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抽烟,我只是让他去买烟。”
裴昇慢条斯理解领口纽扣,松到第三颗时,周颜嗅到捕猎者的危险气息。
他先握住周颜的腰,轻轻把手兜回来,周颜卷在他手臂,翻身坐到他身上。
双腿分开的跨坐,连衣裙敞着畅通无阻的入口,她只剩一条内裤,毫无存在感的布料,抵御裴昇滚烫的侵袭。
心跳在这时变得急促,即使他没有动作,周颜不由自主软化成烈日下的冰淇淋,湿得他满手甜蜜。
裴昇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指拉下裤装拉链,解开皮带针扣,握着半硬的阴茎上下套弄。
欲望昂扬抬头,裴昇把她的手紧握不放,低头寻周颜抿住的可怜的唇,用舌头慢慢挑开,往里找她的小舌头。
很快硬得握不住,裴昇放过她的手,掐着臀肉将内裤拨至一边,露出含苞的入口。
周颜以为他立刻会插进去,阴茎抵过来却没有进入,蹭在阴蒂上磨。
“领口扯下来。”裴昇喑哑命令她。
冷淡的眼神令她酥痒难耐,蒸红着脸扯下吊带裙领口,一对乳跳出来,几乎送到他唇边。
“捧起来,喂给我。”裴昇看她的脸,一眨不眨,没分给裸露的乳房半点视线。
待周颜颤抖着把乳房挤在一起,两粒乳头缩到最近距离,吃力地凑近他嘴唇时,裴昇仍看着她,正经、严肃,不紧不慢含住她的乳头,细细地舔。
她瞬间湿透了,为他风平浪静检阅的眼神,情动得像阀门失灵。
水泽浇在挺翘龟头上,周颜不由自主抬臀想吃进去,挪着腰一节节往下沉,想让阴茎插进去,又怕乳头从他嘴里滑出来。
裴昇托起她的臀,用力往上一顶,整根完全插进去。
硬而胀的感觉填满周颜,她只剩嘶嘶抽气,撑得不敢轻举妄动。
里面不止是湿透了,甚至会激动地抽搐,一下下咬他的性器,裴昇竭力抑制冲撞的欲望。
原本想等到回家,显然裴昇高估了他的自制力,尤其想到怀里女人曾在他出差时,不声不响与前男友会面。
他真的想边操边骂她,最好能让她哭得和她下面一样,湿得停不住。
一旦有脚步经过,周颜就惊惧得浑身紧缩,埋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裴昇慢慢顶弄,幅度逐渐变得凶猛。
想听她被插碎的呻吟,听她咕哝着求饶,为他而诞生的可爱喘息和眼角湿红。
“裴昇……”周颜顶着意乱情迷的脸,黏糊糊喊他名字。
其余时候,很少听见他的姓名,从周颜的嘴里说出来。
他喜欢听周颜念这两个字,像属于她的某种咒语,令裴昇恨不得把名字写满她每一寸皮肤,连阴道口也写一遍,用黑色记号笔,染她最干净最淫乱的肉。
“嗯?”裴昇揉她的臀肉,掌心下漫开温热的红,阴茎无数次破开褶皱,往子宫口挺。
周颜在这时,问出她纠结已久的疑惑,被插的只能一字一顿说出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就预约了结婚登记……啊……”
不会再有比这更适合扮委屈的场合,只要男人仍插在体内,问他什么都会得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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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听 H
阴茎停在体内,瞬间有搁浅的错觉,裴昇抬眸看她,读她说话时的眼神,读她究竟是质问还是好奇。
“这种时候……你的脑袋里想的,竟然是这些问题?”
裴昇重新开始抽插,托起她的臀,浅浅拔出一截,再松开臀,让她失重地坐回去。
如愿以偿听见她的低吟,阴茎撞开的仿佛不仅是她的阴道,抵达的不仅是她的子宫口,而是她的灵魂。
裴昇沉迷于与周颜做爱,并非因生理快感上瘾。
他喜欢自己真真切切进入周颜,无法通过语言和目光靠近她跳动的心脏,那些只是精神层面的自我安慰,他喜欢实实在在的,从内部逼近她的心脏。
耳边萦绕她战栗的呼吸时,周颜的声音哼哼唧唧,扭捏着不肯让他再动。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她用自己的体重往下压,似乎短暂地压制住了裴昇挺腹的动作。
被操得发热的臀肉,温吞蹭着他绷紧的大腿肌肉,她以为这点力气真的能压制什么。
车厢里一声闷笑,裴昇护住她的头顶,不容抗拒地再次往上撞。周颜被顶得往上拱,砰地一声撞到车顶,震感从头到脚,却没有痛感,裴昇的手是缓冲的屏障。
“因为不想听你说。”裴昇哑声答她,浓稠的情欲快把她淹没。
“为什么……”
她的话被堵住,裴昇推着她的舌头,把没完没了的追问咽下,和身下肏她的频率一致,用舌头肏她喋喋不休的嘴。
直到她抖动睫毛,挂着泪水像被欺负的小动物,抓着他肩膀求一瞬间喘息,裴昇怜爱地放过她的唇。
“就是这句‘为什么’,不想听。”他哑声道。
不想听她问“为什么”,因为这代表她并不完全愿意,代表她犹豫与他约定终身,他为这种不坚定感到烦躁。
理所当然的,裴昇感到懊悔。
也许他把协议违约的金额定得太低,若有一天周颜铁了心要离开,砸锅卖铁真能拿出五百万。
应该写上她永远赚不到的金额,轻而易举把她锁在身边,但裴昇不舍得下笔。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想爱另一个人,证实另一个人更让她幸福,拼尽全力以后,裴昇大概会心软,给她离开的机会。
裴昇竭力避免各种可能,求婚、登记、婚礼,每一项他都提前定好,不给她徘徊的机会,不让她用一双微微震动的瞳孔,轻声问他。
没想到她还是会问出来,聪明地选择一个最亲密的场景,吞着他的性器,发出悦耳的呻吟,说出让他忍不住暴虐因子的话。
裴昇惩罚似的,把手藏在裙摆下,打她的臀。
饱满湿滑的肉在掌心弹动,甬道应声缩紧,他肿胀的性器寸步难行。
在一声声清脆的拍打里,裴昇发泄心头噬人的酸涩,只想更用力填满她,把周颜脑袋里的摇摆不定,统统挤成汗水排出去。
外面仍是水泄不通的光景,隔着一道白墙,喇叭声、刹车声,似远若近的人间喧嚣,排除在裴昇的感官之外。
他只想着怎么样把周颜操得瘫软,动作摘下了温柔的壳,肆无忌惮粗暴地插入。
轿车摇晃在巨浪中,周颜浸了一层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经过他们,掩着惊讶的声音轻声偷笑。
她羞红着脸,无一处不是湿透的,头埋在裴昇颈窝,像只会嘤咛的小狗,闭着眼蹭他的皮肤。
“轻一点,别人都听到了。”她羞得浑身发热,抱在怀里像一团火,烫得他很舒服。
“怕什么?”裴昇轻喘着,手从她的臀肉恋恋不舍滑到阴蒂,拨弄充血的小豆子,“我在自己的车上,操自己的妻子,光明正大。”
裴昇第一次用“妻子”称呼她,偏偏是一个不严肃的场合。
周颜难以言语,她的神经聚到阴蒂,被裴昇的手指反复拨弄,配合阴道中愈发汹涌的顶弄,呼吸节节短促,几乎捕捉不到新鲜空气,一口咬住裴昇的肩膀,颤抖着泄了出来。
水湿透裴昇的西裤,他加速顶弄,轻声喟叹:“周颜,就这样,活泼点。”
裴昇更大幅度分开她的双腿,几乎要把她钉在阴茎上。
“想咬就咬,咬在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