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他已经抱着向吟上了一辆迈巴赫。
回到家。
卧室没开灯,白涧刚把她放在床上,伸手要去摁,向吟就搂着他脖子开始胡乱地吻。
他被迫往下压,贴上柔软的唇瓣回应。
只是吻着吻着,场面越发地不好收拾,白涧情不自禁地抚上她脸颊,指尖摸到她耳朵后插入了发间。
“向吟……”男人溢出低沉沙哑的喘息。
向吟伸手解他的皮带,摸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没了耐心,转而隔着裤子摸他的性器。
阴茎在她吻上来时已经呈勃起状态,拱出一道可观的弧度,她手心压在上面来回地摩挲,指甲刮着,“好硬……”
下面敏感地流出更多的水,热热痒痒的。
白涧扣住她手腕,吻得更凶,脖子的皮肤很薄,他在上面烙印出红色的痕迹。
在这些绵密的吻中,向吟突然浑浑噩噩地想,要是吻她的人是陆瞻就好了。
那个总是对着她笑,有什么好吃好玩的,总是第一时间想到她的陆瞻。
像是察觉到她的分心,白涧掰过她的脸狠狠地咬了一口,“在想什么?”
向吟抬腿,蹭着他大腿内侧,“想你操我。ˢʸ”
男人的眼眸盯着她,像是不愿意错过她每个细微的表情,可是她最会撒谎,白涧一时间分辨不出她的真心和假意,只觉得此时的女人媚态十足,惯会勾他的魂。
沈万国不知道给她下的什么药,不醉人,却像是藏了火星子,一口下肚后分布在四肢百骸,一点点地咬她神经。
不算强烈,却格外磨人。
向吟没说假话,她现在确实很想要他。
她主动剥了衣服,两只白嫩嫩的胳膊穿过他腰侧,脸颊贴着脖颈,用自己的身体蹭他。
燥热的气息吞吐如兰,“白涧,摸摸我下面。”
他听话地分开她双腿,包臀裙卷到了腰际,肉色的丝袜薄如蝉翼,丁字裤若隐若现的,肥嘟嘟的小逼已经开始吐水,晕出了湿痕。
白涧抬起她双臀,埋头往下压着一吸,她爽得立马夹紧。
“嗯……别舔……”
舌头却抵在上面打转,像是觉得那层丝袜碍事,舔湿了之后,白涧大手一撕,舌头卷着丁字裤拨到一边,更好地贴着小穴吮。
没了那道阻碍,向吟瞬间被他舔得哭出声,舌面粗糙的颗粒一直在刮她,上下来回地扫。
白涧做这事儿向来攻势猛烈,听到她急促的呻吟,扣住她十指后,舌头直接插进那粉色的穴缝。
向吟被他插得喘息不止,激动时想动也动不了,她动得越激烈,他搅得越快。两条腿夹着他脑袋,腰不断地拱起又落下,蹭得他满脸都是水。
然而就在要高潮的时候,白涧忽然把舌头抽了出去,层层叠叠的媚肉都没能挽留住他。
在向吟茫然的注视下,白涧只用手拍了拍她那不老实的肉穴,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不操想着其他男人的逼。”
太深了……
向吟愣神过后,忍不住想笑,原来人格也会吃醋。
也对,他从一回来就在吃陆瞻的醋。
白涧见到她的第一面还很高兴,失而复得的狂喜不足以用言语表达,拨开内裤狠狠进入时,更是操得厉害。
原本窄小鲜红的小穴在结束后,被撑出了肉茎的形状。
上面还吐满了浓白的精液,湿湿嗒嗒的黏在穴口滑出来,阴唇外翻,肿了一倍,她躺在床上还没回神,花穴暴露在空气中瑟缩。
男人见到这副画面,吞咽着口水又哑声将她翻身覆在了身后,“换个姿势。”
这是要再来一次的意思。
向吟呜咽着哭出来,脸埋在枕头里,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
后入的姿势极深,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可是抽动得最快那会儿,她无意识地喊了声“陆瞻哥哥”,白涧就在身后变了脸。
她等待的、怀念的,自始至终都不是他。
白涧抽离之后就开了灯去浴室洗澡,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浮动着情欲的味道,向吟都要怀疑刚才的热吻只是一场梦。
他走了,向吟就跟着。
浴室门没关,她知道他不会这么狠心地抛下自己。
白涧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胯下的性器还昂首挺立着。粗壮的茎身盘了几条青筋,此时微微凸起,显得他这根肉棒十分干硬。
见到向吟赤足走进来,他也没说话。
刚才电话里她还说自己今晚不来这,这会儿倒是连浴室都跟着进来了。
“一起洗吗?”向吟伸手解衬衣纽扣。
她这身职业套裙其实很中规中矩,内搭白衬衣,黑色外套、包臀裙。
外套刚才就已经脱了,衬衣在接吻时也解了一半,白腻的乳房还被挤了出来,文胸连乳头都没包住。
红艳艳的,刚才吻得忘情时,被他舔过。
此时向吟一件件剥掉,又弯腰,把那条撕破了的丝袜也卷着退下来。
一只手把刚才被他舔歪的丁字裤拨正,遮住了长腿夹着的肉缝。
浴室内热气弥漫,向吟听到了他呼吸瞬间一窒,原本就翘的鸡巴还在空中抖了几下,变得更加粗壮。
“你出去。”男人依旧是那副态度。
向吟当他是在闹脾气,走过去,食指轻轻划过他手背。
“那你怎么办?”她软声软气地问,倒像是好心了,“硬着不难受,嗯?”
她踩在他脚背上,踮起脚,硬硬的乳尖擦过他胸口,挤压上来时,又是一团绵软。
白涧毫不客气地将她翻身压在墙壁上,阴茎压在臀缝磨,挤到腿间时戳开了穴缝,龟头碾在阴蒂上狠狠一碾。
“别想想着他。”白涧掰过她的脸,和她接吻,“吃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
低哑的嗓音着实迷人。
白涧和陆瞻是不同的人格,虽然共用一个身体,但他比陆瞻更知道怎么让她舒服,向吟吃着他的软舌,啄吻声激烈得仿佛能在浴室里听到回声。
他这样又是热吻又是揉胸,尤其是小穴含着龟头却戳不进去,三番两次地滑出去又顶回来,向吟恨不得他直接给个痛快。
白涧摸着她那肥嘟嘟的逼,长指压在阴蒂上揉搓,“湿成这样了还嘴硬?”男人轻咬着,一点点地舔湿她耳廓和颈线,“还是又在想怎么骗我?”
“没,我……啊……”
她只是慢了半拍,忽地,他就顶胯将龟头往小穴里一插。紧窄的穴口被猛地撑开,向吟长吟一声后贴在瓷墙上叫慢点。
可是白涧却不听,整根肉棒都顶进去,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只剩两颗阴囊留在外面。
小穴被插满的饱胀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脸颊都被压在墙壁上,“白涧……嗯……太深了啊……”
说着,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动。层层叠叠的媚肉都被他用龟头刮着,又顶开,向吟的喉咙里逐渐溢出急促的喘叫声。
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白涧找到她的唇,舌头和她继续勾缠着热吻。明明看起来是那么冷冽的一个人,此时却在浴室里和她做着最激烈疯狂的事。
“不想回答这个,那我问另外一个。”
白涧偏头咬吻着她脖颈,一只手扣住腰顶得更深,另外一只悄然摸到了胸前,夹住硬挺的乳头,仿佛只要答错了,就会受到无尽的惩罚。
“刚刚在酒店门口的那个男人,知道我和你是这样的关系吗?”
“他知道,我会这么操你吗?”
“嗯?”
想玩点别的
上个月白涧刚回绥城。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向吟。
只是很不巧地发生了一些意外,但是又很巧,因为他消失的那一年,也是因为一场意外。
如果知道向吟会在一线做采访,他大概会让手下的人把事情做干净点儿,起码她看到了不会吐。
这样,贺荀也不会有机会给她递纸巾擦嘴。
他看她的眼神过分逾越,以至于白涧每次想起来,内心都多滋生一分阴暗。
长出獠牙的怪物会吓坏她,所以他每次都装作冷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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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涧抱着人操了数百下后,抵在穴内射精,向吟坐在洗漱台上,屈膝咬着唇看他,媚眼如丝,湿漉漉的眼含着水,睫毛已经湿成一簇簇。
小穴还在发抖,含着还未软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颤,他拔出来后,浓白的精液流出来。
白涧俯身抬起她下巴吻,和一开始的激烈不同,他吻得绵密而又温柔。长指勾着流出来的精液,摸在了阴蒂上,一来一回地蹭,又伸进去戳。
小穴紧紧咬着,那紧致的裹夹感吸得人头皮发麻,白涧几乎是又硬了。
“这么骚?”
白涧舔着她脖颈,她的手也不安分,摸着他绷得紧紧的喉结,往下是腹肌。
捏到奶头时,白涧猝不及防地喘出声。
“想玩点别的。”她低笑。兴致上来了,就想捏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