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世子府的喜事尚且没有定下,府上家妓的消息就先传遍了京城。
由于特地挑了休沐的日子,加上夫人归宁返乡,这两天郭丞相过得尤为惬意。
府里无人管束,他连吃饭穿衣都要玉奴作陪,兴致上来也不分场合,把人按住当场就要骑上一回。
偏生玉奴每每都表现出一副欲仙欲死、身心沉醉的样子,任由这两百来斤的丞相大人在她身上流连、驰骋。
丫鬟仆役们见此也不敢言语,只在心里感叹玉奴如何淫荡勾人。玉奴的艳名也因这一干下人在京中远播。
外面的传闻如何季旬暂且不得而知,只觉得刚从相府回来的玉奴,比之以往更为磨人热切。
季旬见识过郭丞相的短针,料想玉奴应是被吊了两天胃口,此刻馋得不行。
思及此不免暗中得意,一下子将人压倒,痛痛快快肏了她四五回。
从前这时候玉奴便要瘫软在那里浑身抽搐,然而此刻她的穴内依然绞得死紧,四肢都缠在季旬身上,仍一副不知足的模样,让季旬啧啧称奇。
怕自己一个人降不住她,稍一思索,他便把门外守着的季连喊进来一道治她。
季连这些天也算见过些世面,因而面对世子的邀请,他只愣了一会儿,旋即利索地宽衣解带。
玉奴看到季连的阳物更是兴奋,穴里一下子喷出大股淫液。
季旬直接被气笑了,大力拍了两下臀肉作为惩罚,却还是从她体内退了出去。
思考了一下姿势,他让季连先躺到床上,随后命玉奴趴在季连身上,自己再从菊穴进入。
等到他也挺腰进入玉奴体内,身下两人才开始动作。
玉奴在两人的夹击征伐之中上下摇摆,很快便沉浸在快感之中,难以自拔。
一上一下的两个男人也很是得趣,你追我赶,争相竞技。
季旬到底之前泄过不少,一炷香之后当先交待出去,没几下,季连也是阳关失守。
玉奴被烫到连声惊呼,伏在季连胸膛上不断发出喘息。
休息了片刻,几人又换了个位置,这次季旬躺倒,玉奴将头埋在他胯间,她的两条玉腿则被季旬架在肩头,成一个倒栽葱的姿势。
这下季旬安心躺在那里享受,可是苦了玉奴,不仅要服侍口中的性器,还要稳住自己的身子方便承受季连的欲火。
没多久,玉奴便有点力不从心,想要停下休憩片刻,可她一停下,季旬就恶劣地挺动腰身将性器插到她的喉管,于是她只能不断沉沦在这样痛苦的欢愉之中。
三人闹了一个下午,最后玉奴躺在季连怀里,软成了一汪春水。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阳物,体内还插着一根,被两人一同浇灌,总算露出几分餍足。
两人撤出的时候,玉奴的穴口还在不断吮吸,似乎在极力挽留。
季旬看她这样子觉得好笑:“看来以前是饿着你了,过几日再找些客人给你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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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会 np 用前面研墨
要论这京中最风雅的人物,当属肃亲王世子季旬无疑。半月前一场赏花宴名动京城,今日又办了个文会,广邀文人才子一同论文品诗。
世子府内,季旬拿出了自己新得的一套文房四宝供大家赏玩。
只见异常宽大的桌案上摆着一支尚未开锋的剔红梅花纹羊毫,一根八宝药墨,并一方龙泉石砚。每件都是做工精细,万中无一。有宾客忍不住开口赞叹,也有人好奇怎么少了纸张。
季旬笑着让下人把“纸张”抬上来。
一个容色倾城的美人被下人抬放到了桌案上,季旬上前解开那美人的衣服,冰雪一般的肌肤顿时展现在众人眼前。
“在这张纸上写诗作画,不算辱没诸位吧。”季旬不断摩挲美人光洁的皮肤,笑着看向在场宾客。
宾客们猜到这就是那有名的玉奴,连忙称:“荣幸之至”“多谢抬爱”。
看他们那两眼发直、心旌飘摇的模样,季旬却偏要再玩点花样:“不急,咱们先开笔。”
说完,他拿起那根价值不菲的羊毫,掰开玉奴的双腿,将雪白坚硬的笔尖送入玉奴湿淋淋的花穴。笔尖甫一探入艳红的穴口,里面的媚肉遍自动包裹上来。
众人注视着季旬握住笔杆,在穴内不断按压旋转,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抽出羊毫,换自己进去搅动。
可他们哪敢喧宾夺主?只能继续眼巴巴干等着。
好在玉奴的穴内又湿又热,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新笔便成功开锋。
此时的玉奴两腿大开,面色潮红,正是一副被情欲浸染的模样。
众人只等着季旬一声令下,好立刻上前拆分了这妖精。
谁知季旬不紧不慢来了句:“笔已备好,还差墨汁,等我为诸位研好墨,再请各位的椽笔。”
说完他也不待众人反应,径直把玉奴翻过身来,让她仔细跪趴好。在她花穴之下放好砚台,随后拿起那块八宝药墨,缓缓送进她的花户之中。
软烂的小穴刚吃进带着药香的硬块,就不自觉收缩绞紧,不一会儿穴内竟散发出一种异香。
刚开始墨条倒是卡得牢靠,可等到穴内汁水充盈,墨块便有要滑出的迹象。
好在旁边一位客人眼疾手快,大力一推,药墨又退回穴中。
玉奴被这猛然一下弄得震颤不已,不少汁水趁着短暂的空档滴入砚台之中。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墨块被重复推进去三次,砚台上总算积攒了足够的液体。
季旬看着水量差不多,拍了拍玉奴的臀肉,示意她开始研墨。
玉奴便提着力气夹紧墨条,有规律地扭动自己的臀肉。
墨条和砚台摩擦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勾的在场宾客更是心痒难耐。
一位急性子的客人大胆上前,主动提出要帮忙研墨,季旬欣然同意。
那客人就用自己手掌固定住墨条,带着玉奴的臀肉来回反复。
花穴被带动得疼痛酥麻,玉奴全身彷佛一同被牵引摇晃,直把她晃得神情不属、目光呆滞。
客人见她那失神模样不免得意,不由加快速度。
又过了半炷香的功夫,墨汁总算浓稠黑亮,这一次研墨才算完成。
此时的玉奴发丝凌乱、浑身是汗,穴肉红肿外翻,穴内的汁水也染上了黑色。
季旬看胃口吊的差不多了,这才拔出墨条,请各位宾客挥毫。
话音刚落,便有客人拿起笔在玉奴身上涂抹,写的却是“揽尽群英欲不胜,招来共枕展花裀”,众人看后拍手叫绝。
另一位不甘示弱,也没拿笔,直直用自己的巨物插了进去。大力搅动一番,沾了一圈黑色的淫水,这才抽身出来,扶着自己的硬物在玉奴身上笔走龙蛇,写的是“纵然无尽春风过,强胜孤衾独自挨。”
那写完最后一笔,感觉恣意舒爽,似有万丈豪情涌在胸中。当下又插了进去,痛痛快快捅了几百下。
众人仰慕他的才情,并不出言打断,只在旁边观望。看他写了一首又一首,最后把玉奴的前胸写的满满当当。这才猛然一捣,泄在里面。
其余人看这酣畅淋漓的模样,也要跟着效仿,纷纷扶着身下的硬物在玉奴身上涂抹顶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