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淙月靠在桌前,眼前是电脑里枯燥的图表,脑海里却一幕幕闪过在妹妹房间瞥见的东西。
良久,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
恰好这时,屋外有人敲门,咚咚咚,合着他心跳敲三下,然后不等他站起来,屋门自己开了。
明澹站门外,才洗过澡,没擦干,水漉漉往下滴。她没穿衣服,也没裹浴巾,身上只缠一条珠串——淡粉色的水晶雕琢成浑圆的珠子,绕过脖颈,搭在肩头,垂至腋下,在胸乳处打结,勒住乳肉边缘,把那一对白净的乳极致地强调出来,与中间鲜红乳珠呼应。
余下的珠串顺着她腰线的弧度垂落,分作四股,勒着腿根,她走动的时候,卡在穴里那颗珠子来回摩挲滚动,琳琅叮当。
他眯着眼,看清她腿心湿腻,一行春水顺着流淌下。
“斐斐?”
陈淙月还没反应过来,明澹已经赤脚走来,她很自然地坐他怀里,动作熟稔、轻巧,被穴肉暖热润湿的珠子随着这样的动作在内里贴着嫩肉轻滚,润湿春水,硌着他手腕。
明澹抿着唇,很狡黠地笑:“卡在里面啦,哥哥帮我拿出来。”
说得是那颗珠子。
手指被牵着伸进穴里,分开层叠润湿的嫩肉,捏住那一颗珠子,她仰着白细的颈子呻吟,湿发乱糟糟披在脑后,水顺着脊背划下来,流过腰窝,顺着臀缝与她下面流出的水汇成一股。
陈淙月喉结轻动,跨坐他身上的明澹轻笑着低头按着他肩膀咬住,舌头伸出来,舔那里,明明舔得只是脖颈,他性器却硬胀到发痛。
明澹以这样的姿势伏靠他怀里,含糊地叫他“哥哥”、“陈淙月”,穴肉则收紧,把他手指吃进去,一点点,含得很深。
陈淙月空出一只手来,捏着她下颌,和她四目相对,他很放肆地亲吻她,唇齿纠缠,依依不舍,许久才松开。
他脑海里乱糟糟的,心里想着入秋了,天正凉,她才从医院出院,还没恢复好,夜里弄成这样子,会着凉。
但下一刻,他因为这样的想法猛地醒神。
他摩挲着那一颗硌手的珠子,手指也还探在里面,语气却怅然:“…原来是梦啊。”
心里痛苦煎熬,唇却还抵着妹妹的乳。(H)
珠链被扯断,滚落一地,有一粒硌在身下,他的手指伸进去,摸出来,随手一扔,砸在地上,叮当一声,合着小妹的笑声:“哥哥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呀?”
陈淙月不讲话,只分开她腿心,难得蛮横地亲上去。
她下面早淌满了水,那颗珠子湿淋淋地含在里面,被他舌头舔着,抵进去,再勾出来,棱角碾在她嫩肉上,舌头也舔在那上面,惹得她一阵阵地发颤,伸着脖子发出畅快的、打着转儿的缠绵的叫声,呜呜咽咽的。
陈淙月的鼻梁很高挺,深埋着舔她的时候会蹭着她阴蒂,嫩嫩的器官被戳弄来戳弄去,抵着敏感点不住地按压抵弄,明澹抑制不住地叫得越来越大声,腿收紧了,和里面的嫩肉一起痉挛,收缩着把兄长禁锢住,逃脱不开。
直到她抑制不住,长长地叫一声,泄出来。
春色淋漓。
陈淙月跪在她两腿间,被她浸得湿漉漉地抬起头,望着她。
梦中的小妹很直白,伸手搂着他脖子,脚踝翘着,搭在他肩膀上,脚跟慢吞吞蹭过他脖颈,甚至偶尔会触碰到喉结,她拉长音调喊:“哥哥——”
明澹笑,眼亮晶晶,问他:“哥哥当初那么矜持内敛,还喋喋不休跟我讲那么多大道理,怎么到了床上,这么急不可耐呀。”
陈淙月不讲话,只低头,吞含她乳肉。
奶白的一捧,绵软,乳尖鲜红,舔过后就湿漉漉地挺立起来,他吮着,吮得她喘起来,再也讲不出一句奚落他的话。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他梦境,怀抱里的人是他梦到的人,那些话不是他的小妹在奚落他,是他自己在奚落自己——他当初装得那么道貌岸然,痛苦挣扎,结果小妹手指一勾就顺着爬了她床,如今她失去记忆,一切似乎该重回正轨,他却又在这里苦闷难捱,连梦里都肖想他妹妹。
当初究竟是谁勾引谁?
陈淙月的喉结滚着,心里痛苦煎熬,唇却还抵着妹妹的乳。
白嫩的乳肉上留下牙印与吻痕,她吃痛,搭在他肩膀上的腿晃荡着蹬他,陈淙月没抬头,一只手按住她腿,另一只手托住她腰臀,趁着她腿心大张的时候进入。
明澹惊呼一声。
那颗珠子还在里面。
那颗明透、干净,会正好卡在她里面的珠子。
断开的那端线被陈淙月捏在手里,随着他的进入断断续续拉扯着,让珠子保持在原本的位置。
那颗珠子并不是浑圆的形状,有并不尖锐、打磨光滑的棱角,随着性器的进入与顶弄,不断挤压抵蹭着她穴肉,弄得她几乎喘不上气,生理性的眼泪流湿枕巾,下面也稀里糊涂湿哒哒一片。
“嗯,啊——”
内里的嫩肉被层层顶开,然后又不甘示弱地吸吮上来,搭在他肩膀上的腿随着他的进入绷紧蹬直了,又在顶到最深处、两个人彻底交合在一起的时候猛地落下,轻轻地砸在他背上。
明澹失声叫出来,掐着他手臂,白嫩的腿心大张着被顶弄得上上下下,声音也被撞得断断续续,她从来瘦弱,穿高跟鞋也矮他许多,此刻被弯折着,整个人似乎要在他身下折断,却又柔韧至极地把他一整个吞含进去,只小腹无措地在他进到最深处时被顶出性器的形状。
“哥哥——”
她喊,带着泪花。
柔软白净的乳肉被舔舐得湿漉漉的,随着她剧烈地喘息,跟着不断起伏的胸口轻颤。
陈淙月也喘,低沉粗重,顺着她乳肉一路向上,吮吻过精致小巧的锁骨,再向上,贴着脖颈亲吻,直到寻到彼此的唇,然后急切地吻在一起,比身下的交合都激烈。
唇舌抵弄在一起,牙齿也差点磕碰上,互相交换着津液与喘息,把那些没出口的喘息都嚼碎了咽进去。
而下面,他们的交合处,粗大赤红的性器不断抽插顶入,囊袋随着剧烈的动作拍打在白净的臀肉上,留下一片红痕。
搭在他肩头的小腿也随着一颤一颤,足跟一下下叩在他背上,与心跳共振。
他梦里的妹妹在亲吻里流泪、笑、喘,断断续续地喊他“哥哥”、“陈淙月”,那颗珠子也咕噜噜一直滞留在那里,随着一次次顶弄抽插,沾染上他们血脉相通的情欲。
像他们曾经做过的无数次一样。
最后陈淙月的手臂压在明澹两边,看她浸满了泪的睫毛轻颤,几乎要睁不开眼,却还仰着下巴,迷迷糊糊找他唇要亲吻,他没有敢亲上那唇,只垂着头,附在她身边,低喘着射出来。
在他小妹体内。
满床狼藉,他彻底弄脏了那颗明透干净的珠子。
“你其实早就想这样上我了吧,哥哥?”
梦里的明澹嗓音发嗲,纵情过后黏黏糊糊,裹着情欲,贴他耳边,带着笑,撒着娇,讲出的话却仿佛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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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确认了下,结扎了也还是会射的哈,只是不含精子所以妹不会怀孕了。
谢谢大家的珠,满一百得好快,加更已经写好啦,等我稍微再修一下具体内容就发,再次感谢!
他的小妹正夹着腿,咬着枕头,试图抑制住急促的喘息声。(微H/百珠加更)
陈淙月面无表情地从床上睁开眼。
他厌恶在梦里失控的、完全遵从本性的自己,就像他厌恶会因为妹妹哭泣而硬到发痛的自己,也厌恶说着希望妹妹可以过正常的生活、却又在她获得可以回归正确的机会的时候,抑制不住肖想妹妹的自己。
他想起梦里小妹质问他的话。
“你其实早就想这样上我了吧,哥哥?”
当初到底是谁勾引谁?
是否是他误导了年幼的、无辜的、不谙世事的妹妹,让她以为兄长是可以信任、可以去爱的人,以至于被他拉堕入乱伦的深渊里。
陈淙月从未这样厌恶过自己。
他也从未这样笃定地觉得,他只是个会在父母死后,骗妹妹上床的疯子与变态。
而他的妹妹却对此一无所知,只以为兄长还是从前光风霁月的样子,却不晓得她的哥哥已经在暗地里腐败。
一墙之隔的地方,他的小妹正夹着腿,咬着枕头,抑制住急促的喘息声,盖得严实的被子下,一枚小玩具在她两腿间低低的嗡鸣。
这是明澹洗澡后在床头柜里找到的,暖黄的色调,刻意做出可爱的外形,只是看得出已经许久没用,盒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电量也显示不足。
这种小玩具看起来要比那一箱子粗蛮的情趣用品让人容易接受,触及外壳的时候,明澹没来由地想起沙发上的那场梦,她坐在书桌上,穿着裙子,内里却真空,脚踩兄长性器上,两腿间有湿腻的触感。
那是什么感受?
她迷茫地垂下手,掀开睡裙,剥开自己,摸索寻觅着,她的生理课成绩不错,许多地方无师自通,很容易就找到阴蒂,极随意地揉两下,尾椎骤然一麻,过电一样。
明澹几乎抑制不住地叫出声,高扬的声调在ˢʸ要出口的那一刻被她急急咬住,她站原地,惶恐地倚着墙,想起兄长退出她房间时的话来。
“我房间在你隔壁,有事情叫我——或者隔墙喊我也可以。”
“我听得见。”
倘若她叫出来,兄长是否也听得见?
她还不敢做这样的假设,更不敢去试验,只有小心再小心,手指碾着阴蒂,蹭过穴口,直到沾了满手漉漉的水渍,才敢试探着把手指插进去。
她人还站着,一只手伸在腿间,一只手压着裙摆,在手指茫然无措地在穴里戳弄到某些地方的时候,会抑制不住地压住小腹,躬身合拢双腿,按着裙摆夹住自己手指。
内里的穴肉吮得很卖力,贪婪地亲吻着她的手指,又因为那纤细的指节而空虚。
明澹感受到自己的敏感与隐秘的快乐,无助的喘息声夹杂着破碎的、被竭力压抑的呼唤脱口而出,她听见自己在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