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左右☀️3P,雄竞,青梅竹马,疯狂拉扯~

迟钝呆木头女🆚两个恋爱脑

白月光/会腹黑&红玫瑰/很舔狗

  玻璃的凉气砭人肌肤。
  天黑透了,电光流淌。冬旭被压在巨大的落地窗上,远瞰着整个城市楼群。
  楼群围着河,外界模糊除了窗玻璃上的雨流,即使在高楼,仍有不时而过的呼啸的车流声。
  随后,她被一只手掐高了下颌,深深仰头,承受他从身后俯下来的凶吻。
  很凶,像猛禽一样汹汹地食。他一边激吻,一边轻柔地抚摸她的脖子,唇舌津液翻来翻去,她的喉部只能吞咽,他也喉结滚动,手摸向了她的锁骨。
  冬旭眼睛湿湿的,窒息的吮吻让脑子昏沉。
  她衣服都还没穿好就被他拽住了,双手被钳在身后,润白的乳肉颤颤抖抖。
  他从锁骨顺着摸到了这儿,抓揉上,再扯着乳尖听她细吟。
  明明身体在享受,声音却在压抑。
  他声音低下来,似问非问:“讨厌我了。”
  冬旭不回他,但咬上了他的右手臂,狠狠地咬,直到牙印透出血丝、嘴里尝到腥了,她才放开。
  陆泊却面不改色:“还想咬吗?”
  见她不说话,他摸着她耳朵。这种抚摸过于敏感,触电一样,从她耳朵到下腹,一种微微发麻的热度窜过。
  “要不要喝点水,血味很腥。”他轻轻地说。
  冬旭觉得臊。他越这样说哄话,抵在她下面的触感越发明显,隔着内裤蹭在她臀沟里,时而顶在她阴道口附近,来回摩动。
  她被磨得大腿内侧发酸,一时间,心里也酸了。
  “我们还是朋友吗?”
  *
  他静了很久,摸上她的脸,停了会儿才说。
  “我们不会是朋友。”



  *
  冬旭没声了。
  半久,他打破静谧:“又在回避了?”
  陆泊将下巴卡在她肩上,右手向下滑摸她的小臂,找到手指后,一根一根地插入指缝,再用力扣紧。
  身后,渗冷的气息若有若无,冬旭战栗:“我们别这样...”
  他一下拽转她的身体,面对面,威慑的气势逼在她脸上,暧昧悬绕。
  “程锦行,我就不行? ”
  冬旭全身光着,他也只穿了内裤,她能感觉他身体发热的皮肤触感,他们小腹贴紧,呼吸浓重。
  冬旭觉得喉咙肿胀:“那是意外...”
  陆泊撩起她左边头发,吻她的太阳穴到耳朵。这些吻,轻盈、绵柔,她的心脏不堪地酥起来,几乎站不住。
  他柔情地舔她耳尖时,猛地一下,却用力揪紧她的后脑发,声音压低。
  “公平点,我们也来一次意外。”
  *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生的性器。
  当他拿出它拍在她大腿上,她就看见了。
  相当粗,而且长,肉头红色偏粉,茎体的颜色更深,筋脉搏动,和他的漂亮脸完全不搭。
  它在她腿肉上蹭动,前列腺液湿湿的,男性气味隐隐约约地散开。
  冬旭用力推他,他就更加逼近,握上她的脖子,用指腹刮弄她的颈动脉。
  她被迫仰起,听他变重的呼吸。
  他没有使力,力道更像情人的爱抚,无端的,但这种又静又柔的压迫感却令她发抖。
  她看向他,心腔一下发麻。
  男性的眼睛里,在给她一种将会把她用烂的信息。
  吻,随后覆上,他的两片唇瓣粗暴地索要她。
  在令人缺氧的吻中,冬旭被箍住腰扔在床上。
  这一切下来,她脑袋已经发晕,刚直起上身,就被他掌住后脑,额头相互抵紧。
  陆泊盯着她:“上床那事儿可以翻,但必须跟我去南华。”
  再也无法是朋友。他将双手双脚伸进她生活,霸道极了,她几乎透不过气。她才发现和这样的男生纠缠是致命的。
  这一刻他让她害怕,想逃。
  冬旭摇着头:“我要去北科。”
  “还是北科?”他摸上她的脸。
  他又说。
  “因为那地儿离程锦近是吧。”
  她一下静了,隔了会儿才说:“为什么你总要这么想?”
  他左手虎口掐住她的下颌骨:“紧张什么?”
  冬旭看向他,只觉得一股火往心里窜,甚至消退了她的惧意。
  为什么他为什么非要这样,她都已经把程锦推远了。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烦躁,感情,她本来内心最乱的就是对他们的感情。
  小时候,也是她跟他吵得最多。冬旭焦着眼,看着他。
  “真要我说我喜欢程锦吗?”
  “我喜欢,然后呢?”
  “能不能...”她哽了一下,“不要问你管不着的事。”
  陆泊看了她很久,“行。”
  猛地,他向后抓着她的头发,用唇堵上了她的嘴。
  手直接伸向她的下体,按上阴蒂,粗暴地磨搓。
  冬旭的身体一下发热了,生理的刺激太猛,呜呜地呻吟着,床单被脚蹭出两个旋转的褶皱。
  这时陆泊也觉得跟她没什么好谈的了。
  沟通只会把他肮脏的醋意释放,越谈越糟糕,越谈越在心头攥火。反正她也不关心他在难受什么,无所谓,现在他只想把她抓紧。
  *
  其实,说完冬旭就后悔了。
  等陆泊强行扳开她的大腿,戴上套子,在她阴部摩动,龟头拍打她阴蒂时,她ˢʸ更后悔了。
  她看向他,这儿好像极吵,又好像极为安静。
  陆泊俯低身,埋在她颈窝,手抱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抚摸。
  声音泛哑:“对不起。”
  冬旭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擂着胸腔。
  “嗯...”
  她来不及反应,来得太快。
  陆泊插进来了。
  异物熨平着每一段肉褶,动作很慢,但进了个头就停了,紧涩感让他无法推动。他一边下手摁磨她的阴蒂,再慢慢地进,另一只手臂则放在她嘴旁。
  陆泊垂下睫:“咬吧。”
  -三三-

  *
  冬旭没咬。
  她感到下腹有胀痛,有酸麻,那强得要死的感觉瞬间传到脑子里,把她搅乱,她一下愣在了床上。
  窗外雨,唰唰下着。
  陆泊并没有全部插完,留一节在外后,停在了她里面。
  他在仔细感受她。
  这个地方,她最私密的,绝不会轻易给别人的,但他进去了,每一环紧致的肉都在吸舔他。太紧了,太舒服,有点想射。所以他也在冷静。
  墙上晃动着模糊的人影,房间在微妙的暗色里,床头柜上,玻璃瓶中干枯的玫瑰一支。
  他们在对视,然而她并不能看清他。
  但无法解释,感觉,这种没来由的感觉,这种他在平静,但过于平静,仿佛风平浪静下却诡谲滚涌的深海气息,焦黑无比。莫名的,渐渐回神的冬旭感觉到了。
  他会怎么对她?
  操哭?
  体内的阴茎似乎在跳动,她的惧意一下回来了。
  黑暗里,她顿时出了点冷汗,一会儿后,背部凉津津的。
  冬旭还没说什么,他的手便游上了右胸,把乳儿抓在手里,力度让乳腺微痛,按揉着,小拇指玩弄乳头。
  忽然间,他短指甲尖锐的边角刺进了乳头,再渐渐的,换成手心轻揉。
  冬旭几乎失声。
  她缩着胸,这种突然的刺激,她的小腹一下抽搐了。
  下半身那儿,他在浅浅插入,浅浅抽出。
  每一次插入会变得越来越深,深到一个值又回到浅处。
  过粗的阴茎顶开肉褶,蹭刮肉壁,一块块地撞击而来,痛感早没了,只有陌生的快意细细地在她下腹盘旋,令她打着颤,小腿无比发软。
  陆泊:“还痛吗?”
  冬旭偏过了脸,不吭声,不想理他。
  陆泊:“痛?”
  陆泊:“不想说?”
  过了一会儿,陆泊压沉声:“嗯,不理我。”
  她慢慢看了一眼他,张张嘴,又只是看向别处。
  陆泊懂她意思了,也不太想忍了:“好。”
  突然地,他的肌肤更加贴紧过来,这身体重量直压得她喘不过气。
  冬旭一下抓起他手臂,狠狠咬下去。
  也是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剧烈悬颤,唇抖着,连咬他都咬得无力。
  ——他一下插到了她的更深处。
  然后性器开始长进长出,动作不轻不重,每一次都在深深地贯穿她。
  怎么会长这么大?
  冬旭有一种下体要被塞爆的错感,阴道液不停地泌出才能包容它的存在,床单都湿透了。
  又进得太深。
  深到她不禁张口呼吸,眼眶发酸。
  冬旭越是挣脱,越被他紧压得动弹不得。
  在他身下,她才感觉女生其实有多弱小。
  拧个矿泉水瓶偶尔都会吃力,他的力气却能轻松地徒手掰开一个水果密封罐头。
  现在他把她按死在床上,手臂都还收敛着力量。
  “动什么?”陆泊低声,“不喜欢轻点的?”
  在她脸侧,男生的鼻息发出静默而渗人的压迫感。
  空气一下诡异起来,冬旭感到心腔发麻,身体拉响了警报。
  她急忙推他的胸口:“不…”
  陆泊攥紧她的腕骨:“行。”
  他的手一把掐住她的脸,如一只狂嗥的野狼,立即咬住她的唇瓣,野性的舌吻深深地给她。
  同时,猛地狠狠一下,性器一整根粗暴地顶进了最深处。
  “是喜欢被这样干,是吧?”
  女生的哭吟声顿起。
  仿佛正中要害,她感觉心跳加速到快要爆了,声颤着:“陆泊…”
  陆泊钳紧了她的腰,开始插得极凶、极暴,越来越狠。
  过激的顶撞让她手脚瘫软,神智不清,承受着几乎昏倒的感觉。
  被插多少次,冬旭不知道了。
  只知道后面被他坐抱着操时,她的四肢彷如没有知觉,只能软趴趴地依偎着他,他抱紧了才没软倒。
  冬旭双眼迷糊,看着他后脖上凛然的黑色纹身,被顶得全身肉浪起伏,身体好像要碎了一样,一句话都没能完整说出。
  直到某一刻,她紧紧地埋在他的颈窝,胯骨直打颤。
  那是身体的酸麻感到达了极致,攀着、涌着,下腹痉挛着,高潮到了。
  潮液喷湿了他的胯间。
  她羞耻地呜咽:又尿了。
  他静止了一下。
  “呜…嗯…不…”
  然后,继续的,就连羞耻的呜咽与哭声,也会被他粗野地不留情面地撞得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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