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莲国这里,女子从小需要用男子精ˢʸ水滋养身体,其中以处子初精效果为佳,能让少女双乳挺拔丰润,肤白如雪。
花族是四大家族之一,年轻男子垂手可得,作为花族继承人的她更是骄奢成性,不但每月用处子初精灌养双乳,更从全国各地搜罗美貌男子纵情声色,不学无术。
“母亲把你给惯坏了。”男人倏地揪着她的乳头轻轻一捏,“我可不会惯着你。”
“别……痛……”乳头又红又肿,很是敏感,痛感很强烈,不禁拱起腰肢大叫。
“看来你武功真的废了。”要不然,以她以前的身手,绝对不会任由他欺负。
男人继续玩弄她的双乳,直到双乳把精油吸收得七七八八,再到小腹。
他按医书上的描述给她进行穴位按摩,指尖灵活准确地按压在小腹的穴位上。
小腹被他按得又酸又胀,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穴口很湿很粘,她不禁夹起双腿想要缓解身体深处的酸痒。
按摩过后,他轻抚着他微微突起的小腹,眼睛眯了起来。
花稚缓了过来,朦胧间,她又依稀听到一阵微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男人倏地站了起来,急步离开房间。
花稚想趁机逃跑,可手脚被拴着,浑身无力,身体连举起手也很艰难。
她原身的手很柔软,如果这具身体也一样,那么掌心就能折叠起来。
布条没有拴得很紧,她把掌心一合,使劲一抽,把手抽了出来。
双手得到解放,还有脚扣,花稚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木盒里有一根耳勺样子的搅棒,她学着电视上,往锁孔里捣。
咔——幸好这锁足够原始,还真让她捣开了。
暗室悬挂开穴 H
花稚颠颠巍巍从榻上起来,衣衫不见所踪,只能用被子包住身体。
没走几步,她就体力不支摔倒了。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那怕是用爬的,她也要逃出去。
好不容易,她终于爬到了密室门口。
那金属声再响起,一双大光脚由上而下。
他回来了。
男人很不可置信,“你居然能挣开脚扣?”
花稚害怕至极,身体不自主地发抖。
男人抱起她,他很是奇怪,为什么她能挣开脚扣,却没能走出地室。
这药效性很猛,就算功力再深的人,也不可能挣开铁做的脚扣。
肌肤再次相贴,花稚感到一阵寒意,短短时间内,他的皮肤变凉了。
他把她重新放回榻上,仔细检查用来拴她的布条跟脚扣,布条没有坏,脚扣也没有坏,他看到脚扣旁边的药勺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比以前有趣多了。”男人又再摸了摸她的脸,转身走到旁边的墙壁前,拧动上面的壁灯。
另一侧的墙壁徐徐往两边移开,里面还有一个空间,花稚抬头往里面看去。
男人走进去点燃里面的油灯。
她看到了一个木架子,上面挂着几条铁链。
“本来我是不打算用这个房间,但是你要逃跑。”男人回来把她抱进暗室。
“我不逃了……”
“没关系,逃跑的话更有趣。”
他把她挂到木架子上,双手用铁扣拴住,屁股用一块皮质的坐垫兜住,脚踝也被拴在两边的支柱上,双腿被迫大张开。
花稚想到了成人礼的少女坐在椅子上,等待破处的样子。
男人从榻上拿回木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重新温热那瓶精油,继续没有完成的事。
“我不逃,你放我下来好不好?”现在拴成这个样子,不但不舒服,还很淫荡。
因为脚被拴在两侧,腿心不但裸露出来,还高高鼓起,让男人看得清清楚楚,随手就能摸到……
“不,这样比较方便。”男人往掌心上倒了一些精油,对着她的腿心抹下去。
敏感的私密部位被摸,原本熄灭的欲火再卷土重来。
男人的手指在肉缝间徘徊,除了一个流着水的小孔,他还摸到一个绿豆大的小肉核。
他一边用手指灵活地逗弄这个小肉核,一边注意着她的表情。
小肉核勃起后,快感更强烈,花稚大叫大喊,不停地扭动挣扎,两只奶子随着她扭动,晃出淫糜的乳波,小穴湿得滴水。
“求你……别……啊啊……别……啊……”
她越是抗拒,他越是粗暴。
“不不……啊……”
花稚倏地抽搐起来,高潮了。
就在她高潮的时候,他纤长的中指硬生生挤开穴口插了进去,整根没入。
“嗯啊……”
手指微微转动,感受里面的湿滑与紧致。
比想像的紧小很多,他怀疑这么细小的孔穴怎么能插进男子的阳具。
本来高潮已经很强烈,还要突然插进他的手指,花稚一下子红了眼睛,爽得哭出来。
手指拔出时,拉出好几条亮晶晶的银丝。
开穴塞药 H
花稚还在喘息,男人又从木盒里来取出一个银制小盒子,盒子做得很精致,花纹很漂亮。
他从里面拿出一颗深棕色的药丸,药丸不小,直径至少有一寸。
她还在想这药丸有什么作用,男人突然掰开她的穴,想把药丸塞进去。
因为是处子穴,没被扩张过,药丸没能塞进去。
“这么小,以后怎么吃进我的阳物。”男人只好把药丸放下,先给她扩张。
他用手指掰开两侧肥厚的肉瓣,露出里面还没一指宽的小孔穴,孔穴呈艳丽的嫣红色,里面被穴肉堵得严严实实,不停地流着湿腻的淫水。
一阵甜骚味扑面而来,男人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小穴从来没被男人这样掰开凝视,花稚羞得不行,想要拢起双腿,但脚踝被拴着,怎么合也合不上。
男人先是插进一指指节,穴口立即饥渴地吮起来,像小嘴一样翕动着,想把他的手指给吃进去。
没来初潮的处子穴特别脆弱,他动作很轻,待穴口适应后,他拢起两指,再尝试插进去。
“嗯呜……好好痛……呜呜……呜……”花稚扭着屁股想躲开。
“再动,我就全插进去。”男人哑着噪子警告她。
花稚扁着嘴不敢再乱动。
手指终于插进去,穴口扯得绷紧,待她缓过后,男人再向外撑开。
“痛……啊啊……”花稚痛得放声大叫。
见穴口撑到药丸能放进去的宽度,他才撤出手指,赶在穴口合拢前,迅速把药丸塞进去。
穴肉被粗糙的药丸摩擦到,生出一阵愉悦的酥麻感,很是舒服,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药丸被手指推到深处,穴肉兴奋地蠕动起来吸吮起来,药丸在淫水的浸泡下开始化开。
“乖乖把药丸含化,别乱逃,要是让我发现你逃走,我把你的腿给打断。”话一说完,男人转身离开。
还没出地室,男人又急匆匆地折返回来,从木盒里翻出一个木柱子塞进她的小穴。
“要是柱子掉了,我打断你的腿!”说完,又走开了。
花稚一脸茫然。
药丸就算了,木柱子还没她的两指粗,又细又光滑,本来要夹住也不难,难在被淫水浸润后变得异常光滑。
她稍稍一紧张,小穴收缩,那东西居然往外滑。
花稚胆颤心惊地看了一眼门口,生怕男人又突然折返。
木柱子为深棕色,密度大,很沉,小穴明确感到明显的重量感,就算她不动,东西也因为自身的重量而滑出去。
这男人不会杀她,但会不会真打断她的腿就不好说了。
随着穴内蠕动,药丸开始化开,药液粘着的穴肉火辣辣。
她怀疑药丸加了辣椒油,才这么辣,穴肉被药液刺激,动得更厉害,又促进了药丸的融化。
木柱子不经不觉滑了一半出去,再下去,一定会掉下去,里面的药液也会流出来。
男人可能再塞一个进去,多一倍药量,她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她闭上眼睛,感受木柱子的存在,尝试收缩穴口,想把木柱子给吸回去。
穴肉蠕动,木柱子也跟着晃动。
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H
男人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
入眼便是深棕色的木柱子插在少女雪白饱满的花户上晃动。
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欲火再次燃起,柱身膨胀牵扯着锁精环,上面的金丝抖动,金片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少女双目氤氲,眼角泛红,一副被蹂躏过的可怜模样,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
“不行了……我受不了……”花稚抽泣着向他求饶,“里面好热,好痒……”
木柱子一边晃动,一边滴着混了药液的淫水,淫水在烛光的映照下油光发亮。
眼看木柱子就要滑出来,男人轻轻一推,把其推回去。
“好好给我含着,一滴也不许漏出来,要是漏了,再塞一个进去,会更热,更痒。”男人的语气很平静,可是沙哑的语调出卖了他。
柱身膨胀,锁精环勒进肉中,痛可以忍,但锁精环断开是大事,他绝对不能冒险,不得不再次离开,以冷水灭火。
花稚看着他离开,欲哭无泪,她感到药丸差不多完全化开,药ˢʸ水全积在木柱子的一头,木柱子又再一点一点地往外滑。
同时,药水开始浸透扩散到每一寸穴肉,整个小腹犹如火烧,更要命的是这种燥热,令她饥渴难耐,那根细小的木柱子根本止不住痒。
穴肉更加疯狂蠕动,整条甬道在绞动,木柱子被绞得晃来晃去,淫水顺着柱身流到了另一端,滴滴嗒嗒地掉在石板地上。
花稚只能期盼男人快点回来。
木柱子差不多滑出一大半,眼前就要掉出来,男人终于赶了回来,冰冷的手指一摁,把木柱子重新摁回去。
花稚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快要虚脱,“我不行了……”
男人解开她的束缚,把她抱回榻上,不是他善良,而是他再看到那木柱子插在她嫩穴上晃动的画面,他得再洗冷水。
在榻上,没有重力的影响,只要她不激动,木柱子就老实地插在她的穴里不滑出来。
“这东西要插到什么时候?”花稚忍不住问。
男人给她盖上薄被,“七七四十九天。”
花稚两眼一黑,差点没昏过去,“插这么多天,小穴都松了!”
“不松点怎么吃进我的阳物。”
“男人不都喜欢紧的吗?!”
“再紧也得能插进去。”男人拿起脚扣犹豫着要不要给她套上。
“你别拴我了,我不逃。”
他打量着她,衡量她话的可靠性。
“真的不逃。”花稚再三保证,还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娇弱的模样,声调也特别软甜。
男人放下脚扣,再一次警告道,“要是逃跑,我就打断你的脚。”
又是打断脚,一点新意也没有!
花稚乖巧地点了点头。
男人转身离开,她急急叫住他,“你能不能给我衣裳?”
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你居然要在屋里穿衣裳?”
原主比她想的还要浪荡,花稚很是无奈,“我怕冷。”
“也好,穿衣裳对你有好处。”对他也有好处,看着她光着身子晃来晃去,他得不断地冲冷水泄火。
妙龄少女被男人把尿 H
到了傍晚,男人才拿着几套衣裳回来,全都是男人穿的长衫……
看款式与尺寸,明显是他的。
除了衣裳,还有饭菜。
他先是检查她的小穴有没有含着木柱子,确保药水没有漏出后,便转身离开。
花稚起身换上他的衣裳,一米六不到穿一米八多的衣衫,其实问题也不大,反正她之前穿的女装也是拖地的,分别不大,只是没有那么华丽而已。
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她饿得不行,三扒两爪就把饭菜吃精光。
揉着鼓起的肚子,不逃跑是不可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