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者堕落🆚撩拨者纯情
他递上张名片,“秘书长让你去这里找他。”
名片只印有地址,是一处洗浴中心。
服务生领她进了室内游泳馆,馆内空间敞亮,寂静。
落地窗透进光线,变幻莫测的凛凛水波打在高吊的天花板,一块巨型影幕投在墙壁,放着外国电影,无声的,似默片。
池底沉着一团阴影,身姿矫健,宛若游龙般移动速度奇快,韩珍脚步跟紧,视线却被岸边躺椅上,叠放整齐的红艳横幅吸引,她刚想揭开看,一阵哗哗搅动的水流声逼近。
“会水吗。”
季庭宗从湛蓝池水中冒头,抹了把脸,浓黑的发往后顺,水线沿着他贲张的肩颈肌肉滑落,他身体色调呈麦蜜色,浓郁刚毅的男人味儿。
韩珍摇头说不会。
“下来,我教你。”
她犹豫,“合适吗,我没穿泳衣。”
“合适。”
韩珍庆幸今天穿的是成套黑色蕾丝内衣裤,遇水不至于透得接近赤裸。
她扒着浅水区栏杆,脚尖往下探,密闭场馆有暖气,水温凉丝丝的,她不适应,“这水深吗,干净吗?”
季庭宗不搭腔,眼神炽热得很,她瓷白的皮肤与黑色蕾丝交相辉映,身材曲线凹凸有致,极致的冲击力,徘徊在欲的边缘。
只消一眼,令他下体充血。
韩珍是真怕,入水手足无措,季庭宗贴近她后背,水是冰冷的,背部渗透的体温却滚烫,烫得韩珍腿心发痒。
她几缕发丝漾在水面,“你喜欢游泳?”
“能强身健体,又能摒除杂念。”他引着她往水深处,冷不丁问,“你跟你前夫,没断干净?”
官威压人,市公安局肖局长马不停蹄,让手下干警提审了那群混子,其中一个四进宫,深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将周斯启的计划,全盘拖出了。
怕给季庭宗造成渎职的不好印象,肖局亲自回了通电话,他不清楚两人之间有关系,大喇喇将此事定性为离婚夫妻,因爱生恨——
小周总找前妻复婚,前妻不肯,小周总疑心她婚内出轨,还没落实锤,先找人实施报复了。
季庭宗当时听完,神情不太好看,不置一词,撂了电话。
他一发问,韩珍顿时急了,一脚没踏稳,滑进了深水区,呛了肺管子,面红耳赤,被捞上来,四肢就缠他身上,当他宛若救命稻草。
“断干净了…是他没良心,没胆子,不敢公然出柜,明明喜欢男人…”
“喜欢什么?”季庭宗眯眼,韩珍几近贴在他耳边说话,他听得清,饮钉嚼铁的汉,骨子里正派传统,“疯言疯语。”
韩珍一噎,改口,“我跟他一直是形婚,他喜欢的另有其人。”
挨肏(h)
“形婚?他碰过你吗。”
季庭宗注视她,眼神晦暗,深刻,犀利,她的生涩,乖与娇,挨肏时稍微受点刺激就丢了。
骨子里的纯纯欲欲,有勾人的劲儿。
男人没几分定力,真把持不住。
“没有。”韩珍注意力不在这,她不会水,呛了几口更怕,双腿盘在他腰腹,手臂也箍得紧,“我怕。”
季庭宗情绪历经动荡,目光细细捋着她,韩珍眼神怯生生的,如春日蒲草,丝丝缕缕摇曳,痒得人心猿意马。
他手掌握住她两片臀,臀肉浑圆滑腻,豆腐似的触感,她死死依附。
半透明的胸落进季庭宗视线里,那道深沟灌满清水,在水波荡漾中,颤栗轻抖,一下下磨着他皮肉。
男人喉结滚动两下,声音喑哑浑厚,“怕就上去。”
“你不是还要教我…”
她湿淋淋的发沾上他胸膛,暧昧欲望急剧蔓延,季庭宗呼吸乱了,肌肉紧绷,“教不了。”
“是我抱你太紧了吗。”
韩珍松开手,陷在水波漩涡里,起起伏伏,她雪白的腹部,像一汪琼浆,贴在男人线条深刻的腹肌上荡漾,摩擦。
她感受到他泳裤下勃发的激昂,硬邦邦戳在她腿根,戳开内裤边缘ˢʸ,韩珍抖了一下。
季庭宗细细碎碎烙下一个个濡湿火烫的吻在她肩颈,锁骨,而后攻势越发猛烈,啃咬燎烧她的耳垂,嘴角,一触即燃的热烈。
舌头和舌头,猛烈纠缠在一处,他掐住她的腰,往蓬勃的身下磋磨撞击,棒子隔着弹性布料,硬是想往她穴口里顶进。
身下池水激荡蔓延,流淌至对岸ˢʸ,韩珍私密处被磨得,疼得眼眶发红,“去上面好不好,我怕水。”
季庭宗单手拎着她到扶梯边,水池里还没吻够,此刻吻得越发深入野蛮,在她口腔里刮起一阵鬼迷心窍的飓风。
韩珍软在原地,湿淋淋的奶罩被推高,两只高耸饱满的奶子暴露在水面,奶尖儿受到冷水刺激,挺立得殷红。
季庭宗揉搓两把,埋首含住,大口嘬咬,乳晕上多出一枚牙印,韩珍又痛又痒,尖叫想逃离,脚下却是起伏摇曳的失重感。
她无措,扭捏挣脱他的桎梏,往池台上爬,臀部刚露出水面,季庭宗掐住她的腰,手指将她窄薄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娇嫩翕合的穴口。
释放出的铁硬肉棒,未经任何扩张,狠狠掼入她的身体,韩珍尖叫一声。
甬道里的紧和湿,简直要了他命,季庭宗深沉低喘一声,额上青筋像是要从皮肤内爆炸出来。
“太撑了…不要…”
韩珍伏在池台边,浑身颤抖,臀部因为夹得太紧,而被赏了一巴掌。
男人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光裸的背部,激起她皮肤阵阵颤栗,“真会吸,你里面好热。”
细微水珠灌入穴内,嘬灭了空气,季庭宗的滚烫,侵略和野蛮,凶悍地折腾着她。
阴囊抽打着屁股,合着水声啪啪作响,她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层,臀根处的嫩肉被撞得艳红一片。
两人交合处,时沉水中,时又浮出水面,穴里火热而水花冷冰,滋味委实美妙。
韩珍浪叫着,抵达高潮时止不住痉挛,止不住颠魔,甬道内缩成一团的骚肉被炽烫的肉棒一次次悍猛狠捣开。
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窜,穴里有水喷出来,清澈透明的,细细一股,浇在季庭宗挞伐的棒子上…
可能一键买了打赏章,所以有时候晚个半天一天的…
继续挨肏(h)
她的臀玉润珠圆,似雪堆,似血脂,荡如春水,季庭宗眼底蒸腾得猩红,狂风骤雨的猛插,激得交合处浪花呼啸翻腾,涟漪四起。
棒子肏进紧涩宫口,带给她强烈被贯穿,占有的悍然感,韩珍听到体内一丝破碎的声音,海啸般的欲潮吞噬她,穴内喷出一大股水,她细声细气恳求,“太深了,你轻一点好不好…”
那处肉壁更湿紧,绞得季庭宗椎尾发麻,冲上后脑,他眉宇乍现狰狞之色,嘶吼急喘,抽插不停息,飞溅的水花吞没混沌的灯光,他的眼。
季庭宗强忍射精的冲动,从她穴里层层叠叠,娇嫩软肉里拨出棒子,抱起虚软在岸边的韩珍,抵上落地窗。
红谷河洗浴中心,毗邻四通八达的香樟大道,窗外车流入织,骤然涌进万匹斜阳。
玻璃是单面的,韩珍不知情,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令她发慌颤抖,季庭宗宽厚结实的身躯像淬炼百日的钢板,从里至外的烫,倾轧禁锢着她,动弹不得,架起她一条腿,硕大凶势不减的熊根蛮横掼入她泛滥的穴。
“啊…别…别在这…”
甬道被粗涨的肉棒贯穿,填得满当当,韩珍敏感,羞愤得耳根滴血,背抵上的玻璃冷冰冰,临街车笛人声幻境似的浮在耳边。
她惊得想哭,撞击开的穴肉绞紧挤压,抗拒挨肏,抗拒男人九深一浅,视死如归的顶弄。
季庭宗被夹得头皮发麻,喉咙里爆发一声闷吼,圈住她娇软身躯的手臂,结实肌肉由于蓄满力量而贲张,青筋脉络狰狞粗大,浮于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