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这句话出来,霍修才好像猛然回神,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细细的汗带着一股潮热,将她铺天盖地地笼住。
“爱,我爱……你都想象不到,我有多爱你。”
他不是不想说话,是说不出话,从怀澈澈那句“要不然我就不喜欢你了”开始,心跳早已脱离了正常的频次,只有身体保留着那份本能,迫不及待地低头与她拥吻在一起。
霍修的手在发抖,嘴唇和舌尖也是。
怀澈澈口中的敏感点被挑动,闭上眼之前,看见霍修耳根处的红缓缓地沉到了他的脖颈根部。
她忽然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她突然跟他求婚。
那天停车场光线昏暗,她又醉醺醺的,根本看不清霍修的神情和表情,见他半天没有反应,还当他是被自己吓着了。
还有江城那次,给他按摩完,他脸红脖子粗地从床上爬起来,当时她也没当回事,毕竟房间里真的有点闷热。
但是当下,霍修明显失了分寸,丢了门道,唇舌在她口中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比往日更加灼热的吐气,仿佛火山的呼吸。
之前霍修跟她说,他没有谈过女朋友。
当时怀澈澈虽然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内心却是悄悄地给这件事打上了一个问号。
毕竟年龄和条件摆在那里,怀澈澈那时候觉得霍修又不像她一样,心里装着个人,总不可能追他的女生里没有一个合眼缘的吧。
再者说了,就拿唐瑶来说,虽然一直没谈过恋爱,但床伴就没断过,那生活过得比有男女朋友的精彩多了。
“霍羞羞,你不会……其实很容易害羞……唔……”
直到当下,深吻的拉扯间,怀澈澈才跟突然开了窍似的,把之前的蛛丝马迹都串联了起来。
“没有。”
但不等她追问,甚至没有给她最后那个“吧”字完全说出来的机会,霍修已经更加用力地与她吻到了一起,让这一段旖旎的厮磨平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气息。
现在,她真的有点信了。
没想到霍羞羞的羞,不是不要脸的羞,居然是害羞的羞!
得出这一结论,怀澈澈正准备好好笑话这个霍羞羞一通,整个人就被霍修抱了起来,压在床上。
灼热的吐息从她的嘴角流向侧颈,霍修亲了几下好像还嫌不够过瘾似的,又咬了她一口,声线沙沉,透着一股泛着酸味的危险气息:
“那小坏,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刚刚你们牵着手在那,做什么?”
*
是谁说想看吃醋肉的,知道我因为你们这两句话,这章写了多久吗(拍桌子
小玫瑰的绽放
怀澈澈一听,那点好胜心嗷地就起来了。
好家伙,我这问你是不是害羞你嘴硬,要么今天咱俩就比比谁的嘴更硬!
“你先说,你是不是害羞,我跟你求婚那次,还有海城按摩那次——”
“不是。”
“你骗人!”
霍修气得一边笑一边亲她脖子,真恨不得再多咬她几口:“我说了你又不信,还喜欢问。”
“你脸都红了!”怀澈澈想躲,奈何整个人都被霍修结结实实地搂在身下,只能不断把脖子往外伸,同时把脚上的拖鞋踹掉,“你脸耳朵和脖子全都红了!”
这休息室东西挺齐全,床,单人沙发,还有一个梳妆台。
为了躲霍修的亲咬,怀澈澈吱哇乱叫地笑着把头探出去,就看见化妆镜里,男人的背高高隆起,像是一张被拉满,蓄势待发的弓。
马甲伴随着他背肌张开,显得有那么点捉襟见肘,后腰线条开始显山露水,哪怕隔着一层白衬衣,也隐隐窥得见那勃发的力量感。
霍修不想再在脸不脸红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
他是真的很在意刚才两个人手牵手在那说话,而且声音故意压得很低,什么也听不清楚。
当时他以为怀澈澈选择了萧经瑜,现在那股狂喜褪去后,回想起那一幕,整个胸腔都是酸的。
“小坏,不要转移话题。”
他俯下身去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她的唇瓣,本来只是想等她好好说清楚,但亲着亲着,味道就变了。
两个人的唇舌重新搅在了一起,霍修的手开始脱离理智的掌控,探向她的背后,扯开了怀澈澈背后的绑带。
她身体偏瘦,用没有弹性的绑带调节礼服宽窄的时候,系得很紧,下面落了个漂亮的活扣蝴蝶结。
蝴蝶结失守,怀澈澈顿时感觉胸口一松,还没反应过来,乳贴已经被拉了下去。
“你们说了什么?”
当时他们一个人坐着一个人站着,看着很远,但相牵的手却将他们连在一起,怀澈澈面朝萧经瑜,看不清神色,而他无心把注意力放到萧经瑜身上,只扫了他一眼,看他已经激动地红了眼眶,心头一颤,没再多看。
霍修低头含住她的嫩尖,熟稔地用粗糙的舌苔刺激,惹得怀澈澈顿时呼吸大乱,两只手抱住他的头,指尖滑入他的发隙,伴随他的动作,时松时紧。
“能说什么啊,你是不是笨猪啊霍羞羞——”
怀澈澈感觉自从霍修说了她快之后,她是真的越来越快。
从接吻到这一步,感觉不过眨眼,现在她的双腿间已经有了反应,濡湿一片。
她脚后跟抵着床单踢蹭了几下,余光还能看见化妆镜里那一抹高山白雪,索性用脚攀上霍修的腰,“我之前都跟你报备过,要跟他见一面的!”
“嗯,报备过。”不提这回事,霍修还忘了,他手托着怀澈澈的腿往上扶了扶:“我问你为什么要见他,你说不告诉我。”
“……”
怀澈澈刚想说你醋桶子成精是吧,就被霍修舔得一个激灵,整个后颈猛地抻直,她轻喘起来,顾不上再和霍修斗嘴,满口享受地哼哼唧唧:“嗯……你不要、不要吸……”
霍修已经完全熟知她喜欢的位置与力度,也知道她的口是心非,两条腿恨不得像藤似的缠在他身上,嘴上还不要不要的。
确认了心意之后的情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ˢʸ凶猛,小姑娘被吸得发麻,整个人仿佛都被抛进了一片不宁静的海,伴随着惊涛骇浪,沉沉浮浮。
她皮肤白,很容易显色,小小的嫩尖儿周围很快浮上一圈红,霍修再抬眸,她已经气喘吁吁,也正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就是害羞……”她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嘴还是硬的:“你承认吧,霍羞羞!”
“真的没有。”
霍修确实不认同她所说的,自己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人。
律师这个职业无论面对委托人,法官,还是对方律师,都必须给人强大可靠的形象,要是容易脸红害羞,会给人一种稚嫩感,从而无法信赖,魏隆杉之前还特地说过,他这个心理素质很不错,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
他只是对她很特殊,无论精神还是肉体。
不管是像求婚那天停车场可以超越光线环境的直勾勾的目光,亦或者是海城那次按摩长时间的肌肤接触,都让他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心跳。
更别提像怀澈澈现在红着眼眶,泪眼汪汪,眼角眉梢尽是情欲媚意,就连嘴硬也和撒娇无异的时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西装裤更强调对腿型的修饰性,霍修当下,胯间的异物感格外强烈。
他微微闭上眼深吸了口气,缓了缓澎湃的情欲,语言上退让一步的同时,身体也往后退,熟稔地分开她的腿,动作却微地一顿。
使霍修顿住的别无他因,只是怀澈澈身上这条玫瑰花苞裙,就在她朝他张开腿的那一刻,盛放开来。
花苞被撑开,层层花瓣仍旧紧密地叠着,娇艳而密匝地堆起,裙摆边缘小小的碎钻闪烁着露水般的微光,而再往里看,就是粉红色的小玫瑰,脆弱娇嫩又无比私密的花蕊。
他毫无保留地在玫瑰面前表现出最忠臣的服从姿态,虔诚地侍奉,很快让玫瑰战栗摇曳起来,将自己甘甜的花蜜馈赠给他。
短暂地结束后,霍修直起身,跪在床上,舔净下唇的残液,脱了马甲随手扔到旁边,才俯下身去抱她。
一般这个时候怀澈澈就只管自己了,今天却难得抬起头来,在他的下颌上主动地亲了一下。
霍修整个心窝顿时酥成一片,低下头追过去和她吻到一起。
一时间,房间里唇舌厮磨的声音起起落落。男人掌心滚烫,熨在她的大腿上,怀澈澈的裙摆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推高,感觉有一个存在感十足的柱状物挤进她的腿心。
怀澈澈伸出手去抱住霍修的脖颈,手指尖隔着他的白衬衣,沿着他结实的肩部线条打着转儿,惹得霍修更加用力地吸磨她的唇瓣舌尖,带着她的手往下身走。
他本来是没打算做到最后的,怀澈澈知道,因为从开始到现在,霍修的皮带扣一直严严实实地抓着扣眼,没有半分松懈。
一切克制与规矩,都毁灭于他们在抽屉里找到了一盒套。
超薄。
两个人都没有去余地去疑惑为什么这里的休息室会放着这种东西,对彼此的渴望被这么一个小东西迅速点燃,在他们的四肢百骸中不住焚烧。
霍修怕她疼,又多做了一场前戏,进去的时候神情比怀澈澈还要紧张,好在她并没有因为第一次太疼,只感觉霍修这尺寸不合理的东西撑在那儿,喘气都得小心翼翼。
但很快,她也顾不上想这些事了。
从未有过的快意席卷身体,喘息此起彼伏,粗重而绵长。
身下的床单触感变得虚幻,像海浪,像泡沫,又像是天际线另一端的云彩,将她托举,抛掷,又随时能把她吞没。
“哈啊……嗯……”
怀澈澈脑袋一片空白,潜意识却好像想说点什么。
可一张嘴,娇得过分的声音让她不敢与自己相认,喘息愈发湿热,将浓稠的暧昧散进空气中去,抬眼往上一看,顶灯的光都在恍惚间变为了瑰丽的碎片。
一个深入,她被顶得仰过头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鸣,霍修伸手托起她的腰,叫她与床中间形成一个小小的弧。
小姑娘的腰是真细,被弄得一边瑟缩一边抖,好像玫瑰花茎最脆弱的那一小段,可偏偏内里狭窄湿热,绞得他整块后背都在发麻,心里想控制着力道,生怕把她撞坏,可身体却无法完全做到,只能憋几下再来几下狠的过过瘾。
轻轻重重,重重轻轻,怀澈澈已经爽得要疯掉了,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是第一次,霍修就能这么厉害,断断续续的呜咽和低泣夹杂着急促的吟哦,眉头紧锁,媚眼如丝,痛苦又快乐。
可霍修又何尝不是。
快意让大脑中所有的想法都变得断续,霍修很少有这种无法集中精神思考的时刻。
轻重缓急各有滋味,又好像各有不对,理智在与欲望对抗,身体却无比沉沦,矛盾且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