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月亮河(洁癖强迫症温柔男军医🆚自由散漫没头脑花臂女老板)

半灵魂残留在她的身体中,被周煦禁锢在怀里,揉捏得发酥发软发麻,间或冒出奇怪的念头:这狗东西……
  周煦又咬她。
  他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舌尖舔舐过颈侧大动脉的位置,准确找到尚未消散的那点淤痕。江含月感觉到濡湿潮热的呼吸喷在裸露皮肤上,仿佛引颈待戮姿态,她禁不住一阵战栗。周煦就在这时候吻住他留下的痕迹,极尽温柔地轻舔,而后重重用力,以齿尖碾咬。
  “唔嗯……!”浮在半空的灵魂被刺痛拉回体内,江含月终于从混沌里拼回完整的意识,也听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娇软呻吟。
  腿窝里凿出一眼新泉,汩汩涌出春水。
  周煦低垂着眉眼,在黑暗中藏起自己都觉得下流的心思——他喜欢如此脆弱的江含月,经年累月积攒的情绪暴涨成破坏欲望,快控制不住了。
  江含月搂住他的脖子,她站不稳,如同一株摇曳生姿软藤萝缠上来,细细地喘。
  周煦忽的松开牙关,弯腰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起来往里走,同时仰着头不间断地吻她。细细碎碎的亲吻落在江含月的脸颊和嘴唇上,引发出细细碎碎的痒意,从皮肤上一直蔓延到每一根神经和血管。
  她忍不住低下头,两唇相触的一瞬间终于感觉到安稳。像小孩得到了心爱糖果,江含月缠着他的舌头吸吮,淡淡的啤酒气味侵染到两个人的口腔里,一点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周煦将她抱到洗手台上放好,随手打开浴室的灯。忽然的亮光让江含月下意识后退了些,黑暗里弥漫发酵的旖旎气氛消散许多。
  “洗手。”周煦贴着她的唇低声笑道,歪着头吻去她嘴角的水迹,眼睛里浓浓的尚未褪去的欲色。
  江含月坐在洗手台上,真的就被他半圈在怀里涂了满手泡沫。周煦衬衣凌乱,额发搭下来一缕,认认真真将洗手液搓开在她的手心手背。
  十指连心是真的。
  四只手的二十根手指在滑腻香甜的泡沫里交叉摩挲,那绵密泡沫好像也涂到她的心脏上,蚀骨的痒又再密密麻麻爬满全身。江含月感觉到自己止不住地溢出更多水意。
  周煦还在慢条斯理地专心给她洗手,泡沫揉了几圈之后,又放到温热水流下,一根一根冲洗干净,最后拿毛巾擦掉水珠。
  不紧不慢一套动作,忽略掉他西裤下膨起的可观一团的话,真是闲散得很。
  江含月满脸绯红歪在他肩头,像被抽掉脊椎的软体动物,一腔子骨气都随着水流冲散了,满心只有一个念头:钝刀杀人最是要命,认栽,只有认栽。
 

粉嫩肥软 H
  江含月的后背已经沁出汗来。
  罪魁祸首一手紧紧圈在她腰上,一手解开两颗衬衣扣子,耳尖染上可疑粉色。江含月心道今晚可能喝了假酒,硬生生从周煦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里瞧出了三分纯情。
  十年,什么都可能发生,也什么都可以发生。
  她的手指头划过周ˢʸ煦颈后的皮肤,轻轻挠一个小圆圈:“周医生,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了就给她个痛快,来结束她脑子里正在不受控制蔓延开的胡思乱想。
  周煦被她细微的动作逼出一声压抑低喘,低头堵上江含月的双唇,以极重的力道将舌尖顶进去,搅弄搜刮一圈,又将她柔嫩的舌头拖到自己的口腔里,含住纠缠。气势汹汹的一个吻很快结束,两个人俱是唇瓣嫣红,水光淋淋的。
  周煦仿佛出了口恶气的样子,短暂发泄过后抬手揉揉江含月的后脑勺,舔着自己唇角笑了笑:“还没。”
  唐长老刚吸过人血,一身正道的光散了个无影无踪,反而顶着一张板正的俊脸笑出邪气四溢效果。
  江含月像看妖怪一样看着他,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那个“洗干净了吗”的问题。还没开口,周煦又将她单手抱起来放进淋浴间,然后打开花洒。
  “腿。”他试了试水温,将自己的袖口挽得更高,挤一点沐浴露揉出泡沫,认真得仿佛在给病人坐诊。
  那种正道的光又从妖怪周煦的头顶冒出来。
  江含月靠在墙上,开始反思自己的魅力。看看玻璃上的倒影,凤眼含春,正是风情万种时候;再看看周煦的裤裆,已经高高隆起,都快撑破灰色布料。
  她带着三分怨气,抬起一只沾了水的赤脚蹬上周煦的大腿,嘟嘟囔囔质问:“你是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周煦动作一顿,关掉花洒做了个深呼吸,捧着沐浴露的大手抓住江含月赤裸的脚踝,沿着光洁小腿一路抚上大腿,沾着泡沫的手掌用了力直接从牛仔热裤的缝隙间插进去,抓住她的一边屁股。
  江含月在那一瞬间全身都起了粟,一脑袋磕在周煦胸前,撞出几滴眼泪来。他低下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上次就说过,喝了酒要老实点。”
  湿滑的泡沫糊在粉嫩肥软的肉团,被揉得发烫发黏,江含月几乎错觉那是自己的淫水浸透布料,又被周煦用手肆意涂抹到屁股上。
  一种夹杂着羞耻的巨大快感迅速扩散开来。
  她说不出话,把头埋在周煦胸前,含着眼泪呜呜咽咽地哼,趾高气扬霸王花退化成风雨里的小栀子。
  虚张声势第一名。
 

很恶劣地左右一晃 H
  “湿了。”周煦哑着嗓子,下了简短结论,见她还拱在他怀里软成一团,不禁心软又觉好笑。挥着花臂的江含月此刻看起来是十足十的好欺负,只是他从来都舍不得。
  花洒淅淅沥沥又洒出温水,浇了江含月一身。周煦抱着她,单手解掉剩下几粒扣子,把衬衣脱掉,倾身重新吻她。残留的沐浴露由他的手掌抹到纤细腰肢,又顺着圆滑弧线抹到后背,被浸入衣服的水流冲走。
  “没穿内衣?”触手是整片光裸紧致的背部,他咬着江含月的唇问。
  “贴了……乳贴。”后两个字说得细如蚊蚋,仿佛这个词会玷污到周教授纯洁严肃的知识领域。
  周煦的求知欲一向很强,尤其此刻的对象是江含月。
  衬衣和吊带他都脱得极为顺手,圆形的肉色硅胶贴在白嫩嫩的胸乳上,依稀看得见被遮盖的两抹嫣红好颜色。江含月被他滚烫目光盯得心脏砰砰乱跳,隐秘处一汪一汪无休止地吐出液体,混在热水里,顺着笔直细长的腿往下流。
  周煦用拇指和食指将乳贴慢慢撕下来,欺霜赛雪的两团软肉在空气中抖了抖,几滴水珠蜿蜒滴落。江含月通红着脸看到自己的乳尖硬挺立起,然后被周煦掐住肉团根部,轻轻地,很恶劣地左右一晃。
  她被这一下晃得头皮发麻,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看起来好笑里带一丝可怜。周煦静静看了她几秒,更深地吻上来,几下动作将碍事的牛仔裤剥掉,手指摸到窄小轻薄的布料,所以先前伸进去便能握住满手柔腻——江含月穿了丁字裤。
  周煦原本已忍得鬼火直冒,迎头又被这条还没巴掌大的内裤浇了一瓢滚油,瞬间烧得额头青筋浮起,全身一股邪火乱窜。他沉着脸一把扯开她腰侧打结的细带,拿花洒三下两下把泡沫冲了个干净,拿浴巾把人包起来抱到卧室。
  江含月本能地嗅到了浓浓的危险气息,但被周煦忽然虎着脸的样子震慑,硬是老老实实不敢造次,由他把自己刷洗干净,打包运到卧室的大床上。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大事,抬起一条腿蹬到正贴过来的胸膛上。
  “后悔无效,叫停驳回。”周煦仍然绷着脸,削薄嘴唇抿得很紧,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江含月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盯着他的胸口,小声地叫他:“周煦,我……我第一次,你要轻轻的。好不好?”
  她的脚有些凉,趾头小巧玲珑的,一粒一粒像珍珠,踩住他火热的胸膛和忽然鼓噪得快爆炸的心跳。
  周煦抚过她右手小臂上繁复的图案,握住她的手轻声回答:“好。”
  只一个字,江含月依然听得出旧日温柔。
  周煦覆上来轻轻地吻她的脖子和锁骨,也吻过她柔软的胸乳和幼鸟喙似的乳尖,沿着腰线一路往下。江含月无所适从地僵硬,又在密集而轻柔的触碰亲吻里逐渐放软,软得像一泓水,为春风而起涟漪。那涟漪是缠绵醉人粉红色,酥麻颤动席卷她的全身。
  但周煦没有迟疑和停止,带着热度的呼吸拂在已经潮热濡湿的腿心处。
  江含月下意识地躬了一下腰:“嗯……”
  周煦弯着唇角笑:“别急。”
  江含月被笑红了脸,立刻一脚往上踢,反被周煦一把捏住,拉得更近:“踢我第几次了,嗯?”
  她不服气回嘴:“你笑我!”
  “不笑你,”周煦轻轻吻在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热腾腾甜腻气味几乎扑到他脸上,“是我急。”
  修长食指随着话音轻轻顶入一个指节,两片柔嫩花瓣微微翕动含住他的手指,遮住内里紧致丝滑的风光。周煦缓缓地长吐一口气,继续往里推,一路挤开窄小腔壁,进入柔软湿热的隐秘地带。
  江含月彻底没了声音,所有感官都成了虚无,只余下周煦的一根食指搅动她的神识。一种空前无边的寂寞感将她包裹起来,仍被周煦抓着的右手将他轻轻一握。他很快地覆过来,于无声中亲吻她的嘴唇和耳朵,啃咬她圆润的肩头。那根食指全部顶入之后停了片刻,然后开始缓慢地进出抽动。
  粘腻水声渐起,一阵一阵急促起来。
  江含月的意识一点点落回原处,四肢百骸都被拨弄得酸软又沸腾,从喉咙里溢出不成腔调的喘息呻吟。周煦安抚地吻她,一手轻柔罩在她头顶,另一手并入中指,加快了插弄速度。
  “我不……我不行……”江含月把头埋在周煦胸前,抽抽噎噎地哼。
  周煦觉察到指尖细微但强烈的吮吸挤压,蓦然间一股热流冲刷出来,随着他放缓的动作被带出来,沾染到她被抚弄到发红的腿上。
  “很棒。”他笑着亲亲江含月的额头。


威风凛凛 H
  江含月正如同躺在温泉里泡过,浑身懒洋洋发软。周煦把手指间的液体抹到她的胸乳上,沿着濡湿发亮的水迹一吻又一吻,煽风点火做得熟练无比。
  揉得不成样子的西裤被丢到床下,滚烫的阴茎解放出来,直愣愣打在江含月柔软肚皮上。她被那热度吓得一怔,想撑起身子去看,却被周煦摁住肩膀咬上嘴唇。绵长的一吻结束后,膨大的冠状前端已经抵上关口,顺着窄小的缝隙滑动几下,跃跃欲试往里挤。
  年少时候两个人也是有过些共同探索的,江含月不是没见过周煦这位小兄弟,只是尚未深入到如此短兵相接地步。忽的动了真章,一碰之下感觉它比十来年前成长了许多,圆嘟噜的蘑菇头威风凛凛,正顶住自己最软弱命门。江含月憋得气都不敢喘了。
  周煦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极力做过扩张的情况下,还是比预想要紧太多太多,哪怕蹭着湿滑的体液慢慢往里进,这娇气包也是要喊疼的。
  可到这地步叫停也是万万不能了,他忍得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滴,只听江含月憋得细细软软的声音还在找他碴:“你耳朵好红啊……第一次吧……”
  字面意思很混账,声调却打着颤绕着弯地往他脑子里钻,把理智的弦拉紧再扯断。
  周煦将她手摁在脸的两侧,拇指摩挲着她手臂上的文身,粗糙指腹激起一阵麻痒:“是什么图ˢʸ案?”
  江含月凛然生出一种躺在手术台上的感觉,周煦的目光像无影灯照亮她所有欲盖弥彰的瞎扯。
  她不信他认不出那藤蔓和花朵形状,但还是依言回答:“是茑萝……”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沉腰,破开层层叠嶂挺入甬道,低头衔住她的唇大力啮咬。
  撕裂的痛楚尖锐如一把冰锥扎进江含月的身体里,由隐秘之处向四方扩散开一阵一阵酸麻余韵,那疼痛也在这扩散中逐渐变得浅淡而不值一提。
  因为相接之处有全新的感知在燎起野火。
  周煦浑身紧绷,不住地吻着她,一手滑下去揉那颗探出头的玲珑圆核,时而又覆上绵软胸乳,指尖压着挺立的绯色刮弄。他此刻被紧紧缠裹,进退不得,唯有先安抚抖成筛子的江含月。他以为她正痛得直哆嗦,江含月却已进入了更高一层的境地——她此刻脸颊红得厉害,全力忍着快冲出口的呻吟。
  怪异入骨的痒从每一个毛孔冒出来,最甚之处在于锲入她身体的那位威风大将军,直将无人造访过的窄小花径填满撑圆,似乎连内里褶皱都熨烫得平整。
  “你……呜……你动啊!”她趁周煦低头去啃她乳尖时,咬牙切齿提出需求。
  对方非常明显地愣了一愣,而后又非常明显地带着愉悦笑意,凑上来吮一下她的唇珠:“还疼不疼?”
  江含月一巴掌拍他同样燥热得发红的脸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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