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笑着咬她的脖子,热气喷腾在她耳边:“知道什么叫煮熟的鸭子不能飞么?”
侧颈被他牙齿捻磨,徐烟呼痛哼了一声,只是音调软绵绵的,像是男女调情时发出的愉悦呻吟。
陆应淮闷笑一声,大掌在水中滑到她背后,轻松解开那挂钩,扯下她身上的障碍物。
内衣被解开,徐烟惊恐极了,双腿用力蹬着水流,双手剧烈反抗,妄图抵抗陆应淮下一步的动作。但男女力量悬殊,徐烟体弱,陆应淮又专业练过,她毫无反抗之力。
在泳池中,陆应淮没机会欣赏她曼妙的身姿,全靠手去抚摸,实打实的感受。粗粝掌心抚上她圆润饱满的奶子,他发现一只手竟抓不住。
绵软乳肉从他指缝溢出,贴着指节捻揉,陆应淮发自内心地满意:“长得像个小白花,身材怎么这么辣,光摸摸我就硬了。”
他平时的生活没有节限,三教九流都接触,做爱的花样早就熟到不能再熟。但他没碰过女人。
有两个原因。
一是,他现在生活恣意妄为,接触到的女人他看不上。二是,所谓与他地位匹配的女人,他不想招惹,不想过早葬送自由身,过早联姻。
徐烟不一样,她与他朋友为敌,整装待发地预备做小三。
若他是败类,她也非良善。
这种女人玩一玩没问题。
“我错了……”
徐烟哭了,不停地道歉,她甚至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态度真诚,陆应淮就能放过她。她还不清楚,人和人犯错的标准不同,陆应淮生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和我睡哭什么?”
指腹用力,陆应淮捻磨徐烟粉嫩乳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捏得她溢出痛哼:“疼……疼……”
徐姿有双杏眸,平日清纯无辜,此时哭红了眼,愈发楚楚可怜。
陆应淮这时觉得,她是块璞玉,有继续开发的资质。
放过那一点红,他双手抚上她尺寸可观的娇乳,掌心覆上,朝着不同的方向大力揉弄,顽劣笑意越发放肆:“放心,我不强奸,我等你乖乖打开腿。”
说着,他冰凉的唇落下,沿着徐烟纤长漂亮的脖颈啃噬,力道很重,故意往上留痕迹。
叫出来,大点声
不和家长住一起,但徐烟明天还要上学,特别害怕陆应淮在她脖子上留痕迹。
“你别这样。”她拒绝的话特别软沓,活脱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陆应淮停下动作,手臂圈得越紧,吊儿郎当地问她:“你是不是特缺钱啊?我给你,你乖一点好吗?”
危急之中,徐烟囫囵摇头,哽咽着声音拒绝:“我不是那样的人……”
话说得难听点,陆应淮觉得她就是当婊子立牌坊。能舔着脸做别人小三,不能拿钱给他肏,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哑然笑笑,他耐心不多,双手下移,扯掉她裙子下面的打底。
连带着她的内裤,一同被他粗鲁剥下。
“救命啊……”
徐烟放开嗓子呼救,但回应她的,只有微乎其微的泳池水声。这里除了他俩,没有别人。
笑她不知天高地厚,陆应淮搂着她的腰,狠狠往自己胸膛撞来。两具构造截然不同的身体碰在一起,衍生出青春期男女最常见的荷尔蒙。
徐烟知道自己此时很危险,但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女生心思的羞耻和为难。
她一手横在胸前,一手虚虚遮挡着下身,尽管在水中,但她赤裸的身体已经完全展现在陆应淮眼前,逃无可逃。
男生很是满意,眼中布满惊艳,抬手拉开徐烟羞涩遮掩的双臂,掰开她双腿,将她腾空抱起。
“啊……你别……”
身体突然失重,徐烟被吓了一跳,尖叫出声。害怕头朝下栽进水中,她只能夹紧双腿,抱住陆应淮劲瘦的脖子。
无法避免的,她以裸体正面他,以熊抱的姿势环住他。
肌肤相贴,陆应淮再怎么说也是未经人事,血气方刚的爷们儿,定性不稳。下一秒,他把徐烟放在池沿,迅速脱去身上的衣服。
很快,他与徐烟赤裸相对。
没看过男生的身体,徐烟抬手捂住眼睛,耳根红得如要滴血。
“我们还在上学,现在做这种事太早了,你放我走,我绝对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会给你惹麻烦……”
手臂挡在脸前,徐烟细腻的嗓音还在求情,妄图逃离这里。
没有回话,陆应淮一把扯下她遮挡的手臂,捏着她尖细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本来想装个人的。”他浓郁眉眼散着薄凉浅笑,唇角勾起弧度:“但我现在反悔了。”
徐烟想逃逃不掉,双手按着池沿,身体拘谨得僵硬,面色煞白,眸色慌乱。
轻哼一声,陆应淮的手掌重重拍向女生圆翘的屁股,溅起水花,发出更响亮的声音。
“嗯……”
徐烟的喊声羞耻又屈辱,下身竟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见她没有顽抗,陆应淮就当她是欲拒还迎,掐着她的腰,让她身子背过去,撅着屁股趴在泳池边。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徐烟已经明白,无论自己费多少口舌,陆应淮都不会让她全身而退。一旦接受要和他发生关系的事实,她心里只有害怕。
怕疼。
再也说不出什么完整的、有逻辑的句子,徐烟齿间溢出啜泣声,身子抽抽搭搭地趴在池边,委屈又害怕。
陆应淮不理,手掌撸动着胯下粗长的性器,正对着徐烟的穴口调整位置。
过程中,他听到徐烟愈发放开的哭声,眉心一皱,表情不悦。
“哭什么?”陆应淮沉着脸,明知故问。
徐烟说不出话,一直在哭,双手攥起担在胸前,隔绝着冰凉大理石的触感,双腿直发软。
喜欢乖女人,但不喜欢哑巴,陆应淮顽劣心思生起,搂住徐烟的腰,扭转她软绵绵的身子。
一只腿踩在池底,她一只腿被他掰开压在池沿,粉嫩门户大开。
比刚刚更为羞耻的,是徐烟要直面陆应淮的脸,与那双漆黑狠戾的眼睛对视。
“不是爱哭么,正好。”
陆应淮扶着坚硬茎身,龟头顶开女生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密花园,拓开每一道肉褶,硬生生将粗壮有力的阳具挤进那狭窄干涩的嫩穴。
“啊啊……”徐烟疼得脸色失血,嘴唇发颤:“疼……你出去。”
闻言,陆应淮沉声笑笑,双手揉着她饱满滑润的奶子,玩心大起,俊美面容散开放浪:“哭吧。我一边肏,你一边哭。”
生来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他扶着坚挺性器,微微拔出些,又在徐烟小有喘息时猝不及防地捅进去,力道狠戾。
“啊!”
紧咬着牙,徐烟细颈后仰,长发湿漉漉地散开,嫩白脖子上浮现了细密青筋。
她疼,穴道自然收缩,让没有实战经验的陆应淮措手不及,每一道肉褶都夹得他头皮发麻,下半张脸缓缓发颤。
这种下半身被紧紧裹食吸吮的感觉简直爽到离谱,陆应淮面色涨红,腰身下沉,将留在外面的半根茎身整根没入。
“嗯……哼……”
徐烟现在还处于疼痛之中,溢出的细腻声音变调,像做爱时发出的舒服调子。
这娇怯绵软的声音在陆应淮听来极其动听,他三浅一深抽插起来,指腹捻磨着她粉嫩唇瓣,哑着声音命令:“叫出来,大点声。”
内射
徐烟没有出声,反而紧咬着下唇,咬到唇色发白,也不听他的话。
陆应淮不急,舌尖沿着她细白脖颈挑逗,牙齿轻轻捻磨,腰身往下沉,重重地往女孩穴中顶弄。
“嗯……唔……”
殊不知,徐烟隐忍发出的哼吟更好听,陆应淮听得满意,脸色缓和。
硕大肉棒捻磨着女生温热小穴,其中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是贪婪小嘴,吸嘬着通红昂扬的茎身,契合得分都分不开。
快感迅速蔓延全身,陆应淮喉间溢出喟叹,抱紧徐烟,游刃有余往里撞击着,笑意漫然:“舒服吗?”
他看得出来,徐烟现在肯定是不疼了。脸蛋潮红,她的眼神也渐渐发散。
但徐烟嘴硬,囫囵摇着头,声音破碎:“不舒服……你快停下……”
“呵。”陆应淮冷哼,将她另一条腿抬起,下身分得更开。依旧不会怜香惜玉,他粗长阳具连根没入,全拔出来,再重重往里冲刺抽送,不厌其烦地玩弄她。
“啊!”
徐烟的敏感点被他找到,他大开大合地戳弄着,刺激得她双腿发颤,不受控制地收紧,夹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腹,哽咽得发出娇媚呻吟:“轻点……我受不了了……呜呜……”
她又哭了。
陆应淮眉心冷沉,从他开始肏她,她就没停下哭。心中聚起郁火,他没再游刃有余地陪她玩耍,按住她的腿,腰腹聚力,开始了粗暴抽插。
“不行!”徐烟又爽又痛,做爱的快感和破处的疼痛一直同时折磨着她,此时又被他大力撞击,身体仰在池边重重晃动,胸前高耸形成动荡乳波,香艳又色情。
漆黑的眸子愈发猩红,陆应淮低下头,舌尖衔住她胸口红莓,重重吸吮,牙齿捻磨着拉扯,故意弄疼她。
上下同时而来的痛感交合,徐烟的哭声委屈又慌乱,无法对抗身体里的情潮,被陆应淮折磨得身下淫ˢʸ水涟涟,脚趾舒爽得全部蜷起。她没有着力点,此时像漂泊在大海上的小舟,受他冲击,起起伏伏。
“喊我名字。”
陆应淮狠狠撞击着徐烟的小穴,囊袋打在她穴口,发出暧昧色情的肉体拍打声,且随着他动作力度加大,声音愈发响亮,啪啪得淫靡起来。
徐烟耳根红成一片,呼出的气息烫得惊人,情动声线变调:“陆……陆应淮……”
她音色本就细腻温软,此时被肏得双眼迷蒙,语调哼哼唧唧的娇气。
骨子里就有大男子主义,陆应淮喜欢清纯无害的女人,比如现在被肏软了身体的徐烟,白嫩的身体,粉嫩的小逼,连带着娇柔软糯的叫声,无一不刺激他发狠往骚穴中冲刺,彻底征服这具身体。
“喊得亲近一点。”
双手揉着徐烟剧烈晃动的奶子,他舌头大口舔弄顶端,笑声顽劣放浪:“喊应淮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