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表情,泛红的脸蛋,这样矛盾的组合,在陈柏洲眼中却是最致命的勾引。
他一伸手,便将走到卫生间门口的姜禾又拉了回来ˢʸ,揽入怀中,不顾她的抵抗,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不要,陈柏洲,你别这样!”女人的拳头捶打在男人的肩膀。
男人似是毫无察觉,继续加深这个亲吻。
“唔……唔……”姜禾抗拒着,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陈柏洲的舌头进来,好像这是她的防线。
可惜,这防线不堪一击,在男人的大手掌住她的臀部,有力揉搓后,异样的酥痒让女人下意识叫出了声。
她一张嘴,陈柏洲就抓住机会,大舌顶进来,毫不客气地席卷她口中每一处角落,还勾缠住她的小舌,带着她一道缠绵。
他大概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的,不过寥寥几次经验,便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这个吻,比在车里的时候更加滚烫、更加深入,到最后,姜禾除了被迫仰头接受,别无他法。
直到她腿软站不住,被陈柏洲托着屁股抱上洗漱台,才堪堪停下来。
陈柏洲嘴角勾着淡淡的弧度,眼中是说不出的满足。
他的手顺着姜禾的臀线一路往上,停在她腰间轻轻揉按,他知道的,她这里最敏感,一摸人就软。
医药箱推到一边,他倾身过去,把姜禾禁锢在自己与镜子之间,啄吻女人染红的眼角。
“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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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咬(H)
“别,不要……”姜禾双手抵在胸前,很努力地想要推开压着自己的男人。
可她被亲得浑身的力气跑了一大半,再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陈柏洲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下巴,灵活的大舌在女人小巧的口中肆意游走,来回搅弄,分开时牵扯出缕缕晶莹细丝。
“不要……了,放开……”姜禾气喘吁吁,伸手去推陈柏洲的胸膛。
男人轻易就抓住了她的手,往她身后反剪压住。
然后他伸手从被推开的医药箱里拿出一卷绷带,随意地在女人手腕上绕了几圈,让她无法再反抗。
他的吻并没有停,从姜禾的唇一路往下,落在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他隔着她柔软的棉麻连衣裙,在她胸口的两团软肉上各亲了一口。
接到电话后出门着急,姜禾只随便扯了一件胸衣穿上,是那种极轻薄的蕾丝款,倒是方便了陈柏洲。
男人双手并用,一边一个托住女人丰满的乳房,揉搓挤压她娇软的乳肉。
“啊……不……”姜禾仰头,酥痒的快感让她一时控制不住,娇喘出声。
陈柏洲却只觉得她声音又娇又细,好听极了。
肉棒都被她叫得更硬了。
卫生间内,男女急促的呼吸声仿佛催情剂,促得气氛暧昧,连周身空气的温度都好像逐渐升高了一般。
陈柏洲不满足于这样的隔靴搔痒,大手从姜禾的连衣裙裙摆探入,不顾她的抗拒,整个都往上掀起,推到女人被绑住的手腕处,反倒成了更加牢固的束缚。
肉粉色的轻薄蕾丝裹着圆润肉感的丰乳,白皙的乳肉正随着女人的呼吸上下起伏,在乳沟处荡漾着撩人的乳浪。
陈柏洲指尖勾起罩杯中央的连接处,往上一勾一推,便将那对软嫩的白兔从束缚中释放了出来。
跳动的乳肉看得他眼底发烫,心里馋得紧,一低头,便叼住嫩粉色的奶头,吮吸了起来。
“啊啊~不要……”姜禾受不了这样突然的刺激,下意识双腿夹紧,挺起了胸脯。
陈柏洲很喜欢她的反应,吸得越发用力,很快,女人胸前的两颗红果就被他吃得嫣红湿润,翘挺挺地点缀在娇嫩雪峰之巅。
他觉得今天的姜禾有点不一样,好像对自己没有那么厌恶,对他的触碰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
一开心,嘴上就没了数,竟然得意忘形地嘬着奶头轻啃起来,齿尖咬着乳头,慢慢地碾磨。
姜禾吃痛,挣扎着要躲。
伴随着这种轻微痛感而来的,竟然是奇异的酥麻快感,她觉得小腹处好像有一团火被点燃了,慢慢地,那火会烧遍她全身。
她拼命摇头,双腿胡乱踢蹬:“不要,不行……”
她不能接受自己在陈柏洲的撩拨下动了情,更不能接受在这个家里与他做这种事。
陈柏洲的手却依然固执地摸向她的身下。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指尖触及女人已经湿润的花穴。
姜禾本能地夹紧双腿。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咬唇,漂亮的眸中闪烁水光,看起来很可怜地求他。
陈柏洲却只觉得更加兴奋,他喜欢姜禾现在的眼神。
不再将他当做小孩子,而是一个男人,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小姨的意思是,不在这里,就可以了吗?”
姜禾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应该严厉地告诉他,在哪里都不行。
可就在刚刚的那一瞬,她犹豫了,脑中闪现在另外两处与这个男人欢爱的场景,竟没有那么排斥。
怎么会这样?是她堕落了吗?
陈柏洲没有耐心等她的答案,他也并不想要她的答案。
不管姜禾愿不愿意,他都要在这里,在自己的房间里,将她狠狠贯穿,用力肏干,用精液浇灌她。
在他心里,这就好像一场仪式,会将他们间的关系彻底转变。
粗长(H)
姜禾的乞求注定是徒劳的,陈柏洲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笑起来,舔掉女人眼角的泪水,同时手指破开湿润花瓣的阻挡,探入娇软紧致的穴内。
“啊……”媚肉被微凉的指尖一点点推开,敏感的褶皱轻轻蠕动,快感好似春天里疯狂生长的藤蔓,将姜禾整个人都紧紧捆缚。
她感觉到陈柏洲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缓缓抽插、进出,不过几下,就搅弄出了淫靡的水声。
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
在他的手指堪堪进入时,穴肉便像认出了他一般,包裹上去,绞紧他,吮吸他,邀请他去往更深处。
陈柏洲将手指轻轻勾起,找到姜禾穴内某处凸起的软肉,一拨,一按,有节奏地挑逗起来。
他满意地感受着怀中女人隐忍的颤抖,倾听她口中难以抑制的轻微呻吟。
“小姨,我的手指操得你爽不爽?”他咬她的耳朵,哑着嗓子问她。
姜禾眼中蓄满泪水,用力摇头否认,泪水落下来,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男人用舌尖接住,卷着那泪水去吻她的唇,让她品尝自己泪水的味道。
“有点苦是不是?”
他笑起来,突然将插在女人下体的手指抽出来,塞进她口中,大肆搅动。
甜腻的味道在姜禾的口中迅速扩散,她的舌尖被陈柏洲的两指夹住,不许她逃,将指上裹着的所有淫水都逼她吃下去。
“还是淫水好喝吧?”
姜禾不说话,只是抬头,皱眉瞪他。
“看来小姨不满意。”陈柏洲依然笑着,眼底的疯狂越发浓烈:“也对,手指操出来的水当然没有鸡巴操出来的甜。”
听到鸡巴两个字,姜禾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她想起那根将自己的小穴肏到红肿的凶残物什,本能地恐惧起来。
上大学的时候也曾经尝试和隔壁学校的男生谈过恋爱,甚至在对方的央求下尝了禁果。
但那时候大家都很青涩,每次都是很快结束,并且过程温柔客气。
可陈柏洲不一样,他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既凶又狠,好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一般,别说温柔客气,能留她一条命都算是仁慈。
姜禾瑟缩的模样再次激起了陈柏洲体内的兽欲,这只弱小却倔强的雌兽,只有被狠狠操弄的时候,才能忘掉那些道德与伦理的束缚。
男人将女人内裤扯掉,双腿分开。
然后,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挤进去。
内裤被扯下,昂扬硬挺的肉棒跳出来,龟头拍打在女人的阴户之上。
紫红色的性器粗长硕大,吓得姜禾闭上了眼睛。
大学时期她害羞,每次做爱都会要求男友关灯,而与陈柏洲的前两次,也都因为姿势问题,没有仔细看过他的性器。
这一回,算是她头一次,看清男人的性器官。
很大、很粗、龟头油亮亮的,柱身上还有凸起的青筋,连根部浓黑的阴毛,都充满着侵略感。
“小洲,求你,不要在这里。”姜禾再次开口,她真的急了。
陈望山的房间也在这一层,真的做起来,她没信心自己能忍着不叫,如果被发现……
“嗯,不在这里。”陈柏洲点头,唇落在姜禾微汗的额头。
女人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眼中有惊讶,更有感激:“小洲……”
却在下一秒,硕大的龟头顶入她的穴口,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一直插到她花径的最深处。
“啊——!”姜禾没有防备,被插得大叫出声,然后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愤恨地瞪着侵犯她的男人。
陈柏洲笑得没心没肺,双手绕到姜禾身后,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来,还故意颠了颠,让肉棒在她穴内入ˢʸ得更深。
“小姨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不在这里做,我们去床上。”
太大(H)
姜禾就这么被陈柏洲插着,一路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床边。
整个过程中,这个恶劣的男人丝毫没有要让她缓口气的意思,不断地颠动她的身子。
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出。
被放躺到床上的时候,姜禾眼尾泛红,眼眶湿润。
纵然目光里依旧凝着倔强的抗拒,看起来却是楚楚可怜,怜弱极了。
陈柏洲爱惨了她这副样子,眼热心更热,深埋在女人穴内的性器兴奋得突突直跳。
“小姨,你真美。”
他痴迷地轻抚姜禾莹白的玉体,大掌摩挲她光嫩的肌肤,指尖描绘她温柔姣好的线条。
最终,他来到她的私处,指腹揉按上她粉嫩湿润的娇穴。
借着淫液的润滑,男人有些粗糙的手指开始拨弄女人小巧的阴核。
那小小的一颗肉珍珠,本就足够敏感,没一会儿就被玩弄的整个都挺翘起来,在灯光下闪烁莹亮的淫光。
“不要,别碰那里,陈柏洲,你这个疯子,变态……”
姜禾骂人,可小穴被插着,小豆子被玩着,出口的愤怒都变得软绵绵,没有一点威慑力。
陈柏洲笑起来,粗粝的手指在她两片阴唇间来回滑动,淫荡的水声清晰响起。
“再骂,接着骂。”
他突然加速了身下的挺送,猛插好几下后,另一只手抚上姜禾的脸,爱怜地轻抚她的嘴角。
“小姨连骂人都这么迷人,再多骂骂我,你越骂我,我越兴奋。”眼底竟然真的饱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