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嘤咛抽泣两下,泪珠挂在睫毛上,怯怯看他一眼:“我不要再多人了,我不喜欢……”
“我应你,我也怎么舍得你被更多男人碰呢,你莫要哭了,明儿我带你出去玩,小可怜……”白璋放开手,被男人捂热的奶儿一颤,尖尖粉红立了起来,奶肉也揉成粉的,白里透红,好不可爱。
白璋把她手提起,用腰带绑到了床头,看她无力地扭动几下,怜心大起,一路吻了下来。
到了平坦的小腹,两条细腿打颤,他探进去,指尖拨开肉层,捻住那颗慢慢冒头的小肉粒,“瑶娘怕是自己还没玩过。”
白璋笑着用指腹揉搓,看她一张脸变得通红,细细甬道里涌出一股蜜液,他便开始借着这水液摩挲花缝,指尖在小肉洞口捻玩。
“不要了……啊……”青瑶的声音甜腻得吓自己一跳,白璋不顾她的娇喘哭喊,伸入一根手指开始扩穴。
他的动作十分缓慢,却让青瑶呜呜哭起来,她一心记挂她的夫君,以后若是找到了,他虽不喜她,可知道她在这种地方被其他男人们玩弄坏了怎么办,若是以后再也找不到夫君怎么办……
她哭得伤心,白璋更加怜惜,一手再插入一指,把她抱在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背给她顺气,轻轻拍着,“都是这样子的,别怕,以后惯了就好,开始虽疼,后面就了乐趣,本该慢慢教你……”
白璋没时间磨,把她哄得稍微平静些了,手上加快,直弄得满手湿润,他掏出阳物,将滚烫火热的粗长抵在湿哒哒的半合穴口磨动,烫得青瑶身子一个抽搐,他挺动腰,硬邦邦的大龟头在穴口轻戳,花瓣口含着肉柱擦过去。
那物巨大,比之前见的白弋的小不了多少,磨了几次,火热的温度也似乎传到青瑶心底,勾起一股酥麻的痒,白璋自己忍得额上青筋几乎爆裂,浑身肌肉盘横虬起,怕是再憋就要憋出病了,待看到她美目迷离,逐渐失了神智,他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揉她红艳小口,一股气挺了进去。
“呜……”青瑶一口咬住他的手背,感觉肚子被捅入了热乎乎的东西,下身被撑开,酸胀火热,疼得她落泪。
“真乖,我的宝贝……”男人剧烈喘气,身体温度烫得惊人,大力揉捏她浑圆肉臀,掰开腿,忍着肉棒上万千小舌紧紧裹着吮舔的快感,能感觉她稍微放松些后,一下一下动了起来。
一动,肉柱上的媚肉蠕动吸附起来,白璋连连吸气,“瑶娘,放松些,松些,我才好再入进去……”
青瑶被带得娇喘不止,似泣非泣,白璋再也忍受不住,大开大合弄起来,小穴早已被弄得水汪汪,一动起来仿佛在她肚子里搅弄,涨得脚趾蜷缩又爽得腰酸。
开始青瑶的娇吟还带着哭腔,慢慢的就婉转妩媚起来,随着深深浅浅的摩擦抽动,肉壁被阳物按摩一样,龟头戳动到敏感处,她渐渐有了快感,变成带着鼻音的哼吟,听的白璋热气直往下腹涌。
她是初次,他狠不下心往死里糟蹋,还剩一截肉棒在外留着肏弄,眼见她快招架不住,发狠了抽插数十回,她尖叫哭吟时,喷射出的热液被完全被吃进穴里。
“啊……”青瑶细细喘着气,腿一掰开,赤红的肉棍半插在还在收缩的肉穴口,乳白浓浆滴滴答答流出,白璋头抵在她同样出了汗的肩窝上,拔出时还有清晰的“啵”声。
白璋只为破身,虽恨不能把她肏死,但外面还有事,不得不抽身。
果然,二人正在厮磨,门忽然响了。
来人俊朗的面容阴沉似恶鬼,正是白弋。
他以为弟弟是斗气闹着玩,从前也闹过,但哪次不是知道分寸的,这回他只沉吟一会儿,发现这边居然没了动静,当下觉得不妙,过来一看,果然是坏了事。
白璋不用听都知道是谁来了,匆匆用帕子给她一擦,盖上软被,自己系了衣袍随他出去。
吃穴,撸鸡巴
青瑶害怕地躲在白弋怀里,外面庭院中是一声声杖打的声音。
棍子敲在人身上沉闷,但四处无人夜晚寂静,听得格外清楚。
门窗半开,朦胧月色,树影摇曳,台阶下跪着的高大男子在被杖打中并没有弯曲身子,他直挺挺地跪着,无声承受兄长给他的惩罚。
白弋抹掉青瑶的泪,反而让她娇躯一抖。
白弋知道她为什么害怕,揽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声音温柔异常:“你怕什么,我又不对你如此,我疼你都来不及。”
说是不嫉妒不气是不可能的,但他更不想她怕他、讨厌他,只能百般温存,让她多喜欢他些。
青瑶抿着嘴没说话,那双大手揉揉她有淤青的手腕,再摸到微肿的唇,一路往下,掀开她的裙子,找那被伤着的嫩处,虽是已清洗干净,但肿伤不可忽视,白弋暗骂一声:“小畜生,没个轻重……”
“来,我看看伤得重不重,若是重了,便要擦药。”
白弋一开始是真的好心,但一碰就止不住了。
他的两指轻轻扒开紧闭花瓣,青瑶经过性事,身子变得敏感,轻薄衣裳褪去,肌肤暴露在冰凉空气里,她的腿根处还有白璋留下的指痕淤青,花肉红肿,男人用掌心温柔覆盖,颤颤巍巍的小肉粒在他搓捏几下后就立了起来,青瑶发出吟声,细肉缝里流出水液的感觉让她羞耻无比,没想到白弋居然一低头,把整个花穴含住,嘬嘬吸吮起来。
有力的舌大力舔舐她的肉穴,发出滋滋水声,青瑶发出半是愉悦半是痛苦的声音,这边动静让庭中的白璋心中一震,他猛然睁眼,透过半开的门户,看到高椅上坐着位双腿大开的少女,细嫩的腿分开挂在两侧扶手上,黑绸似长发垂下,肤色雪白,她那张发出诱人呻吟的小嘴他最是知道什么滋味,此刻那声音是因她身下那个伏身伺弄的男人而出的。
白璋已杖责完毕,仆人早已悄悄出去,他还跪着不动。
一旦尝了味就停不下来,白弋也不例外,把青瑶舔泄后,顾念她小穴红肿,再肏穴怕是要伤得更厉害,心里再把白璋骂了一次,这等娇嫩的身子,自然要备好药,多扩穴出水液,慢慢调教了再有滋味,搞得皮翻肉肿,人哭得眼睛也肿了,现在软绵绵趴着还怕人弄。
白弋恨那不靠谱的能尝着鲜,把瑶娘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事居然真让那放纵的做了去,伤着身子了不说,猫似的人好不容易伸出爪子让碰,又给吓了回去,再调教就不得不多费力气。
白弋也不是个委屈自己的,看怀里小美人眉眼舒展的模样,柔声道:“瑶娘莫怕,我疼惜你,你好好睡觉。”
青瑶鼻腔里哼了一声,若有若无,听在男人心里有些欢喜。
他一边摩挲这她一身细皮嫩肉,一边伸手握住自己的那物,看着她渐红的脸,更是有说不出的快意,一次不够,看着娇软美人的羞样狠狠再撸几发纾解尽情才算尽心。
空气中有浓重膻香味,这男人粗鲁得像野兽,赤红着眼,青瑶想捂住鼻子。
“是我的错,今天不再弄了。”白弋药没给她上,倒又舔得更肿了,他心里也叹气,老老实实地赔了罪,在给她洗穴时速度加快,眼不看心为静,赶紧上了药挺着下身抱她去睡。
待她睡下,白璋踉跄走了过去,望着她恬静乖巧的睡颜,门外的两兄弟关窗静声。
白璋忍痛试着动了动手臂,“明天我要带她去玩。”
白弋面色还是冷得吓人:“看来还是没打够。”
“我答应她的了。”
白璋倔强起来,他身上受的可不是轻伤,但想着让她出去能高兴高兴,忍痛也值。
白弋今晚没看住人,本就有些烦恼,若是再想调教,少不得要接触男人,呆在府里她心思多半不好,现在弟弟牛脾气上来了,再无奈也不能怎么样,终究是答应他们外出。
男扮女装入学堂,不信是女子就露出小奶子让大家看看
往常白璋也是天天迟到的,今日这一节课快结束时,夫子远远看到对面回廊的他鬼鬼祟祟,老夫子捋一把胡子,重重叹声气,摇着头宣布结课,转身就走。
这时候白璋大摇大摆进来。
最先打趣他的是平时就最好跟他斗嘴的风芩,太学府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上的,跟白璋待一个学堂的不过三五个人,其他还有秦棋、黍桦、止砚和另外两三个常常请假不来的纨绔。
风芩是他们之中相貌最好的一个,唇红齿白,俊朗端正,常被白璋嘲讽生错男身,是个没胆气的孬种。
他一见白璋迟到,就阴阳怪气道:“哟,白璋,我还以为下堂课是你来教呢。”
这一发言,就把其他几个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有眼尖的立刻就发现怎么白璋今日带的小厮好像有什么古怪ˢʸ?
白璋把身后人引到自己位置上,自己站一边,忍着背痛,弯腰虚扶那人坐下。
他后面位置的是秦棋,他最是心直口快,正打瞌睡,听见动静睁开眼,嘟囔:“莫非见着鬼了不,混世魔王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生生卡住,眼睛瞪老大。
那低着头的人在坐下时抬起脸,露出张绝色小脸来,下巴尖尖,樱唇翘鼻,发现周围人噤了声盯着她,一下子羞得双颊绯红,躲闪间嗔态毕露。
“你哥给你找的?”黍桦一下子拍桌站起,三两步冲过来盯着她细看,吓得青瑶侧身躲在白璋怀里。
白璋的保护欲瞬间涨满,手臂一拦:“哎哎,你鲁莽什么?别吓着她了。”
后面的秦棋手快胆肥,一伸手就把青瑶的帽子摘了。
一头青丝散下,另外几个人怎么忍得住,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
“你这是哪找的人?‘聘花楼’里的杜花娘都没她好。”止砚斯斯文文一个人,却是见惯风月,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
青瑶不安地躲了躲,这群人眼睛亮晶晶的,一凑过来,周围全是陌生男子的气息,有的摸摸她的脸,有的想逗她说话,在扮鬼脸……还有个最阴柔漂亮的少年,眼神很危险。
风芩死死盯着她的脸,脱口而出:“她真的是女的?”
白璋一愣,大笑起来,其他人纷纷爆笑出声。
风芩没少受龙阳之人骚扰的烦恼,在女子少的低端情况,看起来格外美丽柔弱的小侍会扮成女子服侍别人,这就给风芩这样的人增添麻烦,他还真想找出个比他还像女人的,这样他就不用总被骚扰了。
白璋不客气地把青瑶抱在怀里,接受着几人羡慕的目光,越发显摆,托起青瑶的下巴道:“张嘴。”
青瑶的耳朵慢慢红了,可这么多人看着,白璋今天带她出门了,不能让他不高兴。
两瓣粉玫瑰色小口一开,嫩舌颤巍巍伸出来,众目睽睽下,一大一小的肉舌在空中交缠,色情又淫荡,吮吸声滋滋,溢出的口诞落在嘴角莹亮,她因为吞咽不尽而发出细微哼声,仰着小脸好辛苦。
白璋这才放开,最后一下吮了一大口,把她唇上弄得全是水迹,他的大手轻轻揭开她的衣裳,“瑶娘,他们都不信你是女子,快让大家看看小奶子就知道了。”
轮流揉乳吃奶亲她
青瑶怕那阴柔少年的目光,围着的人个个目光灼灼,白璋半是命令半是哄地扯扯她的衣裳,青瑶抿一抿唇,小手慢慢解开薄衫。
几个少年屏住呼吸,专心看她那处,最近最方便的秦棋顺便撩了撩她搭在两侧碍事的衣襟,让这对雪白小乳完全露出来。
少女的奶儿还未被男人怎么弄过,中间沟壑雪线若有若无,两侧圆圆蜜桃似挺翘着,白璋托起一只,另一边秦棋也握住一个,一放在手里,又嫩又滑,像是夏天吃的奶冻子,绵软细腻,馋得人咬一口下去。
秦棋可比白璋会伺候人多了,一低头,真把那小乳完全张口含下,惹得青瑶娇喘一声,另外三个环伺的饿狼咽了咽口水,下身皆是又硬又疼,一室温度热起来,男性的气息充斥鼻腔。
青瑶怀里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吮得大声,简直要把奶水吸出来一样,一边白璋用粗糙的舌面快速刮过奶尖,轻巧快速,另一边一人用牙齿细细啃咬,口腔狠狠吸嘬,两边截然不同的感觉,弄得青瑶身子酥麻,软软哀求:“不要这样咬了……唔……”
声音又娇又媚,哪里是求饶,只会让他们的欲火燃得更大,果然,另外三个人心照不宣地围在青瑶周围,一双双大手剥她的衣衫,摸她的手,摩挲她的背。
风芩本是心情有些复杂,但再犹豫怕是没得吃了,捏起她的下巴就吃嘴。
青瑶懵懂抬起头,她本有些怕这人,但他亲起人来还好,青瑶也学了些技巧,两人都不是急躁人,一吻上,小猫喝水一样嘬嘬缠绵得有滋有味。
“啊……”下面换人了,胸脯上湿漉漉一片水迹,小奶尖被吸得挺翘起来,有点肿,红艳艳得发亮。
一道茶水泼在胸前一冲洗,小奶子再次被含住,这人等了许久,动作又猛又急,一面握住揉奶,一面吃着奶肉,急时还咬着往外拉扯,青瑶吃痛中又得了些快感,面色潮红地闭眼娇喘,来不及阻止,秦棋探入她下身,又嫉又恨对白璋道:“好乖的美人,这么容易就湿了身子,便知道以前是不让人碰的,真不知你哪来的福气。”
这群贵族子弟家族里也是有养着女子的,不过他们被规训教导,平日里不一定轮得上,在外面玩再野,机会也不多。
他急急脱裤子扑上来,白璋一脚轻踢开,一脸傲慢,手掌护住嫩穴,“带给你们看的,没说给你们,让我哥知道了,你们找打去吧。”
“这就是你做人不厚道了,给看不给吃要人命啊!”“太过分了吧!”“好生恶毒!”……
即是不许,另外几人无甚办法,只能铆足劲玩奶亲小嘴,好歹有白璋看着,才不知道让小奶儿被弄破皮,青瑶眼泪盈盈地推人,众人感觉这才有点过了,只见嫩生生的雪白胸前,布满男人的齿痕和青紫手印,一大片晶莹水渍,乳侧泛红,奶尖的小红豆已经被吮得肿大,水亮似樱桃,颤颤立着。
少年人最是忍不住,一边低头叼着奶,一边就伸手到身下自渎,青瑶早就身子软了,被推着把奶子往前送,自己身下被白璋揉着,吃不到奶儿的人就摸着她的身子撸。
止砚最喜欢听她细细呻吟,忽掐了掐她的脸:“瑶娘还没被人教过?看看我在干什么,认识这是何物么?”
青瑶眼角泛红,她被白弋教过,呜咽声音答道:“知道的,是……是鸡巴……”
“啊,对……”他喘息声加重,手上用力,“快说,要吃大鸡巴……要大鸡巴射精水……”
另外几人也围着她竖起耳朵听着,衣袍窸窣声响,手都在底下翻动,催促似地揉揉她的臀、腰,摸得她浑身发软,下身流水,青瑶颤着声一句句学少年们教她的淫词浪语:“射出来……要鸡巴射精水……”“小穴让哥哥肏……”“好大,好长……插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