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纯情男神被干哭了☀️渣女,1v1,虐男向

缺乏安全感黏人忠犬🆚嘴甜人狠养成系娇花
  “念念,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身上的人无声,只是像玩具娃娃似的供着他握在手里把玩,水润娇嫩的穴嘴张合收缩,又含着他上下滑动,将粗硕柱身染满水痕。
  江衍的声音掺着性事中独有的磁性,掀起眼皮眼看她:“怎么不说话?不是要跟我复合?什么都不说,糊弄也要有点诚意……”
  他话声止住,只见裸身的少女骑在他胯上,两颗桃肉似的白奶子在身前晃荡,纤腰扭摆,发白的小脸簌簌落下两颗泪。
  江衍皱眉,将她脸蛋扶起,好在深夜中能看得更清楚。
  “哭什么。”
  他的话语因为高涨的性欲显得不太温柔,但指尖轻拂过少女的眼角,到底是有点心疼了。
  “梦里都这么娇气,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陈思尔顺着他手臂被他揽紧到怀里,眼睫带着水光轻扇:“江衍,疼死我了。”
  花径润滑得当,嫩肉又活泛,寻常来说不至于太痛,只是江衍那粉茎过于庞大,进得生猛,陈思尔是以被操得遭罪。
  她实在吓着了,骂也不敢骂,穴里撑着难受也不敢冲他说什么,手支着他的胸膛支起来一点,觉得还是撒娇好使。
  江衍调整了下姿势,将她臀托起来一点,不那么气势汹汹直抵着她宫口,在黑暗中凝视着她:“你说实话,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为什么?原因可多了,但要现在跟他说么,说他太古板,太黏人,说他们根本就不般配?……而且他不是之前说什么都不操她的,今天怎么转了性,忽然进来得这么利索干脆。
  陈思尔欲言又止,抱着江衍的脖子咬牙,江衍却好像也不指望她能说什么,将她搂在怀里,提着她的腰在胯上径自起落了几回,嫩穴一吞一吐,听着她破碎不堪的呻吟,勉强疏了燥意。
  大抵是她今天来找自己的行为多少让他觉得安慰,今夜的春梦都真实又动人得很。
  肉穴紧裹,水液丰沛,她带点委屈的喘声曼妙,江衍将阳根完全地顶进去,眉间意气放纵,是陈思尔从未见过的霸道放肆。
  “你平时能有这会一半乖觉就好了。”
  陈思尔被顶得眼前发黑,咬唇啐他:“你混蛋,谁让你进来的,痛死我了,再不会有了,唔。”
  江衍堵了她唇舌不让她说,身下抽动得更紧凑。
  “好紧,好舒服啊,念念,你总是这时候才乖,今晚不许扫兴……我要射进去的。”
  陈思尔蓦然醒神:“什么叫这时候啊……我跟你做过吗?唔唔你戴套啊!!”
  说着她挣动起来,要去拿买回来的001,江衍早已没紧搂她腰了,但紧窄的穴就这样牢牢吸附住了那过于大的性器,宛如榫契着相合的卯,难以拔出。
  倒是江衍揉着她圆润的乳,抬眸见她摇着小腰翘屁股在鸡巴上骑动摩擦,龟头顶着深处从左旋到右,爽得魂都要飞了。
  

我的每次都是你,只有过你。
  “戴套?”
  陈思尔泪汪汪地使劲点头:“我忘记了。”
  江衍笑了下,掰开她白软无力的一条腿瓦解掉她反抗的力气,让身下轻松地往上顶送。
  陈思尔又跌坐下去,臀尖最挺翘处骑到他的囊袋,撑开的花苞在他的主导下被狰狞的肉棒深深楔入。
  他轻声宽慰她不必紧张。
  只是一个寻常的梦而已,再出格的事也是做过的。
  身上白晃晃的娇躯不住地发出喘息哼吟,现在正绵软而踏实地包裹着他,可明晨她又会随露水而散。
  阳光下的陈思尔并不对他展露任何笑颜……甚至知道他如此卑鄙丑陋的梦境之后,只会更加厌弃他吧。
  稍一去想陈思尔可能的神情言语,江衍胸口仿佛被牵拉了般的疼痛。
  但此刻也不想在性事上虐待了她,他的手掌抚过她紧张的腰背,安抚她半是疼痛半是欢愉的发抖。
  江衍落到她身上的目光朦胧,肉穴绞着他音调微紧:“之前不也没有戴过套吗?”
  之前?
  陈思尔酥软的身子陡然僵紧。
  她抬起要吃人的眼神瞪向江衍,本要痛斥,却愣了一愣。
  从未见过他是这幅样子。
  褪去了板正素淡的白衣黑裤,青年如玉的面庞在夜色中沾染了欲色,不似素日含蓄,一双如被工笔画格外描画过的浓睫凤眸垂落,流露出欲望地睨她,身下的动作恣意随性,嘴角却带着某种驾轻就熟的笑意。
  宛如卸下无害的伪装,惯会勾人吸食精气的妖孽。
  他似乎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陌生的寒意爬上陈思尔的脊骨,与下腹阵阵袭来的汹涌潮热的快感碰撞,她在难耐地紧绞中咬牙抬起手,虎口按住了江衍的半边脖子。
  “你,不是第一次?”
  这妖孽拱起头颅埋在她胸乳,吞吃白嫩的雪团含糊道:“可能不算……唔,念念好紧,放松一点。”
  “啪!”
  陈思尔抬手重重扇了他一个耳光,嫣红乳果从他齿间滑出,刮得生疼。
  春色浮荡的空气中暧昧静止,周围瞬间寂然无声。
  陈思尔抬起下身要从江衍身上脱离出去,江衍漆黑的眸定在她身ˢʸ上:“做什么?”
  陈思尔被他漆黑的眼看得后背被倒刺了似的,一截细腰颤动,紧接着拍床从他身上爬起来啐他:“烂人!谁让你碰我的!”
  话音未落,陈思尔还没抬得起来的下身被他顶胯捅了一记,整个人未及反应过来,就被江衍抓住小腿,在空中掀翻过去。
  青筋鼓起的硬物陷在穴内磨着水嫩的软肉紧紧研磨了一圈,陈思尔冒着冷汗,揪紧床单仰脖受不住地高亢吟叫。
  双膝一软落到床垫上,她不得不撅起腰臀被摁在床头跪着。
  江衍揉了把她弹软荡漾的雪白臀波,挺身将性器整根从后掼进去,上身贴在她背后牢牢抱住她,附到她耳畔咬一下她耳垂。
  “念念打人可真疼。”
  陈思尔颤着身子浑身提不起劲,仍偏着头回嘴他:“打的就是你,脏黄瓜唔唔。”
  她的腿根软得一点力气都支不起来,江衍被她骂了不以为耻,反而像是得了趣似的枕在她肩头,细密扰人的轻吻在她脸颊一路绵延。
  “是因为我说不是第一次不高兴吗?”
  江衍眼中扑闪泠泠的柔光:“别生气。我的每次都是你,只有过你。”
  他吻到她眼尾被撞出来的湿意,纤浓睫毛似扫着她的额角。
  陈思尔为他的话一怔。
  “念念要是能记得就好了……”
  陈思尔听闻他惋惜的低语,心中隐隐有想法,却被他自顾自接下去的话打断了思绪。
  “下次就这样锁起来好么,找一副铐子来,像你给我戴的链子一样,锁在手上。”
  又说胡话!陈思尔心头火起:“我什么时候给你戴过链子?!你别拿别人的事情安在我头……”
  话到一半她突地停了声。
  借着亮白的月光,她瞥见江衍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掌。
  他白皙的手腕上穿着一条红绳,缀着几颗廉价的彩色石头,恍惚有些眼熟。
  “你说是你亲手编的,送给我的,不记得了吗?”
  “躲什么?”江衍将欲逃的陈思尔完全挟制在怀里,俯首看她咬腮扭曲的表情:“只是给别人送了个一模一样的东西,给我的心意再多给旁人一份而已,你又不在乎。”
  江衍复述她亲口所言的语调甚是和缓,身下熟稔抽送的动作却是一下重过一下。
  龟头顶着深处按压内壁,沉重的顶撞拉扯着嫩生生的软肉酸疼麻痒,可谓与温存怜惜毫不相干。
  陈思尔在他臂弯里抗拒地摇着头,手肘曲起来四下摸索着往前爬,想爬出他密不透风的怀抱,让身下直击腿心的顶撞不那么紧促迫人,借此躲避陌生到可怕的快感。
  然而在他撞击下抖动的腰臀刚有畏缩的迹象,江衍就把着她的腰将她提了回来。
  陈思尔又怕又躲,完全是因为那过于粗长的阴茎直捣着她的最深处,像是要活活翻搅她小腹,初次承欢的嫩穴受不得这般凌虐的侵犯,江衍说的什么,陈思尔还完全没有精力反应过来。
  “不,不是的,呜呜……你放开我啊!江衍!江衍!”
  她被蹂躏到最娇嫩处,哭叫得凄惨,上半身没了力气地软倒在床上,臀胯越发向后高撅起来,被他不停进犯。
  陈思尔侧脸趴在床上,头次为自己以前的小聪明欲哭无泪。
  这可怎么说出口,她从来没有给江衍费心编过什么手链,当时不过是买了现成的哄他高兴而已……后来想激他分手,就又拿了一样的东西也给了旁人一份。

  

穴眼把精液咽得分毫不漏
  江衍疯了……他居然真的敢。
  陈思尔被江衍压在身下,臀部被他扣起来一下一下狠戾地往性器上撞。
  噗嗤噗嗤的肉体进出声音响透,充血胀红的阴茎湿漉漉地挤开糜红的穴口抽进抽出,黏稠液体从阴唇边缘拉着丝坠下。
  指甲抠进江衍的手臂肌肉里,他俯身过来,轻吻烙在她的嘴角。
  她张着嘴唇拼命喘气,在他身下抖成了筛子:“唔……够了,真的够了。”
  江衍还在新奇地对着她的敏感点磨,潮热的嫩穴周密地含吮性器,韵律得当,他舒服地低喘,轻轻顶在深处动:“不够……念念是累了么?不用你动,我来就行。”
  穴里一开始是舒爽的,但被撑开开拓了太久,穴肉已经不堪重负地酸疼了,被顶得狠的地方隐隐有破皮的痛感,陈思尔只想蜷起身体。
  江衍偏偏不依不饶地按着她的腰,从上往下狠操:“你告诉我,他对你怎么样?你也跟他这么求着要操吗?”
  陈思尔被操弄得下身和失禁过一样,现在穴里还含着他的阴茎,语气哑哑地带着幽怨:“都说我没有和别人谈了,无缝衔接也没有这么快的……呜啊啊你到底为什么不信我啊。”
  “那条绳子。”江衍搂她很紧地亲她后颈的软肉,声音又缓又亲黏,完全没有了今晚第一次见时的冷淡,还带着一点点诱哄:“念念不是心属于他?不然怎么会费心费力编那条绳子送他?”
  交往五年,念念给他送过的礼物屈指可数。
  江衍说着捏紧了握着陈思尔肩胛的手,把在他身下蜷缩的陈思尔捏得吃痛得抖了一下。
  “那不是我编的!”陈思尔眼角浸出泪意,魂都要被他撞散了,深处满涨着他的形状,跟他告饶:“我没有和别人谈恋爱,我只想和你复合的……啊啊唔唔别!!”
  “我……我根本就不会编手绳,那东西不是很容易买到吗……你很在意那个东西?”
  陈思尔又被他撞到一次高潮,后面的话渐渐吐词不清,和着身下收缩的频率变成了一声声哀哀地娇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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