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想到,我说我有女朋友了,她没有激动,没有质问我为什么不遵守娃娃亲的约定……她只是在一个很平常的下午,将座位换到与我相距很远的地方。
我已经好久不曾认真看过她了。
下体硬的发疼,曾经被她的柔夷抚摸的触感好像还残留在上面。女人的娇喘一声高过一声,我匆匆的把手放在下体上撸动。闭上眼幻想着心仪的女孩在我身下承欢,红唇吐出一段段破碎的呻吟。
另一边,柳塘和阳迟紧紧纠缠在一起。
女人色情的趴在桌子上,丰满的白嫩在身体和桌面间挤压的不成样子,红梅被粗糙的桌面摸的硬挺。长腿大开,臀部高高翘起,一双修长的大手紧紧的掐着她的细腰,后体猛烈的撞击着,交合处细细密密的白沫涌出。“宝宝,你看你被操的淫水直流,都把桌面打湿了。你的小穴吃的肉棒滋滋作响,爽不爽?奶子痒不痒,哥哥给你吃吃好不好。”
女人被肏的意识模糊,只配合着点头,男人将女人翻了个面,让女人背靠着墙壁,方便男人面对面欣赏她沉溺在情潮中的脆弱。
男人俯身吻住女人的唇,大舌勾着女人的小舌在口腔中起舞,强势的掠夺着女人口中微薄的空气。女人犹如一条濒死的鱼,紧紧依附着男人大口的呼吸。比同龄人大很多的白嫩在剧烈的颠簸中和男人的肉体啪啪作响。男人的大手抓住女人的白嫩用力的蹂躏,“宝宝,奶子这么大平常不少玩吧?又白又嫩,真恨不得吃掉。乳头红的像草莓,不知道是不是草莓味儿的……”男人低头,含住女人的乳尖,舌头打磨舔弄。
女人被男人激的浑身战栗,一股股蜜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打湿了课桌。“宝宝,你可真是水儿做的,淫娃娃。”男人毫不怜惜的抬高女人的红唇吻了上去,欣赏她因为缺氧泛红的脸。
“呼……”男人松开钳制女人下巴的手,让女人大口的呼吸。下身却越插越兴奋,双手紧紧压制着女人的身体,一下下的将她钉在自己身下。女人被迫在情潮里翻涌,犹如在大海中抓住浮木一样攀着男人,“不行了……啊……要到了,求求你,慢一点,我不要了,啊……”破碎的呻吟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宝宝,我肏的你爽不爽啊?还说不要。自己的小逼流的水都把我裤子打湿了,宝贝,逼水流的那么欢,说什么不要啊。”男人暗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女人在男人粗鲁的话中扭动的更加厉害,尖锐色情的话刺激着她的神经,脑海中白光一闪,尖叫着泄出来。
高潮过后,女人像死鱼一样摊在男人怀里。双乳被男人玩弄,身体抽搐着。男人湿润润的吻落在女人耳边,轻轻舔砥耳廓。
女人被弄得浑身酸软,耳朵酥酥麻麻。“宝宝,你舒服了,我还没射呢。灌满你的小逼好不好,给我生个孩子。”男人呼吸吐露在女人的颈窝。
柳塘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要是答应,他一定会内射。阳迟那个疯子,什么都干的出来。
她恐惧的摇头,她太害怕了,她只是刚成年的孩子,她怎么可以……甚至,怀上阳迟的孩子。
男人在她身体里使劲的撞击,卵蛋拍在她的阴户上啪啪作响。女人瞬间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唇瓣不让羞耻的声音泄露。双眼泛起泪花,她太害怕了,但她也不敢说“不”,勾搭阳迟,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她默默的抱着被插得痉挛的小腹,男人的肉棒凶悍的在阴道里开疆拓土,引得她爽到哭。
她害怕,那种不能掌控的快感,每次都能让她小死一波……她更害怕,阳迟像个野兽一样的交配,在他的眼里,她就像一只供他亵玩的淫娃娃。
她确实贱,主动招惹了她。她也是淫荡,被不喜欢的人肏,满脑子只剩下欲望。
女人的眼泪似乎唤醒了男人的良知,“别哭了,宝宝,不射到你身体里,乖乖,别哭了。你给我口出来,咽下去就好。乖乖,我错了,别哭了。”男人显得有些无措,阳具静静地插在女人体内。
女人的大脑终于找到一起清明,主动从男人怀里坐起,跪到男人的脚下。小嘴轻轻含住男人的龟头,小舌在柱头打转。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塘塘真乖。
修长的手指插入女人的长发,让女人的脸和他的下体更近一点。手指卡住女人的下巴,让阳具更好的深入。
女人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睛,龟头抵住喉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干呕。又因为男人的阳具牢牢占据她的口腔,她只能无力的吞咽,企图让男人快点射出来。
玩弄+惩罚(高h)
我低吼,白灼射了满手。
屋内也似乎接近了尾声。
我拿出纸巾擦干双手,脑海里又想到柳塘,柔夷上沾满了白灼,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个干净。
“修哥哥,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她掐住我的下巴,双眼含着笑意,吐出的话却是那么尖锐“像极了发情的小畜生。”
思绪把我带回到那天。
她把一张照片发给我,照片里,我闭眼吮吸这女人的乳房,那个女人,是顾霖。
大脑哄的一下,乱糟糟的。
我打车来到她给我的地点,是个宾馆。进门,她递给我一杯水,让我坐下来慢慢谈。我的心紧紧地纠了起来,感觉自己要失去什么。
视线变得模糊,察觉她靠过来,双手落在我的裤子上。这和我平常见到的她不一样,又忍不住让人沉沦。
“被你女朋友迷奸的感觉怎么样?今天,我们试试偷吃吧。”她的声音轻快,又含着阴郁。
身体的力量在流逝导致我根本无法挣脱她的怀抱,或者说,根本不想挣脱。
她拿出我的阳具在手上套弄,手指灵活的拂过马眼,瞬间,马眼吐出一点点清液。“修哥哥,你的肉棒好大啊,你的女朋友应该被很好的满足吧。塘塘也想要哥哥的肉棒,想要哥哥的肉棒插进来,肏死我。”顺着她的话想象,阳具变得更加兴奋,违背道德的羞耻感让我更加激动。
我想解释,我和顾霖没做,是她给我下了安眠药,我们已经分了。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意识昏昏沉沉。
阳具在她的套弄下快要打到顶端,她的手指在马眼出摩挲,腰眼一麻,我射出的精液全糊在她的手上。白嫩的柔夷上沾满污浊,简直是奢靡的视觉盛宴。心思一动,阳具再次硬了。
第一次被女人用手打出来,还是喜欢的女孩,身体爽到飞起,心情却沉了下去。
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崩坏了。
她轻轻的舔弄我的耳垂,在我耳边缓缓说“修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发情的小畜生。”
畜生,也是对你啊。我在心里缓缓说。
————————
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仪表,看着脚下的纸巾,想到收拾妥帖的衣服。肉体脏了,可以擦干净,可是灵魂呢?
我疯狂的嫉妒着拥有她的男人,学校有名的二世祖,阳迟。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把柳塘放在身边,甚至哄骗她上床。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自己喜欢的女孩,抢回来。
想到这,他们也从教室里出来,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借着男人的力量往前走。双眼泛着水波,校服阴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穿内裤。
我要是畜生你是什么,发情的小母狗吗?阳迟低头在女孩的耳边舔弄缓缓说道。
我躲在暗处,看着男人亲在她的脸上,“我跟他不一样,以后我就跟你睡,我的肉棒以后就让你吃。”
女人笑起来“你的东西不知道沾了多少女人的口水,你和他一样,都脏。”
男人也不生ˢʸ气“以后用你的逼水给我洗干净好不好,洗洗就不脏了。”
他们逐渐走远,我从暗处走出来,脸色阴沉。
他们依偎在一起,能出到耳朵里的消息很少。我仅仅知道……那个“他”,或许是我。
当然,我也就没有听到女人凑到男人耳边的话“操你妈,除了威胁我你还会干什么?我他妈恶心死你了。”
阳迟轻啄了一下柳塘的脸颊“宝贝,你这张小嘴这么软,含的我那么舒服,吐出的话怎么那么恶毒。”他笑起来“我还是喜欢你跪在地上给我口的骚样,小逼兜不住水,地上都湿了。”
柳塘气的发抖,男人恶劣的笑,“我还没肏呢怎么就抖上了,又想要了?”修长的五指从女人的衣服里钻进去,握住那团白嫩就开始蹂躏。女人脸色潮红 “混蛋……唔……”
阳迟把下体对追柳塘纤细的腰肢“再叫老子就在这办了你,让路过的人都知道你吃肉棒的骚样。”猛的被一个灼热坚硬的东西抵住,柳塘楞了下。
阳迟这个疯子。
阳迟自我介绍——略粗口(高h)
我叫阳迟,19年的人生可以用6个字来形容:性别男,爱好女。
我这种群体有一个专属的称呼,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当然,也不是真的混,就是玩的花。我个人认为我除了女朋友换的勤了点,基本没什么不良嗜好。
我现任,叫柳塘,是那种清纯妹妹的感觉。没办法,哥大鱼大肉吃惯了,来点清汤寡水解解腻。
还有,谁会拒绝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漂亮妹妹呢?
我潜意识里总认为她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她和我以前女友的类型不一样,也可能是被她的性格吸引,总之,我觉得她是踩在我的性癖上翩翩起舞。
攻击性长相,软萌可爱的性格,反差萌简直不要太大。长腿细腰,前凸后翘,肏起来一定很爽!
她的声音很多变,但总体听起来很乖,最关键的是她能满足我的性癖——每次看到她穿着我喜欢的制服乖顺的跪在我脚边,我身体里的暴戾因子就蠢蠢欲动。
我最喜欢从后面肏她,看着她像条母狗一样,臀部高高翘起,腰肢扭动的骚样,总忍不住想狠狠贯穿她。
或许高级动物也逃脱不了野蛮的兽性,我喜欢拨开她的黑发,摁住她光裸的脊背,咬向她的后颈。以绝对控制的姿态蹂躏她。这是猛兽交配的标准姿势,雄性含住雌性的喉咙,以性命为要挟,逼迫对方接受猛烈的侵犯。
每次我舔过她的脊背,她总会浑身战栗,小穴咬的更紧,媚肉死死的绞住我的阳具,水流的特别欢快。
我这样调侃她,骚货。她或许也看出来自己逃不掉了,露出自己的小尖牙,讽刺我是畜生。
嘶,我以为她是温顺的白兔,可没想到,她是野生的狐狸。没办法,被畜生看上的女人,怎么能轻易放手呢?何况,明明是她先来招惹我的。人惹了,怎么能跑呢?
或许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们的名字都是出自同一首诗。
我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她微笑伸手:“阳迟同学,你好,我是柳塘。柳塘春水漫的柳塘。”我笑了,作为一个合格的二世祖,我最讨厌别人跟我拽什么古诗。
我刚想发作,结果她说“我想我们真的很有缘,柳塘春水漫的下一句是‘花坞夕阳迟’阳迟同学,我们这算不算天定的缘分。”
很好,这个女人成功登上我的撩妹黑名单。
有缘?有个屁的缘。
后来,我发现,我们确实很有缘。我们经常在校园的角落擦肩而过,她似乎从来没和我打过招呼,每次都目不斜视的从我眼前路过。
如果这样也就算了,好几次准备去天台抽烟,总能看到她轻盈的身姿。嘶,这个妹妹想引起我的注意?这也不是事啊,要不,就跟她搞搞?
脑海里突然想起这么个事儿,柳塘,是个学古典舞的。
一个人和另一个人遇到一两次可能还算不上有缘,四五次可能是缘分,回回遇到——说她对我没意思狗都不信。
没见过哥以前哥也来天台抽烟,也没见过这个舞蹈生啊——更何况她们舞蹈生有专门的练舞室。
我们在一起后,每次的高难度姿势她也配合的很好,身体柔韧到不可思议,简直让人欲罢不能。讲真,一定要和舞蹈生做次爱,太让人食髓知味了。
有几次,我们在天台对视,她冲我微微一笑便不再开口。我实在想不到,她怎么是这么的特别。
初见,她热情过头。
再见,她冷若冰霜。
还真是让人好奇啊。
此后,每次做爱,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总会爆发出一种满足感,忍不住感慨,还真的是有缘。她主动凑上来的缘分。
我很懂得说什么话能让她流的更欢,每次她的逼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向下流,我总会忍不住想她是水做的吗?简直,小逼咬的那么紧,水还流的那么多。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射在她身体里,让她的小穴灌满自己的精液。
淫娃,我脑海里只有一个词。
我贴在她耳边,“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你说了什么吗?”我将她的头发放到一侧,漏出另一侧小巧的耳廓,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她抖的厉害。
“柳塘春水漫,花穴吸阳迟。”我笑起来,她气的耳朵泛红“你看,花穴紧紧的咬着我的肉棒,贪吃的小嘴,总是喂不饱你。”我的语气轻柔,呼吸吐在她侧脸上,果不其然,她脸红了。
我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手从交合处拂过,满手都是她的逼水。双手覆盖在她的奶子上,把逼水都涂抹在上面。
红梅在我手上绽放,涨大硬挺。就这湿滑的蜜液,我的双手讲柳塘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宝宝,你的春水流到我的阴囊上了,顺着大腿往下滴,就跟尿了一样。”
她身体发抖,下面不断吐出蜜液,最后猛的喷出一大股蜜水,瘫倒在我怀里。
“混蛋……”她颤巍巍的瘫倒在我的怀里。
无所谓,哥是混蛋,把她肏的下不来床的那种。
骂吧,越骂,哥越兴奋。
哥的女友不喜欢哥,那就肏服(高h)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准确来说是我迷奸了她。
要说我后悔吗?后悔没能多拍几张她的骚样倒是真的……