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你有病是不是?”谢知恩开始骂他。
他不回话,抓起她的身子让她趴跪在后座上,很明显,意思就是要在这里来。
他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跟个公狗一样。谢知恩知道元庆在生气,觉得莫名其妙,他生气的时候就不说话,直接按着她凶狠后入。
“你再发什么疯。”
“停下来。”她转头骂他。
外面不止有司机,还是在下山的路上,在这里办事,等会那些宾客下来一看到元庆的车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好事了,她和谢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元庆,给我住手,这什么地方你不知道?”
他不答话,装作听不见的样子,直接掀起她的裙摆,扒下她的内裤,露出光洁饱满的臀部。
喜欢被他摸(h)
谢知恩骂他,他就狠狠打她的小屁股,把屁股上皮肤打的红通通。
每次她想翻身都被他狠狠地压回去,越反抗越压迫 。
那根铁杵一样长枪在她阴户上磨来磨去,沾满了汁水。谢知恩真的怕他在这里来,她向来那能屈能伸,转头望向他,冲他撒娇,“老公,我们不要在这里做了,回去好不好?”
柔软的猎物以为露出自己脆弱的肚皮就能换来猎人的怜悯,殊不知,示弱只会让侵略者更加放肆。
这个时候性器都已经磨蹭着肉穴了,他怎么可能不插。
元庆心里一股怒气,不用她的身体发泄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要?”
“你都流了一屁股的水了。”他拿着性器抽打着肉穴。
“你这样摸能不湿嘛,狗东西。”谢知恩破口大骂,元庆用性器抽打她这个行为,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屈辱。
“湿了就要被我肏的。”
“你滚,滚开。”
“也不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一股骚味。”他把身下乱动的谢知恩摆好姿势。
“狗东西要肏你了 。”这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你有病,脑子不要就捐出去,啊···”她的话立马变成尖叫。
他直挺挺插进去,用力的很。
她里面还没有充分的被爱抚,湿度不是很够,被他粗暴插进来,很不好受。
性器肆意地在里头搅动,穴肉只能瑟缩地讨好他,乞求放过自己。
“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头乖多了。”
谢知恩又要骂他。
“叫,大声叫,让所有人都知道谢家的大小姐,被人按在车里面肏。”
他这一说,谢知恩倒是止住了骂声,元庆从小就受够了异样的眼光,早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了 。她不行,她还要脸的,她要别人讨论起她都是羡慕的语气,而不是作为茶前饭后的谈资,来取笑她。
元庆的动作越来越凶,那么大一根凶狠起来着实要人命,她受不住了,被肏出生理性的泪水,在他身下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这狗东西没有一点心软,她越哭他就越起劲。
终于谢知恩忍不了了,大声对他吼道:“我很痛,你知不知道啊。”
“不知道,我操的很舒服。”
元庆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情绪崩溃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放声大哭,骂他不停,可她来来回回也就只会狗东西,垃圾人这几个词。
“这就受不了?这才哪到哪。”性器深埋在她身体里。
“等会不回要被我直接肏尿吧?”
她听不得这些话,哭得更起劲了。
到底听的有些烦,他把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吊带小礼裙从肩头往下褪,裙子全部堆叠在谢知恩腰间,元庆撕掉她的两个胸贴,双手开始掐她的两个乳珠。
不管嘴上怎么讨厌他,她的身体还是很喜欢元庆的,低头看到他几根漂亮的手指揉捏着自己的奶乳,身子顷刻之间就软了。
“就这么喜欢被我摸?”元庆自然能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两根手指时不时逗弄着她的小珍珠,性器趁在她放松时候又插了进去。
车震强制喷尿(h)
“唔,好满···”
女上位的姿势使性器入的更深,他次次都抵到她宫口,那一圈小小的嫩肉既期待又害怕他。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元庆命令着她。
谢知恩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以此对抗着身体的本能。
元ˢʸ庆把她抱起脱离自己的性器,让她看着他是怎么肏她的。
粗长的性器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大截,然后又猛的消失不见,她的情欲被这根坏东西牢牢掌握。
“看到了吗?我在肏你。”
见她还不说话,他也不强求,手指往下玩弄着她的阴蒂,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快感在此刻战胜了理智。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走。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之后,谢知恩猛的冲他摇头,同时捧着自己奶乳磨蹭他的胸膛讨好着他。
“这次不行 ,你犯错了,要有惩罚。”元庆的薄唇吐出凉薄的话语。
她没错,她哪里有错,但势不如人。
她抬头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嘴唇讨好地谄媚地亲吻他,到现在他都还没亲过她。
元庆不为所动,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来到了她的尿道口,这个地方被他犯肆折腾。不一会尿意就汹涌而来。
她示弱换不回元庆的一点怜悯。
“给我尿出来。”他揉着她的尿道口在她耳边说道。
“不要,我不要。”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