用用力,好好给人家揉揉,唔,桃儿要爹地揉的重些,好舒服,嗯,爹地的手好糙好粗,摸得人家奶儿好痛,嗯,您都不用心咧……”
小姑娘一口一个爹地爹地的,倒仿佛还真的是亲生的血缘至亲了,平白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蛋,没想到骨子里竟是这么一个浪荡的小骚货,好骚、好浪……
这童颜巨乳的小骚货又甜又嗲,淫荡可人,直白坦率,当真激起了男人藏在心底的背德与乱伦感,倒还真像是乖女儿主动求欢,刺激得他胯下那物什儿愈发地肿胀难忍!
那一圈好比一圈的膨大硕硬起来,颇有些操破苍穹的架势,几乎都要把他那裤裆处的布料给顶坏了……
穆远的呼吸越发不稳,喘息起来粗重混浊的厉害,他那大手爱不释手地揉着那饱满弹手的大奶儿,尤其是对那两个凸起的娇尖尖儿尤其喜欢,又掐又弄的直把那小玩意儿给玩的充血红肿。
他眸色渐深,声音沙哑的根本不像话:“好好好,爹地好好给我的乖女儿揉揉奶子,小桃的奶儿被爹地养的好大只,哪里是什么小桃子,分明是成熟的大蜜桃,爹地的一只手都有些包不住了呢,唔,好软,好大!”
“哎呀,爹地,您不疼桃儿,揉的好重,人家的大蜜桃都要被捏破了……”于莞尔适时嘤咛出声,一声比一声难耐,她拱着软绵绵地身子往男人怀中送,拼命地在那健躯之上到处点火似的蹭弄起来。
她那黏糊糊的尾音婉转多情,可不就是跟在蜂蜜罐子里浸过一样甜丝丝的:“好奇怪,爹地您越揉人家的小桃子,人家心口发慌,反而病的更严重了……尤其是桃儿的小逼逼,真的好痒,痒的流水水了,人家拼命夹着双腿,可那水儿还是流的可欢呢……”
穆远听这话往下一看,小姑娘的短裙摆不知何时已经蹭了起来,露出了下面那粉红色还印着小熊的小裤裤,果然是小女孩才会穿的花样……
他想看这年纪轻轻的小骚货究竟还要如何发骚发浪,所以就皱着眉头故作不解,甚至还将大手给抽了出来:“哦,那这可怎么办?爹地只会笨手笨脚地给桃儿揉奶子,这小逼发浪痒痒,爹地可不知怎么治好?难道是也要上手帮桃儿挠挠?可这……这怕是治标不治本,爹地还是去问问医生给你找点药吃吃?”
于莞尔哪想到这穆大叔都这时候还这样惺惺作态,果不其然是个老干部人设,明明奶子摸也摸了,揉了揉了,瞅胯下的大鸡巴都硬成那样了,还装个什么柳下惠?
小姑娘咬了咬唇,嘴角轻哼了一声:“小桃觉得人家这病才不用吃药呢,人家不要吃苦苦的药,如果一定要吃什么的话……”
她心道要不是看在自己是个大叔控,苦苦追星这许久,尤其大叔这脸这身材格外符合自己的胃口,再瞧鼓囊囊支起来的一大包,瞧着也本钱颇丰,她还真的要撂挑子不干了呢!
不过于莞尔终究舍不得,她夹着腿蹭了蹭腿心流水水的瘙痒难耐,上手主动摸到了穆远的胯下三寸之处,隔着裤子感受着那里逐渐胀硬的粗挺烫物,唔,果然很硬,很雄伟,好厉害……
十六七岁妙龄少女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红艳艳的舌尖倏地探出,暧昧地舔了舔下唇留下一片水光,才继续娓娓道来:“那小桃想吃,喏,想吃爹地裤裆里的这根大香蕉!人家呀,最喜欢的就是又大、又长、还硬梆梆的大香蕉了!”
“不过啊,虽然桃儿想吃,但是却不知道爹地的大香蕉有没有十八厘米,不知道是不是徒有其表金玉在外,也不知道大香蕉是不是和爹地人一样年纪大了,可能都是熟过头软趴趴的,不太好吃了呢,这怕是可不能治好人家的这病……啊——”
于莞尔话还没说完,人就被穆远大力推耸到沙发上。
被这样夹枪带棒的质疑加挑衅,又是说自己年纪太大,又是说自己胯下的玩意儿不中用不抵事,这是个男人都忍不得了,更别说穆远这样一直被人追捧跪舔的大明星了!
穆远本就憋痛的要炸了,现下恼羞成怒,可不是三两下扒掉自己碍事的皮带拉链,又将小姑娘濡湿一片的小裤裤草草往下一拉。
然后他扶腰一挺,连前戏也不曾做,那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已然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娇美迷人的销魂嫩穴之中。
他咬着牙恨恨地往那湿软里头狠狠一送,这才找到了机会讲话:“呼,小骚货,现在说说爹地的这大香蕉,还是不是熟过头软趴趴的?今个儿不让你瞧瞧爹地的厉害,看看老子是不是年纪大了也不中用了?唔,好紧,你这小骚货人浪的很,这小逼也浪的紧,呼,都要把爹地给夹坏了!”
但听“噗嗞”一声,男人那滚烫炙热的大物什就狠狠碾过花蒂,擎天一柱就畅通无阻地插进大半。
那本是一推到底直捣黄龙的凶猛力道,然哪想到刚一进去就有嫩滑多汁的穴肉喜不自禁地缠绞而上,痴痴紧咬的根本要人动弹不得了。
小美人那骚浪贪吃的小嫩逼极是迫不及待地咬住了这根大香蕉,根本不愿松口,缠的紧实,绞的湿软……
他这边刚刚插进来,便在眨眼之间就感受到了那快要进天堂的美妙感受,浑欲差点便要了男人的性命,若非他这人到中年经验丰富,差点就要被那小妖精给绞的射出来了。
于莞尔也冷不丁地,就被这等粗长大物给捅得身子一软,当即尖叫一声。
她的小口大张,甜丝丝地从嘴里溢出了一声惬意满足的喘息:“啊……大鸡巴爹地终于干进来了……好大,好粗,好烫,好喜欢,插的人家好舒服……”
一不小心说了大实话后,淫荡放浪的小妖女立马又恢复了自己纯情懵懂的一面,娇滴滴地喊道:“唔……爹地好坏,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过来了……女儿错了,爹地的大香蕉哪里软趴趴了,真的好硬啊!又太大太粗了,硬梆梆戳地人家好难过……嘤嘤嘤,人家好难过,小逼好胀好痛,爹地轻一些嘛,都要把人家的小逼给撑坏了,嘤嘤嘤……”
她嘴上说着难过,然而身下的小穴却是十分享受。
穴口处紧紧湿湿的两瓣娇嫩虽被撑得溜圆饱胀,然而那内壁的花肉敏感蠕动,正细细地描摹着那柱身上蜿蜒盘桓的青筋,美美地感受着那火热脉动的极强的生命之力,还当真是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穆远这边也是觉得美妙绝伦,小姑娘那嫩穴生的极紧极窄,可穴肉又绵软滑润,如此这般严丝合缝地将他那这大棒给缠的熨帖非常,当是极品美穴了!
那粉嫩湿濡的花壁黏人的紧,就跟无数张小嘴似的,水汪汪地地吸吮舔舐,仿佛带着无穷的吸力教人欲罢不能,直想往那最深处挞伐挺进……
穆远一边大力搓揉着小姑娘胸前软弹弹的丰盈乳肉,一边腰力下沉又摆胯往里狠狠冲撞:“分明是小骚货要把爹地的大香蕉给夹坏了,爹地要是软趴趴的,可不是现在都要被压成烂泥了!哼,我看小桃的小逼明明欢喜的很,恨不得爹地的大香蕉再往里头使劲捣一捣呢……”
说着他那胯下之物往里一送,便是势如破竹。
淫荡可人的花壁小嫩肉层层叠叠的,如今也只得乖巧巧地被大力破开,任由那锐不可当的滚烫大棒一捅而深,继而长驱直入……
这越往里顶,越是九转回廊妙不可言,越是美的妙不可言销魂蚀骨,然而顶送之间,男人并没有感受到那层该有的浅膜阻隔……
穆远虽早有预料这样淫荡勾人的小骚货,肯定不能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处女,然而事实就在眼前,也着实让人恼火!
他不禁咬着后槽牙,怒极反笑道:“爹地都不知道我的乖女儿,什么时候竟浪成这样了!这小逼又紧又嫩,还流水流个不停……说,是谁先爹地一步插过了小桃的小嫩逼,该死的……小桃真是不听话了,再不是爹地那个乖乖的、纯纯的小桃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